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18日 星期一

20190120~27_嚮往的陌生國度--緬甸賞鳥行(2)_Bagan_Kanpetlet

緬甸位在中南半島的西側,西邊與印度的阿薩姆及孟加拉相鄰。西南面臨孟加拉灣及安達曼海。北邊與中國的雲南、西藏接壤。東邊的鄰國是老撾和泰國,東南延伸到馬來半島北部。國境西、北、東三面高山環繞,南面開口面向印度洋。第一大河伊洛瓦底江貫穿南北。算是熱帶季風及熱帶山地氣候區。

此行開始進入緬甸的仰光及Pandanaw就在伊洛瓦底江三角洲的東側,全是濕地環境。頭一兩天見到的鳥類也以低海拔沼澤鳥類為主。接著這一段由仰光搭國內線北飛至Bagan中名叫她浦甘。位在緬甸中部曼德勒省西側,是依洛瓦底江的沖積平原。這個地區在9~13世紀有個統一的浦甘王朝,最後形成統一的緬甸。



1/21(一)不到五點即出門往機場,昨天晚休息今天又趕早起。車上發個包子當早餐,心裡滴咕著老人家大概要四個才夠吃。犧牲 了睡眠,希望今天有好鳥可看。



清晨路上無車,太早到機場,一群人無聊的在候機室便利店門口拍個合照(右上)。國內線的早班機僅一個小時的航程,竟然還貼心的發了早點,這比美國的航班強太多了。浦甘機場外觀很像南傳佛教的寺廟,不看英文招牌會以為要進廟了。左下圖左側的緬甸文全由一個個圈圈組成,很有趣的文字。



這就是浦甘賞鳥的地方。這個季節涼爽乾燥,有鳥沒鳥走起來都很舒服。農地間聳立著許多外觀精緻的佛塔。大概春耕近了許多旱地耕得平整,預備雨季來時種植玉米、豆類、芝麻等作物。



緬甸灰斑鳩(Eurasian Collared Dove-Burmese)是第一個記錄到的新亞種,跟歐亞灰斑鳩一模一樣,多了個淡黃色的眼圈,其實這亞種中國西南也有記錄。



栗背伯勞(Burmese Shrike)本種主要分佈中南半島,台灣也偶有記錄。在當地是最常見的伯勞。



浦甘的佛塔周圍常留有野生的樹叢,賞鳥賞景兩相宜。今天早上的感覺超級像一年前到柬埔寨的吳哥窟賞鳥的環境。佛塔、樹林、遊客、野鳥樣樣都很豐富多樣。



白喉鶇鶥(White-throated Babbler)是緬甸的特有種,只在乾旱的草原出現,此行只在浦甘見到,數量還不少。很活潑好動要拍張好照片也不容易



斑頭鵂鶹(Spotted Owlet)是伊朗至中南半島最普遍的小型貓頭鷹之一。鳥人見到牠可愛的樣子總要不停的拍照。這些小型貓頭鷹大多白天活動,人在樹下拍照、移動,很快把牠嚇飛了



紅嘴椋鳥(Vinous-breasted Starling)緬甸原生的八哥種類和數量都不少,此行共記錄了六種。本種主要分佈在中南半島,在半島東南和西北各有一個亞種。緬甸的指名亞種眼睛顏色較深。HBW分類系統已將其獨立成Burmese Myna。另一在泰國南部至越南的亞種紅膜白色。Clements名錄仍將二者視為同一種的不同亞種。



緬甸歌百靈(Burmese Bushlark)也是浦甘的目標特有種之一,雖只分佈在中緬甸,還算容易找到。只是那一身和大地一樣的顏色不小心就忽略過去。其實也是說不出有啥特徵的鳥。



喜山鵟(Himalayan Buzzard)是當地最常見的猛禽之一,老見牠在天空盤旋,只這一次停在棕梠的乾葉柄上,逆光也要拍張紀念。他原本是歐亞鵟的一個亞種,近年拆成三個獨立種-
西邊的普通鵟,東邊的東方鵟及喜馬拉雅山一帶繁殖的喜山鵟



