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23日 星期五

201607~08_印尼小巽他群島-跳島尋鳥_(3)帝汶(Timor)~羅特島(Rote)

帝汶島位在松巴島東方,是小巽牠群島中的最大島。原來的馬來話稱Timur是東方的意思。面積三萬餘平方公里,略小於台灣。人口三百餘萬。島分東西兩半:西半屬印尼,東半為獨立的東帝汶共和國。會分成兩個國家緣於早年帝汶東邊與西邊分屬葡萄牙和荷蘭的殖民地,自1975年經20餘年的抗爭動亂,死傷無數,聯合國介入後才於1999年全民公投通過獨立,2000年5月20日正式成為一個新國家。我們的賞鳥行程只限於帝汶西部,局限在東部的特有種如帝汶綠鳩就只能看看鳥書啦!



帝汶的前半段行程重點在其西南方的小小島-羅地島(Rote),只有1200平方公里,人口十餘萬。每天有渡輪自帝汶的古邦至羅地島的首府Baa,載送來此的衝浪、潛水客及當地人的交通與補給,航程約2小時。為了節省時間我們改搭飛機前往只需30分鐘。



8/3(三)下午搭印尼國營的Garuda航空(左下),他們以班機準點自豪。準時15:00~16:00飛抵帝汶西部城鎮古邦(Kupang)。左上:帝汶島的上空,整體植被看來比松巴島長得茂密。右上:鳥瞰古邦的鎮區,房舍密集。右下:抵達帝汶島,又有許多新鳥可以期待,堆著滿臉笑容。



下飛機馬上前往一處採收過的水稻田,意圖尋找紅皮書上列名受脅的帝汶文鳥,找來找去只見到大群的斑文鳥及小巽他特有的巽他五彩文鳥(Five-colored Munia);名字聽起來很動人,但怎麼看都看不出五彩來。



這個地方叫Baumata,是個鎮郊的小村落。左上:村口上的意象雕塑,以可摩多巨蜥為圖騰。右上:休耕田裡孩童們正在玩球嬉戲。右下:混雜不同種類的大群文鳥就在遠方樹叢附近,拿相機的鳥人們成一排縱列趨前靠近。左下:看到新鳥大家滿意的拍張合照。



夕陽下人人笑得燦爛。左一是蘇拉威西來的Nurlin。左二是帝汶的鳥導Oni。左四是這趟小巽他的全陪Poli。



拿相機慢慢潛近,拍到被人逼上竹叢頂端看不出五彩的巽他五彩文鳥(Five-colored Munia),雌雄鳥體色一樣,從背後看腰及尾羽帶橙黃色。



淡頭文鳥(Pale-headed Munia)也混在文鳥群中一起活動,整個頭部白色在飛行的鳥群中非常顯眼。牠的分布範圍比較廣泛,記得在蘇拉威西及爪哇都曾見過。



晚上下榻在一個連鎖的大飯店-Swiss-Belinn Hotel,有十來層的客房,光看左下的Lobby可窺知其規模。右下的住房也中規中矩,但門口插卡的開關接觸不良,玩了半天不來電還是換了房間才解決問題。右上:大廳一副大型的鑲瓷畫作,還是以可摩多龍當招牌,這隻龍像是印尼招徠遊客的財神,峇里島機場就見到它的廣告。圖上方是印尼許多島嶼仍活躍噴發的火山口。右側是當地人正在彈奏特殊的棕梠葉做成的樂器-Sasando,這樂器是在羅地島發展出來的。



8/4(四)一早到離古邦一小時車程的Bipolo自然保留區,到點才吃早餐。餐盒是千篇一律的辣味炒飯、炸雞腿加蝦餅,有時加顆蛋。背著望遠鏡就在賞鳥的路上吃起來(右圖)。左上:保留區種了大面積的柚木純林,地面鋪滿落葉,走起來聲響很大。左下:另一段次生林,林相相對複雜,這一段加了幾個新鳥種。



整趟旅程阿國很少入鏡,看他拿著雞腿吃得津津有味,趕緊拍張留念。背景就是柚木的經濟林,松巴島及帝汶島兩個石灰岩島的低地種植許多。



斑胸草雀(Zebra Finch)是澳洲大陸及小巽牠群島的常見種類,長相還滿可愛的,可惜見到的都停在高高的樹上,Poli說有時候會近到剩一兩公尺都不怕人;這句話一直到離開小巽他都沒兌現。



