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24日 星期五

20191031~1127_隨鳥漫遊巴西東北_(5)Mucuge-Boa Nova

巴西東北主要的生境是Caatinga的乾燥刺林。在特殊的地方中間夾雜小面積潮濕森林,其間點狀的生存著特殊的物種。另有季節性的河流,旱季裡也只是一條黃沙,沿河就會有相應的植被形成狹長的綠帶,也能找到喜好這類環境的種類。在地圖上看焦黃的一大片,只要跑得夠遠,還是很有得瞧的。

這一段的Mucuge和上一站的Lencois同屬Chapada Diamantian山系,只是Lencois在北Mucuge在南。基本環境非常類似,鳥種卻有不少差異。這一帶有不少鳥種只分佈在非常小的局限地區。比較長的拉一段車就可以找到不一樣的鳥。接下來的Boa Nova則向東接近大西洋,出現比較大範圍的環境變異。



11/12(二)5:00以前出門前往附近的另類Brazilian Savanna。一望無際的平地,長著約一人高的禾草及低矮無莖的椰子類植物(右上及左圖)。右下:路旁的沙土地上,見到幾處畫了幾圈很規則的同心圓。研究老半天才看出是同心圓心的草莖結籽重了垂到地面,被風來回的吹而在地面上畫出工整的圖案。



角蜂鳥(Horned Sungem)是天未大亮前的第一隻新鳥。昨天眼花鳥導指了幾次都漏掉了。今天這隻母鳥,好像來補償的,給你拍個夠。雖沒雄鳥翹兩支角帥氣,也扎扎實實的記了一筆。



鉛黑食籽雀(Plumbeous Seedeater)也還沒睡醒的模樣,縮著脖子把明顯特徵的白喉擠成左右兩道白鬍鬚一般。牠在諸多食籽雀中是體色偏灰且具黑色嘴喙的一種。



白斑唐納雀(White-banded Tanager)說的白斑指的是翼肩一條白色的斑紋。角度的關係沒能看出來。牠有個黑眼罩外型酷似伯勞,因此有個別名叫Shrike-like Tanager。但伯勞科的鳥廣泛分佈舊大陸及北美,就是不到中南美,在巴西見到牠顯然是個冒牌貨。



狹嘴蟻鷯(Narrow-billed Antwren)是這個地區的重要鳥種。希望名單列在昨天,今天總算記錄到牠。本種只零星分佈在巴西東北內陸的局部地區。保育等級列在易危名單的特有種。與同屬內的其他種關係較遠,有學者建議成立獨立屬Neorhpias容納牠。



條紋霸鶲(Streaked Flycatcher)這隻霸鶲非常愛現。所有人都盯著樹叢裡蟻鵙的活動專注的找尋。牠卻在人群前的明顯處不停的出聲鳴叫。體會到牠深怕被忽略的焦躁感,還是舉起相機按幾下快門,再持續追蹤蟻鵙的動靜。



銀頰蟻鵙(Silvery-cheeked Antshrike)這種特徵明顯又帥氣的蟻鵙,雖在Potengi也見過一次在陰暗的樹叢地面。今天又出現在眼前順光的中層空枝上,機會不錯。雖然一旁的條紋霸鶲不斷的出聲騷擾。本種只分佈在巴西東北的Caatinga環境,也是個特有種。



快9:00以為要回旅館吃早餐了,車子卻往反方向走。下車後走了一小段半人多高的草地(左上)。跳下兩個岩階鑽進小山谷裡,一推人擠著等溝裡的Diamentian竄鳥(Diamantina Tapaculo)出現(左下)。持續的回播也有反應,可溝裡的林木如右圖般濃密,只有三個人號稱見到樹縫裡的黑影。



竄鳥雖沒等到。腳邊及眼前的植物看來卻很熱鬧。左上:一串約一人高的的秋海棠花枝開得得紅紅火火,葉子卻只藏在草叢裡。右上:斜枝上著生鳳梨也不甘寂寞伸出長長的黃色花穗很是招惹目光。左下:樹幹上的一塊樹皮鮮艷得像塗上紅色油漆似的,以望遠鏡端詳許久才確認是一種地衣。右下:地上也有一種約15公分大小的分枝狀地衣,細緻的開展成半球形,用在客廳當裝飾也毫不遜色。