這一天浦甘賞鳥的點滴即景。環境鳥況都不錯,其間還是有冷場安靜的時候,才會把望遠鏡換上相機拍幾張非鳥的照片。



午前進住這家規模很大的Bagan Emerald Hotel。也有不少西方遊客入住,設備、服務都有世界各地觀光勝地旅館的規格。



不知道是不是就要到中國豬年的關係,床舖上的浴巾也摺成一隻白白的小肥豬,模樣怪可愛的。這種小地方也見到旅館經營者的用心。



中午繞了一大圈到這家鄉間的小餐廳,菜色還合口味。幾小碟花生米當前菜讓大家印象深刻。想單獨加買沒買到,老闆娘卻送了一小包,確實倍感溫暖(右下)。對右上圖這個緬甸鐘大家都興緻高昂,紛紛數起緬甸的數字。6跟9只掉個頭、5跟9是對稱的鏡像字,好有趣。左圖鐘下掛兩個布偶,後來才知道這種布偶的魁儡戲也是浦甘的傳統之一。



白腹山椒(White-bellied Minivet-Jerdon's)也是他們很強調的特有亞種,鳥導直接以Jerdon為名認為是特有種。台灣鳥人依循的Clements名錄仍和印度半島的白腹山椒列在同一種內。



浦甘王朝全盛時期據說上座部的佛教寺院及佛塔超過一萬間。雖經戰亂和地震等天災摧殘,現仍維持完好的也還有兩千間。因此吸引來世界各地的觀光人潮。不少大佛寺的圓頂還在維修,重新貼上金箔。



黃腹柳鶯(Tickell's Leaf Warbler)在附近的刺槐上同時出現兩、三隻。一陣追逐始拍到記錄。這是指名亞種,繁殖於東喜馬拉雅山區,緬甸和泰國是主要渡冬地,適當環境還不難找到。



整個浦甘佛寺的建築及維護的良好程度感覺不比吳哥窟差,只是在大平原上四散開來,沒有集中的建築群。這個下午為了找不到重要的特有種Hooded Treepie走了不少路,好像都在參訪佛塔。到黃昏時都沒出現,鳥導顯得有些急,只好等明天再努力了。



真的走累了,把黑頭樹鵲留到明天再賭一賭吧!在大佛塔前拍張合照,收工休息了。



晚餐換一間近市區較具規模的餐廳,說實在的吃甚麼已經記不得了。吃到半途舞台上開始表演當地的傳統布偶劇。內容都是地方性的神話、傳說之類的故事,背景當然十分陌生。但演出手法的靈巧與細緻確也是一方之寶。觀看這齣演出讓人想起北越下龍灣的水上魁儡戲,也有異曲同工妙。



1/23(三)今天出門時間沒有特別趕,先在下榻的Bagan Emerald Hotel吃一頓豐盛的Buffet早餐。旅館大門口逛一圈,上圖就是旅館幾個角度的影像。可能房價不便宜,鳥導住到別的地方去。由於往後的幾天上山小巴跑不了。今天換乘兩部九人座四輪傳動車上山,另一部小卡車拉著行李先行上山。



今天一心為樹鵲奮鬥,步道裡先映入眼簾的是這超級普鳥-紅臀鵯(Red-vented Bulbul)一如牠的其他親族,一早就停乾枝上不停的聒噪。



在這裡搭乘熱氣球是最吸引西方旅客的觀光活動。天一亮在疏林、廟群的上空開始飄起一個個五顏六色的熱氣球。浦甘的天空熱鬧非凡。很顯然這個項目對地方的經濟肯定注入巨大的活力。



賞鳥的當下可以近距離的和汽球上的遊人揮手招呼。氣球昇力不足時也可聽到爐子呼呼的點火聲。風向對時還會聞到一股煤油煙味。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看人類的升騰起飛



最後最後黑頭樹鵲(Hooded Treepie)總算出現兩隻,Co Pan緊張的叫大家看,神情也顯得輕鬆不少。牠因長個球拍狀的尾巴,也有人在英名中加個Racket-tail。本種只分佈在緬甸中、南部低海拔的乾旱地區。由於分布局限且棲地縮小,保育上被認為是近危的鳥種。



