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3日 星期一

201602~03_多明尼加共和國、古巴特有種鳥搜尋_(6)_Zapata~Sierra del Najasa

整個古巴的行程已過一半,重點地區Zapata濕地逗留時間最長,以旅館為中心在車程一個多小時的範圍內,逐一的搜尋這一帶的特有種。回頭看來成果還不錯,想找的種類或輕鬆容易或煞費苦心都還達成目標,除了Zapata Rail鳥導直接宣布沒有機會外。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三種鶉鳩及貓頭鷹都還能留下影像紀錄,痛快啊!



古巴的特有種目前已清掉一大半,想要找的東西越來越難。走大半天一無所獲的情況出現得相對頻繁。還好年紀大了心情比較不會受鳥況好壞的羈絆-隨緣欣賞。但年紀大了體能也更不耐長途的奔波,人家開車一整天還找鳥,我們光坐車就腰痠背痛。做任何想做的事都得趁年青啊,在古巴有三、四天整天都在拉車,雖有好些目標鳥等著,老了還是備極辛苦。



3/11(五)7:00才出門,從Zapata小鎮向東南再往北,車跑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一處鳥導曾見過鸚哥(Parakeet)的地方,就在公路的岔路口附近很努力的繞圈子找,毫無蹤影。又是個賞鳥不宜的上午,預報這一帶除了鸚哥也有紅肩黑鸝、白冠鴿,都一無所獲。沒鳥看看路旁的看板和石碑請Chino翻譯:是紀念古巴革命成功、趕走美帝的標語(右下遠處)。



順著Highway 122公路續往北,路旁出現些濕地,鳥導又說濕地裡會有秧雞。已經9:00多了太陽猛烈,秧雞早躲起來休息了。灌叢上飛來隻東草地鷚(Eastern Meadowlark)加個行程的紀錄。這是廣泛分布美洲的留鳥,古巴的是個特有亞種。中名稱牠草地鷚牠卻不是鷚,英文叫牠Meadowlark卻不是Lark;牠是美洲擬鸝科的一員。



路上再遇到這隻古巴鷹(Gundlach's Hawk)算是這個早上唯一的亮點。原來廣泛分布古巴全島,由於棲地的嚴重破壞數量遽減,成為Cites II的嚴重受脅特有種,目前估計只有150~200對的繁殖成鳥,處境危急。



回程路上經過一處熱門的潛水據點,一旁有規模不小的住宿旅館,許多潛水客流連海邊。Chino進旅館去問了些鳥消息,好像很有信心的說下午再來。



下午習慣性的3點出門,Chino又要延後15分鐘。回到早上探好消息的Diving Center-Cueva de los Peces,潛水者與做日光浴的客人整遊覽車的來來去去。上圖是常見的西方遊客渡假畫面,太陽大大衣服少少,可惜多像是退休的肥佬,養眼身材並不多見。



我們往旅館側邊的小路往後走,沒幾步路馬上有一枝藍頭鶉鳩在大太陽下逛大街,大伙擺開陣勢就開拍起來。這是來古巴的一般遊客也必拍的特有種。



再往後走到旅館的後院,涼亭旁三隻藍頭鶉鳩(Blue-headed Quail-Dove)走到腳邊覓食。通常機警隱匿見人就跑的鶉鳩竟如此大方,想必是旅館的人餵出來的,拿手機都拍到爆眶。新任兄網路照片看多了,沒拍到大頭照好像不好回去見人。



隨後再往前天找夜鷹附近的林子聲稱要找白額鶉鳩,搜尋一陣果然鶉鳩在樹下竄跑,意外的是隻沒預期的綠頂鶉鳩(Key-West Quail-Dove),急忙中留下個模糊的影像。英名Key West是佛羅里達半島最南端的凸出點,離古巴才一百多公里。



走出有鶉鳩的樹林,鳥導在一顆樹幹上輕輕的敲擊,叫醒了樹洞中酣睡的古巴角鴞(Bare-legged Owl)牠只露個惺忪睡眼往外望望,隨即慢慢縮回,我們也不好多做打擾退離現場。

