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6日 星期二

201702_跨越重洋飆鳥去-墨西哥之行_(10)聖布拉斯(San Blas)-皮特克市(Tepic)-巴雅爾港(Puerto Vallarta)

墨西哥行的最後幾天,又回到老的循環,鳥還是不少卻大多是一再見到的種類。沒見過的種類都是困難特殊角色,為一種鳥常常得長時間的等、等、等。還要在聖布拉斯混兩天多,要再加幾個新種顯然難上加難。


昨天黃昏的北方林鴟讓生涯鳥種到達六千後,好像賞鳥的生涯已走到個休息站,心裡輕鬆不少,接下來如何走完餘生得好好的從新思量,也懷疑自己能輕易的就這樣把鳥放下嗎?可老婆還差12種,肖想著要是她也能在墨西哥完成,那就太完美了。



聖布拉斯的第二天2/25(六)一早上一個丘陵地,主要是次生林,部分果園間雜其間。說老實話鳥況是不錯,兩個半鐘頭記錄了40種,其中還有兩個拍不到照片的新種-淡紫冠亞馬遜鸚哥(Lilac-crowned Parrot)及鶇唐納雀(Rosy Thrush-Tanager)。



金冠翠蜂鳥(Golden-crowned Emerald)墨西哥的西部特有種。身上翠綠色,紅嘴及深叉的尾羽是明顯的特徵。體型小,從嘴尖到長尾羽末端才9公分大。也耗掉大家不少記憶卡。



黑頦北蜂鳥(Black-chinned Hummingbird)這是北美西岸從加拿大到墨西哥的廣佈種。體型嬌小僅9公分大。清晨靜靜的停細藤上,似乎要等太陽曬暖了才有活力覓食。



棕頂翠鴗(Russet-crowned Motmot)是隻30公分大的漂亮種類。翠鴗是中南美的特有科,共14種。正如其名身上大體翠綠色。有寬扁的彎嘴及短腿。部分種類長尾羽末端呈球拍狀,如上圖。



淡嘴啄木(Pale-billed Woodpecker)37公分黑紅兩色的大型啄木,墨西哥特有種。每次見到都引起大家的追逐。像一把火一樣的大紅頭中央鑲著白色眼珠子看起來假假的。此行記錄三次,公鳥只有這一次。



船嘴霸鶲(Boat-billed Flycatcher)一種廣佈中南美的霸鶲。名稱來自相對寬厚的大嘴巴,雖然沒有大得很誇張,在霸鶲群中也算得上是個特大號的了。



黑臉蒂泰雀(Masked Tityra)灰黑兩色不會混淆的種類,眼周及嘴基的紅色裸皮是一大特色。大小與鵯相近,體態壯碩許多。



走完這一段丘陵地,Rene說有個隱蜂鳥的固定求偶場。換點到現場才知道所謂的求偶場是在小路下方陡坡約20~30公尺的亂叢裡。偶而聽到幾聲嗡嗡的追逐聲和掠過的黑影。



找了好久才透過棕梠葉的小縫隙瞄到停棲鳴叫的墨西哥隱蜂鳥(Mexican Hermit),既然叫Hermit應該不會大方的露臉了。牠是墨西哥的西部的特有種,也是該國最大的蜂鳥,有個彎曲的長嘴及白色的長尾使體長達19公分。不喜歡拋頭露面因此沒必要精心打扮,一身樸素的灰褐色。

午餐利用等出菜的時間,把名錄上的新鳥種勾出來問問鳥導還有多少機會,兩個鳥導討論之後決定明天黃昏再上聖胡安山還有2~3個夜行性鳥種的機會。提前一天離開聖布拉斯,後天 2/27從皮特克往機場的路程沒差太多。




午後還是在各個濕地繞,亮腰阿蒂霸鶲(Bright-rumped Attila) 是種海拔適應性很大的霸鶲,從高山到海邊都可見到。在兩千公尺的簇羽藍鴉保護區有記錄,在紅樹林裡還見到牠。



Rene始終對一直沒讓大家見到的林秧雞不放棄,渡船頭、河岸邊的老地方不知走了多少次,牠老兄就是不出來。阿國提議再搭一小時的船,由水面試試。結果搭船找到了隻更稀有的里氏秧雞(Ridgway's Rail)。Rene不由自主的翹著姆指大笑。就這樣滿意的結束第二天的聖布拉斯賞鳥。



