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26日 星期四

2016的ebird鳥足跡

多年以來習慣性的以鳥紀錄自己的生活軌跡,近年託ebird超強統計功能的福,路線種類都統計得清清楚楚。這一年的賞鳥共記錄了776種,369筆ebird完整記錄。共出國5次,而在台灣則出門次數以百計,在家待不住,三天兩頭就想往外跑。


2016年以台灣為中心出遠門瘋鳥,東南西北各跑了一趟,在地圖上正好畫個十字。最遠的是跨越太平洋飛往加勒比海的行程,2/26~3/20,前後24天走了古巴及多明尼加兩個特有種超多的島國,共記錄187種其中有89種個人新紀錄(多明尼加100種,44個新種;古巴140種,45個新種),是去年最豐碩的一次遠遊。

其次是南向的印度尼西亞小巽他群島之旅,同樣遊走於特有種豐富的其中7個小島(峇里島、松巴島、羅地島、帝汶、佛羅勒斯、科摩多)。7/30~8/16共18天也有169種記錄及74個新種,收穫照樣超乎自己的預期。是2016年兩趟最補的遠程飆鳥。

另兩次往西及往北的行程都在中國境內,中國雖然也有近1400種鳥類,因已多次前往,主要鳥點跑得差不多了,在中國記錄了超過800種,所以再訪中國基本上是補漏。年初1/17~25的8天東北(黑龍江-內蒙)行程在零下40度的酷寒下,超低溫的體驗比看到新鳥種印象更為深刻。記錄了36種,帳面上雖不多,在那種嚴苛的條件下也不可謂不豐富,尤其加了雪鴞、長尾林鴞及黑琴雞3個新種都是尋覓多年的夢中種類,非得到那裏才有機會。而年底的12/22~29的8天,第4度進入西南的雲南,則是趟另類跟隨拍鳥團的行程,依照老習慣還是認真的上ebird,僅記錄了87種,在那種賞鳥熱點裡應有近200種的紀錄,但意料之外的也有兩個新種,也是不錯的Bonus。



在台灣為了賞鳥出門幾天,沒去仔細算。只知共記了243筆完整的ebird記錄,記錄鳥種350種。這兩年ebird中文版的推出,及特生中心的用力推廣,使用的同好大量增加。記得兩三年前一年在台灣看個300出頭種,年度排名肯定民列前茅。而現在年記錄350種已快被擠出10名外了,差第一名有一百多種之多,真是可喜可賀的現象。

在台灣基本上以住家的埔里為中心,中部繞得最密集,其次是若詩住的嘉義也是主要的賞鳥地區;而女兒家由板橋搬到清水後,北部鳥點就顯得遙遠去得少了。當然經典的金門及馬祖則例行性的非去不可。由台中飛金門方便今年去了三趟。馬祖則只去了一次,還是順著到福建峨嵋峰之便由福州馬尾的小三通前往的。這趟福州、馬祖共10天因一種新鳥都沒加上,差一點就把它給忘了。

這大半輩子瘋狂的到處飆鳥,年屆古稀眼力體力已不復往昔。心裡給自己訂個目標,這一生能記錄到6000種生涯鳥種就余願足矣!之後若行有餘力,該放緩腳步不再做鳥種規劃,一切隨興欣賞這輩子的唯一嗜好。目前尚餘約135種,希望在2017這一年能順利達標。也正好配合年金改革的腳步,精簡些瘋鳥的經費。




2017年1月25日 星期三

201612_再訪今非昔比的雲南百花嶺-與鳥的另類接觸_3

在百花嶺蹲坑拍鳥,前面兩天不管看或拍都讓人很振奮,不同鳥種輪流來到眼前讓你細細的品味,細微特徵一目了然。但因各個掩蔽帳大多在半小時的蜿蜒山路車程內,距離實在不遠,環境也泰半類似,小鳥們很容易各個水塘串門子去。第三天開始就只能期待有一兩個新出現的種類,整天坐下來盡是老面孔,多少覺得無趣。為此主辦者也在考慮另組兩著兼顧的行程,蹲兩天坑,鳥種差不多了改到外面賞鳥或外拍。由百花嶺上舊街子二台坡等鳥點並不遠,這樣應該能適合更多的客群。