白斑黑石[即鳥](Pied Bushchat)是棲息從中亞到新幾內亞的廣泛普鳥,小巽牠群島有兩個特有亞種。雄鳥全是一身漆黑,腰、尾下白色,某個角度可以見到翅上的白斑。停棲的地方是乾枯棕梠的帶硬刺葉炳。



橫斑地鳩(Barred Dove)這種前胸後背都是細橫斑的小型鳩,常在地上覓食,長相很可愛,與台灣的逸出鳥斑馬鳩有點像。牠是南摩鹿加至小巽牠群島的地區特有種。



走出稀疏的樹林是一大片休耕的農田,放養的牛隻把草地啃得很平整。鳥導Oni從一見面就聲稱在找稀有的帝汶文鳥,這裡像是牠的棲地,可就是沒影,盡是些常見鳥種。



黑頭紅臀鵯(Sooty-headed Bulbul)這在華南及中南半島是像台灣的白頭翁一樣的強勢鳥種。原來鵯科的地盤只在華萊士線西側,除了Golden Bulbul越界到摩鹿加外。本種名錄上列為引進種,牠卻在小巽牠群島猖狂的大量繁衍。情況和我們的爪哇八哥類似。



真的是農閒,這位老兄閒坐在田邊,靜靜的享受和熙的陽光,定定的看著這群打扮和裝備都奇特的怪客,在他眼裡這群人大概是瘋了,舒舒服服的家裡不待,跑到這什麼都沒有地方幹啥?



道路盡頭有條溝渠,長了些類似紅樹的矮叢,領翡翠(Collored Kingfisher)就在那裡討生活。本種在熱帶亞洲幾乎有水的地方就能找到牠。曾有幾次北上來到台灣來的紀錄,每次都在賞鳥圈裡造成轟動。



渠道附近有水,灌溉方便,在旱季裡也能種植水稻。這戶人家大人到田裡忙去,小孩和小狗就在茅屋旁的泥地上開心的玩耍。



換個長鏡頭仔細瞧瞧這幾個小娃兒純真的笑容和閃亮的眼神,單純的快樂。這種快樂會感染,每次見到這種天真的孩童都會莫名的跟著高興許久。



火紅胸花蜜鳥(Flame-breasted Sunbird)在次生林裡這隻肚子像著了火一樣的花蜜鳥,輕快的飛躍於枝條間,像極了魔術師在耍弄一團火球。他也是小巽牠群島的地區特有種。彎長的嘴喙是吸花蜜的利器。也有人習慣依英名直接叫牠太陽鳥。



澳洲綠背金鳩(Pacific Emerald Dove)在茅屋附近回頭時被Masa叫了回來。就在樹叢底下躲了一隻翠翼鳩,原來和台灣的屬同一種的不同亞種,牠的額頭及眉斑沒有白色。今年的Clements名錄才分出的澳洲族群,帝汶島正好在分布區的最西側,糊里糊塗多出個新種。



帝汶嘯鶲(Fawn-breasted Whistler)嘯鶲基本上是澳洲區的物種,近50種中只有少數幾種越過華萊士線的西側。長相一般不太鮮豔。這是老婆的第5800生涯鳥種;她的整數鳥種一般都大隻且漂亮,這是第一次碰到這麼不奇眼的整數鳥種。還是要高高興興的記上一筆,距離生涯目標6000種又跨進了一步。



中午結束Bipolo的賞鳥,回旅館沖個涼,旅館附設好大的餐廳只有我們6個人用餐。搭15:00的Lion Air只花20幾分鐘降落在羅地島(Rote)的Baa機場。這個小島接機的人泰半以機車代步。機場外停放著滿滿的機車,幾部越野車就是我們六人的專車,看起來很豪奢。



下午16:00從Baa出發,18:00顛了兩個小時天將黑的時候到達鳥點。下車先找地方各自解放。準備了十分鐘,天暗下來進森林,馬上聽到鷹鴞的叫聲。



布克鷹鴞(Southern Boobook)是分布澳亞區的貓頭鷹,鷹鴞類這幾年被分類學者拆出不少新種。這個是羅地島的特有亞種;鳴叫聲大異於其他亞種,當地鳥人深信很快會被分出為獨立種。所以慎重的千里迢迢趕過來看牠一眼。十幾分鐘完事,再花兩個小時回Baa住一夜。最不可思議的是明天早上再兩個小時到這附近賞鳥,真想睡車上就算了。



