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9日 星期二

201702_跨越重洋飆鳥去-墨西哥之行_(4)胡奇坦(Juchitan)-瓦圖爾科(Huatulco)

在胡奇坦(Juchitan)只停留一個晚上,賞鳥點也只有一處就在城區東邊的Trans Isthmus地區的Tehuantepec。那是一個朝南面向太平洋的山谷,地形的關係很適合發電風機的運轉。那個大型的發電廠綿延十餘公里,看鳥之餘,角度對了大家都一再的對著風機拍照。看鳥在風機場內側的乾燥山麓,長些耐旱的小樹和灌叢。大地上沒幾片綠葉,鳥還算好找,可就老是有細小的雜枝擋著,想拍清楚的照片就得看運氣了。那個地方僅停留幾個鐘頭,加前一天黃昏也不到半天,記錄了20幾種鳥。生境不同也有7個新種進帳。



下一站再花4~5小時進城午餐接著續往西南越過一片丘陵前往Oxaca地區的最後一站Huatulco。那是墨西哥最南的海港城市,有墨西哥南部明珠之稱。附近許多海灣、沙灘,是聲名卓著的渡假勝地。行程上排的在哪裡住4個晚上,應該有不少好鳥值得追尋。




在風機場的後方車開進這條乾枯焦黃的路上,遠看似了無生趣。細細的找路邊草地、光禿的細枝間有不少鳥影晃動,且有鮮豔漂亮的鳥種。




鵐的起源在美洲,多樣性非常高,其中有不少顏色鮮豔的漂亮種類。這玫瑰腹藍彩鵐(Rose-bellied Bunting)就是個典型的漂亮寶貝,運氣好首先就拍到公鳥。牠是墨西哥南部太平洋岸Isthmus地區的特有種。見到牠讓這片焦黃的大地變得生意盎然。




和漂亮的鳥一起活動的也有讓人分不清楚的霸鶲。這淡喉蠅霸鶲(Nutting's Flycatcher)就跟灰喉蠅霸鶲是一對雙胞胎似的種類,連中文名都超像的,Eric說要區別牠們最靠譜的方法是聽聲音。牠主要棲息在太平洋岸向南到哥斯達黎加一帶,也算是中美洲的地區特有種。



紋頭猛雀鵐(Striped-headed Sparrow)要不是頭部有明顯黑白相間斑紋。這隻猛雀鵐就像一堆乾草,因撿食種子跳動才找到牠的存在。牠也生活在中美洲的太平洋沿岸地區。




今天早上到Tehuantepec最重要的目標就是桂紅尾猛雀鵐(Cinnamon-tailed Sparrow)雖長相沒有很特別之處,且都在細密的枝條間竄動,不容易拍到完整的身影。可牠是墨西哥南部Isthmus地區的特有種,因分佈區狹窄被認為是易危的鳥種。




找到幾個漂亮、難得的鵐之後繼續往山坡上前進。左圖:一樣是乾旱的帶刺灌木叢,越深入路越小,爬了一小段只好退回原路。右上:樹葉掉光的樹上結了不少與楊桃形狀、大小相同的木質化果實,完全看不出是哪類植物。右下:一株長著幾片稀疏綠葉的小樹上趴著一隻約2米長的鬣蜥,是在那一帶見到最大型的動物了。




在那一片找不到幾朵花的環境裡,竟然也記錄了3種新的蜂鳥。個子小又飛得快,只有這綠額蜂鳥(Green-fronted Hummingbird)拍到個小小的紀錄照。那一帶也有兩三個類似種。本種是墨西哥南部的特有種。



天空有隻鶴鷹(Crane Hawk)盤旋,牠對低地環境及食物的適應性很廣,分布到南美洲的北半部,但各處數量均稀少。這是黑色型的亞種,現場可見初級飛羽各有一條白帶,尾羽也有兩條寬白帶,長長的紅腳很明顯,寬廣的翅膀看起來很威猛。



橙額鸚哥(Orange-fronted Parakeet)這一帶數量還不少,在乾黃的大地上牠一身翠綠老遠就明顯可見,成群的飛過常大聲聒噪宣告牠的存在。牠也是中美洲(至哥斯達黎加)的地區特有種。



在乾旱的地區太陽一出來氣溫就飆高,過10:00就離開Tehuantepec。其實該找的鳥也都找到到了。回頭再看看那一大片風力發電機。想想台灣也有發展的潛能,政府也在推動這乾淨的能源,卻四處都碰到不少壓力。



在墨西哥南部陸地最窄的地方連通太平洋與大西洋僅200公里,且地形平緩。在巴拿馬運河開通以前,是來往兩岸很重要的通道。通道的南端出口就是這處叫Isthmus of Tehuantepec的地方。運河開通後才逐漸沒落。



