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9日 星期日

201702_跨越重洋飆鳥去-墨西哥之行_(2)Tuxtepec

墨西哥位在北美洲的南端,面積近200萬平方公里,人口1.2億,是美洲的大國之一。全國形狀大略成北寬南窄的倒三角形,三角型底部向東伸出一塊猷加敦半島,與古巴隔海相望。西、南邊臨太平洋,東邊是墨西哥灣。陸地則與中美洲的貝里斯、瓜地馬拉接壤。沿海地區多為平原,中部則多山,以由美國一脈延伸下來的馬德雷山脈為主,最高峰近6千公尺。全境位於溫帶與熱帶的交會處,加上地形複雜,擁有多樣的生態環境。鳥種數超過1000,內含百餘個特有種。



此行的第一站瓦哈卡(Oaxaca)位在倒三角形的底部,花兩天時間記錄了百餘種鳥,能看到的特有種看得差不多了。接下就花一整天的時間向北翻過華雷斯山脈(Sierra di Juarez)前往面向墨西灣的圖斯特佩克(Tuxtepec)找尋其他的特有種,預計在那個地區逗留兩個整天。





2/9(四)原本排定到Oaxaca附近的阿爾班山(Monte Alban)參觀公元前七世紀至公元九世紀遺留下來的古蹟並在附近賞鳥。鳥導Eric認為那附近已沒特別值得追尋的鳥種,且我們這一夥人顯然文化水平不高,古蹟引不起興趣。因此取消這一段行程直接北上。上圖是上午8:00太陽出來後停的第一個鳥點。山坡長滿了刺灌叢,光線好鳥也不少。





在一棵枯樹上停了不少鵐和雀,只有美洲家朱雀(House Finch)大方些留下來讓人拍照。這朱雀在美國和墨西哥是常見種類,對環境適應良好,族群量不小。




伍德氏灌叢鴉(Woodhouse's Scrub-Jay)是意外撿到的一個新種。牠原是西方灌叢鴉的亞種,去年AOU綜合生態、型態、遺傳及鳴聲的差異將牠拆成東西兩個獨立種。加州灌叢鴉在西邊與本種分佈靠東邊。




瓦哈卡猛雀鵐(Oaxaca Sparrow)是非常狹域分布的稀有種類,海拔高度也只在一千公尺左右。昨天上午進國家公園前在一特別的草地裡,隔著密草勉強紀錄一筆,今天雖也躲躲藏藏至少露了半身出來。這些鵐沒有專人帶領完全沒有機會看到也不容易分辨出來。




這裡是石灰岩地質,旱季裡更顯乾燥,整片長著稀疏的帶刺灌叢。崩塌地上沿密密的長著龍舌蘭和各式的鳳梨科植物,是具有標示性的道地墨西哥天然植群。




黑白森鶯(Black and White Warbler)也是墨西哥常見的冬候鳥之一。森鶯科是美洲版的柳鶯,大小及行為模式相仿,基本不同在初級飛羽只有9根。雖種類眾多但體色變化多端,辨識上沒有柳鶯那麼可怕。本種就只單純的黑白兩色容易識別。




叢山雀(Bushtit)是美國西南至中美瓜地馬拉的常見小型山雀,多活躍於山區的稀疏樹林帶。眼罩由淡色至深黑一串連續變化,本圖眼罩全黑應是墨西哥中部的personatus亞種。




墨西哥矢嘲鶇(Ocellated Thrasher)是今天早上最主要的重點鳥種,在這片乾山坡下的道路上為牠來回走了約十個來回。明明遠遠的坡頂上偶而傳來叫聲,就是遍尋不著。最後在稜線附近的樹上現身,花了近兩個鐘頭,再遠也要留個糊影樣。




解決了矢嘲鶇大家心情才鬆了下來,天上飛的黑美洲鷲(Black Vulture)因數量太多,有時成群上百隻的盤旋,一向沒人搭理的,這時也舉起相機按幾張紀錄,否則跑一趟墨西哥找不到牠的相片是要遭笑話的。




天氣很好空中不少猛禽,紅尾鵟(Red-tailed Hawk)也在頭頂繞圈。牠在整個北美洲分布廣數量多,但色形變化多尤其亞成鳥不小心還是容易搞混。




厚嘴王霸鶲(Thick-billed Kingbird)分布在靠太平洋的坡面及內陸。顧名思義牠比其他幾種王霸鶲嘴喙厚實許多,加上深黑的頭頂和對比明顯的白喉胸,是長相比較不同的一種。牠們喜歡活動於開闊環境,只要現身不容易錯過。