這次旅程綠喉蜂虎(Green Bee-eater)隨處可見到牠停在空曠無遮掩的地方。但看再多次都覺得牠漂亮耐看。回頭上車前忍不住再按幾下快門。



KO了黑頭樹鵲,鳥導明確說下一點找長嘴鷚去。在一片更顯乾旱焦黃的小山丘繞走了好長一段路都沒消息,換了第三個點才終於找到。圖後方兩部車是往後幾天代步的九人座車。



長嘴鷚(Long-billed Pipit)也是隻外表沒特色的鳥,且廣泛分佈,往西一直斷斷續續到西非都有牠的蹤跡。可牠是眾多亞種(約20個)中分佈最東的緬甸特有亞種,也許哪一天分類學者會改叫牠緬甸鷚



名單內重要的鳥種找齊了,一路往山上(Kanpetlet)前進。約100公里路花上一整天,走走停停隨機找鳥,一路上隨著海拔的提升,周邊林相、鳥種也跟著出現些不一樣的種類。



一對卿卿我我的花頭鸚鵡(Blossom-headed Parakeet)讓大家佇足許久。一路上鸚鵡不少,都是成群聒噪的高空飛過,有時還會誤判種類。這隻雄鳥腦袋花色特殊是最一目了然的種類。



本來這一帶想找侏隼卻一直沒消息。原想在左下圖的樹蔭下吃午餐同時等鳥。天氣實在太熱,路旁找到左上圖的小店,進去買些零嘴就借用他們的桌椅及廁所,午餐兼休息。右上:從Bagan帶來的三明治餐盒,去掉雞肉及中間的起司,麵包乾硬無味,只能配著香蕉充飢。在緬甸吃最多的水果是香蕉,外形、口味像是煮食蕉(Cooking Banana)選出的品種,甜度、口感與台灣常吃的北蕉不可同日而語。右下圖紙盒裡是小店販售的木材。當地人臉上塗的就是用它磨成粉做出來的。鳥導不曉得叫什麼植物,答應野外見到要指給大家看,後來卻忘了。



小店對面的大樹裡有隻寬嘴鶲(Asian Brown Flycatcher),本種大量的都是在北方繁殖,冬天南下度冬的候鳥,但中南半島有一群不遷移的在地繁殖鳥,不知緬甸這個時候出現的是哪個族群?



午後車續往山區前進。乘客們大多睡死了,只有鳥導一直在找鳥。到一個適合遠眺的高點,停車叫醒大家下來賞賞景。結果左邊樹上一隻Bulbul、草叢裡有Prinia跳動、遠方水邊有隻Lapwing,沒人賞景都在找鳥。



進山區前最後一個小鎮,鳥導想補點礦泉水、餅乾之類的雜貨。團員們一心想找水果,找到這一攤雜貨鋪有橘子,被曾老師出手買了大半與大家分享(右下)。左圖及右上:狹窄滿是塵土的街上也有金碧輝煌的佛塔,與周遭環境很不稱頭。



天暗下來之前才進Kanpetlet的住宿點-Pine Wood Villa。氣溫變得很低,趕緊翻出所有的厚重衣服裹上。山區是這趟緬甸賞鳥行的重中之重,眾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待續......

2019年2月16日 星期六

20190120~27_嚮往的陌生國度--緬甸賞鳥行(1)_仰光-Pandanaw-Ayeyarwaddy

緬甸是東南亞的大國,面積約台灣18倍,人口五千萬。因長期的內戰政局動亂及軍政府的封閉政策與外界少有往來。雖然東南亞鳥書把台灣與緬甸都畫在一起,一在東一在西,與台灣的距離算近的。但因封閉(台灣的媒體也自我封閉)大家都對這同一個生物地理區國度相對的陌生。

