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21日 星期日

2017的鳥事回顧

2017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溜過去了,回顧雞年-這十二生肖中唯一的一種鳥類的年份,印象清晰沒有被遺忘的還是一堆鳥事。這一年共記錄了1049種鳥類,提交398筆ebird完整記錄,其中大部分不是台灣的紀錄。這一年出國跑了兩趟遠程賞鳥,兩趟近程賞鳥,還有兩趟中國行,不是為賞鳥去的但也貢獻了幾筆ebird紀錄。




2017出兩趟遠程賞鳥是老早計畫好的。其一是年初2/6~3/1的墨西哥24天賞鳥:共看了410種其中143種個人新紀錄。墨西哥的鳥類豐富度讓人大為驚嘆。為自己訂下的生涯目標6000種也在這一趟達成。自此賞鳥就隨興逍遙了。另一趟老早預定的遠程賞鳥是年底12/11至跨年1/6才回到台灣的26天南極行。這算是很另類的賞鳥,包括阿根廷彭巴草原的兩天共計錄175種,63個生涯新紀錄。ebird的世界地圖以太平洋為中心,南極之行由台灣飛杜拜再穿越非洲及大西洋往巴西及阿根廷,一則路程較近,再則免去經過讓人生厭的美國海關。但地圖就直接從台北一筆畫到有鳥類紀錄的布宜諾斯艾利斯。

201702_跨越重洋飆鳥去-墨西哥之行_(1)瓦哈卡(Oaxaca)



此行真正往南極是由火地島的烏蘇懷亞(Ushuaia)出發,經福克蘭群島(Falkland)-南喬治亞(South Georgia)再往南極半島-由德雷克海峽返火地島。在破冰船上待18天,天天守著舺舨忍受極地的海風加上數度登陸才紀錄45種,但有2/3的新種,不去受這等風寒是見不到這些種類的。印象最深刻的是上南喬治亞島,國王企鵝十幾萬隻,場景很震撼,但就只這一種。




兩次沒有長期計劃的相對短程賞鳥是7/1~10十天的沙巴、沙勞越賞鳥,雖去過幾次也有33個新種入帳(紀錄169種),老婆的生涯鳥種6000也在婆羅洲跨過,她的追鳥慣性比我強許多,過六千只是一筆記錄,鳥繼續瘋狂的飆。另一真正臨時起意的是暑假要到了才連絡Amorn帶兩個孫女去泰國。8/1~8不是賞鳥熱季的八天也看了145種,兩個孫女各加了百餘種新鳥,樂得她們做夢都會笑。

201707_Borneo沙巴丹農谷與沙勞越賞鳥行_(1)Danum Valley

201708_祖孫泰國賞鳥行_(1)暹羅灣賞鯨、崗卡章蹲坑


春節期間首次攜家帶眷前往昆明拜訪親家,五天的拜訪加旅遊,也是很不一樣的都會旅遊經驗,見識了昆明這個高海拔城市的進步、方便與舒適。11月份與岳家的兄弟姊妹跑了趟金門、廈門的尋根之旅,在鼓浪嶼的燕尾山生態公園意外的見了幾個金門沒有的鳥。





台灣島內的賞鳥去年腳步放緩許多,記錄大多是新年數鳥、繁殖鳥調查等例行的調查活動及四月份密集的山麻雀普查,當然金門、馬祖的東引及大雪山是不可能漏掉的。屈指算算雖然說腳步放慢,也把整年的時間排得滿滿的了。眼前的2018沒有大的計劃,只是見機行事,雖然年份屬狗,相信依舊會是個鳥年。

2017年9月5日 星期二

201708_祖孫泰國賞鳥行_(3)Phetchabur省-KhaoYai國家公園-謁廟探鳥

本次的泰國行Amorn的安排完全以鳥種為導向,哪裡有不一樣的特別種類就往哪裡跑。甚麼叫特別他心中自有一把尺,雖然對小朋友來說都是全新的體驗,可記錄裡也多的是稀有難得的鳥種。