11/12(二)餐廳快收攤了才趕回吃早餐。右下:Pausada Mucuge的旅館庭園,走到哪裡的Hotel都有個漂亮的游泳池,可我們從來沒下過水。上圖:旅館對街的民房,南美紫茉莉開得非常燦爛。電線上則長著一 球球的空氣鳳梨(Tillandsia)。左下:Mucuge街上的水果店,裡頭暗暗的沒開燈而水果種類卻不少。這天離開前還進超市許多人想買咖啡粉及咖啡豆。



離開Mucuge再向南前往320公里外的Boa Nova途中僅略作停留找鳥。上圖:這一帶的Brazilian Savanna環境,不少矮小的棕櫚科植物是別處少見的。接近中午來到一個修行老人的農場,裡面有早上槓龜的稀有竄鳥。左下:在農場大門外等主人來開門,門口有個大木牌刻著[RAZ. CRISTO REDENTOR]很有贖罪救世的味道。右下:進去後他熱情的招呼,好像很久沒跟人說過話了,一值滔滔不絕的介紹他栽植的各種果樹。大家雖心急著找竄鳥去,也只得耐心聽他介紹並分享些西印度櫻桃等小型水果。

最後帶到農場後的竹林裡等Diamantina 竄鳥。由於早上的經驗,不敢帶相機只用望遠鏡專心找鳥。經過放音回播,最後總算全團都批發了,人人滿意。這種竄鳥是遲至2007年才首度被描述發表的新種,分佈非常局限在Bahia州中部的Chapada Diamentina山區密林中。大多生物學性狀都仍未知。保育等級上猜測可能屬於近危鳥種。



左上:看到鳥了,主人在本子上要大家簽名留念。他曾出國學習禪坐,也對東方文化有濃厚的興趣。離開前邀請他到台灣來學禪,他開心的露出燦爛的笑容。右圖:簽名的那一頁,他先註明了台灣訪客、日期、看到的竄鳥(英名、學名都列出來),才輪到大家寫上中文名字。左下:回頭再瞧一眼農場的大門,很特別的鳥地方,很特別的守護者、很特別的稀有鳥,我會永遠記得。

緊接著花6小時的車程。15:00才找到吃午餐的地方。趕320公里路趕到Boa Nova已過晚上8:00。又是摸過10:30才上床休息。連日來都早出晚歸,睡眠明顯不足。早上明知有好鳥等在野外,起床還是相當掙扎。長途車上睡得東倒西歪,還是趕不走昏沉的睡鬼。



11/13(三)清晨4:30吃了早餐就出門。上圖是Boa Nova小鎮一早冷清的石板街上只有幾個早起的鳥人。Boa Nova地區的Serra de Ouricana是國際鳥盟認定的重要野鳥棲地(IBA)之一。山的東及東南坡是常綠的海岸闊葉林。相鄰的山脈西側則仍是乾燥的Caatinga環境。生物多樣性高自不在話下。



到鳥點還沒進林子這隻黑白花色的灰頭鳶(Gray-headed Kite)就在頭頂上盤旋。牠展翅有一米寬。剛從樹林起飛時,拍翅幅度大又快速。黑白間格明顯就如隻大型的斑翡翠衝出樹林。升高翅膀安定下來才像隻猛禽。



在樹林底層來回走動的白冑蟻鳥(White-bibbed Antbird)永遠找不到一個沒遮擋的角度。這是隻公鳥,眉線、喉部為白色且胸前有明顯黑斑,雖從枝葉縫隙也可窺見一斑。本種也是巴西東部近海岸地區的特有種。



早上賞鳥的這個乾旱落葉林長像有些奇特,巴西人特別稱它Mata de cipo dry forest。林內充滿蔓藤、著生的蘭科及鳳梨科植物種類特多。上圖是四種正開花的著生原生蘭,左下是嘉德麗雅蘭的原種,花朵直徑有十餘公分,不亞於蘭園的栽培種。帶隊的當地小夥子每種都唸出拉丁學名。忙著找鳥來不及把它一一記下。



在樹林下層陰暗處的南美蚊霸鶲(Euler's Flycatcher)僅13公分的小型霸鶲。從正面看除了淺淺的眼圈啥特徵也看不到。其實牠背上有明顯的褐色翼帶和翅斑且下嘴淡色,足以和暗褐霸鶲(Fuscous Flycatcher)區別。