再由另一頭進樹林找得鶉鳩,繞了幾圈沒影子5:30就回旅館休息了。Chino在他的老家Zapata感覺混得很兇。早上晚出門,中午睡個長長的午覺,下午再逛兩個多小時一天就過了。看鳥的時間一天不超過七個鐘頭,和以往的經驗大異其趣,雖特有種沒漏掉,但初到一個新地方有些常見鳥沒看過的同伴總覺得虧很大。



3/12(六)清晨餐廳面對的海灣,曙光乍現微風徐徐,睡飽了精神舒暢。離早飯時間還早兩老出門附近的聚落、小樹林、水溝邊自己找鳥去。也有不少種類雖沒特別收穫,清晨賞鳥的感覺還是很好。



早飯後再回昨天的老地方,這回原以為神秘兮兮的白額鶉鳩(White-fronted Quail-Dove)卻很善解人意的站倒木上隨你左右端詳。密林裡晨光昏暗還是足夠細細的瞧個清楚。不到一天的時間把兩個特有及一個地區特有種鶉鳩KO了,非常欣慰。



白額鶉鳩隨你拍都無動於衷,最後Chino拿他的新相機想拍個清晰的美照,或許太緊張動作過大才把牠嚇飛。這隻好鳥預示這一天一個好的開始。



這個森林看來藏了不少寶貝,目標的特有種解決了,鳥導唸了一串美東森鶯科的灶鶯等冬候鳥要找,沒找到灶鶯卻出來鸚哥,這隻古巴白額鸚哥(Cuban Parrot)第一天到Zapata時在夕陽下見了一眼,今天光線好多了再仔細看清楚。



森林裡大家低頭找地面上活動的灶鶯(Waterthrush),突然一抬頭樹上站了個龐然大物-烏耳鴞(Stygian Owl)正閉目養神,人們走近了牠只睜半隻眼看一眼繼續睡牠的大頭覺。在Soroa的晚上昏暗的燈光下沒拍到照片,這下用大太陽全補回來了,很開心又不敢放聲大叫出來,差點悶出內傷。

看完烏耳鴞Chino突然發現張老師借他指鳥的雷射筆掉在森林裡的某個地方了,他緊張的要大家在原地等著,繞來時的路徑找去;等得有點久我們要他不用找了,找鳥比找雷射筆重要。意外的一個跑野外的粗曠大男人竟然涰泣的哭了起來,真是跌破一堆眼鏡。事後有個不太光明的耳語:古巴物資缺乏,這小東西對鳥導這行業太有吸引力了,因此有這個小表演的插曲。



繼續在樹林裡找森鶯,不知氣溫變暖或者是走到蚊子窩裡,大家被兇猛的蚊蟲攻得無處可逃。各家都把預先備好的防蚊利器亮出,含DEEP的化學防蚊液起不了任何功效,最後還是物理隔離的防蚊網最有效,雖然找鳥的視野略受影響(右圖)。左上:看來很正常的蚊子窩步道。左下:中午就要換乘另一台新車了,雖然歐巴馬還沒來。Chino和計程車司機在一旁滴咕很久,似乎在討價還價。



女孩們躲角落上廁所,回來秀了這張照片,回頭去採了幾顆和台灣的雞母珠一模一樣的豆豆。當地人說身上帶幾個會帶來好運,希望真的會帶來好鳥。



還在樹林裡繞圈找鳥,最後算是找到了較常見的黃眉灶鶯(Northern Waterthrush),沒來得及拍;大家想看的白眉灶鶯(Louisiana Waterthrush)則連個影子也沒有。只有這隻外型相似也見過多次的橙頂灶鶯(Ovenbird)還有機會留個遮擋的紀錄。