行前都說鳥棚能避風吹日曬,又有熱水供應,便當送到嘴邊,棚外就有廁所。聽起來挺輕鬆舒服的。但真正整天坐下來沒走動,老人家撐兩天就受不了了,比整天走路還累。從肩胛到腰背痠痛難耐,最嚴重時晚上翻身都會痛醒。周到的同伴淑花給了片巴掌大的痠痛貼布,希望能緩解症狀。在身上比了半天,後背全面不舒服,貼哪裡都不夠。最後只能利用沒鳥來的空檔站起來甩甩手、拉拉筋,勉強熬過5天半與鳥的另類接觸。



12/7(二)昨天[傈僳人家]仍無熱水,改到另一家[大滾塘]范家洗澡,這一家也有水塘,主人管民宿,兒子小范管水塘。這孩子鳥認得很多又誠懇虛心。第二天就到他們家17號水塘去,新設的水坑與黑棚的距離太近,擺放的樹幹也常遮擋覓食的鳥,缺點提出來能做的他馬上修正,看來很有前景。



已經第五天了這個17號塘雖然也有28種紀錄,但絕大數均是一再重複的種類。這隻黃頰山雀(Yellow-cheeked Tit)是華南地區的廣佈常見種,別的水塘也見過,只是在這裡下到低處樹枝。活動模式與外表和台灣的黃山雀相仿但整體偏黑。也是這一趟拍到唯一的一種山雀。



綠翅短腳鵯(Mountain Bulbul)也是整個華南地區的普通種類,偏好森林環境。獨自一隻靜靜的蹲樹林中層好久也沒任何叫聲,如此安靜斯文真是鵯科家族中的異類。也是此行首拍的種類。



12/27下午換到12號塘,這個水塘與黑棚的距離稍遠,因此相機的開口設成一長條中間沒分隔,鏡頭左右轉動較方便,鳥前來覓食好像也沒有受到影響。棚內也以水泥鋪平感覺清爽。



這個水塘離鏡頭約近10米,右邊坡上出水處有幾個神枝;後方林下樹蔭處則有害羞的鳥種前來;左側坡下的灌木吊個挖洞的葫蘆內裝麵包蟲,鳥吃蟲沒有落腳處改以飛啄方式吃蟲,讓攝影者拍飛行版。



左上棚內擺放著飼料,麵包蟲買自保山的專業養蟲者,一斤(500克)20元人民幣,塘主都給得很大方。右上是進棚的小路,並不遠相機自己背。左下為12塘的進口。右下是棚外的簡易廁所,左旁樹林中黑棚是另一新建中的水塘。看來這種模式的經營還會擴充。也聽說競爭和利益的分配問題村民間有些矛盾存在。



遠處樹林下沒等多久就有紅喉山鷓鴣(Rufous-throated Partridge)跑到沒遮蔽的地方。本種12/24在8號塘出現過,當天老婆不舒服缺席,今天她補上了一筆。



藍額紅尾鴝(Blue-fronted Redstart)是這一趟行程的新紀錄,紅尾鴝這一屬在大陸有十來種,分佈大多偏西側。只有一種分布最廣最東也到台灣來的我們稱牠黃尾鴝



棕頸鉤嘴鶥(Streak-breasted Scimitar Babbler)也到神枝上來找蟲子。牠和台灣的小彎嘴本是一種,生態的區隔及體色的些微差異被拆成兩個獨立種。後頸的紅褐色略淡範圍也小,嘴喙比台灣的鮮黃。



紋喉希鶥(Chestnut-tailed Minla)希鶥共有三種(另有火尾藍翅)全在中國西南山區及相鄰環境。這一帶都是常見種。所有水塘各處數量皆不少,應該每個人都把這三種拍齊了。




12/28(三)最後一個早上原本排了10號塘,消息指出鳥況不佳。聽小祖的建議放棄10號另買68號塘的票。這個地方來的人少,水坑附近沒甚麼整理。因最近出現了灰胸竹雞才有攝影者衝著牠來。周圍是片荒廢的農耕地,高草叢生因此出現的鳥種和森林裡不太一樣。



白頰噪鶥(White-browed Laughingthrush)是此行的首見,牠在華南許多地方是幾乎氾濫的種類;一般公園、高速公路休息站都曾見過牠的蹤跡。這幾年台灣幾處低海拔的次生林地數量也逐漸增加,看來會和白腰鵲鴝一樣成為強勢的入侵種。



