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6日 星期二

201702_跨越重洋飆鳥去-墨西哥之行_(10)聖布拉斯(San Blas)-皮特克市(Tepic)-巴雅爾港(Puerto Vallarta)

墨西哥行的最後幾天,又回到老的循環,鳥還是不少卻大多是一再見到的種類。沒見過的種類都是困難特殊角色,為一種鳥常常得長時間的等、等、等。還要在聖布拉斯混兩天多,要再加幾個新種顯然難上加難。


昨天黃昏的北方林鴟讓生涯鳥種到達六千後,好像賞鳥的生涯已走到個休息站,心裡輕鬆不少,接下來如何走完餘生得好好的從新思量,也懷疑自己能輕易的就這樣把鳥放下嗎?可老婆還差12種,肖想著要是她也能在墨西哥完成,那就太完美了。



聖布拉斯的第二天2/25(六)一早上一個丘陵地,主要是次生林,部分果園間雜其間。說老實話鳥況是不錯,兩個半鐘頭記錄了40種,其中還有兩個拍不到照片的新種-淡紫冠亞馬遜鸚哥(Lilac-crowned Parrot)及鶇唐納雀(Rosy Thrush-Tanager)。



金冠翠蜂鳥(Golden-crowned Emerald)墨西哥的西部特有種。身上翠綠色,紅嘴及深叉的尾羽是明顯的特徵。體型小,從嘴尖到長尾羽末端才9公分大。也耗掉大家不少記憶卡。



黑頦北蜂鳥(Black-chinned Hummingbird)這是北美西岸從加拿大到墨西哥的廣佈種。體型嬌小僅9公分大。清晨靜靜的停細藤上,似乎要等太陽曬暖了才有活力覓食。



棕頂翠鴗(Russet-crowned Motmot)是隻30公分大的漂亮種類。翠鴗是中南美的特有科,共14種。正如其名身上大體翠綠色。有寬扁的彎嘴及短腿。部分種類長尾羽末端呈球拍狀,如上圖。



淡嘴啄木(Pale-billed Woodpecker)37公分黑紅兩色的大型啄木,墨西哥特有種。每次見到都引起大家的追逐。像一把火一樣的大紅頭中央鑲著白色眼珠子看起來假假的。此行記錄三次,公鳥只有這一次。



船嘴霸鶲(Boat-billed Flycatcher)一種廣佈中南美的霸鶲。名稱來自相對寬厚的大嘴巴,雖然沒有大得很誇張,在霸鶲群中也算得上是個特大號的了。



黑臉蒂泰雀(Masked Tityra)灰黑兩色不會混淆的種類,眼周及嘴基的紅色裸皮是一大特色。大小與鵯相近,體態壯碩許多。



走完這一段丘陵地,Rene說有個隱蜂鳥的固定求偶場。換點到現場才知道所謂的求偶場是在小路下方陡坡約20~30公尺的亂叢裡。偶而聽到幾聲嗡嗡的追逐聲和掠過的黑影。



找了好久才透過棕梠葉的小縫隙瞄到停棲鳴叫的墨西哥隱蜂鳥(Mexican Hermit),既然叫Hermit應該不會大方的露臉了。牠是墨西哥的西部的特有種,也是該國最大的蜂鳥,有個彎曲的長嘴及白色的長尾使體長達19公分。不喜歡拋頭露面因此沒必要精心打扮,一身樸素的灰褐色。

午餐利用等出菜的時間,把名錄上的新鳥種勾出來問問鳥導還有多少機會,兩個鳥導討論之後決定明天黃昏再上聖胡安山還有2~3個夜行性鳥種的機會。提前一天離開聖布拉斯,後天 2/27從皮特克往機場的路程沒差太多。




午後還是在各個濕地繞,亮腰阿蒂霸鶲(Bright-rumped Attila) 是種海拔適應性很大的霸鶲,從高山到海邊都可見到。在兩千公尺的簇羽藍鴉保護區有記錄,在紅樹林裡還見到牠。



Rene始終對一直沒讓大家見到的林秧雞不放棄,渡船頭、河岸邊的老地方不知走了多少次,牠老兄就是不出來。阿國提議再搭一小時的船,由水面試試。結果搭船找到了隻更稀有的里氏秧雞(Ridgway's Rail)。Rene不由自主的翹著姆指大笑。就這樣滿意的結束第二天的聖布拉斯賞鳥。



經昨天中午的討論提前一天2/26(日)早上退房離開這家Flamingo Hotel。再住下去只是在這附近的野地多餵一天的蚊子,且找不到啥值得一提的鳥種。



等行李上車,瀏覽一下旅館櫃檯旁的書櫃。門前兩個身著時髦服飾的模特兒卻頂著骷髏頭,連露出衣袖的手也只見白骨,很有味道的前衛創意。



左上:昨天出門時到這家店買早餐,卻還沒開門,今天再去買了不一樣的包餡玉米餅熱食,口味特殊爽口。右上:墨西哥最普遍的便利店,大多早餐都在這種店解決,幾乎沒有素食的東西,常是買兩根香蕉充數。下圖:今天進同一個角落的水果攤,不知幾天沒進貨,梨、蘋果、橘子都長霉流湯了還擺在架上,見到墨西哥這一景,超懷念台灣的7-11。