過8:00 pm回到鎮上,餐桌上還滿豐盛的,主角依然是炸魚、炸雞...(左圖)。右下:意外的在這種小地方居然有含衛浴的套房,比松巴島還先進。要是在鳥點附近那就太完美了。右上:第二天天沒亮旅館就準備好了自助餐,雖簡單卻比古邦的辣炒飯強多了。



8/5(五)這是羅地島的賞鳥環境:上圖是在昨晚看鷹鴞附近的公路上,路兩旁是低矮的茂密樹林,或許是次生林,完全沒有一棵大樹,站在公路的高點,賞鳥、賞景都一目了然。下圖是走進一個小村落,稀疏的房舍,零星的果樹及其他經濟作物,路旁的綠籬還是刺槐柳;特別的是家家戶戶門外的圍欄都用帶刺的棕梠葉柄編成,就地取材看起來還很耐用的樣子。



一早第一個開張的是巽他石[即鳥](Timor Bushchat),看名字就知是帝汶及羅地島的特有種。這是隻母鳥,除了眉線比較清楚身上沒有鮮明的色澤。



在一旁一起活動的巽他石[即鳥](Timor Bushchat)公鳥則一身黑白分明,說不上多漂亮,在野外還是很顯眼。



在村莊裡的大樹上這隻粉頂果鳩(Rose-crowned Fruit-Dove)消磨掉大家許多時間和記憶卡。一方面是實在長得俊俏,耐人細細欣賞;另方面停棲高樹上,枝條隨風飄搖,樹葉又比鳥還大,一下檔頭一下遮尾,老拍不到全身的特徵。



綠裸眼鸝(Green Figbird)是朱鸝的近親,本科僅兩個屬,裸眼鸝這屬僅3種,帝汶、Wetar及東北澳各一種。都有個不長毛的的大眼眶。由英文名可知以果實為主食,尤其無花果類的榕果。



綠裸眼鸝(Green Figbird)這隻母鳥體色大不相同,腹面布滿粗條斑,同樣的有個大大的裸眼眶。本種帝汶本島也有,但羅地島相對容易找到。



帝汶柳鶯(Timor Leaf-warbler)柳鷹類是一大群行為、外觀非常相似的小型鳥,野外辨識連叫做專家的都很頭痛。可是在這裡就輕鬆了,北方南遷的候鳥還沒來,這個季節見到的柳鶯就只有牠,別無分號。當然也是本地的特有種。這隻是跟在後頭慢慢走的Poli幫忙找到的。



毛格氏紅胸啄花(Red-chested Flowerpecker)啄花鳥是一群嘴短、尾短不到10公分的小小鳥。以花為主食且不遷移的種類都生存在沒有寒冬的熱帶地區。小巽牠群島就有不少種類,且好幾種都是不同部位的紅、黑、白配色,沒仔細對書常會混淆。中文名冠上命名者的名字,有些拗口,中國的中名稱牠藍頰啄花卻也看不出藍頰。



羅地島過10:00就熱起來,回程司機Ardi把冷氣開得超強,自己卻感冒鼻塞又咳嗽,Oni怕被感染車窗開得大大的,兩人一路拉鋸回到Baa,給司機一包維他命C希望能緩解症狀。白天進旅館才看到她的名字和規模,卻沒有其他客人,不知如何維持經營的?



搭16:00的班機回古邦。在機場大家瘋狂的用阿國的熱線上網。Nurlin腳踝仍腫腫的蹲坐牆角,順手幫他把又臭又長的裹腳布繞好綁緊走起來會舒服些。



很快又回到帝汶島的古邦。這兩天在野外賞鳥都只有4個鐘頭,其他時間全花在交通上,可也看了不少好鳥。晚餐後對對名錄,驗收一下羅地島的成果。夥伴們大談未來的賞鳥計畫,有人提議印尼附近的小島仍值得再跑一趟。Poli非常用心經營印尼的新鳥點,他把我們未曾涉足的南摩鹿加及小巽他最東邊的Tanimar加起來又可規劃出一趟可行的旅程。這一趟沒走完又在肖想下一趟,賞鳥人真的是Never Enough,跟時下流行的抓寶差不多。

待續……

2016年9月21日 星期三

201607~08_印尼小巽他群島-跳島尋鳥_(2)Sumba

松巴島位在小巽他群島的西部,約1.1萬平方公里,呈東西向的長條狀。不同於印尼大部分的火山地形,全島主要為石灰岩高地,平均海拔600~1000公尺。5~11月有個長乾季,島上覆蓋者落葉季風林,植物與動物組成介乎東亞與澳洲之間。