近中午出樹林前坐下來休息和帶路的地陪一起留張紀念照。他有些靦腆少話,對當地的一花一草、一石一鳥都瞭若指掌。可惜今天風颳得特別大找鳥超不容易。錯失了幾個經典鳥種。



樹林裡也不乏各式的著生鳳梨科植物。開出花來還滿鮮豔引人注目的(右上)。右下的鳳梨株型高大,葉上的斑紋頗具觀賞價值。左上的空氣鳳梨(Tillandsia)結了一串果實整株掉落地上,把牠塞回樹叉上,應可以繼續存活。



出林子的強烈陽光下,長尾霸鶲(Long-tailed Tyrant)在高枝頂上跳換著枝條停棲。位置怎麼換都是大逆光的黑鳥。頭頂的白冠只隱約可見,最明顯特色在那兩根超長尾羽。



斑翅灶鳥(Wing-banded Hornero)也大方的站枯枝上高歌。幾種灶鳥外型都很類似。本種叫牠斑翅得要等牠飛起才看得到初級飛羽上的暗色翅斑。



淡色針尾雀(Pallid Spinetail)是早上回頭之前的最後一隻特有種。棕合白眉、棕紅色的頭頂、翅肩及尾羽各項特徵,確定牠的身分。站在遠處樹椏的枝葉間特徵一覽無遺。



過中午先送地陪回家再回Boa Nova小鎮的Pousada Sande吃午飯。左上:旅館的外觀及我們的坐車。左下、右上:由二樓餐廳的大玻璃窗所見對街小涼亭和停車位,圖案線條簡潔有型。右下:同一方向向遠看,白雲下的山頭就是早上賞鳥的Mata de cipo dry forest。翻過山就是潮濕的常綠闊葉林。



午後的鳥點是個特殊的私人保留地。先取得同意,到了路口電話連絡管理員來開門。右下是山腳下的開闊處停車。右上、左下:走過幾百公尺看似荒蕪的野地。路盡頭是片隆起的巨岩山頭。山頭上長不出高大植物只由岩縫裡長出低矮的草本植物,主要是仙人掌科花座球屬(Melocactus)的群落(左上)。



在巨岩區一旁就隱約聽到蜂鳥群飛舞的嗡嗡聲。藍喉蜂鳥(Sapphire-spangled Emerald)站枝頭上休息。光線對的話喉部閃出藍光,腹側是青綠色。在西斜的陽光下只見一身黑及腹部的一線白斑。下嘴紅色約略可見。



這一小片長滿巴西特有的花座球仙人掌(Melocactus bahiensis)的山頭叫Lagedo。賞鳥人稱它Hummingbird Paradise。我們記錄了6種蜂鳥。全區沒明顯的路徑,主人每隔30~50公尺放個雕磨過的圓石頭,順著它走就是步道。走在上面四周全被蜂鳥包圍。看夠、拍夠找塊石頭坐下,感受到正能量的氣場很強。很容易長時間忘我發呆在那裡。蜂鳥除了明顯的拍翅聲,沒啥旋律性的歌聲,那當下卻覺得是種殊勝的仙樂。



金喉紅頂蜂鳥(Ruby-topaz Hummingbird)是這個地區數量最多的小型蜂鳥。光線方位對的話頭頂有鮮亮的金屬紅光。棕色的尾羽有顯著的白、黑的羽端。特徵鮮明。牠們忙碌的來往在各花座上的小紅花,吸蜜並為花朵受粉,也見到不少粉紅色的小漿果。



不同個體的金喉紅頂蜂鳥(Ruby-topaz Hummingbird)或休息、或訪花。因不同視角看來有不同的顏色。左上圖是隻雌鳥除尾羽外,頭部特徵不明顯。



超級普遍的紅領帶鵐(Rufous-collared Sparrow)也來這裡湊熱鬧。牠的嘴巴形狀肯定吸不到仙人掌的花蜜。地面上應該有不少掉落的各式種子可供牠食用。



尾羽超長的燕尾蜂鳥(Swallow-tailed Hummingbird)也是這裡的常客。這算大型(16公分)的蜂鳥頭、尾兩段深藍色、體軀翠綠色。大都出現在一旁有高草的角落。這隻頭頂沾滿白色的花粉,也是仙人掌授粉的大功臣。