拉氏蠅霸鶲(La Sagra's Flycatcher)蠅霸鶲這一屬和其他霸鶲一樣,多樣性高,外型卻非常類似。本屬的22種幾乎都長這付模樣,有許多地區的特有種,所以地理分布及鳴唱聲是最有效的區別方法。其中廣域分布的遷移種類翅膀略長,本種算是短翅膀的不遷移地區特有種。



在古巴幾乎天天有紀錄的橙尾鴝鶯(American Redstart)永遠在陰暗的雜亂樹叢間不停的短距離蹦跳,認真追了好久總算留下張影像紀錄。英文名用Redstart常讓人聯想到東方鶲科的鴝類,中名稱牠鴝鶯較能理解牠的分類屬性。



上午不到11:00就回家提早吃午飯,下午也提早兩點出門,換了新車由Chino自己開。來到他小時候成長的地方-Santo Tomas一個只有70人的小村落。他細數著周遭的景物,回憶著兒時的往事。在路盡頭一處簡單的解說教育中心停車。對門樹上有5~6隻鸚哥活動,大小相機都聚精會神的拍了起來。



找了好幾天的古巴鸚哥(Cuban Parakeet)終於在沒有想到地方,沒有想到的時候出現,而且一次就來了6隻。牠在古巴也是局部點狀分布的特有種,數量稀少名列受脅鳥種名錄裡。



帶隊的工作人換上雨鞋,一群人分兩條小船由狹小的水道划出。水道裡長著各式水生植物,見到稀有的風箱樹正開花還有不少蜻蜓,船沒停留都來不及拍照。在鼎鼎大名的Zapata濕地難得下水,只為鷦鷯而去錯過不少精彩的東西。



帶隊的當地鳥導知道紮巴鷦鷯(Zapata Wren)的繁殖巢位,直接到附近放鳥音,這一對很快的跳出來迎戰,顯得很緊張。我們沒多做逗留按幾張照片,撤出泥濘的濕地,了卻一件心事。這種鷦鷯看名稱就知道只生存在Zapata濕地裡,也在脅鳥種名錄中。也是鷦鷯大家庭裡單種的特有屬。



任務完成大家心情輕鬆的合影留念。兩個拿長竿的是撐篙的船伕,穿鮮綠衣服的是當地的鳥導。



回程路上有一堆冒著熱煙的沙堆,Chino介紹這是Santo Tomas這偏遠的村落土法製作木炭的方法。木頭堆積起來點起火後,再覆上砂土讓熱氣在缺氧狀態把生柴慢慢燻成木炭。想起以前在梅峰自己做碳化稻殼也是用類似的土法進行。



回旅館前拜訪了位在後街裡Chino的家。二樓牆外寫著:House Chino, Zapata,門外還寫著Rent Rooms 的字樣。他家也開民宿應該是房間數不足沒讓我們住進去。



門內玄關的大牆面上整個是一副畫,背景是Zapata濕地,前景是Chino的人像及一隻張嘴唱歌的Zapata Wren。一旁是他漂亮的大女兒,他有三個兒女,目前單身還希望能找個中國女人再結婚,名叫Chino希望真跟中國人有緣。

在Zapata的賞鳥基本結束,明天一早就要回到北邊的主要道路,一路東南行花一整天的時間到下一點。進旅館前拿著Wish list詢問還有幾個新鳥的可能?他算算仍有6、7個機會,還滿有得期待的。



3/13(日)改了夏令時間,提前一個小時,天沒亮早餐就準備好了,叫醒沒起來的同伴提前出門。左上:住了四天的Zapata旅館的老闆娘。下圖:車子為了加油進一小城,路旁矮牆內陳列一些早年的飛機、坦克等軍備。原來這是當年甘迺迪總統與古巴起衝突的豬玀灣事件現場,為紀念古巴這近代史上的大事還設了個博物館(右上)。



在前天早上拍草地鷚的Highway 122公路上,總算找到了紅肩黑鸝(Red-shouldered Blackbird)要是錯過牠,離開此地就沒有機會了。牠和北美濕地裡普遍的紅翅黑鸝乍看之下還真不容易一眼看出區別,還好分布區不同解決了這個困擾。



