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8日 星期六

201602~03_多明尼加共和國、古巴特有種鳥搜尋_(7)_東南山區Sierra del Najasa~北海岸離島Caya Coco

真正賞鳥的日子剩下三整天,後面留下的5~6種想看的鳥種感覺上好像到那個地方自然就會有的樣子。大家的心情鬆懈不少,加上長途旅行這麼多天老人家也真累了。看看古巴不一樣的風光便成了行程後端的一個重點。當然身上背了相機有乖乖近近的鳥也拍些做紀錄。




這一段在山區的Rancho La Belen附近留了一整天,主要就是找這一帶的一種烏鴉,再矇矇看有沒有沒見過的美洲森鶯科渡冬鳥。接著有長長一段大半天的路途要趕往北海岸外的離島-Caya Coco,那是個西方人的渡假勝地,最後的幾個特有種也只能在那裏找。




心情閒散7:30吃早餐的時候昨天遇到的德國團早已看鳥去了。我們在離開牧場總部約十公里的路邊停車,路旁就是一片高大的椰子樹(左圖-白色的雷諾廂車是古巴後段的用車)。到椰林就是找棕梠鴉(Cuban Palm Crow)。找到後穿過右上圖的一戶農家旁,到屋後的一片濕地(右下)找幾種水鳥,給這一趟的Trip list灌灌水。




古巴棕梠鴉(Cuban Palm Crow)真的在椰子樹上活動,放錄音沒一會兒就招來一小群。和古巴鴉(Cuban Crow)一樣天下烏鴉一般黑。叫聲略有不同。名錄上寫是特有種,回家查了Clements的名錄,卻和多明尼加住在松樹林的Hispaniolan Palm Crow是同一種的兩個亞種,意外被沒收了一種。和張老師提及此事,她找來兩個聲音比一比,是有點像又不太像。




天色灰灰的沒有太陽把紅頭美洲鷲(Turkey Vulture)身上的露水曬乾,也沒上升氣流。牠仍停路旁木樁上看著車來人往,舉起相機牠也只是看看懶得飛起。




濕地裡不少水鳥,真的灌了不少水,Chino原本想找西印度樹鴨,目標沒找到。這隻秧鶴(Limpkin)起飛後慢慢的從頭頂飛過來。這是一科一種的異類,在濕地裡以螺類為主食,分布熱帶美洲。




濕地堤岸的外側是片雜亂的灌木林,間雜著零星農地,偶有牛隻往來林緣。樹上有小鳥活動,從岸上看有點距離,鳥導帶路鑽進林子,收獲還不差,加了個食蟲鶯(Worm-eating Warbler)。這是兩千年剛退休時在哥斯達黎加老婆漏掉的種類,能在此補上一筆她特別高興。




食蟲鶯一起活動的古巴鶯雀(Cuban  Vireo)行為模式稍斯文一點,相機還有機會再補捉牠的影像,眼周的淡黃色斑塊讓眼睛看來特別大,但又有些沒神。




一團黑的烏鴉看過以後這一帶真的沒有要找的鳥種了。鳥導雖已口袋空空下午還是3:30出門。才出大門稀疏的樹林裡古巴咬鵑(Cuban Trogon)就在橫枝上休息。漂漂亮亮的古巴國鳥,碰到就拍吧!




車繼續往外開,到了一戶破舊的獨居老人屋後亂林子裡悠轉,鳥導根本沒提要看甚麼鳥,還是有一些鳥但盡是一再見到的種類,這個下午把常見冬候鳥的森鶯好好複習了一下。




回頭時老人和Chino說了一長串我們聽不懂的家鄉話。鳥導從皮夾裡掏出張紙鈔給他。他咬著雪茄低頭瞧瞧手上的鈔票,似乎不甚滿意再追過來多要一些,鳥導只好再淘皮夾了。




才一個半鐘頭過五點就回頭了,實在還早Chino又變不出把戲;新任提議提前下車自己走一段路回旅館。他中午不休息來探過鳥,見到了此行沒記錄過的黑喉綠林鶯,眼睛多就自己找找吧!




花不少時間才找到黑喉綠林鶯(Black-throated Green Warbler)混在其他渡冬林鶯裡在高樹上覓食,這季節落葉樹還沒長出葉子,找起來還容易些。這趟出門本種只記錄了這麼一次。




到牧場門口大家拍個合照,這段路新任當鳥導,拍照也由他掌鏡。




回房間急著沖澡準備吃飯,這隻十來公分大的蛙等在浴室裡,抓出來問Chino他說是[Banana Frog],沒說甚麼來歷,大概常在香蕉樹上見到它吧!這天最後的一個晚餐主食很特別,除了米飯、炸香蕉還有芋頭及南瓜,口味都很好。奇怪的是這些主食Chino一律叫它Potato,還為此爭辯老半天。




3/15(一)今天又是個長途移動日,一早就出門,在一處濕地旁略作停留,肖想找隻秧雞瞧瞧,但只見到美洲水雉(Northern Jacana)認真裡毛,完全沒有理會停在一旁的車子。




停個小店尿尿,店裡的大嬸穿件印有林志玲大頭肖像的上衣引起大家的興趣,猛對她拍照,經Chino解釋才知道這群人來自上衣主角的家鄉。真沒料到年過四十的林志玲還紅到古巴去,比歐巴馬照片還早進入古巴。