賞鳥人在意的鳥類相感覺比較接近澳洲的成份居多,加上島嶼隔離的效應特有種比例蠻高的。在松巴島三天的賞鳥主要都在Lewa地區,共紀錄了63種,其中有24種是個人的新記錄種,特有種一個都沒漏掉。




8/2(二)今天4:30吃一樣的炒麵、炒飯加吐司當早餐,摸黑出門前往一個小時車程外的Lakuhuma國家公園。下車後戴著頭燈步下山谷再爬上個緩緩的山頭。東方暈染出炫麗的霞光,吹著沁涼的微風,想想真覺幸運,如果不為是為了賞鳥,完全沒機會走到這種地方。




遠山籠罩在渺茫的煙波裡,如虛幻的海市蜃樓卻真實的出現在眼前。這是長鏡頭下的迷濛晨光,恰似一幅寫意的潑墨畫作。




山腳下寧靜的小村,看來就覺得幸福洋溢,這裡不是世外桃源,哪裡才是世外桃源?




大家都拿著相機四散開來取景拍照,沒有人還記得來此的目的,今天要來找甚麼鳥好像都忘光了!只有孤單的鳥導Freddy對著單筒望遠鏡努力的掃視遠方的森林。




風景拍夠了來個團體照吧!這回連阿國在內全員到齊。這一帶的林相長得有點奇怪,緩緩的山頭上樹都被砍光像是個粗放的牧場,除零星幾隻馬匹外看不到多少牲畜。山頭上視野良好可一眼望盡坡下方茂密的森林。待了近一個小時Freddy帶大家轉到另一處環境一樣的山頭,繼續找今天的大目標-小葵花鳳頭鸚鵡(Yellow-crested Cockatoo)及松巴皺盔犀鳥(Sumba Hornbill);阿國在單筒裡搜尋一下子,馬上叫著[Hornbill],誰都認為是開玩笑。待接過單筒一看,果真一公里以外有大鳥正橫向飄飛,確實是犀鳥,沒有人不佩服阿國的神眼。接下來該Freddy也發功,在同一方位的遠遠遠方找到兩個白點,仔細看還有葵花鸚鵡的橙色羽冠。




兩個大目標算是看到了,而且是用單筒望遠鏡看的。走回公路前鳥導問要不要看闊嘴鶲,就在近旁的小谷地裡。這隻棕頸闊嘴鶲(Broad-billed Flycatcher)(牠的身分不是鶲而是王鶲科的成員)就像Freddy養的一樣,一放錄音立馬飛了過來,也是拍到手軟才收兵。



任務完成大家又唱又跳的離開Lakuhuma國家公園,比預計的提前一個小時回到公路,繼續尋找在Lewa地區剩下的三個特有種:松巴姬鶲(Sumba Flycatcher)、松巴花蜜鳥(Apricot-breasted Sunbird)及松巴綠鳩(Sumba Green Pigeon)。




接下來走了一段沒鳥又沒趣穿過人工經濟林的公路,只有三種樹:松樹、桃花心木、柚木;太單純的環境就是沒鳥看。經濟林外的野地上的東西就隨手拍。左上:松巴島很重要的經濟作物-腰果,沿路旁栽種不少。右上:開闊地上整片亂長的某種合歡,想該是外來物種,但吃花蜜的鳥很喜歡它。右下:樹幹上的蜜蜂,熱帶地區沒有嚴酷的低溫,蜜蜂直接將巢築在樹幹上,無需找到樹洞或岩隙築巢。左下:不知名的果實,路上見到不少,有葡萄柚大小,看來可口,但當地人說不能吃。




道路或農場旁大量種植的豆科植物,花蜜鳥和太陽鳥都常造訪。Poli幫忙查到學名-Gliricidia sepium,中名有稱[刺槐柳]也有人叫[南洋櫻]原產於中美洲。用途多樣:咖啡或茶園遮蔭、綠籬、牛羊飼料、綠肥...,耐砍伐,能快速長出側枝新葉。廣泛引種至全球熱帶地區。老覺得看起來很眼熟,原來今年初在多明尼加及古巴見到原生地也大量用作綠籬。




Sumba的主要鳥點就只有Lewa,下午再走老路顯然無可期待。想起第一天來時被飛機延誤掉的三趾鶉,不如下午就再遠征東邊Yumbu草原碰碰運氣。Freddy帶兩部車5個人東行(Masa留森林裡再戰優雅八色鶇)。所有的人橫向一路排開,在這片短草地上不到半個鐘頭趕飛了八隻松巴三趾鶉(Sumba Buttonquail),要拍到照片應該是不可能的任務。




