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14日 星期日

201702_跨越重洋飆鳥去-墨西哥之行_(5)瓦圖爾科(Huatulco)

瓦圖爾科(Huatulco)是墨西哥南部很重要的港口及渡假勝地。天然曲折的海岸線形成了九個海灣,其中五個屬於國家公園。九個海灣裡擁有30餘處漂亮的沙灘,吸引世界各地不少遊客前來,城區一派繁榮。因遊客多連帶的旅館多、飯館多、咖啡冷飲店多、特產店多.....。整個氣氛有些樣古巴的Caya Co Co,觀光業的確是個吸金的大產業。只要把周邊軟硬體弄好,就等著財源滾滾而來。


在瓦圖爾科(Huatulco)三個整天的第二天安排出海賞鳥,算是比較特別的賞鳥日。天沒亮就上船,鳥導預告了6種海鳥,其中有一半沒見過,心中躍躍欲試充滿期待,尤其兩種海燕(Storm-petrel)。結果海燕一個也沒找著,加了兩個(Shearwater)還算有收穫。



2/15(三)5人團加鳥導及3名船員共9人天剛亮就出海,海象很好沒有大風浪。但鳥也不多。右圖:阿國站船頭很努力的找鳥,但就是沒消息。左上:船上貼著瓦圖爾科國家公園的Logo,海洋部分以海龜為代表,這趟出海也確實看到不少海龜。左下:四個賞鳥的夥伴舒服的坐在有遮蔭的蓬底下吹著溫暖的海風等海鳥現身。  



笑鷗(Laughing Gull)在中美洲是數量最多的海鷗之一,非繁殖期往南美度冬。生息棲地離台灣好遠好遠,怪不得偶然出現一隻就引起轟動。在原生地數量就像台灣的紅嘴鷗一樣普遍。



楔尾鸌(Wedge-tailed Shearwater)就是我們叫的長尾水薙鳥,牠是太平洋到印度洋的廣泛分布鳥種,台灣也能見到但數量稀少。這一趟出海數量最多也靠船最近的就是牠。在不停搖幌的的船上多少能按到幾張可以看的照片。



這出海行雖海鳥不多但感覺環境很好。海龜、鯨豚數量很多。左上是躍出水面的海豚,共見到3種,至少200隻次。左下是看到2、3次的座頭鯨(Humpback Whale),可惜抬頭喷氣的時候都來不及拍照。右下:海面上出現的虎鯨(Killer Whale),正觀察一隻浮出水面換氣的海龜,突然側面衝來虎鯨將牠一口咬碎,旋及沒入水下。右上:馬上有一群楔尾鸌跟著搶時海龜的碎肉,還發出爭奪的叫聲,這一幕讓人看得目瞪口呆。



橙嘴鳳頭燕鷗(Royal Tern)在當地是很普遍的燕鷗,大多活動於近岸邊的海面。



麗色軍艦鳥(Magnificent Frigatebird)是熱帶美洲海域極為普遍的大型海鳥,飛行技術高超,常搶食其他海鳥嘴裡的漁獲。本身不能下海只可撿拾海面的食物。



近中午返港的時候艷陽高照。上圖:由海上回望港口碼頭及遠處山上有不少新式建築及大型的旅館。左下:阿國除了賞鳥,釣魚也是一個專長,乘船出海的機會比看鳥還多。這一天花很長時間坐船頭上認真的找鳥。右下:附近有鳥出現,大家都端著相機準備開砲,右一跪船舷上半舉相機的就是鳥導Eric。



進港時手機拍的廣角港口畫面,不少各式船隻的碼頭,顯得非常繁忙。這個早上7:00~12:00包括岸邊僅16種記錄。天大熱下船先喝個椰子汁消暑。



上圖是瓦圖爾科(Huatulco)的街景,在乾旱的環境裡能有大片修剪整齊的草地、高聳的椰子樹及遮蔭的綠樹都是托觀光客的福用錢堆出來的。草皮、安全島、行道樹隨時都見到澆水車來回澆灌,才能維持青翠的綠意。



午後休息到16:00才出門,走國家公園的另一入口,天氣熱鳥並不多。焰紅霸鶲(Flammulated Flycatcher)是墨西哥西南的特有種也是這個下午唯一個個人的新種。所謂焰紅指的是翅膀和尾羽外側的紅褐色,停棲時看不太出來。



黃翅酋長鳥(Yellow-winged Cacique)在墨西哥西部數量很多,主要分佈太平洋岸,向南擴張出國界。也有人叫牠Mexican Cacique。常成群邊飛邊大聲聒噪。但也很機警,每每相機舉起就逃逸無蹤。



