2017年6月2日 星期五

201702_跨越重洋飆鳥去-墨西哥之行_(9)聖布拉斯(San Blas)

若可以把漫天飛的蚊蟲忽略過去,聖布拉斯確是個賞鳥的好所在,鳥種多又大多不是很怕人。另一方面位在河口平原,除了搭船(這一天黃昏有一趟搭船到La Tovara賞鳥的行程)風景相對顯得平淡,走來走去外觀都差不多,置身何處都讓人弄不清楚。



到聖布拉斯後加進一個當地鳥導-Jonathan Vargas幫忙找鳥,效率提升不少。Jonathan是個熱情風趣的年輕鳥人,有他加入整個團隊添加不少活力。雖然賞鳥跑的地方不多,但對附近的鳥況及鳥點瞭若指掌。只可惜阿國把前座位置讓給他,坐後排辜負了一雙神眼沒法四處找鳥。



2/24(五)聖布拉斯的第一天清晨,很尋常的郊野。大大的太陽剛露臉,大地抹上一層薄薄的霧氣。預告著今天是個充滿希望又特別的日子。



下車就有梯背啄木(Ladder-backed Woodpecker)在農路旁的小樹上。牠只出現在中美洲一帶。名稱來自背部黑白間隔的橫帶。



棕胸食籽雀(Ruddy-breasted Seedeater)是種沒明顯特徵的小鳥,昨晚對名錄時才發現漏了牠。一早Rene特別提醒。這是隻年輕雄鳥,前胸才顯出一點紅棕色,容易被忽略過去。



紋頭猛雀鵐(Stripe-headed Sparrow)在乾燥地區生長的帶刺灌木叢或休耕農地裡,還算容易找到。在瓦哈卡也記錄過一次。也是中美洲的地區特有種。



華麗翎鶉(Elegant Quail)是種很害羞的鳥,前一天在聖胡安山上也在樹籬底下很認真的找過,本來不抱希望了。今天在農村旁突然一小群衝過馬路。這隻躲在灌叢深處觀望,正好有個小縫隙可以找到牠。也是個墨西哥的特有種。



黃喉蟲森鶯(Nashville Warbler)牠在北美的廣大地區繁殖,墨西哥是主要度冬地。數量還不少,只是老亂蹦亂跳好不容易才對到焦按下快門。



農耕地附近半荒廢的農路,兩旁的灌木長得高又密。饑餓的蚊蟲還是在身邊不斷的騷擾。但有不同的鳥,還是忍耐著繼續前進。



斑臀葦鷦鷯(Sinaloa Wren)看名字就知是以Sinaloa州為中心的墨西哥特有種,尾下有明顯的條斑而得中文名稱。棲息於近水域環境的灌叢。到馬薩特蘭的第一個早上就匆匆看了一眼。



麗彩鵐(Painted Bunting)是種大家思思念念的鳥。除了阿國的神眼見到過公鳥,大家都只能欣賞相對樸素母鳥,想像一下牠老公多彩俊俏的模樣。



金頰啄木(Golden-cheeked Woodpecker)在墨西哥西部是較常見的特有種。背部有黑白橫紋的中型啄木在這一帶約有5~6種。本種名稱標示的金頰其實並不特別顯著,反而一個沒睡足的黑眼圈更容易認出牠來。



走到一 處濕地的堤岸上,對岸亂叢理站隻看似平常的白喉蚊霸鶲(White-throated Flycatcher),翻翻名錄居然是沒見過的新種,除了望文生意看到淡白的喉部外,沒其他特色。讓人忘不了的是牠腳下突然冒出難得的點秧雞(Spotted Rail)匆匆跑過空曠的一片大萍上。找牠好久得來全不費工夫。



大太陽下藪歌雀(Scrub Euphonia)到枯枝上覓食。歌雀這一屬約10公分的小型鳥共約30種,分佈中南美洲。以各類果實為主食兼食部分昆蟲。其中有一大半種類都是這種黃黑兩色為基調,喉部或頭頂色塊略有變化,不對圖鑑也不容易判別,尤其母鳥泰半一身橄欖綠,更讓人混淆不清。



時近中午來到一處有大樹的小片森林,環境不同見到的鳥種當然也不同。唯一不變的滿坑滿谷的蚊蟲照樣饑餓的追著人飛舞,雖然已是中午時刻。



一向行縱隱密的棕腹稚冠雉(Rufous-bellied Chachalaca)騰空飛出,才能見識到牠的碩大及翼下、腹部的棕紅色。數量雖不少卻少見整隻無遮擋的樣貌。



這漂亮的銅尾美洲咬鵑(Elegant Trogon)前兩天在Copala大家在亂刺叢中擠著看單筒。今天牠站不遠的樹上與大夥對望。此行記錄的5種咬鵑牠算是其中數量少又吸睛的一種。



綠伊拉鶲(Greenish Elaenia)是喜歡潮濕環境的綠色霸鶲。經常靜靜的不動等飛蟲路過。顏色和安靜習性的關係在野外常被忽略過去。北從墨西哥南到阿根廷都有牠的蹤跡。



黑頂鶯雀(Black-capped Vireo)鶯雀的起源在美洲,多樣性很高。本種有著典型的外表,明顯的兩條翼帶,有個大眼圈、眼先白色。大大的黑色頭頂是本種的特徵和名稱的由來。



見到這隻扇尾森鶯(Fan-tailed Warbler)是早上結束前的高潮。牠常隱身在多岩森林的底層。族群不大,成點狀分布,也是中美洲的特有種。牠有個超長的尾羽且常張開呈扇形,在森鶯科中是個異類。有學者提出為牠成立個單獨的屬-Euthlypis。