最後四天還是南征北討,先南下找鵪鶉,再回海邊找棉鴨、蛇鵜。然後一路北上到考艾(KhaoYai)國家公園。在國家公園裡兩整天,期待自然很大。感覺卻意外的冷場,正如夏天裡上大雪山,鳥都在找起來卻困難重重。最後一天拜訪兩座大廟找兩種鳥。揮別泰國,小孫女興致很高或有機會再來。



8/5(六)為趕在太陽高掛前趕一小時車到鳥點,6:00出門離開這家Highway Star Hotel時天還沒大亮。連日的奔波大家都累了,差點睡過頭,小鬼更要大聲叫才翻身起床。



路上找家餐館吃三餐如一的泰式正餐(左下)。餐廳一早生意就很好,學生及工人模樣的居多(左上)。右圖:泰國清早出門最醒目的是著橘色僧袍的出家人出來托缽。一頓飯功夫來了好幾位,民眾都虔誠的脫了鞋子跪地供養。



這就是出現黑胸鵪鶉(Rain Quail)的生境-稀樹短草地。車開入高低不平的荒地裡。聽聲音、迴播。見到6隻行色匆匆的鵪鶉,神奇的是小妹妹居然錄到牠們竄逃的身影,都說她是小小兵立大功,讓她樂壞了。本種在印度西南也追到一次成群飛逃的身影,這次可看清楚了。更稀奇的是大家都在車窗前見到林三趾鶉(Small Buttonquail)真是天上掉下來的額外禮物。



燕鴴(Oriental Pratincole)是在這裡唯一拍到的一種鳥,而且是一隻幼鳥。看看似荒蕪的草地同時有四部車在兜圈子。肯定是為黑胸鵪鶉而來,希望大家都有收穫。



回頭路上的廁所時間,在我們這幾天搭的四輪傳動車後留個影。大的還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小的因錄到黑胸鵪鶉還笑咪咪的樂不可支。



Amorn的後車窗上有四隻姿態各異的琵鷺畫像。一眼就明白這是一部鳥人的用車。



下一個目標是距翅麥雞(River Lapwing)。在一個叫Pu-Sai Lake的周邊繞了約兩個小時。這個湖的泰國名字又Pu又Sai的讓兩個小的笑翻天。因周末釣客多,牠躲到壩頭小水灘邊。運氣不錯我們用單筒看完,對面跑出幾個孩子把牠嚇跑。



在Pu-Sai Lake周邊繞,再遇到一次昨天中午遠遠看不清的黃腹麻雀(Plain-backed Sparrow)一小群在矮樹叢裡活動。外型和山麻雀較相近,唯頭頂、背及腰為灰色,沒山麻雀鮮亮。也沒耳斑,雌雄體色不同。牠分佈自緬甸至馬來半島,以前幾次都是在泰國的記錄。



近午回旅館退房搬了行李,往海邊找棉鴨,果然在圍籬外的水池遠處見到一大群。接下來的蛇鵜卻遍尋不著。到海邊一處廟宇詢問,廟裡的人要我們回頭約一公里,說有黑黑大大的水鳥。



依廟方人員的提示,回頭在大水池裡找到不少黑黑大大的小鸕鶿。單筒仔細搜尋,找到兩隻蛇鵜混在其中。



超遠的黑腹蛇鵜(Oriental Dater)因找得很辛苦勉強留張紀念。全球環熱帶有四種蛇鵜都長這副樣子。和鸕鶿一樣為了潛水追魚羽毛不能防水,經常張著翅膀急著把它晾乾。