在鳥人的眼裡國家大並不吸引人,讓人躍躍欲試的是緬甸鳥類的豐富度。全國鳥種記錄有一千一百餘種,比起個頭大許多的中國並沒少多少種。其中的特有種及有潛力成為特有種的亞種也有十來個。此行就是衝著這個目標而來。



2019 1/20(日)一早的班機7:00準時起飛,四個半鐘頭到仰光機場,當地時間比台灣慢了一個半鐘頭,出了關正是中午的大熱天。左上:等待提領行李的人潮,一團11人出行李的先後差好久。緬甸真的開放了,除了查驗護照蓋個章,不必填入境單也沒檢查行李,一下就跟鳥導會合了。右上:雖然國家經濟落後,機場的設施及外觀還是有一定的水準。左下:旅行社派小巴來接機,上車前每位女團員先送上一把鮮花,把這群慣常跑野外的人都愣住了,花不曉得往哪裡擺,只得轉贈他人。右下:出機場馬上見到仰光大街上洶湧的車潮,還好沒到塞車的程度。



第一站吃午飯,機場附近的餐廳門口的招牌寫著漢字[規範皇家海鮮餐廳],吃的中國餐一樣拿筷子,風味格調都很適口,今天陰曆十五日,石總吃初一、十五的花齋,陪我一桌兩人吃素,後來這一路幾乎天天兩份素食。右圖是個全部由竹子做成的流水屏風裝飾,底端沖著小水車看來很精細別緻。左下:餐廳一角的碗盤消毒櫃門上貼的竟然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衛生許可證],可見緬甸對這個相鄰的大國依賴有多深。



由機場往西行約兩個半鐘頭的車程住進這家[金龍客棧],設備是中規中矩的標準套房。鳥人通常不太在乎旅館的豪華與否。倒是出門賞鳥前在馬路邊的樹上也見到幾個台灣沒有的鳥種。



時間還早,再出旅館花40分鐘車程,在一不起眼的小橋邊停車。一行鳥人就在橋的兩頭混到天黑,十公尺以內的距離耗了足足兩個鐘頭,大家都毫無怨言。問了鳥導在這尋常橋頭找鳥的原因:這裡是杰氏鶥雀(Jerdon's Babbler)棲息地。可這個下午記錄了60來種鳥就獨缺這主角。



這是混了兩個鐘頭的環境,基本上屬於伊洛瓦底江下游的濕地。長著大片的睡蓮、荷花及禾草。相機隨便按裡面肯定有鳥,只是好遠都只有鼻屎大小。左上的甜根子草及芒花的群落就是號稱有杰氏鶥雀的棲地。



偶而也有飛掠頭頂的灰頭麥雞(Gray-headed Lapwing)。牠在東北及日本繁殖,渡冬地在印度及東南亞,台灣也有零星記錄。



濕地旁有小孩進出的茅屋,看來是落腳在此種水稻的農家。



在橋邊進出的金色織雀(Asian Golden Weaver),多成小群活動,也為幾位同伴加了新種。這是隻雌鳥,雄鳥的頭、胸長得鮮黃亮麗。



賞鳥結束上車前在橋頭拍個合照。看大家欣慰的笑容映寫著對緬甸鳥況的滿意及往後幾天的期待。後排左一是此行的鳥導-Co Pan。



晚飯後鳥導和領隊帶頭一起核對鳥名錄,驗收一下今天黃昏定點在這尋常橋頭的成果。全團包括鳥導的記錄就有67種,緬甸的鳥況還真不是蓋的。



1/21(一)起個大早,天沒全亮(左上)就到同一家餐廳,等上餐的時間Co Pan帶大家在門口路邊找鳥。右上:天亮後餐廳長這個樣子,還太早仍無食客上門。下圖:大家都以素食的湯麵配些當地的點心當早點。



在馬路邊的柏油路上鳥導輕鬆的指著一隻沒特色的小鳥說是布萊氏鷚(Blyth's Pipit),這在台灣相對稀少,引起一陣追逐。光線太暗沒拍到清楚的照片。倒是水溝旁的樹樁上這隻東方大葦鶯(Oriental Reed Warbler)像個稱職的模特兒,站了許久沒離開。