小仙鶲(Small Niltava)是68號水塘另一個此行新紀錄,出現的是母鳥,在圖鑑上才對出身份。公鳥始終沒出現。牠跟大仙鶲長得非常像只是小一號。



在台灣是普遍冬候鳥的黃尾鴝(Daurian Redstart)在百花嶺感覺好像沒台灣多,或許是比較少到水塘附近討生活。



黃臀鵯(Brown-breasted Bulbul)這種生境是牠喜好的地方,有吃的當然也不缺席。這個姿勢黃屁股很清楚,英文名卻用個沒明顯特徵褐胸命名。



紋鉤嘴鶥(Black-Streaked Scimitar-Babbler)和台灣的大彎嘴原本也屬於同一種,同樣也是高草叢和密林裡活動的害羞鳥種。在大陸的族群習性上相對大方些會整隻跳到神枝上,還每次都逗留相當長時間。在台灣這種機會就很少。



赭紅尾鴝(Black Redstart)在中國西邊高原荒漠上是常見種,台灣也有過幾次迷鳥的紀錄。這次也沒見到公鳥,由招牌的紅棕色外側尾羽才認出。



鵲鴝(Oriental Magpie-Robin)這連台灣近年都常見的普鳥,在水塘還是第一次見。黃昏回村落倒是經常聽到牠的叫聲。牠歌聲優美變化多端在不少地方被養在籠裡專聽牠唱歌。



中午返村落吃午飯,準備搭車回保山。離開前到08年來時住過的[百花嶺賓館]回味一下。基本和當年的建築沒甚麼變化。現在民宿很多這間公家單位經營的經常大門深鎖。前一陣子辦百花嶺觀鳥季大門才經過一番整修。門邊牆上畫一大幅生態圖寫著:[絕美高黎貢、戀戀觀鳥季]及[大美高黎貢山、魅力怒江狹谷]。



由百花嶺跑130公里,花100分鐘到保山機場(中間還走了一小段杭州到瑞麗的杭瑞高速公路),離Check In時間還有兩個鐘頭。機場外有大片的柿子園,冬季裡葉子落光園裡有鳥很容易找到。鏡頭已收進背包懶得拿出來,由老婆的類單出籠也拍到幾種這一趟沒見到的鳥。



同伴小祖首先發現柿子園裡有鳥活動。跟他追了出來首先找到黑喉鴝(Siberian Stonechat)。這種鳥在台灣也每年冬天都有少量個體來度冬。這隻公鳥顏色飽滿光線又透亮,不按幾張有些辜負這麼好的天光和可愛的鳥兒。



小鵐(Little Bunting)在南方的冬天也是常見的冬候鳥,這片光禿禿的果園裡找到三、四隻。人沒地方躲藏,鳥老早就看到相機在接近牠,不容易近距離找到好的角度。



棕背伯勞(Long-tailed Shrike)就在機場大廳外的花園裡,躲藏了一陣子,後來上到柏樹的頂上,一停十來分鐘,任你拍個夠。



回大廳前小祖告知柿園後方見到一隻不同的伯勞,翻了圖鑑確定是灰背伯勞(Gray-backed Shrike)。再跳過水溝搜尋去,果然在枝幹叢生的樹上躲著,人走近點就飛走,再停也是這種遮遮掩掩的地方,將就著拍張證據。
當晚過8:00pm到昆明。小鄧親自來接機,等了好久上一部擠爆的Bus到旅館。一個多小時後晚餐,素食的10點結束,吃火鍋的吃到11點才回房,累斃了!明天清晨5:30集合。



12/29(四)清晨6:00出頭到長水機場,天色完全黑的,長水機場的燈光在一團黑霧的背景裡分外亮眼。



天色未亮機場已一片喧嘩人聲鼎沸。待驗關進到國際線才安靜些。左上:候機室裡冷冷清清,連賣吃的攤販都還沒開張。右圖:搭接駁車往停機坪整個大範圍霧霾非常嚴重,不但遠方看不清,空氣中飄著一股不舒服的異味。9:00也是東方航空準點飛向台灣。結束這趟8天7夜的另類賞鳥,新體驗感覺很不錯。