過中午在一家繞進橋頭小路的餐廳吃飯,餐桌面著大河。視野絕佳。吹著涼風暑氣全消。這趟盛暑往熱帶的泰國,感覺比台灣涼快許多。



這一餐點的以炒青菜為主,正合我們的口味和炎熱的夏天。



午後四小時的車程北上KhaoYai國家公園,一路睡翻了。只知道下車上一次廁所及買一次水果。看59歲的Amorn車也開得辛苦萬分。黃昏先遶進一處石灰岩山區,和一大群西方人一起等天黑,看大量蝙蝠出洞。出洞的蝙蝠離地面有段距離只見群群小黑點陸續飛出,突然出現隻超大的褐林鴞(Brown Wood Owl)來獵食,讓人興奮莫名。鳥導也是第一次在這裡見到大貓。



在國家公園外幾百公尺處住進KhaoYai Aiyara Resort。8/6(日)起來才見到旅館長啥樣子。右上:我們住的房間,一排三間我們住樓下。右下:房間很整潔,小朋友最喜歡在床上拍照。左下:旅館附的自助餐,菜色不少但只有一樣炒洋菇是素食的。飯後和Amorn討論今天的行程。



等早餐時在門口找找鳥,第一天進入森林小朋友也加了三個新種,只有這短尾鸚鵡(Vernal Hanging Parrot)拍到沒有特徵的腹部。頭下尾上倒是牠們正常的姿態。



在半路停車找鳥,假日車子很多,鳥都小小的飛跳在高高的樹頂上。看起來很沒成就,雖然記錄一直加長。上圖是從國家公園裡回望山谷裡的景像。



也有不少扛大砲的攝影者在附近拍鳥,但沒見到拍得很爽的表情。鳥都又小又遠,連一公尺多的雙角犀鳥(Great Hornbill)在鏡頭裡仍只是個黃點。大砲也都死命的按快門,看來台灣的拍照者比他們幸福多了。



停車場旁一對黑冠黃鵯(Black-crested Bulbul)到低枝來找果子吃。這裡的是johnsoni亞種喉部有明顯的紅色斑塊。和4~5個小時車程外的崗卡章國家公園的Caecilli亞種明顯不同。



左下:在觀景台找鳥兼看風景,犀鳥就在遠方樹上。左上:KhaoYai國家公園被聯合國列為世界自然遺產,觀景台邊立個石碑為記。右上:一位西班牙遊客不知為什麼跑來要求和我們一起拍照,只聽到和同伴們滴咕些聽不懂的話。右下:一對豬尾猴母子在停車場旁,圍了一大群遊客拍照,一般遊客對大型動物都很感興趣。



另一處停車場還是停車找鳥,實在安靜,路旁近處聽到褐頭鷦鶯(Plain Prinia)。找到後加減按一下快門,相機背了老半天不用白不用。



近午到國家公園總部附近,照樣遊客比鳥還多。左上:樹上一株一米多大的鹿角蕨很吸引目光,從沒見過如此巨型的植株。右上:辦公室前也有個世界自然遺產的標示,為小朋友留張照。辦公式的穿堂很寬大,擺了許多桌椅。外頭約30米外一排食物賣店(右下),在這裡挑選好吃的再端回穿堂吃。左下:一旁就是茂密的森林,不少西方鳥人都穿了防螞蝗襪套進去看一條蛇,我也去繞一圈沒找到。小朋友在路口的鞦韆上玩耍。



這個中午連吃飯在公園總部附近待了三個小時,鳥沒見到幾種,倒是有些大傢伙讓人圍觀。左下:一隻約三米長的大蜥蜴(Monitor Lizard)整個中午一直在飯廳旁的河邊,幾乎所有人都拿手機來拍照。左上:森林裡的巨松鼠(Giant Squirrel)是超過一公尺長的大型松鼠,在熱帶亞洲原始林裡偶能見到。右上:長臂猿(White-handed Gibbon)是遊客們的最愛,每每聽到大樹上傳來牠的叫聲,必有大群人圍著尋找。右下:公園裡數量最多的鹿,好像飼養的成群結隊在草地上吃草或悠哉的躺地上反芻吃下的草料。