紋胸星蜂鳥(Stripe-breasted Starthroat)定點在花座的上方,找尋著還有密汁的花朵。這是隻雄鳥,可惜方向不對喉部到頸側的紅色星狀羽毛變成黑色。只見眼後、顎線及腹部中央的白色來確認本種無誤。



在山上幸福的享受好一陣子和熙的夕陽,下山的路上這黃眉霸鶲(Yellow-browed Tyrant)就在路旁說掰掰似的目送大家下山。體色、眉斑像是黃鶺鴒的兄弟。站姿挺立也是牠重要的習性。



天黑前再走訪一處特別的棲地。這個乾樹林裡的地面上長著特殊的大型帶刺鳳梨科植物(Achmea sp.)。有種局限生長在這種環境的特有種鳥棲止其間。



果然這種依Achmea鳳梨生存的細蟻鳥(Slender Antbird)就在乾樹林裡唱歌。這隻灰黑身體深黑喉嚨的是雄鳥。本種發表時的模式標本就採自Boa Nova。因分佈區太小保育上被列在[瀕危]等級。



11/14(四)今天依例5:00吃過早餐出門。鳥點在越過小山稜線東側的海岸常綠闊葉林。在闊葉林裡鳥聲很多,Raphael聽到聲音嘴裡唸了一長串鳥名,可真能看到的卻沒幾種。且不少種類和05年在南部海岸山脈的記錄的種類多所重複。一個早上在500公尺的範圍裡隨鳥聲來回走了3.1公里,記錄了31種。右圖:早上賞鳥的環境。左圖:回頭的路上太陽高掛熱氣蒸騰,Raphael撿個號角樹(Cecropia sp.)的落葉當陽傘遮太陽。



赤褐蟻鳥(Ferruginous Antbird)常活動於竹叢或密林的底層至中層,觀察困難。沒拍得很清楚依頭頂不夠黑,判斷是隻雌鳥。本種也是巴西東南部的特有種。分佈區不大但大多在保護區的範圍內,保育上沒有急迫的危機。



黑嘴鐮嘴鴷雀(Black-billed Scythebill)超長的細彎嘴是牠的註冊商標,特徵明顯。習性類似啄木多在濃密的樹幹或竹林裡找昆蟲為食。主要分佈在巴西東南,邊緣擴散到巴拉圭及阿根廷東北。



黃喉啄木(Yellow-throated Woodpecker)是體色鮮明長像帥氣的中小型啄木(20公分)。有三個亞種,本亞種僅分佈在巴西東南,和其他兩亞種分佈區隔離甚遠。且只有牠喉部紅色。有學者主張獨立出新的特有種-紅喉啄木(Red-throated Woodpecker),等著吧!哪天在電腦上就加個新種。



尖尾溪雀(Sharp-tailed Streamcreeper)是以溪流、小河附近的密林底層為棲息活動的鳥種。分佈範圍可達安地斯山脈的中高海拔溪谷,但到巴西東南卻出現在接近海平面的低地森林且還會上到林木的中層。這在高海拔地區的族群是少見的行為。體背暗褐色在幽暗的溪谷裡不易發現。而腹面卻滿佈黑白分明的鱗斑。



蘇魯美洲咬鵑(Surucua Trogon)巴西有十種美洲咬鵑,這次在東北行就記錄了4種。本種分南北兩個亞種,腹部顏色紅和橘色差異明顯。有些鳥書已拆成兩個獨立種。在Boa Nova Humid Forest的族群腹部橘色屬於Northern Surucua Trogon。母鳥則兩者體色相近。



午後Raphael 徵詢大家意見,要再赴早上的潮濕森林或到乾燥林找漏掉的種類。早上實在挫折感很大,大家選擇到Mata de Cipo Dry Forest補些漏。休息到2:30才出們天氣還是很熱。只見短尾鵟(Short-tailed Hawk)在天空盤旋。還好出現的是淡色型的成鳥,分辨上簡單明瞭。黑色型或亞成鳥則需比對其他類色種類。



下午沿著這條圍籬旁的土路走了1.5公里。午後的收穫並不多,零星幾種鳥。Raphael走前面看到Tinamon橫越這條土路。追上去再走一小段又是前面的三個人見到紅領果鴉(Red-breasted Fruitcrow)從草地上飛起,幸運的這筆記錄有我一份。



同樣的生境再見到瀕危的細蟻鳥(Slender Antbird)雌鳥。紅頭、白喉和雄鳥差別很大。書上估計本種數量在1000~2500隻之間,有下降的趨勢。主要原因來自這種Mata de Cipo Dry Forest的生境持續的被轉變成牧場或咖啡園,生存環境限縮前途無亮。



回頭走的夕陽裡里瑟小霸鶲(Reiser's Tyrannulet)站小灌木頂上,和同屬的小霸鶲一樣僅約11公分。短小的黑色嘴喙讓他顯得與眾不同。牠分佈範圍不大且數量並不普遍。此行大多遊走於牠喜歡的生境,乾燥的熱帶林,但只記錄了這麼一隻次。

待續......