經昨天中午的討論提前一天2/26(日)早上退房離開這家Flamingo Hotel。再住下去只是在這附近的野地多餵一天的蚊子,且找不到啥值得一提的鳥種。



等行李上車,瀏覽一下旅館櫃檯旁的書櫃。門前兩個身著時髦服飾的模特兒卻頂著骷髏頭,連露出衣袖的手也只見白骨,很有味道的前衛創意。



左上:昨天出門時到這家店買早餐,卻還沒開門,今天再去買了不一樣的包餡玉米餅熱食,口味特殊爽口。右上:墨西哥最普遍的便利店,大多早餐都在這種店解決,幾乎沒有素食的東西,常是買兩根香蕉充數。下圖:今天進同一個角落的水果攤,不知幾天沒進貨,梨、蘋果、橘子都長霉流湯了還擺在架上,見到墨西哥這一景,超懷念台灣的7-11。



這是聖布拉斯找鳥時的標準打扮。臉上沒罩網子也得把面罩蓋臉只露出眼睛。當地人也要包得緊緊的,賞鳥都這麼辛苦,農人不知該甚麼辦。



陽光下有隻紋背擬黃鸝(Streak-backed Oriole)雖然拍過幾次,光線好還是忍不住,舉起相機再按幾張。



樹林裡也積些水,但今天不找林秧雞,而是只聞其聲不見蹤影的林隼小地鵑,在瓦哈卡最後兩天也是相同的情境,被小地鵑耍得團團轉。這回心裡早有槓龜的預感。



黑臉擬黃鸝(Hooded Oriole)的母鳥。一身黃綠色,與其他幾種擬黃鸝的母鳥一樣毫無特徵。叫出牠的名字,主要憑牠那細小下彎嘴喙來區別。



一個早上就在果園、旱地裡繞,偶而聽一聲小地鵑的叫聲。問了Rene他大概多久看到一次。回答竟是三年前在瓦哈卡的Huatulco看到的。當下大家決定放棄不再跟牠玩了。



還有一點時間再到紅樹林為林秧雞做最後的努力。一如預期的還是放生了。頭頂盤旋著林鸛(Woodstork)似乎來勸我們:[早點休息吧!別找了!]。



紅樹林邊的螺鳶(Snail Kite)被我們驚嚇飛起。牠專在濕地裡找尋螺類,用那尖銳下彎的上嘴像牙籤一樣挑出螺肉食用。



中午在聖布拉斯小鎮上找飯吃,忽然[宗聖餐廳]幾個中文字映入眼簾(左上)。菜餚是墨西哥式的中國菜(左下)。老闆是廣東鄉下來的一對小夫妻,到此闖天下創業還不到兩年,西班牙語不是很溜。很訝異遇到幾個說中文的顧客,把在廚房炒麵的老公叫出來合影(右上),他特別為素食的炒了一大盤麵。他們的菜對我們來說稍嫌油及鹹,份量很多吃不完,大家都打包當晚餐。



今天是星期天,到聖胡安山玩的遊客眾多,我們繞一條稍遠的小路避開車潮,順便一路找鳥。半路上拍到的灰腹棕鵑(Squirrel Cuckoo)是中南美洲常見的杜鵑。數量不少但有些怕人。美洲的這一類杜鵑是自己營巢繁殖而非托卵。



樹林裡見到紫頂峰鳥(Violet-crowned Hummingbird)翻開記錄在瓦哈卡也有一筆,引起Rene的懷疑。他是墨西哥ebird的審查人,認為那個地方出現的機率很低,又不便對Eric的判斷質疑。2/9在瓦哈卡那筆記錄成了懸案。



黃眉林鶯(Townsend's Warbler)是北美西部山區針葉林的繁殖鳥,到中美洲渡冬。數量不少只是這類林鶯快速跳動的活動模式不容易拍到照片。



森林下層一排開紫花的鼠尾草(Salvia)上幾隻小蜂鳥飛舞著。這隻翠綠的小精靈是墨西哥妍蜂鳥(Mexican Woodnymph)。前幾天在皮特克市郊的酪梨園等了一個多小時的黑影,今天總算把這種太平洋坡面的特有種看個仔細了。




另有一對大瑰喉蜂鳥(Bumblebee Hummingbird)也在同一片小花上覓食。對這墨西哥最小的蜂鳥一群相機追了牠許久,光線實在太暗,拍了上百張找不到幾張能看的。下圖是雄鳥玫瑰紅色的喉部隱約可見。上圖的雌鳥就樸素許多。