進Juchitan市區在昨晚吃飯的地方提早午餐(左上)。右上:街道熱鬧,路上擠滿了各式車輛。右下:路上經過的一家棺材店,堆得滿滿外觀裝飾得很細緻的棺材。右下:在加油站加滿油,還有長長路往Huatulco,大家可以好好在車上睡上一覺。




午後兼程趕路由胡奇坦(Juchitan)花了3個多小時趕往西南的著名重要渡假港口-瓦圖爾科(Huatulco)。左上:其中有一段高速公路走起來快速平穩。右上是收費站。左下:進入平常道路在轉彎或進入村落的地方設有不少讓車子減速的隆起路面,十幾公分高約兩米長,一旁有明顯指標,每部車通過都乖乖的減慢速度。



過4:30來到Huatulco住進這家旅館叫Hotel Mision de los Arcos,名稱和阿國一樣,他在門口的招牌前耍寶擺出個俏皮的姿態。這一路下來都是他掌鏡拍照,難得拍到它的影像。



過5:00馬上拿著望遠鏡出門追鳥。先到國家公園的入口之一,沿著道路走不到500 公尺。至天黑前記錄了20來種好鳥,好像把這一帶要找的鳥一網打盡的樣子,很懷疑接下來的幾天該甚麼混?



白額綠鸚哥(White-fronted Parrot)就站在路口的乾樹枝上,和橙額鸚哥大小相近也是一身翠綠;只是額頭發白,紅色的部分移到眼圈去了。牠也是中美洲的地區特有種。



橙胸彩鵐(Orange-breasted Bunting)早上在Tehuantepec曾經匆匆一瞥即消失不見,看Eric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原來在Huatulco有保證班的地點。這麼鮮艷的鳥有一小群在沙地上覓食,對相機的接近並沒有很緊張。



橙胸彩鵐(Orange-breasted Bunting)的雌鳥相對樸素許多,但還是耗掉大家不少記憶卡。本種也是墨西哥西南邊的特有種。



這條沙土路上可能有些樹或草的種子,除了常見的印加地鳩(Inca Dove)也來此覓食。這種小型鳩在美國西南部到中美洲在乾燥的開闊地很容易見到。外形與最近高雄地區穩定繁殖的外來種斑馬鳩有些相近。



樹上突然飛來隻約37公分的大型淡嘴啄木(Pale-billed Woodpecker),這隻雌鳥頭頂及喉部黑色(雄鳥整個頭全紅),但看起來還是黑紅鮮明壯麗。大家都不理會其他小鳥追牠追了好久。北美有種與牠類似,身材略小的線紋黑啄木,在這裡也看得到。



另一相當出色的金頰啄木(Golden-cheecked Woodpecker)也飛來路旁的椰子樹上。時近黃昏光線不是很好,距離夠近也拍得很過癮。叫牠金頰其實那沒睡飽似的黑眼圈更醒目。是墨西哥西南部的特有種,在當地數量很普遍。



這隻大雞墨西哥稚冠雉(Western Mexico Chachalaca)可能要找地方休息了,也出現在住家屋頂上的亂樹叢。60幾公分大的身軀壓得枝條搖搖晃晃。又是個墨西哥西部的特有種。



晚上進住舒服寬敞的旅館,在這裡要住四個晚上。可惜不附早餐,每天早上得到外面小店叫些簡單的土司、煎蛋、果汁等。



2/14(二)今天離開城區走一段高速公路轉近一小鎮後方的山區,海拔約千餘公尺。氣溫涼爽,很適合賞鳥的日子,鳥也不少。只是今天阿國吃壞肚子不舒服整個早上躺車裡休息。



一早先入鏡的果園擬黃鸝(Orchard Oriole)雄鳥一身的咖啡紅,在擬黃鸝裡是最不會認錯的種類。牠在北美廣泛分布,冬天到南美北部度冬。墨西哥也有繁殖的留鳥族群。



走在這個山區,環境看起來很普通,鳥確是不少。就是有不少種類是這一帶的常見種,幾天下來一再的看見牠們。



這隻桂紅脇蜂鳥(Cinnamon-sided Hummingbird)與昨天在胡奇坦山裡見到的綠額蜂鳥大小、顏色都挺像的,尤其停棲的時候。運氣很好相機打到隻展翅飛行的模樣,牠的特徵桂紅脇完全呈現在眼前,不必費心去仔細分辨了。