黃紋美洲咬鵑(Citreoline Trogon)也是墨西哥西部乾燥刺林的特有種。在咬鵑中不算出色的種類。黃肚子、黃眼睛在家族也是少數的特例。此行約1/3的日子都記錄到牠,是普遍種。



灰喉蝇霸鶲(Ash-throated Flycatcher)和同域生活的淡喉蠅霸鶲很相像,外表不易區分。書上寫了一堆細微的不同,最後還得靠鳥導聽叫聲分辨。本種冬天有向南短距離遷移的行為。



前兩天的晚餐大家吃膩了要求換一家嚐新口味,Eric帶到這家日本料理店,有人吃生魚片,有人點壽司,我則叫了味噌湯及甜不辣。吃起來口味不道地。隔天他問還去不去吃日本料理,大夥都同時搖頭。



2/16(四)在Oxaca地區的最後一個整天,才真正走進Huatulco的國家公園,進到裡面不但步道不夠寬且許多路段蔓藤長得密不透光。鳥非常難找,拍照機會就更少了。



正式進公園前在大路口逗留很久,不少鳥是在路口拍的,白喉鵲鴉(White-throated Magpie-Jay)是其一。這50來公分的大鳥很有特色,背部灰藍色,頭頂的幾根稀疏羽冠很性格。數量不少常成群在樹林上層活動。聲音一如一般鴉科的粗啞喉音,和外形很不相稱。



這一帶的桂紅蜂鳥(Cinnamon Hummingbird)很容易見到,一早活動力沒很大,站空樹枝面向朝陽,又拍到一次特徵清楚的桂紅色。



藍彩鵐(Blue Bunting)的公鳥,清晨光線不夠又在樹蔭處,沒能看到亮麗的藍色。此行記錄了好幾次藍彩鵐,雄鳥卻只見到這一次。



紅胸[即鳥](Red-breasted Chat)牠老躲在密密的亂藤中,花不少時間才找到。還好見到紅胸的特徵,可能是隻亞成鳥紅得不夠深。也是西墨西哥的特有種。牠屬於美洲雀科以前認為是森鶯科,中文名稱一直叫牠鶯。



找鳥不容易且數量不多,本打算過9:00就離開的。卻聽到幾聲小地鵑(Lesser Ground Cuckoo)的叫聲,於是就在那段路為牠耗了兩個多小時,只有阿國聲稱見牠飛過。人人都覺得沒希望,可Eric很堅持想找出來給大家看。最後繞小路到一處沒遮蔭的沙地曬了半小時中午的大太陽,只給近距離灌叢裡的叫聲戲弄了,最終敗下陣來。



小地鵑白額綠鸚哥(White-fronted Parrot)好奇從的樹上看底下這群傻瓜,被一隻看不到的東西整得滿頭大汗。舉相機按幾張,平衡一下心中的挫折。



赤褐鵂鶹(Ferrugious Pygmy-Owl)在低海拔地區數量還不少,是白天活動比較多的小貓頭鷹。直接飛出在沒遮擋的小枝上。似乎來安慰這群可憐的傢伙,小地鵑找不到拍拍牠也不錯,很有價值的補償。



回頭路上見到褐紋頭雀(Olive Sparrow)是隻長相沒啥特別的鵐。喜歡活動於茂密的灌叢或蔓藤裡。從德州南部到中美洲數量普遍-書上這樣說。可這一趟就見到唯一的一次。



出了大路上熱帶王霸鶲(Tropical Kingbird)在電線上居高臨下找尋飛蟲當午餐。我們給小地鵑整得也又累又渴又餓,也急著回去覓食。 



回到旅館12:30,急著到附設的餐廳吃飯。拿出來卻是早餐的菜單,午餐要13:00才開始提供。大多觀光客的作息時間跟賞鳥的人就是不一樣。有人懶得走坐下來先喝杯果汁等時間到。我則回房間擺床上就睡著了。這餐廳的服務人員頭上常綁著條白毛巾(櫃台內),活像出殯行列裡的孝男。



中午長休息,下午出門再經過綠意盎然的街道,順便拍幾張街景。



旅館門口街道旁電線上,有隻看來不太熟悉的鳩。拍下來才發現是從亞洲來的籠中逸鳥-悲斑鳩(Eurasian Collared Dove)。在墨西哥第一次見到外來種,Eric對這現象也搖頭不已,據說數量越來越多。