近19:00到達聖胡安山那個渡假的牧場。假日遊客超多,車潮、人潮洶湧,孩子們的戲鬧聲盈滿整個山谷。大家在大門口休息吃著中午打包的食物。等待天黑遊客下山。



天暗下來後仍有幾輛越野車呼嘯而過。墨西哥夜鶯(Mexican Whip-poor-will)開始鳴叫並出來覓食了。就在石子路上順著阿國的聚光燈,大家跪在地上快門按個不停。其實所有的夜鷹差不多長這副模樣,先聽了聲音,再看看尾羽末端的白斑才確定是牠。



另一個昨天點的菜單之一鬚鳴角鴞(Whiskered Screech-Owl)走進森林裡不到200公尺就聽到微弱的叫聲,放音回撥很快就在頭頂出現。18公分的小貓頭鷹,腹面白底佈滿蟲蠹斑,模樣像手工玩偶很討喜。



太陽下山後的聖胡安山高潮一波接著一波。走進渡家村坡上的松林,兩天前找不到倉鴞的位置,今天有橫斑林鴞(Barred Owl)大聲的呼喊。也是放了音牠就出來回嗆。雖然停棲高高的松樹上,但塊頭大(50公分)看起來感覺滿震撼的,尤其配合牠那低沉渾厚的叫聲。

在渡假村旁僅花一個小時KO了三個夜行性種類,大家都唱著歌下山,再住進皮特克市的Hotel Los Palomas,度過墨西哥的最後一夜。



在墨西哥的最後一個賞鳥日,因住到皮特克市,就近再去等那隻[無緣的鳥]-阿茲特克秧雞(Azetic Rail )。一樣是都市生態公園,今天來得早一點,Johathon說得十拿九穩,就等吧!在濕地邊隨著水生植物的一點風吹草動來回追逐不知多少回。足足三個小時大家都不抱希望了,只有Rene還要堅持。猜不透是尚有機會還是沒其他的去處了。就是個[等]字。此時心中響起在成功嶺唱過的一首電影插曲[癡癡的等],和我們的心境若合符節。[會不會你出來,要不要我再等,一遍遍我自己想,一聲聲我自己問,愛也深,盼也深,你讓我在這裡癡癡的等。也曾聽到走近的足聲,撩起我多少興奮,也曾低呼你的名字,盼著你向我飛奔.....]。嘴巴唱不出來,心中推敲著此等心境,這就是賞鳥的樂趣嗎?



等秧雞的時間很多,也有些其他鳥出現,距離近的拍些紀錄照。貝氏鶯雀(Bell's Vireo)也是種沒特徵的典型鶯雀,美國南部繁殖,短距離遷移,就近在墨西哥度冬。



普通水雞(Common Gallinule)是美洲版的紅冠水雞,因地理分佈不同的關係,分成兩種。其實外觀看不出一點差別,連叫聲也相近。



綠頭鴨(Mallard)是泛北半球的超級普鳥。但在墨西哥的一些族群是當地留鳥。公鳥和母鳥外形一樣,是沒有綠頭的綠頭鴨。這特殊的普鳥猜想哪一天會被拆成墨西哥的特有種。



在都會生態公園拍的最後一種鳥黃腰林鶯(Yellow-rumped Warbler),我們記錄了明顯的白喉及黃喉兩個不同族群。一個是北方遷來的冬候鳥,一個是在地的留鳥。有一天又會被拆成兩個種。




回程正中午經過皮特克市區,等紅燈隨手拍張街景留念。



原預定到布賽利亞(Bucerias)的一個農場用餐兼找前天有人漏掉的聖布拉斯冠鴉(San Blas Jay),卻因路上塞車錯過時間。小村落裡找家店吃飯。不曉得是在哪個位置?也忘了吃些甚麼?只記得餐廳屋頂上的手工吊飾拙樸可愛很吸引人。



機場在巴亞爾港(Puerto Vallarta),上機前在附近的田野間找到冠鴉。這隻黃紋美洲咬鵑(Citreoline Trogon)站路旁的號角樹(Cecropia)上,隨手按個快門。



