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24日 星期一

201702_跨越重洋飆鳥去-墨西哥之行_(3)Tuxtepec-Juchitan

圖斯特佩克(Tuxtepec)是這次瓦哈卡(Oaxaca)地區賞鳥的第二個重要鳥點,她在山區面向墨西哥灣的北坡。環境是熱帶的雲霧林,迴異於乾熱的墨西哥傳統印象,當然鳥種也與乾燥地區大不相同。在這片潮濕雨林兩天半裡記錄了90餘種,其中多數是廣泛分布的常見種,但也為個人加了18個新種,這是來回翻了兩次山路的代價。


來回太平洋與加勒比海坡面不同環境的賞鳥點,路程都在200公里上下,時間得花上5~6小時。鳥導兼司機車開累了就停下車來看個十幾分鐘鳥,算是休息了,繼續趕路。到了胡奇坦(Juchitan)天黑前還抓著太陽的尾巴,先找幾種鳥再找旅館休息。幹鳥導這一行除了專業、熱誠,體力還是很基本的條件之一。



在圖斯特佩克(Tuxtepec)城區南邊一小時車程的小鎮San Juan Bautista Valle National住3個晚上的這家小旅館,設備老舊,但餐點令人印象深刻。尤其早餐總有吃不完的水果(太對這一夥台灣人的口味了),還可以打包在路上繼續吃。有人光吃水果就飽了煎蛋都吃不下。



2/11(六)這個早上回頭走來時的175號山路,霧氣很濃天沒全亮森林裡就傳來各種嘹亮的歌聲。Eric聲稱第一個要找的鳥是隻猛雀鵐。話聲剛落牠就跳出來站神枝上秀歌聲。



這神枝比攝影者佈置的還神,沒任何食物牠就站上去唱歌並展示各種姿態,活像牠的伸展台。最後手機都忍不住掏出來拍紀念照了。這可能就是牠經常宣示領域的固定地方。



這就是銹紅猛雀鵐(Rusty Sparrow)的本尊。看來是沒有甚麼特別的鵐,只出現在中美洲一帶,在分布區內數量並不稀有。但要這樣乖乖站神枝讓你拍個痛快可就稀奇了,此行也只記錄這一次。牠一般活動於森林環境中的空隙草生地。



 帶紋美洲咬鵑(Gartered Trogon)咬鵑是色彩鮮豔讓人百看不厭的大鳥。分佈澳洲區以外的熱帶地區,下分亞洲、非洲、美洲3個亞科。40餘種中美洲種類占了一大半。本種原稱Violaceous Trogon從墨西哥到南美北半部都有,現已被拆成3個獨立種。本種在北部,另有Guiana Trogon及Amazonian Trogon則在南部。 

   

出門賞鳥通常都披星戴月的趕早趕晚,天氣陰沉,圓圓的月亮還掛在山頭上。在這泥土的林道上走不到200公尺花兩個半鐘頭記錄了近40種。更難得的是沒有人漏掉任何一種好鳥。



 高原啄木(Golden-olive Woodpecker)靜靜的趴樹幹上休息,這是牠的習性,沒事不愛亂叫亂跳。食性除了傳統的甲蟲及其幼蟲外也喜歡螞蟻和白蟻。這是隻母鳥沒有一條粗的紅色顎線。停在高高的樹上,類單拍起來比我這二流的單眼相機效果好許多。



紅嘴蜂鳥(Azure-crowned Hummingbird)是在墨西哥東部及南部的特有種。身長有11公分在蜂鳥中算不小的種類。英名的Azure-crowned及中名的紅嘴這兩個特徵在野外都看不出來,沒有鳥導說明把圖鑑翻爛了也找不出是誰。




白翅麗唐納雀(White-winged Tanager)是墨西哥至南美北部的種類。暗色的翅膀上兩道明亮的白斑很醒目。雄鳥一身通紅在野外是吸睛一族。母鳥則為暗欖黃色相對低調很多。




黑喉綠林鶯(Black-throated Green Warbler)是北美東、北部繁殖到中南美度冬的種類。有黑喉藍黑喉灰黑喉綠等幾個名稱相似長相不同的的種類。運氣不錯這隻正好是幾種中沒見過的一種。