2017年1月23日 星期一

201612_再訪今非昔比的雲南百花嶺-與鳥的另類接觸_2

百花嶺之所以今非昔比主要在於鳥類攝影者的快速增加而興起相應的水坑與餵食行業的蓬勃發展。當地以掩蔽帳提供攝影服務大約起於12年前村民老侯首開先例,目前許多家庭投入這一行業,塘號已不知凡幾,這次到過號碼最多的是68號(中間或有跳號)。由這個基點衍生出一系列的服務系統。舉凡住宿、餐飲提供,鳥點間與住宿點間的交通接運,中午的便當發送,再到停車點至鳥點大砲及腳架的背負工....。據粗估全村約有50戶人家受益於這個新興的經濟活動。這裡面除了旅館和餐食,其他服務基本不太佔用農民正常的田間勞務時間,對當地人是項額外的豐厚收入。每天晨昏山路上頻繁的車輛往來,發生在偏遠的邊陲山村確是件奇景。

據知政府把高黎貢山這一帶的天然林地,分給當地村民管理,不准砍伐、農耕。老侯為首的一批村民展現獨到的眼光,發展出這套營生,看出一條多方共贏的道路。其一:農民收入增加。其二:森林有人合理的看管不被破壞。其三:為了提供客人訊息,接觸到的老農、年輕孩子說起鳥來頭頭是道。哪個位置有哪些特別的鳥種、幾月份開始出現...保育理念很札實的深入人心,村裡不再有人打鳥、吃鳥。據知大陸有些條件許可的地方也出現這類樣板的拷貝。如河南董寨附近的白冠長尾雉、廣西弄崗的穗鶥及八色鶇....。看到這景象想起台灣若有人做起這檔營生,以目前整體社會氣氛的輕浮躁動,該會立即招來連天攻擊謾罵的抗議聲吧。



12/25(日)今天早上到4號塘,和第一天5號塘同一路線,也得走一公里多的崎嶇小路,上圖及左下圖是回程的中午才看得清楚的路況,一早摸黑行走還是得帶頭燈才走得到鳥點。右下圖是中午換點時來接人的越野車,左旁三位農婦是協助扛相機的村民。來回各50元人民幣,我們這種肉腳走來辛苦,對當地人說來也是不錯的外快。




旺季時進此步道拍照的客人不少,入口設有大的停車場提供內地自駕車來的攝影者停車,也有可觀的停車費收入,當地車輛可自由進出。



今天的4號塘先前訊息說鳥況很好,可以逗留一整天不必換別處去等鳥,結果情況不如預期,不到10:00因太冷清大家就想提前離開。這隻紅翅藪鶥(Scarlet-faced Liocichla)是少數幾種在此出現的種類。藪鶥屬總共才5種,除了台灣特有的黃痣藪鶥,其他4種皆生長在中國西南及相鄰的印度東北及緬甸,一般都活動於叢藪中不常大方出現空曠處。



利用引進水塘的竹管出水口的涓涓細流,這隻小個子長尾巴的金頭縫葉鶯(Mountain Tailorbird)一早就進澡堂洗將起來,由於光線昏暗加上牠行色匆匆僅留下掠影。縫葉鶯築巢時善於將附近葉片拉攏用細纖維縫成鳥巢而得名。



10:30就撤離4號塘轉到規模甚大的8號塘,掩蔽帳建成L型砲陣兩排對著中央空地的水塘及後方的樹叢。左圖是兩邊砲陣的內外觀。右圖是空地中的水塘,塘主不時的前去添加麵包蟲等鳥食,這裡共有24個座位,若上下午都滿塘換人,一天可有2400人民幣的收入,偏遠山區哪裡能找到如此好康的行業,雖然一年才做4個月。這個8號塘有大批的鳥飛進飛出,絕大多數盡是普通的常見種。



紅頭穗鶥(Rufous-capped Babbler)在台灣也是普遍種,但拿起相機來,要把焦點對到這過動的小傢伙真得手腳靈活又要有好運氣。



灰翅鶇(Gray-winged Blackbird)在百花嶺的冬天還算常見,幾個水塘都見一、兩隻零星活動,不曾有大群同時一起出來。這隻是雌鳥一身灰黑,只有翅上見淡灰色。