2020年1月17日 星期五

20191031~1127_隨鳥漫遊巴西東北_(4)Canudos-Lencois-Chapada Diamantina-Mucuge

隨著賞鳥的日子一天一天的往前推移。對巴西東北的乾燥生境、找鳥方式、餐食作息等等逐漸熟悉適應。日子似乎過得越來越快。雖然和出門前的行前說明和自己心中的預想有很大一段落差。只要有新鮮的好鳥不斷出現,任何生活方式都可以怡然自得的過下去。

接下來這三天的行程更往南深入巴西東北部Bahia州最偏遠的內陸區域。在可愛的Lencois小鎮連住兩晚,沒再天天提著行囊趕路就有悠閒的感覺。Lencois附近有個範圍廣大、地景特殊並擁有珍稀鳥種的Chapada Diamntina 國家公園。找到其中幾個高光鳥種。荒僻路途的長途勞頓好像不值得一提了。



11/9(六)今天又是長長的拉車日子。利用清晨涼爽合適賞鳥的時間在保護站附近逛一逛,實在不能期待有啥了不得的東西出現。左圖住宿的保護站外觀。現在看這照片心中油然生起淡淡的懷念。右上:5:00天剛亮到可以看鳥,背上裝備出門了。圖右是這20幾天的用車除了兩次要走窄狹山路例外。在城鎮裡或訊號好的地方,車上可以收到衛星網路的wifi,只是車窗貼了隔熱紙又不能開窗,賞鳥受到不少限制。右下:早上發三個小時賞鳥的環境。印象中只有一隻Red-shouldered Spinetail像鬼一樣躲躲藏藏的老看不清楚。8:00的太陽就大到受不了了。



這是早起的珠姬啄木(Spotted Piculet)照不到陽光的半邊還是黑的。只隱約見到頭部及胸前的小白點。巴西的姬啄木有20種之多。這一趟記錄了5種其中有4個特有種,本種也是其中之一。



閃亮翠蜂鳥(Glittering-bellied Emerald)順光的角度充分顯現出翠蜂鳥本色。掛了一身的翠綠亮片真是閃亮,細細的紅嘴像是隨意插上去的。但縮著脖子迎向晨光一副沒睡醒的模樣,當太陽把牠曬暖了就不會乖乖停著讓你拍了。



窄嘴爬木雀(Narrow-billed Woodcreeper)爬木雀大多數種類都在濃密的樹林間活動,本種算是較愛拋頭露面的。空枝上定定的站著,不太理會接近的人們。



今天的早餐還是Canudos鎮上那幾位廚師來準備的,相當豐盛。讓大家驚訝的是她們帶來了37顆蛋被這小群台灣人吃得一個不剩。沒人搞清楚怎麼吃掉的。上圖:出發前的空檔所有的夥伴都躺到廊前吊床上開心的還老返童一番,很自得其樂,這麼自High的情況一路上還不多見。



在Canudos最後的巡禮,烈日下陪著仙人掌們在黃沙滾滾的馬路上逛大街。Raphael最認真,總想抓住任何機會找鳥給你看。其實心裡很想跳上車去吹冷氣,只是不好說出。



應眾人要求鳥導帶到一家手工藝品店消費一番,不少和鳥相關的物件很受大家歡迎。右圖是個聖誕樹造型的架子,掛滿毛線織的各式仙人掌,很有沙漠的風格。左圖前排右二是招待的店員,賣得很開心希望能和這群遠客合影留念。後排右一是昨天帶看靛藍金剛鸚鵡的保育員-Dorico,今天也趕來會合。