出了土路再沿公路往上走,一整個早上都在濃密的林子裡找鳥。太陽露臉後連續出現幾種猛禽,有常見的有難得的,還都能拍到紀念照,讓Eric很得意。




停在離路不遠樹樁上的巨翅鵟(Broad-winged Hawk)一動不動的活像擺上去的標本,大家拍得手機都出籠了,牠才懶懶的拉泡屎緩緩的飛離。




天空的黑白鷹鵰(Black-and-White Hawk-Eagle)在頭上不遠處翱翔。看牠的架勢是個抓鳥的高手,菜單中以各式鳥類為大宗。看到牠會高興的只有我們一群賞鳥的人,其他鳥都躲得遠遠的。牠分佈至巴西及阿根廷北部,但都成點狀分佈,各處數量都不多。



黑頭威森鶯(Wilson's Warbler)是這次旅途裡見到數量最多的一種森鶯,跟冬天在台灣看黃眉柳鶯一樣容易。全身黃色,腦門上頂著小小的黑色穆斯林帽,不管從哪個角度一眼便能認出牠來。



這個早上好鳥連連,難得有個安靜的空檔讓阿國為大家拍張野外的合照。每個人都笑容可掬滿意度爆表的神情。看看Eric笑得多燦爛。



綠巨嘴鳥(Emerald Toucanet)身長34公分但在巨嘴鳥家族中卻是個侏儒。雖個頭不算大可在森林中那一身翠綠活像顆飛躍的寶石。牠從墨西哥向南至祕魯和玻利維亞都有分佈,分成17~8個亞種,不管哪個亞種,看過多少次,每次都讓人興奮覺怎麼看都不膩。




灌叢唐納雀(Common Chlorospingus)這隻看似尋常的唐納雀以前的舊名稱Common Bush-Tanager有20幾個亞種。近年的分子生物的研究曾被認為與森鶯中的Parula相近;最近又發現牠根本就屬於鵐科(Clements放在鵐科裡)但仍有爭議。Eric告訴我們牠分類上的疑問太多或會被獨立出成為單種的特有科,等著吧!沒有甚麼不可能的,分類學家常會整昏一大票人。




  飾冠鷹鵰(Ornate Hawk Eagle)今天的天空很猛禽。大家拍到天際高飛的大鳥,放大看出頸部的棕色認出是種難得鷹鵰,高興得Eric豎著拇指大叫。沒走幾百米又見一隻在低層橫幹上發呆。七手八腳拍了半天牠並沒有要飛離的意思,反倒是我們怕干擾牠太久先行離開了。



我們的鳥導Eric拍了停棲的飾冠鷹鵰後樂不可支的模樣,好像中了樂透。他從大學讀生物系的時候就立志要過與鳥類相關的生涯,在墨西哥他覺得做研究工作養不活家小,因此與一樣瘋鳥的老婆走入了這一行。墨西哥有1038種鳥,他見過974種。他們有個八個月大的女兒也取名子叫Dacnis(錐嘴雀)-唐納雀科的一群可愛小鳥。是個標準的癡迷鳥家庭。




中午在山頂上小村裡的小餐廳吃簡單的炒豆子加蛋當午飯,口味平平,因一路的好鳥大夥也吃得津津有味。午後再往上走一段路。錯過一隻蜂鳥卻找到行蹤詭祕的灰孤鶇(Slaty-colored Solitarie)一掃前天來時被牠戲弄了好久的挫折感。



算算在山上Eric已口袋空空,變不出新鳥種了。提前下山找那隻前兩天讓他很沒面子的細嘴鷦鷯(Sumichrast's Wren)。老地方-牧場對面的石灰岩山坡。今天挾著旺盛的好鳥運果然找到牠在密密的亂叢底層不停的唱歌。算不上吸睛的漂亮鳥種,卻是墨西哥中南部小區域的特有種。因特殊棲地的快速流失,在保育上牠步入近危的等級。


  
耀眼的夕陽照在這隻厚嘴巨嘴鳥(Keel-billed Toucan)多彩的身軀上顯得艷光四射。巨嘴鳥是中南美洲的特有科,大多活動於低地森林,都有個超大的巨嘴和長尾。本種的大嘴巴有鮮艷多樣的色彩,有人乾脆叫牠Rainbow-billed Toucan。