下午在公園鳥導帶著在各個角落找鳥,鳥實在不多,每找到一種都要仔細用單筒看,可能的話小朋友也要拍照回來做紀念。左圖:妹妹為防螞蝗,穿上玻璃絲襪,效果不錯。雖然也會爬上身讓她哇哇大叫,但鑽不進絲襪。



在KhaoYai國家公園只要一進森林步道,站個幾分鐘,馬上有大群螞蝗圍攻。因此大都時間都順著公路找鳥,免得所有精神都擔心著螞蝗上身無心找鳥。



一路上也見到幾個小朋友的新鳥。如鷯哥(Hill Myna)、金冠八哥(Golden-crested Myna)、佛法僧(Dollarbird)等,但都太遠拍不到照片,只好和鹿群合照。晚上小雨中搭公園的車進行[夜間觀察]。見到兩隻滿身帶刺的豪豬(Porcupine)及一隻不太清楚的長尾夜鷹(Large-tailed Nightjar)結束這一天的國家公園探索。



8/7(一)今天一早再進國家公園,人車比假日的昨天少,清靜許多。兩個小時上山的路上記錄了21種。茂密的森林裡拍鳥不易,只有這髭藍喉擬啄木(Moustached Barbet)數量多,勉強拍到隻記錄照。



這個早上是啄木鳥的天下,一共記錄到五種啄木。印象最深的是這隻黑棕橫斑啄木(Black-and-Buff Woodpecker)。雖不是很出色的種類,卻是整個祖孫的泰國賞鳥行程中為兩老加的唯一一個新種。在泰國鳥書裡的30餘種啄木中,牠算是數量不多的種類。



紋腹綠啄木(Laced Woodpecker)在這高高的枯幹上停留了好久。和台灣的綠啄木大小相當。這是隻雌鳥,頭頂黑色和雄鳥鮮紅的頭部區別明顯。



過9:00上到國家公園的最高點-Khao Kieow。這裡有個空軍基地,人車只能到此。右下:基地旁有個小咖啡屋販售Air Force Coffee,Amorn買杯來提神。左下:兩個小的對這個最高點的發音很感興趣,不停的學著念。並到寫了地名的牌子前拍紀念照。左上:昨天滿地螞蝗,今天穿了防螞蝗的長褲(幾年前Amorn送的,第一次拿出來穿)。上高海拔卻一隻螞蝗都找不到。右上:那個制高點有觀景台、休閒椅,偶有一般遊客前來。氣溫涼爽小朋友舒服的坐椅子上吃零嘴。



觀景台下方出現隻大金背啄木(Greater Flameback)引起一陣騷動。雖然有點距離,每個人都留下了記錄的影像。



這時傳來藍八色鶇的叫聲,順著路旁往密林裡找。卻找到兩個躲人的迷彩帳和錄音機。十幾分鐘後出來兩個人說看到沒拍到八色鶇離開了。Amorn問要不要進去找,裡面有個朋友的掩蔽帳,他再帶個隨身的帳及椅子。五個人踩過個爛泥溝和滑坡,躲起來等等看。靜靜的躲在帳裡,鳥導放幾聲鳥音,不久遠處就有影子晃動。十分鐘內從另一頭跳出藍八色鶇(Blue Pitta)本尊。大家只期待看到就好,只有我帶了相機,按幾下快門,收帳走人,雖是隻母鳥也讓所有人高興了大半天。Armon對這超有效率的收穫,表情看來很得意。



知道山頂上還有幾個小朋友要的新鳥。就在咖啡座旁播起鳥音。黑喉太陽鳥(Black-throated Sunbird)的公鳥反應激烈,在頭頂上來回兜圈子。都看清楚了趕快停止播音讓牠安靜的去覓食。