黃頸鳳鶥(Whiskered Yuhina)是每個水塘都大群前來的小鳥,尤其開得燦爛的櫻花樹。情況就像牠的近親台灣的冠羽畫眉,喜歡掛在下垂的櫻花下吸食花蜜,嘴基沾滿了黃色的花粉,順便幫花朵授粉,保證來年春天結出纍纍的果實。



灰翅噪鶥(Moustached Laughingthrush)長相沒有先前兩種噪鶥出色,數量也不多,這一趟只記錄了兩次,且都躲在光影斑駁的樹影底下,更顯牠色調平淡。



方尾鶲(Gray-headed Canary-Flycatcher)雖是廣泛分布的常見鳥種,但較少光顧水塘。一開始出現在遠方樹上,馬上有長砲對牠發難。這一趟只在8號塘見到牠出來幾分鐘就不知去向。



這個水塘的一個重要主角環頸山鷓鴣(Hill Partridge)好幾隻結伴前來覓食,塘主就牠挖過的土坑埋進飼料再鬆鬆的填平,牠很有經驗的在土堆中挖出美食。這山鷓鴣雖先前來雲南和北印度都見過,然隱密性高的鳥種能這樣大方的讓你仔細端詳也不是容易的事。



黑胸鶇(Black-breasted Thrush)的母鳥和灰背鶇的母鳥長得真是一模一樣,見到牠時費了一陣思索,翻了鳥書才查覺牠們的分布區幾乎沒有重疊。後者分布偏東,度冬時也僅到雲南東南部應該不會在滇西現身,尤其身旁又常見不會混淆的公鳥出來覓食。



灰樹鵲(Gray Treepie)這大塊頭賞鳥時常見在樹上層活動,且數量不少,就是少到水塘地面來。此行躲棚裡聽到不少叫聲,只見一兩次下地面來取食。



拍鳥時的大戲就是偷窺鳥兒們大方的洗澡,白喉扇尾鶲(White-throated Fantail)是今天的主角之一,多次的進水、出水再配著不同姿態的展示。老人這按快門很節制的都拍了上百張。



陽光西斜後這隻白喉姬鶲(White-gorgeted Flycatcher)才在樹林邊枝葉後方隱約出現,只短暫跳出沒遮擋的樹藤上。這種姬鶲分布不算局限但在各地都是不常見的種類。



銀耳相思(Silver-eared Mesia)大群的一起出來覓食,數量大了反而像曬穀場的麻雀,鮮艷的體色變模糊了,數大便是美在這裡反倒不希奇而顯失色。



這天下午8號塘的謝幕式由紋背捕蛛鳥(Streaked Spiderhunter)來擔綱,牠似乎不喜歡泡澡而以淋浴方式清潔身體,上方的出水口對著下面的橫向樹藤沖水,看牠站在藤上對著蓮蓬頭沖得好生痛快。最後表面的黃綠色全濕透而露出內層黑色絨羽,整隻鳥下半身成黑色,溼答答的看起來沒那麼華貴卻超有趣的。



12/26(一)天氣大晴,全團16人全安排在路旁的2號塘(不需請人背砲),一旁有機株花朵繁茂的櫻花,目標是前來採花的鳥族。棚分上下兩層,上層距離近確有些逆光。下層光線順但離花較遠。



剛進去沒多少人來覺得位置滿寬敞的,後來有人拿著單子說這位是他先買好的,只好讓位移開,懷疑塘主可能超賣,人擠成一堆整個早上覺得礙手礙腳的。



一個座位賣50元人民幣,塘主貪心每個位置距離不到50公分,不但腳架要互相交疊,對著不同方向時會與鄰座擠在一起,大家抱怨連連。



下層棚外有一小水塘並有幾塊樹頭,來的全是附近一再出現的鳥種。藍翅希鶥(Blue-winged Minla)是中國西南常見種。賞鳥時常見樹上活動,由下上望一般只見淡白的腹部,蹲坑這種平視的角度,才清楚看出翅膀和尾巴的藍色。



櫻花樹下有一片亂草叢,才會出現這種草原性的鳥,黑喉山鷦鶯(Black-throated Prinia)不是啥稀有種類,但此行只遇見這一次。甩著不成比例的長尾在乾枝上跳上跳下。不知哪來給個名不符實的名字:牠的喉部一片白,但拉丁學名、英名及中文名都叫牠黑喉山鷦鶯。