在小鎮的Valle Real Hotel最後一個晚餐,老闆為大家上了一大盆汆燙的棕合青菜和炸雞肉塊。青菜很合口味但量太多吃完一半就撐肚子了。現打的鳳梨鮮汁也讓大家讚不絕口,以此代酒慶祝今天的好鳥運。



這家旅館住二樓要上個長長的窄樓梯,特別的是每階的寬度和高度都不太一樣,尤其提大行李,老人家走起來步伐踉蹌狼狽不堪。



Valle Real Hotel的簡單房間陳設,看起來就是古老的鄉下色調。因離鳥點近可以多看些鳥,大家對沒住進大城的好旅館也並不以為意。



2/12(日)仍在小鎮西北方山路找鳥,同一個地區已經第三天了,看來看去都是老面孔,雖也有30幾種的記錄,還是覺得沒成就。Eric沒能為大家找到新鳥看起來也懶洋洋的。紅眼鸚哥(Red-lored Parrot)在這一帶森林數量不少,這一對停枯幹旁意境有點淒美。枯木上長出棵小小的空氣鳳梨像是接起一道繼起的生命力。




褐擬椋鳥(Montezuma Oropendola)屬新大陸的特有科-擬鸝科,是個有百餘成員的大家族。擬椋鳥都是40公分以上的大鳥,有個尖長的大嘴。繁殖巢是個垂懸的長袋子,在樹林裡隨風飄蕩很顯眼。本種在中美洲的加勒比海沿岸潮濕森林裡數量普遍。牠站的樹頂距離遠也是類單相機才能拍到可以看的影像。




今天要趕長路提前11:00退房,吃早午餐就再度翻山往南回到乾熱太平洋岸。離開霧林前新加的最後一種蜂鳥-翠頦蜂鳥(Emerald-chinned Hummingbird)。牠是僅7公分的小傢伙,嘴巴也短更顯嬌小。公鳥在陽光照射下閃爍著翠綠光澤。牠是墨西哥南部霧林帶的特有種,此行就見這麼一眼。



下午有6個小時的車程,山路彎曲搖晃,沒特別的鳥看大家都睡翻了。迷濛中被叫醒下車看了這愷木蚊霸鶲(Alder Flycatcher),是在美洲北部繁殖到南美度冬的種類,經過墨西哥正好碰上。牠跟柳蚊霸鶲是一對分不清的雙胞胎。鳥導解釋半天:嘴巴略短、眼圈較明顯、初級飛羽較長,結論是聽聲音最準。我是在沒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加了個新種。





下到墨西哥南邊的太平洋岸平原,開始有大規模的甘蔗田及製糖廠。這是運往糖廠前在甘蔗園旁的車隊。蔗糖是墨西哥的重要外銷農產品之一。



到胡奇坦(Juchitan)乘著天黑前先在墨西哥南部地狹Isthmus的乾旱刺灌叢找鳥。橙額鸚哥(Orange-fronted Parakeet)就在乾樹枝上自在的理羽。牠只生長在墨西哥太平洋沿岸的狹長地帶,部分擴展到哥斯達黎加西部。也算是個地區特有種。全球許多鸚鵡都面臨非法貿易及棲地破壞的困境,牠也列在CITES II名錄裡。



Isthmus地區因地形與風場的得天獨厚,墨西哥政府在此建設了超級大規模的風力發電廠,車子開了老半天都還見不到頭尾,實在震撼人心。數大便是美,面對著夕陽及返回夜棲地的鳥群,讓冷冰冰的風車充滿生命力。




昨天下午找鷦鷯再度走進養牛的草地,今天身上又增加不少奇癢的紅斑。加上6小時車程的昏沉迷糊。進入胡奇坦(Juchitan)這個古老的城鎮,沒精神拍照片,只知旅館叫Hotel Lopez Lena Palace根本就忘了城鎮和旅館長啥樣子。回家翻到兩張晚餐的菜餚相片,記得鳥導幫我這吃草的叫一盤沙拉及一份三明治,吃撐了一個晚上睡不好。

待續......