車繼續沿伊洛瓦底江流域往西行,上圖的吊橋正維修中。車直接開到河邊等人車共同換乘渡輪過河。



河邊有個簡單的碼頭,小巴直接倒車上浮台狀的渡輪。河面其實不寬,所有車及乘客上去後,渡輪頭尾對掉馬上就在彼岸上路(上圖)。右下:車上下岸前,兩三個人以粗細不同的木條,填平船板與地面約20餘公分的高差,讓車輛平順上下。左下:碼頭邊這張佈滿塵土的小桌旁工作人員逐車登記並收取渡船費。



等渡輪的空檔碼頭旁的景象。上圖:當地人慣常過河的擺渡,或許是出門幹活的時間,來往的人還不少。右下:當地居民習慣在臉頰上塗上黃白色的裝飾,有人說是為防曬,有人說是為美白,這幾個皮膚黝黑的男生也塗上,覺得很新奇。左下:樹下放牧的小豬,很自在的到處活動覓食,應該羨慕死關在豬圈裡的肥豬。



家烏鴉(House Crow)從仰光街上到鄉間都可見成群結隊的聒噪飛舞,卻十分機警,每見舉起相機即遠走高飛。



今天的重頭戲就從這個不知名的小橋頭開始,大家依序下到小河(還是叫她伊洛瓦底江)邊。分乘四條加上馬達的小船,往目的地出發,每船乘客3~4人、船伕兩人。鳥導宣稱昨天漏掉的杰氏鶥雀這裡有希望見到。



順著蜿蜒的小河道前進,沿途不少水邊常見鳥種,四條船各自走看到的種類不盡相同。這是岸邊驚起的灰頭紫水雞(Gray-headed Swamphen)。原本泛熱帶分佈的紫水雞,近年被拆成6個獨立種,這與小金門見到的是同一種。



紫鷺(Purple Heron)在這種濕地裡數量很普遍,不時見牠在水邊草叢裡露個長長的脖子。不經意間也可見牠飛掠頭頂。



沿河有不少住家,看起來都是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寧靜景象。家家都依水為家,靠水度日。一路見到不少撈捕魚蝦或採摘蓮花的小船。裝備道具都老舊簡陋,船家的臉上表情卻都從容自在。



八聲杜鵑(Plaintive Cuckoo)在這一帶空曠的濕地裡相當常見。非繁殖期都安靜無聲,卻愛停在獨立明顯的位置,很容易察覺牠的存在。



水就有魚,有魚就有魚狗,一小群斑魚狗(Pied Kingfisher)在一河彎處繞飛,也見不時往水面下衝。河邊草太高看不到牠可有收穫?




普通翠鳥(Common Kingfisher)也是常客,走一小段就能在突出的竹竿上找到一隻。這畫面在台灣的水池旁也很常見。



池鷺(Chinese Pond-heron)也是滿坑滿谷的普鳥。從昨天的橋頭到今天的整條河道隨處都是。對名錄時都數不出幾隻,以打勾了事。鳥的背景是原生亞馬遜流域的布袋蓮,現在充斥於全球泛熱帶的水域,台灣也不例外。



沿途見到的人家都用當地的竹材建的。外地的船經過,裡頭的婦人、小孩都會好奇的張望。右上:也滿臉塗白的小孩坐在門口的竹架,過他的無憂童年。左上:團裡另一小船有位少見的女性船伕,一臉酷炫的厭世表情很引人注目



上圖是小船上的沿河即景。右下是遊河的終點,下船的屋後就有兩隻目標鳥等著我們。左下:我們這一船的小帥哥船伕,長得很有型。



要上岸了,早到的同伴為最晚到達的一船人拍張紀念照。



在船上花45分鐘抵達目的地,等在那裡的是一對赤頸鶴,也是此行搭船過去的目標之一。一群鳥人拿起相機,死命的按快門(上圖)。下圖在附近的高草叢旁,Co Pan不停的播放杰氏鶥雀的聲音。最後逗出兩隻在密叢裡竄動,看是都看到了,要拍到照片可得要有天助才能辦到。