灰卷尾(Ashy Drongo)是當地的普遍留鳥,牠不但追捕飛蟲,有時也撿便宜跑到餵食台上吃現成的麵包蟲,這樣還是省不少力氣。



灰叢鴝(Gray Bushchat)也是偏向草叢性的鳥,跟隨山鷦鶯的腳步到同一個乾枝上找吃的。食物取得容易牠在這一小區域逗留許久。光線很好大夥都拍得笑呵呵。



灰叢鴝(Gray Bushchat)公鳥跟在母鳥的後面,看樣子謹慎許多,猶豫好久才跳上樹頭的後方,叼隻蟲子就隱入草叢。



櫻花樹上常見的鳳鶥及太陽鳥今天似乎休假了,幾種最常見吵鬧的鵯占據了整棵櫻花樹。數量最多的黑喉紅臀鵯(Red-vented Bulbul)邊吃邊叫鬧讓櫻花感覺庸俗不少。



紅耳鵯(Red-whiskered Bulbul)數量比較少些,也三五成群吃起花來,沒有適合吸蜜的細長嘴喙,只見牠粗暴的拔起花朵舔舔基部的蜜汁再把花瓣吐出來。



黃臀鵯(Brown-breasted Bulbul)是華南地區最常見的幾種鵯之一,從雲南到福建都為數眾多。或許哪一天有喜好遠遊的個體也會和栗背短腳鵯一樣,到金門一遊,環境喜歡的話搞不好住下來。




12/26下午搭一小段車再走一小段路轉到6號塘,位在茂密的樹林裡,環境較陰暗。上圖是6號塘的內外及進掩蔽帳的門口。等鳥的時候走到外面樹上也會有不一樣的種類,鳳頭雀嘴鵯、橙腹葉鵯、灰頭鴉雀就是在外頭記錄到的種類。



塘主不時到水塘撈起掉落的葉子,方便小鳥洗澡;也檢查餵食台上的食物,吃光了就得補充。



由遮陰棚外望對面山頭,山坡地開墾得精光。當地農民在平緩的旱地上種植咖啡、柑橘及香蕉等經濟價值不錯的作物,較陡的山地則以種植核桃和板栗等大型落葉樹為主,這等大樹管理簡單但在陡坡上採收得費一番大工夫。



水塘邊插了大枝新鮮櫻花,灰翅鶇(Gray-winged Blackbird)不為採花而來,倒也拍出一副所謂的花鳥圖。灰翅鶇雄鳥在這裡是此行首見。一身亮麗的漆黑搭個灰翅膀,英名不叫Thrush而乾脆叫牠Blackbird。



這個水塘有別於早上的2號,來的盡是不同種類得鵯。6號塘來的則是各種鶇鶇。白眉鶇(Eyebrowed Thrush)這個下午也是三番兩次到水塘來找好料的蟲子。鶇的活動模式感覺比較優雅斯文,不太互相追逐打鬧。



黑胸鶇(Black-breasted Thrush)雄鳥也來參加鶇鶇大會,幾種鶇輪流站上這個像主席台的平頂石頭,像極了在發表意見評論食物的新鮮度和口感。



栗腹磯鶇(Chestnut-bellied Rock-Thrush)派母鳥出場,雖然沒有老公腹橘背藍的鮮明色澤,可身上細緻的斑紋也是精工畫出頗為耐看的。



黃綠鵯(Flavescent Bulbul)是比較喜好森林環境的種類,常靜靜停棲樹上,不像一般鵯科家族那麼好動喧鬧,所以沒有到陽光燦爛的櫻花樹上和其他同類們廝混,倒到樹林裡陪著鶇們斯文的覓食。



赤腹松鼠(Red-bellied Squirred)把塘主拉的斜樹藤當遊戲場,來回奔跑。喜歡人們放上去的蘋果,偶而也見牠咬食麵包蟲。牠和台灣公園裡的松鼠是同種,蓬鬆的大尾巴末段變黑略有差異。



麗色奇鶥(Beautiful Sibia)也是各個水塘的常客,一身勻稱的灰藍看起來帥氣十足。本種的命名者博物學家Godwin-Austen應該對牠的外貌情有獨鍾,在1874年給名字的時候種小名就用Pulchella是美麗的意思,英名和中名也跟著一樣的稱呼。你看牠美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