其實這一帶的鳥種已看得差不多,鳥導變不出甚麽花樣了。下午走另一條更乾旱的沙土路。目的還是找小地鵑想為早上的不順心報復一下。結果連聲音也沒聽到。但沒關係出門就會另有收穫。



沒意料到的自己飛來隻小貓頭鷹-科利馬鵂鶹(Colima Pygmy-Owl)。所有的鵂鶹看起來都像小玩偶一樣好可愛。這是種墨西哥西部乾旱刺林的特有種。數量不算太少但這十天來也只看到一次,也是就一次把牠看飽了。



黃昏再到早上去的國家公園那個門口,要找新的鳥只得等晚上的夜觀才有機會。黃昏沒事等天黑,阿國玩起小時候的把戲-釣蟻獅。拔根長頭髮,抓來隻螞蟻綁上,在蟻獅設置的陷阱上耍弄。大家等著看好戲。



右下:路旁的沙地上佈滿了大大小小抓螞蟻的漏斗狀陷阱。左下:阿國試了不少次最後總算有成果。左上:蟻獅幼蟲被釣起來,大家急著拍照留念。老人家也是第一次見到它的模樣。右上:放大來看左下方肥肥的蟲子就是它,口器前有兩根長長的鋏子用以抓捕滑落陷阱的螞蟻。蟻獅是脈翅目昆蟲-蟻蛉的幼蟲。成蟲外形與蜻蜓有點像,但觸角不同,頭、胸部也相連,且屬夜行性昆蟲。



終於天黑了,馬上有貓頭鷹的叫聲。閒閒的等了一個多小時,這時候才忙碌起來。



首先被錄音叫出來的是隻斑叫鴞(Mottled Owl)。牠對棲地與食物的適應性廣泛,常接近村落或城鎮。分佈於中、南美洲,數量尚稱普遍。記得在哥斯達黎加見過一次。臉盤上白色的眉線和顎線很清楚。



今晚的主要目標是夜鷹,見到黑影就追,追到第3隻才拍到照片,認出是最普遍的帕拉夜鷹(Common Pauraque)。牠是中、南美洲最常見的夜鷹,到牠的分布區賞鳥幾乎每次都有牠的記錄。



過9:00pm才再另一岩壁找到一隻夜鷹,也是用燈光拍下照片才確認是今天晚上的目標-黃領夜鶯(Buff-collared Nightjar)算是為大家加個新種。心滿意足的回去吃晚餐。



2/17(午)在瓦圖爾科(Huatulco)的最後半個早上,再由這個招牌的入口進國家公園。Eric對找不到小地鵑比我們還不甘心。其實到每個地方賞鳥,最後的時間通常都在為一兩種找不到的鳥苦等。就像從前帶老外賞鳥,找山鷓鴣棕噪鶥的情況相仿。



這隻橙頭擬黃鸝(Altamira Oriole)剛到的四天前加的新種,今天進公園的步道首次拍到牠。牠是墨西哥東部及南部的種類,下午離開Oxaca就見不到牠了。



大家很努力的找鳥,突然樹上一條約兩米長的黑蛇吸引了同伴們的注意力。它被圍觀也緊張的把頭縮在樹幹中間。鳥導說這種蛇叫Purple Snake。



貝氏鶯雀(Bell's Vireo)這也是昨天進公園加的新種,今天才拍到。牠是北美繁殖來此度冬的冬候鳥。鶯雀科原本是美洲大陸的特有科;近年的分類變動才把東方原屬畫眉科的綠畫眉鵙鶥等移入本科,因此鶯雀也有人改稱綠鵙



北美蚊霸鶲(Pacific Slope Flycatcher)是這一帶最普遍的霸鶲之一。看到霸鶲分不清哪一種,猜是牠有很大的機會是對的。



離開前和鳥導Eric拍張合照。三個人的手勢湊在一起是100。今天仍找不到小地鵑,卻意外近距離出現隻想都不敢想的雉鵑(Pheasant Cuckoo)。老婆在瓦哈卡(Oxaca)地區新增的生涯鳥種數正好湊足一百種,值得慶賀。在台灣出門前只敢預估整個墨西哥的行程約可加80個新種,沒想到才走一半就破百。



近午拖著大行李到瓦圖爾科機場,準備往北飛到墨西哥城轉機,再飛中部太平洋岸的大城馬薩特蘭(Mazatlan)繼續下一段旅程。



在機場吃了午飯,帶著滿滿的收穫上飛機啦!這趟在瓦哈卡地區十天的記錄全團有290種。個人只見到280種,生涯鳥種少老婆一種得99種,高興得做夢都會偷笑。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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