赤褐鵂鶹(Ferruginous Pygmy-Owl)也出來探頭探腦,貓頭鷹就是討人喜歡,已經拍過幾次了還是繼續拍,也是墨西哥行的最後一隻鳥。



過下午四點兩位鳥導送到巴亞爾港機場,開始漫長的回家路。右一是馬薩特蘭地區的鳥導-Rene。右二是聖布拉斯加入的當地鳥導-Jonathon。阿國又耍寶要大家比出六千的數字。可惜老婆還差4種。

漫長的回家路:巴雅爾港-墨西哥市-東京-首爾-台北。一段國內線,三段國際線。總計在飛機上22小時。轉機花9.5小時。從賞鳥點回到台灣共31.5小時,時差的關係還跳過228直接就是三月一日。



墨西哥市轉國際班機,阿國留在當地另帶幾個年輕的釣魚客。四個老人自己飛東京轉首爾。這是在首爾機場轉機回台灣。




首爾機場出境大廳門口幾個著傳統古裝的模特兒,在通道處供遊客們合照留念,表情嚴肅第一眼以為是假人,走動了才發覺是真人扮的。

這次難得的墨西哥賞鳥行,2017 2/6出發,3/1回到台灣。頭尾24天,去掉3天來回路程,中間一天換點。瓦哈卡地區和馬薩特蘭地區各10天的賞鳥。收穫比預期的豐碩。瓦哈卡全團記錄了290種,馬薩特蘭有291種,合計墨西哥有425種記錄(個人漏了16種只記錄409種)。出發前自己預估有80個新種就很滿意,最後大爆冷門新增了143種。生涯記錄越過自己訂的終點6000種。(老婆兼秘書新增142種,生涯鳥種來到5996)。下一趟出國只要不去中國或日本當可達標。

算算世界各地熱門鳥點,10天裡能有290種記錄的地方真的不多。台灣的鳥人對墨西哥相對陌生,其實是個值得大力推薦的國度。而且不少乾旱的刺灌叢鳥相對容易找到。我這二流的相機加上三流的技術也拍得自我感覺良好。賞鳥、拍鳥到墨西哥去吧!

2017年6月2日 星期五

201702_跨越重洋飆鳥去-墨西哥之行_(9)聖布拉斯(San Blas)

若可以把漫天飛的蚊蟲忽略過去,聖布拉斯確是個賞鳥的好所在,鳥種多又大多不是很怕人。另一方面位在河口平原,除了搭船(這一天黃昏有一趟搭船到La Tovara賞鳥的行程)風景相對顯得平淡,走來走去外觀都差不多,置身何處都讓人弄不清楚。



到聖布拉斯後加進一個當地鳥導-Jonathan Vargas幫忙找鳥,效率提升不少。Jonathan是個熱情風趣的年輕鳥人,有他加入整個團隊添加不少活力。雖然賞鳥跑的地方不多,但對附近的鳥況及鳥點瞭若指掌。只可惜阿國把前座位置讓給他,坐後排辜負了一雙神眼沒法四處找鳥。



2/24(五)聖布拉斯的第一天清晨,很尋常的郊野。大大的太陽剛露臉,大地抹上一層薄薄的霧氣。預告著今天是個充滿希望又特別的日子。



下車就有梯背啄木(Ladder-backed Woodpecker)在農路旁的小樹上。牠只出現在中美洲一帶。名稱來自背部黑白間隔的橫帶。



棕胸食籽雀(Ruddy-breasted Seedeater)是種沒明顯特徵的小鳥,昨晚對名錄時才發現漏了牠。一早Rene特別提醒。這是隻年輕雄鳥,前胸才顯出一點紅棕色,容易被忽略過去。



紋頭猛雀鵐(Stripe-headed Sparrow)在乾燥地區生長的帶刺灌木叢或休耕農地裡,還算容易找到。在瓦哈卡也記錄過一次。也是中美洲的地區特有種。



華麗翎鶉(Elegant Quail)是種很害羞的鳥,前一天在聖胡安山上也在樹籬底下很認真的找過,本來不抱希望了。今天在農村旁突然一小群衝過馬路。這隻躲在灌叢深處觀望,正好有個小縫隙可以找到牠。也是個墨西哥的特有種。



黃喉蟲森鶯(Nashville Warbler)牠在北美的廣大地區繁殖,墨西哥是主要度冬地。數量還不少,只是老亂蹦亂跳好不容易才對到焦按下快門。



農耕地附近半荒廢的農路,兩旁的灌木長得高又密。饑餓的蚊蟲還是在身邊不斷的騷擾。但有不同的鳥,還是忍耐著繼續前進。



斑臀葦鷦鷯(Sinaloa Wren)看名字就知是以Sinaloa州為中心的墨西哥特有種,尾下有明顯的條斑而得中文名稱。棲息於近水域環境的灌叢。到馬薩特蘭的第一個早上就匆匆看了一眼。