說到這種鶥雀,習性、叫聲都和鴉雀(鸚嘴)一個樣子,簡潔短絀的叫聲,在高草間鬼頭鬼腦的跳動,拿相機的都一籌莫展。最後卻在自強老師的類單相機找到草叢裡的清晰影像,頓時自強成了全團的偶像。[自強不息]之故大家改口稱他[不息]。依此類推我們開車的[司機]也一起叫成[柴可夫]了。



赤頸鶴(Sarus Crane)是紅皮書裡列名第二級的接近受脅保育名單。分佈北印度至中南半島、澳洲北部也有分佈。緬甸的族群在當地也投入不少人力進行保育的工作。稻田、蓮池、茅屋加上一對仙鶴,能到這種地方賞鳥,有種可以不要回家多好的感覺。



鶥雀現身後,Co Pan繼續播放紋背鶇鶥(Striated Babbler)的聲音,幾聲回應後,遠方草叢間跳出一隻鶇鶥,可牠一身樸素背上看不出任何條紋。鳥人深感懷疑,鳥導說當地的紋背鶇鶥就是這付長相,又是一個可能被獨立出來的新種。



這是當地保護區的一個簡單據點,喝水、休息、吃點零嘴。鳥導、領隊要畫押簽字,或許還要付些費用



草棚後方樹上跳出一隻褐柳鶯(Dusky Warbler),碰到柳鶯當然又是議論紛紛,從上樹的習性、外型、活動模式...答案有好幾個。叫牠褐柳鶯也是Co Pan拍板的。



這是保護區的小建築,門口的空地架個網子,大中午沒人使用。看來像是東南亞的人喜歡玩的藤球網架。



同樣的小河道,回程約30分鐘來到下船時的小橋。頭上東方蜂鷹(Oriental Honey Buzzard)盤旋飛過。本種和喜山鵟是當地見到最多的猛禽。



橋頭的枯樹洞裡一對家麻雀(House Sparrow)正夾著巢材進洞,冬天裡也忙著這檔事。在當地可能也是周年都有繁殖

由於在保護區時間待太久,回程在渡船頭又等了足足一個小時,回旅館Check out比預期晚了兩個多小時,所有行李被集中在一個房間,七手八腳退了房,回到老地方吃過飯已是午後三點。原本預計下午到仰光附近的Hlawgar保護區。這個保護區與國家公園相鄰,早先的消息說有機會找到稀有的新鳥-紫林鴿(Pale-capped Pigeon)(在行程說明裡也列在目標裡)。後來改口說林鴿太稀有,可以找到紋喉鵯的davisoni亞種。反正當天下午遲出發加上進仰光城區路上塞車,到達時天已暗下來,只記錄兩隻髮冠卷尾就回頭再進車陣繼續塞。



行程表訂的今天下午要參訪大金寺,整個時程往後延,天黑了才到點。一般有心的觀光客會在此流連個2~3天。我們只有半個鐘頭到此一遊。脫了鞋襪,買了門票(外國人才需要)跟著人群逛大街似的繞了一圈。



這兩天在鄉間見到緬甸的貧窮落後,走進大金寺的金碧輝煌讓人無法聯想是在同一個國度。往好處想:百姓物質生活雖貧乏困頓,在此見到虔敬膜拜的人群其心靈國度卻無比的富裕。



大金塔與小佛塔間的走道上,或站或坐的許多虔誠禮佛群眾絡繹不絕,間雜些像我們這類休閒或走馬看花的觀光客。白天仰光的大太陽要赤腳走在炙熱的石板上恐怕也是件苦差事。夜裡應更適合前來參訪。



大金寺有東、南、西、北四道門進出。也弄不清楚這是哪個門,只見電扶梯、安檢門、監視螢幕一應俱全。是在貧窮的緬甸?是在佛教朝聖的寺院?時空完全錯亂了!

這一天過8:00pm才進餐廳吃晚飯,明天一早還要趕飛機,換另一個環境找不一樣的鳥。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