黑喉縫葉鶯(Dark-nacked Tailorbird)也聽到太陽鳥的播音,跳出來看熱鬧。這是她們的第一種縫葉鶯。外型有些像鷦鶯,但築巢方式可是別有工夫。



中午吃飯的時候Amorn問她們想開兩個小時車去看一種雞,或留在公園裡找2~3種新鳥。兩個一致要留下來多看幾種鳥,尤其熱帶森林代表性的咬鵑闊嘴鳥一種都沒開張。下午順著一條森林茂密人車稀少的公路找。大出意料之外幾個鐘頭下來只加了一個沒特徵的灰眼短腳鵯(Gray-eyed Bulbul),這個下午連ebird都懶得記了。鳥導回頭開車時大家累得坐地上就睡著了(上圖)。下圖:路旁一座特別的土地廟,門口全擺著各式各樣的公仔:雞、猴、斑馬、老虎....連警察也有,好不熱鬧。



黃昏鳥導不干心這樣的槓龜就回旅館,特別留到天黑要找隻夜鷹來彌補。天黑前先有佛法僧(Dallorbird)兩三隻出來暖場。天暗下來後的小雨中毛腿夜鷹(Great Eared Nightjar)果然現身才甘願下山休息。



最後一個晚上住這家Baan PaYai Hotel。相鄰兩個房間是相通的,兩個小的新奇的到處躺躺跳跳,最後決定兩個自己睡一間房。



6:30離開旅館吃個早飯再塞塞車,8:30才到這處大廟宇。這個廟的許多個別建築分散在石灰岩山中的一個平地上,來此為了找特別的灰岩鷦鶥(Limestone Wren-Babbler)。左上圖的石灰岩山很別緻。見到牠在石灰岩壁上跳,順著下圖的梯子往上找,只匆匆見到一眼,個子矮的妹妹只瞥見飛走的黑影。這個長階梯的兩邊融合著龍和眼鏡蛇的造型當邊欄,樣子很獨特。右上:階梯上的大馬陸,比我的鞋子還長,兩個小的很驚奇猛拍照。



看了鷦鶥聽到線紋擬啄木的叫聲卻遍尋不著,最後找到個小個子的替身-赤胸擬啄木(Coppersmith Barbet)來捕償。時間不多了急著離開。



換另一處廟宇前在大街上找到家頗具規模的素食餐廳-開心菜。還約了另一鳥導老友Pinit夫婦一起來用餐。意外的見到他們,這一餐吃得特別愉快(上圖)。泰國這類型的素食餐廳不多見,這最後一餐Amorn叫了許多菜,菜單上炸物的比例很高。左下:我搭Pinit的車一起到最後一站,也是個香火鼎盛的廟宇(右下)為小朋友找最後的新鳥種。Pinit今年61歲,賞鳥、帶隊及拍鳥的興致減低了許多。



第一個目標緋胸鸚鵡(Red-breasted Parakeet)一下就在樹洞口找到。據說有時還有斑頭鵂鶹,只有20分鐘的時間最終沒達成任務。Pinit說廟裡八哥太多,適合的巢位鵂鶹常爭不到,或許已移居他處。



找鵂鶹的時候路旁的鳥加減拍。斑姬地鳩(Zebra Dove)是數量非常多的小型可愛斑鳩。幾乎天天都有記錄,要離開了才想起捕張相片。高雄衛武營的外來小斑鳩就是牠。



大八哥(Great Myna)也是天天見到的超普鳥種。卻異常的機警,最後一刻才在廟裡拍到牠。早期的英文名叫-White-vented Myna,大陸鳥書叫牠林八哥。常造成許多混淆。台灣早期也有逸出的群體,有人叫牠白尾八哥也有人叫牠泰國八哥。額頭冠毛長得疏而長是牠的特徵。



時間實在太趕,Amorn的車在高速公路上飛奔,有一段塞車路段還擠路肩猛超車。下午3:00準時把我們送達機場。趕5:30的返台班機。



進關後她們到免稅店買禮物給爸爸、媽媽及小妹妹,時間到了才到登機口和我會合。



小蘋果拿手機自拍,為這次難忘的[祖孫泰國賞鳥行]畫上完美的句點。

相關閱讀:

201708_祖孫泰國賞鳥行_(1)暹羅灣賞鯨、崗卡章蹲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