在小山村口有兩個大石上,塗鴉般的被畫上了一串字母。完全看不懂,似乎是個路標。在滿山翠綠的野外倒是很搶眼的一景。



在墨西哥的西部走動,常見到這種刺槐-Bull-horned Acacia,葉基部的刺膨大至4~5公分,中空,兩角堅硬銳利;角的基部未硬熟前被螞蟻咬出個小洞,裡邊住了一堆螞蟻。有昆蟲等侵犯這棵樹便群起攻之。好奇摘下兩個大角,Eric來不及制止已有十來隻螞蟻爬上手指,被狠狠的咬了三下,略紅腫,痛了半個鐘頭。摘下的角放口袋裡,第二天還有螞蟻爬出繼續咬人。真是刺槐的忠心護衛。



手指頭還在隱隱作痛,一旁跳出這隻紅頭麗唐納雀(Red-headed Tanager)把手指的痛全忘了。熱帶地區許多種類的鳥,身上的配色實在匪夷所思。這隻雄鳥像不像一頭栽進紅色顏料理剛撈出來的樣子。本種也是墨西哥西部山區的特有種。



拍到紅頭麗唐納雀和採了刺槐的角被螞蟻咬痛手指的地方。印象非常深刻。這時阿國還擺平在車上。鳥導調皮的要我放兩個螞蟻窩在他身上,肯定馬上跳起來。



這隻看來沒甚麼特別的史文森氏夜鶇(Swainson's Thrush)可是個長程的遷移者;牠們在北美北部繁殖,冬季則到遙遠的南美度冬。墨西哥的度冬族群算是遷移距離最短的。



時近中午在一株大樹上聽到一特有的啄木鳥叫聲,一群人在樹下轉了老半天就是沒有蹤影。這時懶洋洋的阿國走過來,也在這棵樹繞兩圈就把牠給挖出來了,跟他看鳥常有這種神奇的經驗,應該給個[神眼阿國]的封號。




就是這隻灰頂啄木(Gray-crowned Woodpecker)把大家折騰了老半天,還好阿國來解救。牠是墨西哥西南,太平洋岸狹長地帶的特有種。讓人們找不到的隱密行為,牠的習性及繁殖行為仍少有資訊,是需要做大量野外研究的種類。



這山上小鎮看來古老頗有歷史的樣子。找到個簡餐的地方,等餐時清點一下早上的戰果。一個早上在山區繞圈子停5、6個鳥點,記錄了30餘種,其中新加7個,收穫很好,餐再簡單也吃得津津有味。



山上的鳥看得差不多了,下午3:00就回Huatulco,在城區附近的公路繼續找鳥。棕頸曲嘴鷦鷯(Rufous-naped Wren)首先站上空枝上大聲唱歌。鷦鷯一般行蹤隱匿,這一種是家族中大膽愛現的異類。



主紅雀(Northern Cardinal)像個樹林裡會飛的紅寶石,顏色實在紅得有點炫眼。本種在美國南部至墨西哥還算容易見到。紅得太離譜了,阿國都叫牠[憤怒鳥]。



棕頂翠鴗(Russet-crowned Motmot)翠鴗科是熱帶美洲的特有科,成員僅14種。多數種類背部都有為藍、綠色。整體外形似蜂虎有個長尾巴,尾羽末端常呈球拍狀。本種頭頂棕紅色而得名,可惜停在逆光的角度,美麗的色彩顯現不出來。




桂紅蜂鳥(Cinnamon Hummingbird)是中美洲的小型蜂鳥,有別於牠的同伴們大多一身閃亮的綠,牠帶較濃的紅棕色,尤其在夕陽的照射下紅色更明顯,是少數一眼可以認出的種類。




順著馬路走到一處高爾夫球場邊,在基本乾燥的大環境裡,球場兩個淡水小水塘也吸引來7、8種常見的水鳥。給此行的Trip List灌點水。




褐冠蠅霸鶲(Brown-crested Flycatcher)本種說來也是毫無特色可言的蠅霸鶲,只是路邊停得乖乖的不拍白不拍。牠分布廣泛,北方的族群冬天往南遷移。




黃昏的天空大群的猛禽在山頭上繞圈盤旋,在中南美洲這是常見的景象。經過一天的覓食在夜棲地找個安全的棲枝好好休息一個晚上,明天太陽升起後再乘著熱氣流高飛。




早些休息的黑美洲鷲(Black Vulture)就站路旁斷枝上,一副旁若無人的神態。在空中看起來很威猛,近距離細看是少數幾種算得上醜陋的種類。尤其經常群集垃圾堆翻找食物,給人的印象就是髒髒醜醜的,願意對著牠拍照的人恐怕不多。




該到休息的時候了,一小群群居短嘴霸鶲(Social Flycatcher)拉開嗓門大唱黃昏曲。幾種有長白眉、黑頭冠、黃肚子,外型類似的霸鶲,就屬他個子最小,嘴巴嘴短,但較會群集活動。




Huatulco是個發達的旅遊勝地,周邊道路都鋪設得平整美觀,卻好像沒多少人利用。晨昏順著路邊漫步賞鳥是很享受的經驗。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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