2017年4月9日 星期日

201702_跨越重洋飆鳥去-墨西哥之行_(2)Tuxtepec

墨西哥位在北美洲的南端,面積近200萬平方公里,人口1.2億,是美洲的大國之一。全國形狀大略成北寬南窄的倒三角形,三角型底部向東伸出一塊猷加敦半島,與古巴隔海相望。西、南邊臨太平洋,東邊是墨西哥灣。陸地則與中美洲的貝里斯、瓜地馬拉接壤。沿海地區多為平原,中部則多山,以由美國一脈延伸下來的馬德雷山脈為主,最高峰近6千公尺。全境位於溫帶與熱帶的交會處,加上地形複雜,擁有多樣的生態環境。鳥種數超過1000,內含百餘個特有種。



此行的第一站瓦哈卡(Oaxaca)位在倒三角形的底部,花兩天時間記錄了百餘種鳥,能看到的特有種看得差不多了。接下就花一整天的時間向北翻過華雷斯山脈(Sierra di Juarez)前往面向墨西灣的圖斯特佩克(Tuxtepec)找尋其他的特有種,預計在那個地區逗留兩個整天。





2/9(四)原本排定到Oaxaca附近的阿爾班山(Monte Alban)參觀公元前七世紀至公元九世紀遺留下來的古蹟並在附近賞鳥。鳥導Eric認為那附近已沒特別值得追尋的鳥種,且我們這一夥人顯然文化水平不高,古蹟引不起興趣。因此取消這一段行程直接北上。上圖是上午8:00太陽出來後停的第一個鳥點。山坡長滿了刺灌叢,光線好鳥也不少。





在一棵枯樹上停了不少鵐和雀,只有美洲家朱雀(House Finch)大方些留下來讓人拍照。這朱雀在美國和墨西哥是常見種類,對環境適應良好,族群量不小。




伍德氏灌叢鴉(Woodhouse's Scrub-Jay)是意外撿到的一個新種。牠原是西方灌叢鴉的亞種,去年AOU綜合生態、型態、遺傳及鳴聲的差異將牠拆成東西兩個獨立種。加州灌叢鴉在西邊與本種分佈靠東邊。




瓦哈卡猛雀鵐(Oaxaca Sparrow)是非常狹域分布的稀有種類,海拔高度也只在一千公尺左右。昨天上午進國家公園前在一特別的草地裡,隔著密草勉強紀錄一筆,今天雖也躲躲藏藏至少露了半身出來。這些鵐沒有專人帶領完全沒有機會看到也不容易分辨出來。




這裡是石灰岩地質,旱季裡更顯乾燥,整片長著稀疏的帶刺灌叢。崩塌地上沿密密的長著龍舌蘭和各式的鳳梨科植物,是具有標示性的道地墨西哥天然植群。




黑白森鶯(Black and White Warbler)也是墨西哥常見的冬候鳥之一。森鶯科是美洲版的柳鶯,大小及行為模式相仿,基本不同在初級飛羽只有9根。雖種類眾多但體色變化多端,辨識上沒有柳鶯那麼可怕。本種就只單純的黑白兩色容易識別。




叢山雀(Bushtit)是美國西南至中美瓜地馬拉的常見小型山雀,多活躍於山區的稀疏樹林帶。眼罩由淡色至深黑一串連續變化,本圖眼罩全黑應是墨西哥中部的personatus亞種。




墨西哥矢嘲鶇(Ocellated Thrasher)是今天早上最主要的重點鳥種,在這片乾山坡下的道路上為牠來回走了約十個來回。明明遠遠的坡頂上偶而傳來叫聲,就是遍尋不著。最後在稜線附近的樹上現身,花了近兩個鐘頭,再遠也要留個糊影樣。




解決了矢嘲鶇大家心情才鬆了下來,天上飛的黑美洲鷲(Black Vulture)因數量太多,有時成群上百隻的盤旋,一向沒人搭理的,這時也舉起相機按幾張紀錄,否則跑一趟墨西哥找不到牠的相片是要遭笑話的。




天氣很好空中不少猛禽,紅尾鵟(Red-tailed Hawk)也在頭頂繞圈。牠在整個北美洲分布廣數量多,但色形變化多尤其亞成鳥不小心還是容易搞混。




厚嘴王霸鶲(Thick-billed Kingbird)分布在靠太平洋的坡面及內陸。顧名思義牠比其他幾種王霸鶲嘴喙厚實許多,加上深黑的頭頂和對比明顯的白喉胸,是長相比較不同的一種。牠們喜歡活動於開闊環境,只要現身不容易錯過。