中午在山頂埡口附近用餐,墨西哥主食是玉米,有各種加工方式。最普遍的是玉米粉煎成的薄餅皮,當地人稱Tortillas。可以炸得酥脆沾醬料吃或煎熟乘熱包蔬菜、魚肉等食用,變化相當多樣。




午後開始下坡路,進入潮濕的森林環境。在一處不奇眼的路旁松林停車,目的是找純色灌叢鴉(Unicolored Jay)。牠也是墨西哥的特有種只在東、南部的山地森林活動。找到兩小群在松林高處追鬧,算是中型的灌叢鴉(34公分),單純的深藍頗具特色。




續往低海拔走氣候更顯潮濕,樹林長得更茂密。Eric聽到尖細的輕聲鳥鳴找到了墨西哥最小的蜂鳥,停高枝上東張西望。所有的相機都對著牠開打。




大瑰喉蜂鳥(Bumblebee Hummingbird)身長僅7公分,比古巴最小的蜂鳥略大一號,但還是個小不點,又喜歡停在高高細枝上。第一下鳥導指了半天才讓大家都看到。類單相機的威力比較強不太需要裁切。




大瑰喉蜂鳥(Bumblebee Hummingbird)同一隻公鳥,沒有逆光時在某個特別的角度喉部大片的玫瑰紅色物理光讓人非常驚艷,就像穿了亮片的圍兜兜一樣。有人把此鳥的中文名稱為吸蜜蜂鳥,以吸蜜來冠上蜂鳥的鳥名有夠廢話的。




鳥運來時真的擋也擋不住,小蜂鳥還沒拍過癮,一旁更低的枝條來了一對可愛的藍冠綠雀(Blue-crowned Chlorophonia),牠是小型(13公分)的唐納雀。一身柔和的黃綠色,脖子及頭頂加了一抹淺藍。非常討喜的小傢伙,又是個超級配合的模特兒,人人都殺掉不少記憶卡。




看看照片裡大家鏡頭的角度可知藍冠綠雀停得多低,原來在一旁指指點點的鳥導-Eric(右一)也加入戰局站最後面猛按快門。




藍冠綠雀(Blue-crowned Chlorophonia)的雄鳥也忘我的吃著越橘屬(Vaccinium sp.)的成熟果實。雄鳥喉胸間的黃綠區別分明,還有條棕色界線。牠是墨西哥東南雲霧林帶的特有種。此行只記錄這一次,但一次就把牠看飽了。




雲霧林帶長著許多不尋常的植物,這是少見的蔓性秋海棠(Begonia sp.)茂盛的植株能把整棵樹幹爬滿。頂端開著小小的白花,為數眾多也滿引人注目的。台灣也見過引進本種,一般當垂懸盆花種植,還沒見過會往上爬的。




潮濕的霧林中林相很好鳥種不少,但枝葉太密找鳥相對不容易,尤其視力退化嚴重的老人家。漏掉幾種鳥後總算有隻乖乖的白南美鵟(White Hawk)站不遠的樹幹上。全身雪白尾羽一段黑真是帥氣十足。




原本要住到大城圖斯特佩克(Tuxtepec)考慮了離鳥點的距離,因此就近住進差一小時路程的熱帶小鎮San Juan Bautista Valle National,弄不懂為甚麼西班牙名字寫那麼長。旅館有些老舊門口插個Hotel的小鐵牌。小鎮只有這條像樣的街道,車來人往的還算熱鬧,圖中這種像是機車改裝的載客三 輪車滿街跑,也是當地的特色之一。




2/10(五)住小鎮可以睡得晚,6:00才吃早餐,出門天還沒全亮。小街上人家院子裡大樹上飛來隻大雞-小灰頭稚冠雉(Plain Chachalaca)也只看到一團黑,一隻不清不楚的新種,還好過兩天補上一筆。出鎮上附近的橋邊停車開始看得見鳥的模樣。河水清澈兩岸樹林茂密,蒙著一層薄薄的晨霧,既使沒鳥感覺也很舒暢。




今天第一隻看清楚的新種黃翅裸鼻雀(Yellow-winged Tanager)牠的身材、嘴型都是本科的標準型,翅上的黃斑是特點。分布並不廣,只生長在墨西哥東部至尼加拉瓜,也算是個地區特有種。