離開Canudos就是560公里的長途跋涉,深入Bahia州的核心內陸前往Lencois。上圖是Bahia的野外風光。這一天花約九個小時在路途上,除下車吃飯、加油、上廁所,是第一個整天沒有新鳥入賬的日子。一路上大卡車爆多,進城鎮每遇塞車,想躲小路卻因路況太爛折騰一段路又繞了回來。

19:20 pm天黑了才進Lencois料想旅館應該沒飯可吃了,在車水馬龍的大馬路邊用餐。這一帶館子裡空間狹小,桌椅都擺放路旁吃起來很有出外人的味道。路面是石塊砌成的車過並無揚塵。



11/10(日)住了兩夜的Hotle de Lencois,是個大型的渡假村。右圖:房間寬敞、游泳池也有別緻造型。左上是餐廳,天花板上吊掛滿滿的大型蕨類,很有雨林的fu。可早餐超簡單且限量。左下:屋簷下的餵食台兩隻黑絨狨猴(Black-tufted Mormoset)守著大盤木瓜,看來值和量都比人吃的好。



今天走一 小段和昨天一樣的連結車大路來到Chapada Diamantina N.P.。Chapada是巴西內陸的沖蝕高地,混合著谷地的森林和Caatinga生境。生物多樣性和地景都是一流的。左下:進口的小木橋,有些就要進入寶庫的想像。左上:不遠處的廢棄建築環境很自然,但想找的鳥放了回播老是沒反應,擔心又是個賞鳥不宜的黑色星期天。右圖:國家公園裡的山型、地景,遠眺、近看都忍不住要多看幾眼。途中遇到一群英國鳥友下山,是Rapael帶過的客人,告知山頭好鳥不少,希望我們也逐漸轉運過來。



金邊唐納雀(Gilt-edged Tanager)是種色彩豐富的鳥,黃頭、藍胸對比鮮明,背上也是上半黃、下半綠加上黑條紋。可惜逆光角度只拍到肚子,黃色頭部都顯得暗沉。



樹叢中靜靜休息的綠背比卡雀(Green-backed Becard)鳥導指了好久才找到。圖的右下角還看得到雷射筆的綠點。比卡雀是蒂泰霸鶲科的重要成員,占了該科種數的約3/4。



南無鬚霸鶲(Southern Beardless-Tyrannulet)是中南美洲的超級普鳥,分佈自哥斯達黎加至阿根廷。卻說不上有哪些明顯的特徵,不知見過多少次,還是沒辦法一眼叫出牠的名字。



Raphael一早就喃喃唸著的妝臉蜂鳥(Hooded Visorbearer)突然間一隻公鳥停到近處的枯枝上,艷麗的正面對著我們。一陣驚嘆之際,快門聲此起彼落。本屬僅兩種都分佈在巴西境內。本種更是侷限在東北部高原地帶的特有種,保育名錄列在近危名單中。喜好在多岩生長著仙人掌和矮灌叢的環境。



辛克拉蟻鷯(Sincora Antwren)是只在這個國家公園才有機會看到的超級好鳥。遲至2007年才被正式描述發表的稀有鳥種。Handbook裡都沒有記載牠的資料。2013年的Special Volume裡才找得到牠。因分佈範圍太小,雖受到國家公園的保護。野火仍是環境壓力之一。被列在近危物種名單裡。



船嘴霸鶲(Boat-billed Flycatcher)是種分佈廣泛的常見種。自墨西哥到北阿根廷都有牠的蹤跡。一副典型的霸鶲長相,最大特徵在嘴巴不成比例的寬大。這一路在巴西東北有1/3的日子都有牠的記錄。



在國家公園的石縫見到這種奇特的小草。線型葉狀小枝叢生成半球狀,直徑約7~8公分,頂端著生扁球形白色小花,模樣很不尋常。



這種怪異的小草Raphael說當地話叫它Sempre Vivo意思是always alive。背景是燒焦的炭和灰燼,顯然是燒不死的怪胎。姑且稱它長生花吧!



回程下山的路上,艷陽高照,兩隻黃腹隼(Aplomado Falcon)追著一隻王鷲(King Vulture)猛打。塊頭超大(翼展190公分)的王鷲也只得落荒而逃。當逃過我們上頭近處,活像一塊塌塌米飄過的震撼感覺。



下山後進到國家公園的遊憩區,假日裡路超爛、車超多,走在路邊找鳥,濃重的灰塵悶得人快喘不過氣來。在一小橋旁看幾種鳥就急急逃回車上。綠翅舞雀(Green-winged Saltator)在大太陽下身材、體色和白頭翁相仿,只是白頭換成白眉,嘴巴較粗而已。



小橋下的水邊小草停著這種叫不出名號的深藍色[豆娘],細小的身軀長鏡頭好不容易才對上焦。秀給鳥導看,他禮貌性的點點頭,好像覺得我有些無聊,拍這幹啥?