中午在山頂埡口附近用餐,墨西哥主食是玉米,有各種加工方式。最普遍的是玉米粉煎成的薄餅皮,當地人稱Tortillas。可以炸得酥脆沾醬料吃或煎熟乘熱包蔬菜、魚肉等食用,變化相當多樣。




午後開始下坡路,進入潮濕的森林環境。在一處不奇眼的路旁松林停車,目的是找純色灌叢鴉(Unicolored Jay)。牠也是墨西哥的特有種只在東、南部的山地森林活動。找到兩小群在松林高處追鬧,算是中型的灌叢鴉(34公分),單純的深藍頗具特色。




續往低海拔走氣候更顯潮濕,樹林長得更茂密。Eric聽到尖細的輕聲鳥鳴找到了墨西哥最小的蜂鳥,停高枝上東張西望。所有的相機都對著牠開打。




大瑰喉蜂鳥(Bumblebee Hummingbird)身長僅7公分,比古巴最小的蜂鳥略大一號,但還是個小不點,又喜歡停在高高細枝上。第一下鳥導指了半天才讓大家都看到。類單相機的威力比較強不太需要裁切。




大瑰喉蜂鳥(Bumblebee Hummingbird)同一隻公鳥,沒有逆光時在某個特別的角度喉部大片的玫瑰紅色物理光讓人非常驚艷,就像穿了亮片的圍兜兜一樣。有人把此鳥的中文名稱為吸蜜蜂鳥,以吸蜜來冠上蜂鳥的鳥名有夠廢話的。




鳥運來時真的擋也擋不住,小蜂鳥還沒拍過癮,一旁更低的枝條來了一對可愛的藍冠綠雀(Blue-crowned Chlorophonia),牠是小型(13公分)的唐納雀。一身柔和的黃綠色,脖子及頭頂加了一抹淺藍。非常討喜的小傢伙,又是個超級配合的模特兒,人人都殺掉不少記憶卡。




看看照片裡大家鏡頭的角度可知藍冠綠雀停得多低,原來在一旁指指點點的鳥導-Eric(右一)也加入戰局站最後面猛按快門。




藍冠綠雀(Blue-crowned Chlorophonia)的雄鳥也忘我的吃著越橘屬(Vaccinium sp.)的成熟果實。雄鳥喉胸間的黃綠區別分明,還有條棕色界線。牠是墨西哥東南雲霧林帶的特有種。此行只記錄這一次,但一次就把牠看飽了。




雲霧林帶長著許多不尋常的植物,這是少見的蔓性秋海棠(Begonia sp.)茂盛的植株能把整棵樹幹爬滿。頂端開著小小的白花,為數眾多也滿引人注目的。台灣也見過引進本種,一般當垂懸盆花種植,還沒見過會往上爬的。




潮濕的霧林中林相很好鳥種不少,但枝葉太密找鳥相對不容易,尤其視力退化嚴重的老人家。漏掉幾種鳥後總算有隻乖乖的白南美鵟(White Hawk)站不遠的樹幹上。全身雪白尾羽一段黑真是帥氣十足。




原本要住到大城圖斯特佩克(Tuxtepec)考慮了離鳥點的距離,因此就近住進差一小時路程的熱帶小鎮San Juan Bautista Valle National,弄不懂為甚麼西班牙名字寫那麼長。旅館有些老舊門口插個Hotel的小鐵牌。小鎮只有這條像樣的街道,車來人往的還算熱鬧,圖中這種像是機車改裝的載客三 輪車滿街跑,也是當地的特色之一。




2/10(五)住小鎮可以睡得晚,6:00才吃早餐,出門天還沒全亮。小街上人家院子裡大樹上飛來隻大雞-小灰頭稚冠雉(Plain Chachalaca)也只看到一團黑,一隻不清不楚的新種,還好過兩天補上一筆。出鎮上附近的橋邊停車開始看得見鳥的模樣。河水清澈兩岸樹林茂密,蒙著一層薄薄的晨霧,既使沒鳥感覺也很舒暢。




今天第一隻看清楚的新種黃翅裸鼻雀(Yellow-winged Tanager)牠的身材、嘴型都是本科的標準型,翅上的黃斑是特點。分布並不廣,只生長在墨西哥東部至尼加拉瓜,也算是個地區特有種。