某處城市大路交會口立了一組代表共產黨的大紅星星裝置藝術,中間嵌著古巴的革命英雄切·格瓦拉(Che Guevara)的頭像。在商店裡也可見不少用他人像的相關商品。切·格瓦拉除了在古巴的革命事業立了大功,他訓練的民兵曾在豬灣事件中擊退入侵的美軍。在古巴人的心中地位類似中國大陸早年的毛澤東。他的肖像更成為反主流文化的普遍象徵、全球流行文化的標誌,同時他本人也成為了國際共產主義運動中的英雄和世界左翼運動的代表。




右上:小鎮上路邊發呆的老人,衣衫破舊。右下:城鎮裡等車的人群,路上少見公共運輸車輛,弄不清一般沒車的人使用何種交通工具?左下:一路上經過不少次鐵路,但從沒見過古巴的火車長甚麼樣子?左上:路上停一處像似公家單位的門口,Chino說要見他多年沒見的姪兒,在車窗外站站,拿幾張鈔票給他,沒說兩句話就開車走人,鳥導在他親友間像是個發達的富人。




Caya Coco位在古巴北岸面向巴哈馬及佛羅里達外海的離島,海中有斷斷續續的小島礁岩,由本島沿著礁岩填出一條公路直通Caya  Coco;由此另有相同方法填海築出的公路連通其他離島。上圖是進入離島群的關口,設有管制站,當地人不能隨意進出。島上全是大型的高級渡假飯店;新的飯店也如雨後春筍般處處拔地而起,進了關口好像已經離開古巴國境一樣。




過了關口進入填海的公路上,海面上就有燕鷗、鵜鶘及美洲鸕鶿(Neotropical Cormorant)在海上或飛或游,在車上按個快門就有上百隻鸕鶿入鏡,還附贈一隻褐鵜鶘在鳥群後面壓陣。




左上:填海築出的公路,到目的地Caya Coco約30公里長。左下:加勒比海的藍天白雲、碧海白沙這景緻就是渡假去的。右下:路途中有幾處較大的島嶼上面植被長得很茂盛,特定的地方也有特別的鳥。右上:路途中下車來找找鳥也有很好的收穫。




半路停車找到的特有種灰森鶯(Oriente Warbler)牠只生長在古巴東邊沿海的樹林間,數量算是地區性普遍。找到牠似乎不難,但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其棲息環境隨時都有鋪天蓋地的蚊子大軍,從車上下來完全沒有防備,對焦按個快門雙手至少叮上十幾個包,捐點血事小可奇癢無比。




上圖是我們住兩天的Hotel Playa Coco。左上:旅館前有大片的停車場,大多是搭遊覽車來的西方遊客。左下:個人拉著隨身行李進去Check in,大行李由電動車送至每人房間。右下:櫃台前張老師及Chino辦手續,每個人都要去簽名畫押。右上:櫃台前有寬廣的空間,許多沙發、茶几供客人喝飲料、滑手機。




上圖是在飯店裡耗最多時間的地方。左上:旅館大廳,買了wifi的限時卡片也只能在這裡才有訊號,對外連絡都得待在這裡。右上:晚上睡覺及中午午休的房間。右下:三餐都在這個大餐廳吃飯,每餐兩個時段客人分批用餐,時間訂得很死,早一點點到都得在門口排隊。素食的食物品項很少吃兩餐就覺得膩了。左下:大廳到餐廳的長廊,中間有另一家日本餐廳,打聽的結果不合口味一直沒進去過。




中午13:00第二梯次吃飯14:30出門,等鳥導開車來,門口樹上就有一對北撲翅鴷(Northern Flicker)正在燕好,Chino趕快去拿相機卻遲了一步,牠們雙雙飛離了。




午後往 Caya Coco西邊的另一離島,很快就找到灰森鶯外的另一特有種-古巴蚋鶯一開始就把這裡僅有的兩個特有種解決了。再往西邊一新建飯店附近海邊灌叢中找到巴哈馬小嘲鶇(Bahama Mockingbird),這也是地區特有種,只留在近巴哈馬的沿岸灘頭堡上,沒有再往古巴內陸擴散。




這一帶還有個鶯雀由巴哈馬遊蕩來渡冬,只短暫現身老花眼錯過了。一旁有幾隻栗頰林鶯(Cape May Warbler)活動,為了拍牠追了一陣子又錯過一次鶯雀現身。Chino安慰說明天還有一次機會,希望是真的。




黃昏來到一處小島中的濕地,有些水鳥活動,本來不太在意那些廣泛分布又常見的水鳥。張老師和盧怡森都雙雙掏出隨身的單筒望遠鏡,找來找去竟找到在多明尼加錯過的高蹺鷸(Stilt Sandpiper)。這片淺水濕地變得漂亮又可愛。




美洲白[睘鳥](White Ibis)是熱帶美洲常見的漂亮水鳥。遠遠的在水里活動,牠塊頭夠大還能拍個夕陽版的紀錄。




粉紅琵鷺(Roseate Spoonbill)也是熱帶美洲的大型水鳥,成年後羽翼粉紅,還算出色。這隻是未成年的個體,翼上略見粉紅色味,嘴喙仍是小鳥的淡色未變成黑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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