麗彩鵐(Painted Bunting)是種大家思思念念的鳥。除了阿國的神眼見到過公鳥,大家都只能欣賞相對樸素母鳥,想像一下牠老公多彩俊俏的模樣。



金頰啄木(Golden-cheeked Woodpecker)在墨西哥西部是較常見的特有種。背部有黑白橫紋的中型啄木在這一帶約有5~6種。本種名稱標示的金頰其實並不特別顯著,反而一個沒睡足的黑眼圈更容易認出牠來。



走到一 處濕地的堤岸上,對岸亂叢理站隻看似平常的白喉蚊霸鶲(White-throated Flycatcher),翻翻名錄居然是沒見過的新種,除了望文生意看到淡白的喉部外,沒其他特色。讓人忘不了的是牠腳下突然冒出難得的點秧雞(Spotted Rail)匆匆跑過空曠的一片大萍上。找牠好久得來全不費工夫。



大太陽下藪歌雀(Scrub Euphonia)到枯枝上覓食。歌雀這一屬約10公分的小型鳥共約30種,分佈中南美洲。以各類果實為主食兼食部分昆蟲。其中有一大半種類都是這種黃黑兩色為基調,喉部或頭頂色塊略有變化,不對圖鑑也不容易判別,尤其母鳥泰半一身橄欖綠,更讓人混淆不清。



時近中午來到一處有大樹的小片森林,環境不同見到的鳥種當然也不同。唯一不變的滿坑滿谷的蚊蟲照樣饑餓的追著人飛舞,雖然已是中午時刻。



一向行縱隱密的棕腹稚冠雉(Rufous-bellied Chachalaca)騰空飛出,才能見識到牠的碩大及翼下、腹部的棕紅色。數量雖不少卻少見整隻無遮擋的樣貌。



這漂亮的銅尾美洲咬鵑(Elegant Trogon)前兩天在Copala大家在亂刺叢中擠著看單筒。今天牠站不遠的樹上與大夥對望。此行記錄的5種咬鵑牠算是其中數量少又吸睛的一種。



綠伊拉鶲(Greenish Elaenia)是喜歡潮濕環境的綠色霸鶲。經常靜靜的不動等飛蟲路過。顏色和安靜習性的關係在野外常被忽略過去。北從墨西哥南到阿根廷都有牠的蹤跡。



黑頂鶯雀(Black-capped Vireo)鶯雀的起源在美洲,多樣性很高。本種有著典型的外表,明顯的兩條翼帶,有個大眼圈、眼先白色。大大的黑色頭頂是本種的特徵和名稱的由來。



見到這隻扇尾森鶯(Fan-tailed Warbler)是早上結束前的高潮。牠常隱身在多岩森林的底層。族群不大,成點狀分布,也是中美洲的特有種。牠有個超長的尾羽且常張開呈扇形,在森鶯科中是個異類。有學者提出為牠成立個單獨的屬-Euthlypis。



聖布拉斯原本是個漁村,許多餐廳主要賣魚及其他水產。吃法以燒烤為主。為了素食老闆特別去買些蔬菜煮成一大盤。兩個鳥導點了大塊烤魚,足足等40分鐘才烤熟出菜。



兩點半才吃完午飯,天氣實在太熱,回Flamingo Hotel休息一個小時。旅館的中庭有個小噴泉,濺得通道都是水,消去了不少暑氣。



過15:30下船沿河岸找鳥,主要目標是那隻躲得像鬼一樣的棕頸林秧雞(Rufous-necked Wood-Rail)發了好長時間靠紅樹林邊不停放音回撥,鳥導指了兩三次,只有淑花見到個影子,連神眼阿國都沒做聲。



順著紅樹林水岸邊覓食的黃眉灶鶯(Northern Waterthrush)也是個神祕的隱者。在樹林裡的水域活動很難看清楚,搭船才有沒遮擋的角度,但光線昏暗影像品質不佳。