回程Freddy帶我們到他家,他是做紮染編織(Ikat Textiles)的專業,親自詳細的介紹了這套繁複的紮染絕活,也是Sumba很有特色的著名工藝。當鳥導是業餘的兼差、我們搭乘的三部越野車車主就是他、第一天吃飯的餐廳與新建的客房也是與他老哥合開的,在當地也是小有名望的財主。




8/3(三)Sumba的最後一天,清晨停電燭光早餐另有一番味道。尋找該島最後的兩個特有種-松巴花蜜鳥(Apricot-breasted Sunbird)及松巴綠鳩(Sumba Green Pigeon)。目的地還是Lewa,走的也是前兩天走的路段,希望鳥兒捧捧場出來見客。




相同的路段、相同的眼睛、出現也都是相同的鳥,大家同中求異就找兩個這兩天未曾露臉種類。




松巴鵑鵙(Pale-shouldered Cicadabird)也是特有種,三天來天天見到,今天親民一點距離較近,雖然也在逆光的角度。這是隻雄鳥,全身只有灰、黑、白三個最不顯眼的顏色。




松巴鵑鵙(Pale-shouldered Cicadabird)母鳥穿一身橫條套裝,感覺比雄鳥帥氣又吸睛。一直沒聽過牠的叫聲,不知跟蟬聲有多少關連才叫這個英文名。其實牠是山椒鳥科裡長得較粗壯的一群,台灣有一留鳥一候鳥,習慣還叫他花翅山椒及黑翅山椒。




在Wallacea及新幾內亞普遍分布的紅臉鸚鵡(Red-cheeked Parrot)配色實在超卡通,一身的翠綠卻搭個大紅的臉頰,初看到覺得好笑,看多了才慢慢習慣這怪異的打扮,算是大自然的頑皮作品。




褐喉直嘴太陽鳥(Plain-throated Sunbird)是東南亞許多地方易見的種類,今天一心想找松巴花蜜鳥,Freddy見到深色的喉部及黃肚子,幾度以為是目標出現了,都被我們吐槽否決掉。




Wallacea有不少種類的綉眼,英文叫牠White-eye。但有不少種類眼周是黑的。這種華萊士綉眼(Yellow-spectaled White-eye)卻連眼眶都沒有。中名叫牠華萊士,其實牠是小巽牠群島西側的特有種。




今天的重要目標松巴花蜜鳥(Apricot-breasted Sunbird)總算找到牠了,而且還擺了Pose讓大家拍個夠,牠是這個小島的特有種,胸前的淡淡杏紅色是主要特徵。離開此地後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牠了



所有的林鶲都長得跟牠棲習的的環境色調相仿,且經常長時間靜止不動,在野外不容易被察覺牠的存在。褐背林鶲(Flores Jungle-Flycatcher)就是典型的一個成員。只分布在巽他群島西部的三個島,Sumba是其中之一,但以另一Flores島為名。




優雅八色鶇(Elegent Pitta)是種百看不厭的好鳥,卻是一張早該扔掉的爛照片。這就是拍鳥和賞鳥人分別之所在。拍鳥的人肯定大嘆可惜,鳥被枝葉橫阻,畫面難看;賞鳥人當下覺得這麼珍稀的種類看得一清二楚,快樂得爽透了。要求簡單是幸福來到的硬道理。




離開前Freddy把松巴綠鳩挖出來讓大家看一眼(只有淑花拍到照片),算是圓滿達成任務。9:30在Sumba Hilton分手,他東行返家,我們往西邊的機場出發。上圖是機場附近的餐廳,高高的尖頭草屋,頗有當地特色。




餐廳大門口有個牛頭骨擺飾,頭骨上雕刻了細緻繁複的圖案,讓人一看再看,捨不得移開視線。




餐廳後方有個大操場,再過兩個星期就是印尼的71歲獨立紀念日,當天會有盛大的慶祝儀式,不少服裝整齊的隊伍正操練著遊行的分列式。





比起抵達Sumba島東邊簡陋的Waingapu機場,西邊這個Tambolaka機場則是嶄新的新機場,新到裡面冷氣都沒裝好,天氣熱大家都坐門外走廊上吹熱風。進裡面上廁所不但沒有衛生紙連門不能關;外觀美輪美奐,光有硬體軟體卻差一大截。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