紅嘴鴿(Red-billed Pigeon)在橋頂纜線上拉開嗓門唱著牠低沉單調的曲子。實在太常見了並沒引起大家的注意。




繞過一個河灣回望剛剛停留的鳥點,還是一幅讓人神清氣爽的美景。加上清晨河邊上有不少鳥活動,賞景、賞鳥大家忙得不亦樂乎。




河邊枯枝上的棕尾蜂鳥(Rufous-tailed Hummingbird),這算是大一點的蜂鳥也只有11公分。本種從墨西哥向南分佈到厄瓜多,雖見過他好幾次沒有鳥導指點,自己拿著圖鑑還是比劃半天對不出來。




今早賞鳥沿著山邊農路走,左側是平坦的農地,種著甘蔗、橡膠或放牧的草場。右邊則是聳起的石灰岩山地,森林茂密。大面積的甘蔗園(後方開白花者)長著一棵很有型的大樹,上頭結滿小果實,引來不少鳥群爭食,熱鬧非凡。




透過橡膠園的遠方找到隻嘴巴仍黃色的褐鵲(Brown Jay)亞成鳥。長成後嘴巴轉成黑色,身材、色調及叫聲和台灣的灰樹鵲相去不遠,只是行蹤更神祕。牠只生活在加勒比海周邊地區。




熱帶美洲低地的荒野裡到處都長這種桑科的號角樹(Cecropia sp.),莖中空能吹出聲響而得名。中空的部分常會棲息著大批的螞蟻又有叫它蟻棲樹的。雌花結果後是許多鳥喜愛的食物,鳥導指鳥常會說就在Cecropia的幾點鐘位置,到熱帶美洲賞過鳥的人通常都認得它。




大樹的幹上長著很別緻的不長葉子的植物,外觀神似台灣山上的金釵股蘭(Luisia sp.)。細看莖上帶些小刺,原來是絲葦屬(Rhipsalis sp.)屬仙人掌科身上的刺是退化的葉子,開白色小花結白色透明漿果,偷偷告訴你吃起來還甜甜的。




一早天色昏暗9:00過後就下起雨來,雨大了躲車上,雨小了再下車找鳥,如此幾個回合最後提前回鎮上的Valle Real Hotel休息。路上遇到出來檢拾柴火的村婦,背上那一大捆濕柴看來有30~40公斤,野外幹粗活在當地仍舊是婦女們的責任,不知來自西班牙人或印地安人的傳統。




等吃午飯的空檔在房間的後窗看了幾種鄰家庭院裡的鳥。灰背舞雀(Grayish Soltator)是其中一種。牠是美洲雀科的成員,長個典型的大粗嘴。從墨西哥一直到巴西都有牠的蹤影,是常見的廣佈種,這一路也見到許多次。




下午雨停了還出了太陽,再到早上的老地方找Eric心中掛著的大石塊-細嘴鷦鷯。路邊的樹上船嘴霸鶲(Boat-billed Flycatcher)先出來見客。長相跟幾種霸鶲雷同,就是有個超大的嘴巴。這個大嘴是霸鶲科四百多個成員裡最巨大的。有這個神器牠的食物也是比較大型的無脊椎動物或小型爬蟲類。




找不到鷦鷯在草叢裡亂轉,這種牧場邊的草地通常Chigger(有人翻譯成沙蚤,是種眼睛看不見蜘蛛類小蟲,在身上咬上大半天,導致奇癢約兩星期)橫行。第二天早上就有人抱怨身上出了紅點,非得抓破皮才罷休。




還是為了鷦鷯爬上石灰山坡小徑,鳥沒找到。腳邊爬的這隻約5公分馬陸鮮亮的黃色心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老天不知何緣由把它設計成這種顏色。




在山坡上回頭看看廣闊的牧場牛群,草場裡的樹上靜靜的停隻灰鵟(Gray Hawk),牠的分布區(美國西南至哥斯達黎加)曾進出多次,却第一次在這裡見到。牠適應力強,食物種類多樣從鳥到爬蟲、昆蟲。在墨西哥這些日子除了少數幾天,天天都有記錄。




這熱帶小鎮上的小舖子,賣各式吃的東西。前方是玉米粉加工的餅類,品目繁多;蔬菜水果種類不少,風味也都不差,最上方的大香蕉(Cooking Banana)一般不生吃,炸或煮過當菜吃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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