聖布拉斯原本是個漁村,許多餐廳主要賣魚及其他水產。吃法以燒烤為主。為了素食老闆特別去買些蔬菜煮成一大盤。兩個鳥導點了大塊烤魚,足足等40分鐘才烤熟出菜。



兩點半才吃完午飯,天氣實在太熱,回Flamingo Hotel休息一個小時。旅館的中庭有個小噴泉,濺得通道都是水,消去了不少暑氣。



過15:30下船沿河岸找鳥,主要目標是那隻躲得像鬼一樣的棕頸林秧雞(Rufous-necked Wood-Rail)發了好長時間靠紅樹林邊不停放音回撥,鳥導指了兩三次,只有淑花見到個影子,連神眼阿國都沒做聲。



順著紅樹林水岸邊覓食的黃眉灶鶯(Northern Waterthrush)也是個神祕的隱者。在樹林裡的水域活動很難看清楚,搭船才有沒遮擋的角度,但光線昏暗影像品質不佳。



[環鳥](White Ibis)大方些走到斜陽照到的灘塗覓食。紅色下彎的大嘴在泥地裡搓食,塗了一嘴的黑泥。我們的目標卻鎖定在後方黑黑的紅樹裡可能出現的林秧雞



天空翱翔的魚鷹(Osprey)是全球分佈最廣的猛禽之一。體型碩大特徵明顯。以捕捉水域的活魚為生。在聖布拉斯這種地方應該是牠們的樂園。



黃頂夜鷺(Yellow-crowned Night-Heron)是熱帶美洲低地水域的常見種類。和東方的夜鷺類似的灰暗色調。頭頂有些黃色。嘴喙較粗,腿也較長。




美洲蛇鵜(Anhinga)。蛇鵜生活於熱帶水域,能利用長脖子及尖銳的嘴喙潛水追捕魚類。全球依地理分布有美洲、非洲、東方、澳洲4種。下圖全身黑得油亮的是雄鳥,上圖是雌鳥。



黑雞鵟(Common Black Hawk)在當地是種優勢的猛禽,在聖布拉斯天天都有記錄。漆黑的羽色,配上鮮黃的蠟膜非常醒目。飛起來尾羽有條明顯的寬白帶。



船嘴鷺(Boat-billed Heron)是中南美洲熱帶低地的夜行性鷺科鳥種。超級巨大的嘴喙是任誰也不會看錯的。這種奇異的大嘴只有非洲的鯨頭鸛(Shoebill)堪可比擬。



這隻一身雪白的小藍鷺(Little Blue Heron)初次見面總是往白鷺的種類裡想,沒料到長大十八變,成年後換上全身灰藍的羽衣。



這是在拉托瓦拉(La Tovara)搭船賞鳥經過的河道。右上是寬廣的主河道,岸邊密密的紅樹,數不清來回多少趟就是為了棕頸林秧雞,主角沒出現拍到以上幾種岸邊的鳥種。陽光西斜後,放棄搜尋轉入其他三圖的支流河道,另有一番不同的光景,記錄到以下的鳥種。



線紋黑啄木(Lineated Woodpecker)頂個大紅頭在河道中的枯木上猛力的敲擊樹幹,應該偵測到裡面藏有蠹蟲。這三十餘公分的大黑鳥對從牠腳下划過的船隻及快門聲並不在意,只顧認真的幹牠的活。  



綠魚狗(Green Kingfisher)是熱帶美洲低地常見的魚狗,體長約22公分。本圖這隻胸前有棕色寬帶是雄鳥。河道旁的低枝上見到不少隻次。



這種小河道長些樹型奇特的紅樹。常忍不住一再的拍照。不少抓魚的鳥類都以它為基地出擊捕獵。



帶魚狗(Belted Kingfisher)在聖布拉斯水域也是天天見到普遍種,身材比綠魚狗大上一號有33公分。這隻胸腹沒有棕紅寬帶的是雄鳥,本種雌雄的區別特徵和綠魚狗正好相反。



天將暗下來的時節林鸛(Wood Stork)在河道旁的椰子樹上準備夜棲。牠生活在熱帶美洲的濕地,塊頭大目標明顯,尤其飛翔時黑色的飛羽及尾羽與白色的身體對比顯著。拍翅緩慢姿態優雅。



落日餘暉還映照在紅樹林上,前方河道中央枯枝上還睡著一隻夜行性的怪客。老人手指著牠,Rene幫我拍這照片,阿國把相片寄回台灣要大家猜猜牠是何方神聖?



睡眼半睜的北方林鴟(Northern Potoo)停在毫無遮掩的枯枝頂端,船在底下繞圈照像,牠自信本身就是個乾樹叉,沒有任何天敵可以發現牠,紋風不動的兀自補眠。



這隻怪客是本人的第六千種生涯鳥種,阿國比我還興奮,要四個夥伴比個6000的手勢拍照留念。身後是兩位鳥導-左Rene、右Jonathon。最後一位是經驗老道的船家。



天黑後不少夜行性鳥類在河岸旁活動覓食,帕拉夜鷹(Common Pauraque)是數量最多的一種,回程這段河道記錄了近20隻次。船家打的燈光夠亮可以有清晰的影像記錄。



入夜後的主角北方林鴟(Northern Potoo)也有5~6隻次的紀錄,利用燈光比白天的影像更清楚。林鴟這一科僅7種,分佈中南美洲。牠們不築巢而直接將蛋下在斷枝頂或橫幹的凹隙裡的繁殖習性是比較特殊的繁殖方式。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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