這是聖布拉斯找鳥時的標準打扮。臉上沒罩網子也得把面罩蓋臉只露出眼睛。當地人也要包得緊緊的,賞鳥都這麼辛苦,農人不知該甚麼辦。



陽光下有隻紋背擬黃鸝(Streak-backed Oriole)雖然拍過幾次,光線好還是忍不住,舉起相機再按幾張。



樹林裡也積些水,但今天不找林秧雞,而是只聞其聲不見蹤影的林隼小地鵑,在瓦哈卡最後兩天也是相同的情境,被小地鵑耍得團團轉。這回心裡早有槓龜的預感。



黑臉擬黃鸝(Hooded Oriole)的母鳥。一身黃綠色,與其他幾種擬黃鸝的母鳥一樣毫無特徵。叫出牠的名字,主要憑牠那細小下彎嘴喙來區別。



一個早上就在果園、旱地裡繞,偶而聽一聲小地鵑的叫聲。問了Rene他大概多久看到一次。回答竟是三年前在瓦哈卡的Huatulco看到的。當下大家決定放棄不再跟牠玩了。



還有一點時間再到紅樹林為林秧雞做最後的努力。一如預期的還是放生了。頭頂盤旋著林鸛(Woodstork)似乎來勸我們:[早點休息吧!別找了!]。



紅樹林邊的螺鳶(Snail Kite)被我們驚嚇飛起。牠專在濕地裡找尋螺類,用那尖銳下彎的上嘴像牙籤一樣挑出螺肉食用。



中午在聖布拉斯小鎮上找飯吃,忽然[宗聖餐廳]幾個中文字映入眼簾(左上)。菜餚是墨西哥式的中國菜(左下)。老闆是廣東鄉下來的一對小夫妻,到此闖天下創業還不到兩年,西班牙語不是很溜。很訝異遇到幾個說中文的顧客,把在廚房炒麵的老公叫出來合影(右上),他特別為素食的炒了一大盤麵。他們的菜對我們來說稍嫌油及鹹,份量很多吃不完,大家都打包當晚餐。



今天是星期天,到聖胡安山玩的遊客眾多,我們繞一條稍遠的小路避開車潮,順便一路找鳥。半路上拍到的灰腹棕鵑(Squirrel Cuckoo)是中南美洲常見的杜鵑。數量不少但有些怕人。美洲的這一類杜鵑是自己營巢繁殖而非托卵。



樹林裡見到紫頂峰鳥(Violet-crowned Hummingbird)翻開記錄在瓦哈卡也有一筆,引起Rene的懷疑。他是墨西哥ebird的審查人,認為那個地方出現的機率很低,又不便對Eric的判斷質疑。2/9在瓦哈卡那筆記錄成了懸案。



黃眉林鶯(Townsend's Warbler)是北美西部山區針葉林的繁殖鳥,到中美洲渡冬。數量不少只是這類林鶯快速跳動的活動模式不容易拍到照片。



森林下層一排開紫花的鼠尾草(Salvia)上幾隻小蜂鳥飛舞著。這隻翠綠的小精靈是墨西哥妍蜂鳥(Mexican Woodnymph)。前幾天在皮特克市郊的酪梨園等了一個多小時的黑影,今天總算把這種太平洋坡面的特有種看個仔細了。




另有一對大瑰喉蜂鳥(Bumblebee Hummingbird)也在同一片小花上覓食。對這墨西哥最小的蜂鳥一群相機追了牠許久,光線實在太暗,拍了上百張找不到幾張能看的。下圖是雄鳥玫瑰紅色的喉部隱約可見。上圖的雌鳥就樸素許多。



近19:00到達聖胡安山那個渡假的牧場。假日遊客超多,車潮、人潮洶湧,孩子們的戲鬧聲盈滿整個山谷。大家在大門口休息吃著中午打包的食物。等待天黑遊客下山。



天暗下來後仍有幾輛越野車呼嘯而過。墨西哥夜鶯(Mexican Whip-poor-will)開始鳴叫並出來覓食了。就在石子路上順著阿國的聚光燈,大家跪在地上快門按個不停。其實所有的夜鷹差不多長這副模樣,先聽了聲音,再看看尾羽末端的白斑才確定是牠。



另一個昨天點的菜單之一鬚鳴角鴞(Whiskered Screech-Owl)走進森林裡不到200公尺就聽到微弱的叫聲,放音回撥很快就在頭頂出現。18公分的小貓頭鷹,腹面白底佈滿蟲蠹斑,模樣像手工玩偶很討喜。



太陽下山後的聖胡安山高潮一波接著一波。走進渡家村坡上的松林,兩天前找不到倉鴞的位置,今天有橫斑林鴞(Barred Owl)大聲的呼喊。也是放了音牠就出來回嗆。雖然停棲高高的松樹上,但塊頭大(50公分)看起來感覺滿震撼的,尤其配合牠那低沉渾厚的叫聲。