找到了Blackbird車子加速往東奔馳,路上有不一樣的環境就停車伸伸腿,Chino自己開車也需偶爾休息。右上:古巴畜牧業發達沿途不少養牛、馬的牧場。右下:路邊農家的菜園。左下:馬車在當地是很重要的交通工具,農村裡馬車比汽車多許多。左上:看來很漂亮的一片河邊濕地,特別下車看看,卻只有小藍鷺。



約10:30再度停一小店,休息上廁所買些飲料。古巴這類公路邊的小店大多是公營的,提供簡單的飲料、簡餐。店裡的裝飾、布置都有古巴特有的風格。



下午一點跑完高速公路轉進小路。路口上停車午餐,也是這種公營店,簡餐沒有別的選擇,吃素的把炸雞腿拿掉加些番茄,紅豆飯裡還加料有些肉塊。古巴的公共廁所都有專人坐門口收錢,多數地方並沒規定要多少錢,身上的銅版隨便丟一個就進去。



整天坐車昏昏沉沉的經過一城鎮像是個生產蔗糖的重鎮,路上有採收甘蔗的大型農機,背後的糖廠大煙囪不停的冒著煙,是間糖廠正在營運。



睡睡醒醒路過有些古老味道街道及行道樹綠蔭遮天的大路隨手拍個紀錄。左上是古巴農村常見分隔田區的界樹,像是豆科的大灌木,定期在固定的高度去頂,長成特別的掃把樹形。



路旁還見到這位老兄對著來往的車輛舞著長短各種刀具,不明就裡以為是鄭捷的古巴翻版。其實他在路邊向人兜售菜刀。



15:30再休息一次,這個位置在古巴的地理中心,一個叫Florida的城市,休息站西方遊客眾多,後面是成排的旅館房間。我們來回兩趟都在這裡休息。



路旁等著載送觀光客的特製人力三輪車,小城的交通看來還相當落後。



這一天開了九個半鐘頭的車終於在下午17:00到Sierra del Najasa的一個國營牧場Rancho La Belen。左上是大門口的招牌。由此進到辦公室及住宿區還有3.5公里。下圖是由外門進入內門3.5公里的沿途風 光,整理得很整潔也是個賞鳥的路線。右上:真正牧場的大門,道地的牧場圍欄風格,裡面養了不少馬匹。



進門找不到服務人員,找到人了說房間尚未整理好,大家行李集中先周邊看看鳥。小嘲鶇(Northern Mockingbird)似乎無所不在,就在眼前的大橫柱上來回的跳躍。嘲鶇是一類很善鳴唱的鳥,尤其擅長模仿共同生活的其他鳥類唱歌且學得唯妙唯肖。



大紅腹啄木(Western Indian Woodpecker)也在滿是白蟻蛀蝕的橫木上覓食,猜想數量眾多又容易取得的白蟻也在牠喜好的菜單裡。



客房走道的迴廊上的大型圖畫,不知算是甚麼流派的畫作,端詳許久看不懂但感覺很新鮮愉悅。



住房外側的木造建築,是空間寬廣的餐廳(右上)。左上:餐廳外的馬廐,不時傳來馬匹的嘶叫聲,先前看鳥就在馬廐門外。下圖:餐廳以木條當隔牆,拼出簡單大方的圖樣,空格堆上橫切的小段木,看來別具一格。



進房間休息的當下,張老師來敲門叫有好鳥,原來巨王霸鶲(Giant Kingbird)的本尊就在馬廐外的高樹上,已經有一群德國鳥人正在拍照。在Vinales時曾把Loggerhead Kingbird誤認是牠。這是更稀有的受脅古巴特有種,也只侷限分布這一帶。




晚餐時在野外作業的農機陸續回到總部,安靜的停車場頓時熱鬧起來。經過一整天的舟車勞頓,比整天賞鳥還累上好幾倍。看著牆外晚霞滿天,今晚得好好休息繼續迎接一覺醒來的挑戰。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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