紅嘴鴿(Red-billed Pigeon)在橋頂纜線上拉開嗓門唱著牠低沉單調的曲子。實在太常見了並沒引起大家的注意。




繞過一個河灣回望剛剛停留的鳥點,還是一幅讓人神清氣爽的美景。加上清晨河邊上有不少鳥活動,賞景、賞鳥大家忙得不亦樂乎。




河邊枯枝上的棕尾蜂鳥(Rufous-tailed Hummingbird),這算是大一點的蜂鳥也只有11公分。本種從墨西哥向南分佈到厄瓜多,雖見過他好幾次沒有鳥導指點,自己拿著圖鑑還是比劃半天對不出來。




今早賞鳥沿著山邊農路走,左側是平坦的農地,種著甘蔗、橡膠或放牧的草場。右邊則是聳起的石灰岩山地,森林茂密。大面積的甘蔗園(後方開白花者)長著一棵很有型的大樹,上頭結滿小果實,引來不少鳥群爭食,熱鬧非凡。




透過橡膠園的遠方找到隻嘴巴仍黃色的褐鵲(Brown Jay)亞成鳥。長成後嘴巴轉成黑色,身材、色調及叫聲和台灣的灰樹鵲相去不遠,只是行蹤更神祕。牠只生活在加勒比海周邊地區。




熱帶美洲低地的荒野裡到處都長這種桑科的號角樹(Cecropia sp.),莖中空能吹出聲響而得名。中空的部分常會棲息著大批的螞蟻又有叫它蟻棲樹的。雌花結果後是許多鳥喜愛的食物,鳥導指鳥常會說就在Cecropia的幾點鐘位置,到熱帶美洲賞過鳥的人通常都認得它。




大樹的幹上長著很別緻的不長葉子的植物,外觀神似台灣山上的金釵股蘭(Luisia sp.)。細看莖上帶些小刺,原來是絲葦屬(Rhipsalis sp.)屬仙人掌科身上的刺是退化的葉子,開白色小花結白色透明漿果,偷偷告訴你吃起來還甜甜的。




一早天色昏暗9:00過後就下起雨來,雨大了躲車上,雨小了再下車找鳥,如此幾個回合最後提前回鎮上的Valle Real Hotel休息。路上遇到出來檢拾柴火的村婦,背上那一大捆濕柴看來有30~40公斤,野外幹粗活在當地仍舊是婦女們的責任,不知來自西班牙人或印地安人的傳統。




等吃午飯的空檔在房間的後窗看了幾種鄰家庭院裡的鳥。灰背舞雀(Grayish Soltator)是其中一種。牠是美洲雀科的成員,長個典型的大粗嘴。從墨西哥一直到巴西都有牠的蹤影,是常見的廣佈種,這一路也見到許多次。




下午雨停了還出了太陽,再到早上的老地方找Eric心中掛著的大石塊-細嘴鷦鷯。路邊的樹上船嘴霸鶲(Boat-billed Flycatcher)先出來見客。長相跟幾種霸鶲雷同,就是有個超大的嘴巴。這個大嘴是霸鶲科四百多個成員裡最巨大的。有這個神器牠的食物也是比較大型的無脊椎動物或小型爬蟲類。




找不到鷦鷯在草叢裡亂轉,這種牧場邊的草地通常Chigger(有人翻譯成沙蚤,是種眼睛看不見蜘蛛類小蟲,在身上咬上大半天,導致奇癢約兩星期)橫行。第二天早上就有人抱怨身上出了紅點,非得抓破皮才罷休。




還是為了鷦鷯爬上石灰山坡小徑,鳥沒找到。腳邊爬的這隻約5公分馬陸鮮亮的黃色心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老天不知何緣由把它設計成這種顏色。




在山坡上回頭看看廣闊的牧場牛群,草場裡的樹上靜靜的停隻灰鵟(Gray Hawk),牠的分布區(美國西南至哥斯達黎加)曾進出多次,却第一次在這裡見到。牠適應力強,食物種類多樣從鳥到爬蟲、昆蟲。在墨西哥這些日子除了少數幾天,天天都有記錄。




這熱帶小鎮上的小舖子,賣各式吃的東西。前方是玉米粉加工的餅類,品目繁多;蔬菜水果種類不少,風味也都不差,最上方的大香蕉(Cooking Banana)一般不生吃,炸或煮過當菜吃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