在渡假村旁僅花一個小時KO了三個夜行性種類,大家都唱著歌下山,再住進皮特克市的Hotel Los Palomas,度過墨西哥的最後一夜。



在墨西哥的最後一個賞鳥日,因住到皮特克市,就近再去等那隻[無緣的鳥]-阿茲特克秧雞(Azetic Rail )。一樣是都市生態公園,今天來得早一點,Johathon說得十拿九穩,就等吧!在濕地邊隨著水生植物的一點風吹草動來回追逐不知多少回。足足三個小時大家都不抱希望了,只有Rene還要堅持。猜不透是尚有機會還是沒其他的去處了。就是個[等]字。此時心中響起在成功嶺唱過的一首電影插曲[癡癡的等],和我們的心境若合符節。[會不會你出來,要不要我再等,一遍遍我自己想,一聲聲我自己問,愛也深,盼也深,你讓我在這裡癡癡的等。也曾聽到走近的足聲,撩起我多少興奮,也曾低呼你的名字,盼著你向我飛奔.....]。嘴巴唱不出來,心中推敲著此等心境,這就是賞鳥的樂趣嗎?



等秧雞的時間很多,也有些其他鳥出現,距離近的拍些紀錄照。貝氏鶯雀(Bell's Vireo)也是種沒特徵的典型鶯雀,美國南部繁殖,短距離遷移,就近在墨西哥度冬。



普通水雞(Common Gallinule)是美洲版的紅冠水雞,因地理分佈不同的關係,分成兩種。其實外觀看不出一點差別,連叫聲也相近。



綠頭鴨(Mallard)是泛北半球的超級普鳥。但在墨西哥的一些族群是當地留鳥。公鳥和母鳥外形一樣,是沒有綠頭的綠頭鴨。這特殊的普鳥猜想哪一天會被拆成墨西哥的特有種。



在都會生態公園拍的最後一種鳥黃腰林鶯(Yellow-rumped Warbler),我們記錄了明顯的白喉及黃喉兩個不同族群。一個是北方遷來的冬候鳥,一個是在地的留鳥。有一天又會被拆成兩個種。




回程正中午經過皮特克市區,等紅燈隨手拍張街景留念。



原預定到布賽利亞(Bucerias)的一個農場用餐兼找前天有人漏掉的聖布拉斯冠鴉(San Blas Jay),卻因路上塞車錯過時間。小村落裡找家店吃飯。不曉得是在哪個位置?也忘了吃些甚麼?只記得餐廳屋頂上的手工吊飾拙樸可愛很吸引人。



機場在巴亞爾港(Puerto Vallarta),上機前在附近的田野間找到冠鴉。這隻黃紋美洲咬鵑(Citreoline Trogon)站路旁的號角樹(Cecropia)上,隨手按個快門。



赤褐鵂鶹(Ferruginous Pygmy-Owl)也出來探頭探腦,貓頭鷹就是討人喜歡,已經拍過幾次了還是繼續拍,也是墨西哥行的最後一隻鳥。



過下午四點兩位鳥導送到巴亞爾港機場,開始漫長的回家路。右一是馬薩特蘭地區的鳥導-Rene。右二是聖布拉斯加入的當地鳥導-Jonathon。阿國又耍寶要大家比出六千的數字。可惜老婆還差4種。

漫長的回家路:巴雅爾港-墨西哥市-東京-首爾-台北。一段國內線,三段國際線。總計在飛機上22小時。轉機花9.5小時。從賞鳥點回到台灣共31.5小時,時差的關係還跳過228直接就是三月一日。



墨西哥市轉國際班機,阿國留在當地另帶幾個年輕的釣魚客。四個老人自己飛東京轉首爾。這是在首爾機場轉機回台灣。




首爾機場出境大廳門口幾個著傳統古裝的模特兒,在通道處供遊客們合照留念,表情嚴肅第一眼以為是假人,走動了才發覺是真人扮的。

這次難得的墨西哥賞鳥行,2017 2/6出發,3/1回到台灣。頭尾24天,去掉3天來回路程,中間一天換點。瓦哈卡地區和馬薩特蘭地區各10天的賞鳥。收穫比預期的豐碩。瓦哈卡全團記錄了290種,馬薩特蘭有291種,合計墨西哥有425種記錄(個人漏了16種只記錄409種)。出發前自己預估有80個新種就很滿意,最後大爆冷門新增了143種。生涯記錄越過自己訂的終點6000種。(老婆兼秘書新增142種,生涯鳥種來到5996)。下一趟出國只要不去中國或日本當可達標。

算算世界各地熱門鳥點,10天裡能有290種記錄的地方真的不多。台灣的鳥人對墨西哥相對陌生,其實是個值得大力推薦的國度。而且不少乾旱的刺灌叢鳥相對容易找到。我這二流的相機加上三流的技術也拍得自我感覺良好。賞鳥、拍鳥到墨西哥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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