中午進一家很有當地特色餐廳,院子裡放些水果供養鳥族。木瓜樹上停隻紋肩黑唐納雀(White-lined Tanager)的母鳥,和牠老公一身漆黑,肩上偶爾露出白紋大為不同,一時還沒認出牠來。雄鳥到處飛竄,黑呼呼的沒拍到清楚影像。



吃飯在上一台階的涼棚裡。磚砌柱子和桌腳,長條木板椅和石桌,很有味道的在地風格。菜色也別具一格。包括未熟的波蘿蜜果實炒的濃羹及Opuntia仙人掌扁莖煮成的菜,道地的風味餐。飽食之後有人爬段山路看瀑布去,老人家躺在長椅上睡了個午覺。



奶黃唐那雀(Burnished-buff Tanager)為數眾多是餐廳周邊的常客,餵食台隨時都有牠的身影。牠是廣佈巴西東、南部的種類。臉部接到胸腹明顯的大片黑色。而亞馬遜的亞種只有黑色眼罩,其他部分顏色與腹側相近。哪天或會被拆成新的獨立種。



藍黑草鵐(Blue-black Grassquit)在陽光下黑得發亮,蓋過應有的藍色光澤。幾種體色全黑的小型食籽鳥種常易混淆。除了嘴喙粗細、顏色外。翅上的白斑也是分辨重點。本種起飛時翼下可見白色。



再更上一個台階想找一種稚冠雉,今天例假公休。在樹陰下找到這特有種淡喉草原雀(Pale-throated Pampa-Finch)。牠並沒很明顯的野外特徵。體背淡綠,名稱上的淡喉及相對顯眼的白眼圈,得以確認身份。



上層台階有個老闆的工作室。左上:笑口常開的壯碩老闆手拿一大塊風乾牛排唧哩瓜拉的介紹半天,該是述說它的做法和吃法吧!左下是完全用舊車胎加工的太師椅。套個椅罩坐起來滿舒服的。掀開黃色罩子才露出真相。大家爭著試坐並拍照。



灰喉裸鼻雀(Sayaca Tanager)一身清秀的灰藍,色調單純看起來很舒爽。但數量太多幾天下來就不太受注視。每天晚上對名錄很少沒唸到牠的名字。餐廳旁當然少不了出來給你拍拍照。



午後繼續公園裡找鳥,唯一一種印象深刻的是這種Sao Francisco金肩雀(Sao Francisco Sparrow)。牠遲至1997年才被描述命名。點狀分布在巴西東北的Chapada一帶。數量稀少估計成熟個體在萬隻以內,是近危等級的特有種。牠與東南部大西洋岸的半領金肩雀(Half-collared Saprrow)外型神似。最明顯差別在黃色的下嘴擴大到上嘴下半。名稱來自模式標本產地Sao Francisco河,直接音譯中文冠上名子有些繞口。



晚上再來到昨天同樣的露天餐桌吃飯。昏黃街燈、石板路面、古老建築。令人聯想到古巴哈瓦那的街景氛圍。這一餐後每人點了杯號稱當地特別的果汁,喝起來口味有些似曾相識。Raphael解釋描述老半天這種叫Jabuticaba的果樹。原來是台灣也逐漸流行起來的樹葡萄,原產地就在巴西東北。



上圖是Hotle de Lencois充滿綠意的植栽配置。左上:白天裡的餐廳,絲絲垂掛的青綠蕨葉。食客頓覺身體清涼心情平靜。右上:房門對邊的迴廊外也是片穿不透的綠意。右下:迴廊外的火炬薑由地上冒出十幾公分大的粉紅花朵,非常搶眼。左下:停車場旁的遮蔭樹是高大的砲彈樹,在一人高的的大樹幹上開出帶濃郁香氣大紅花,也是眾人的焦點。這種熱帶美洲產的玉蕊科植物會結出約15公分大的木質化圓球狀果實。狀似早年的砲彈。