[環鳥](White Ibis)大方些走到斜陽照到的灘塗覓食。紅色下彎的大嘴在泥地裡搓食,塗了一嘴的黑泥。我們的目標卻鎖定在後方黑黑的紅樹裡可能出現的林秧雞



天空翱翔的魚鷹(Osprey)是全球分佈最廣的猛禽之一。體型碩大特徵明顯。以捕捉水域的活魚為生。在聖布拉斯這種地方應該是牠們的樂園。



黃頂夜鷺(Yellow-crowned Night-Heron)是熱帶美洲低地水域的常見種類。和東方的夜鷺類似的灰暗色調。頭頂有些黃色。嘴喙較粗,腿也較長。




美洲蛇鵜(Anhinga)。蛇鵜生活於熱帶水域,能利用長脖子及尖銳的嘴喙潛水追捕魚類。全球依地理分布有美洲、非洲、東方、澳洲4種。下圖全身黑得油亮的是雄鳥,上圖是雌鳥。



黑雞鵟(Common Black Hawk)在當地是種優勢的猛禽,在聖布拉斯天天都有記錄。漆黑的羽色,配上鮮黃的蠟膜非常醒目。飛起來尾羽有條明顯的寬白帶。



船嘴鷺(Boat-billed Heron)是中南美洲熱帶低地的夜行性鷺科鳥種。超級巨大的嘴喙是任誰也不會看錯的。這種奇異的大嘴只有非洲的鯨頭鸛(Shoebill)堪可比擬。



這隻一身雪白的小藍鷺(Little Blue Heron)初次見面總是往白鷺的種類裡想,沒料到長大十八變,成年後換上全身灰藍的羽衣。



這是在拉托瓦拉(La Tovara)搭船賞鳥經過的河道。右上是寬廣的主河道,岸邊密密的紅樹,數不清來回多少趟就是為了棕頸林秧雞,主角沒出現拍到以上幾種岸邊的鳥種。陽光西斜後,放棄搜尋轉入其他三圖的支流河道,另有一番不同的光景,記錄到以下的鳥種。



線紋黑啄木(Lineated Woodpecker)頂個大紅頭在河道中的枯木上猛力的敲擊樹幹,應該偵測到裡面藏有蠹蟲。這三十餘公分的大黑鳥對從牠腳下划過的船隻及快門聲並不在意,只顧認真的幹牠的活。  



綠魚狗(Green Kingfisher)是熱帶美洲低地常見的魚狗,體長約22公分。本圖這隻胸前有棕色寬帶是雄鳥。河道旁的低枝上見到不少隻次。



這種小河道長些樹型奇特的紅樹。常忍不住一再的拍照。不少抓魚的鳥類都以它為基地出擊捕獵。



帶魚狗(Belted Kingfisher)在聖布拉斯水域也是天天見到普遍種,身材比綠魚狗大上一號有33公分。這隻胸腹沒有棕紅寬帶的是雄鳥,本種雌雄的區別特徵和綠魚狗正好相反。



天將暗下來的時節林鸛(Wood Stork)在河道旁的椰子樹上準備夜棲。牠生活在熱帶美洲的濕地,塊頭大目標明顯,尤其飛翔時黑色的飛羽及尾羽與白色的身體對比顯著。拍翅緩慢姿態優雅。



落日餘暉還映照在紅樹林上,前方河道中央枯枝上還睡著一隻夜行性的怪客。老人手指著牠,Rene幫我拍這照片,阿國把相片寄回台灣要大家猜猜牠是何方神聖?



睡眼半睜的北方林鴟(Northern Potoo)停在毫無遮掩的枯枝頂端,船在底下繞圈照像,牠自信本身就是個乾樹叉,沒有任何天敵可以發現牠,紋風不動的兀自補眠。



這隻怪客是本人的第六千種生涯鳥種,阿國比我還興奮,要四個夥伴比個6000的手勢拍照留念。身後是兩位鳥導-左Rene、右Jonathon。最後一位是經驗老道的船家。



天黑後不少夜行性鳥類在河岸旁活動覓食,帕拉夜鷹(Common Pauraque)是數量最多的一種,回程這段河道記錄了近20隻次。船家打的燈光夠亮可以有清晰的影像記錄。



入夜後的主角北方林鴟(Northern Potoo)也有5~6隻次的紀錄,利用燈光比白天的影像更清楚。林鴟這一科僅7種,分佈中南美洲。牠們不築巢而直接將蛋下在斷枝頂或橫幹的凹隙裡的繁殖習性是比較特殊的繁殖方式。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