上午再回國家公園補些鳥種,收穫不多。難得這灰腹棕鵑(Squirrel Cuckoo)站到空枝上來。牠算常見種,也和其它杜鵑的習性一樣,老愛在濃密枝葉間若隱若現。好不容易這隻連換羽中的尾羽都展示出黑白的羽端。



白翅比卡雀(White-winged Becard)也是個從墨西哥至北阿根廷的廣佈常見種。但此行只記錄到這一次。這是東部和南部的指名亞種,臉頰下半至胸腹灰黑色而非深黑,且肩上有兩塊大白斑,有別於亞馬遜亞種。



東巴西稚冠雉(East Brazilian Chachalaca)昨天午餐時沒找到牠,清晨到一處牠的夜棲地吹了半天冷風也槓龜。離開前再來到昨天吃午餐的老地方。果然三隻在屋簷高度的號角樹上活動。這下Raphael總算放下心中的一塊大石。



餐廳上層的籬笆邊,老闆種了兩小群提湯菊,據說種子成熟時能吸引來黃臉金翅雀(Yellow-faced Siskin)這特有種。在大太陽下沒等到牠,卻在一旁出來隻翹著大紅冠的紅頂雀(Pileated Finch),這鳥見過許多次只是沒遇到翻出紅色羽冠的瞬間。



正中午繼續南行在這處乾旱的Brazilian Savana下車找鳥。目標是相對稀有且僅點狀分布的黃嘴藍雀(Blue Finch)。雖出現在遠方樹頂但黃嘴藍身的特徵明顯。追了好幾回均接近不了。牠因外型相似曾被歸入美洲雀科。其實是唐納雀科的成員,本屬僅一種且無亞種分化。



約午後兩點才在Guine小鎮吃午餐。這家餐廳裡每個小角落的布置都很有看點。右圖:老人家和鳥導、司機在露天小桌上用餐,邊吃邊聊些賞鳥的經驗和往後的計畫。左圖:在乾旱的大環境裡,不必珍稀植物,單純青翠的綠就是視覺亮點。



左圖:長長的長葉腎蕨,葉子垂下比人還長,這種蕨類台灣也算常見,卻少見拿來當景觀利用。右圖:牆面上的一堆原木圈圈,裡面是鏡子。第一眼好像能看穿牆壁背後的影像,走近才發現自己也在裡邊。



每個角度都看到主人匠心獨具的細密思維。手機、相機都拍得不亦樂乎。其中的小部件都很耐看值得細賞。



上、右圖:店名Pizzaria刻在木牌上,窗內的老闆娘推滿一臉笑容。窗外有張原木長凳,都來輪流與她合照。左下:出Guine小鎮就是典型的Caatinga生境,繼續找鳥。



桂紅唐納雀(Cinnamon Tanager)是半乾旱地區的不普遍種類。深棕色的頭胸加上黑臉罩不容易混淆。主要分佈區都在巴西,邊緣族群擴散到巴拉圭及阿根廷東北而成不了巴西特有種。



為這種領月胸竄鳥(Collared Crescentchest)在類似的環境找了好幾天,都只遠遠聽到聲音,今天總算見到本尊。上次來巴西也記錄過,再拍到影像仍然很開心。牠是南美特有的月胸竄鳥科成員,本科僅四種,胸前都有黑色的月牙灣。可惜這張圖的角度看不到胸前特徵。



在一處濕地旁的高草叢裡,掂著腳尖努力找尋藏在其中的幾種食籽雀,印象中記錄了三種,只有這黑頂食籽雀(Copper Seedeater)勉強拍到記錄照。整個行程這類潮濕生境不多,本種只記錄這一次。

天黑後在漆黑的路上Raphael不知哪來的神力,用不太亮的燈照到遠方樹上的黑領斑鴞(Striped Owl)還用單筒對到。感覺只有兩個字-[神奇]。



接近Mucuge的郊外,有一座墳場(Gothic Bizantine Cemetery),據說是觀光客到來必參訪的景點。夜晚還有燈光照著白色的墓園(左上)。我們的車也往前趨近,不為墓園,而是牆外黑暗中有一小亮點。小心靠到夠近又是一隻剪尾夜鷹(Scissor-tailed Nightjar)(右上)。下圖:11/11(一)晚上落腳的旅店。門牌寫著[Pousada Mucuge]。到這裡算是巴西東北行程的中點。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