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27日 星期三

201602~03_多明尼加共和國、古巴特有種鳥搜尋_(3)_Charcas~Santo Domingo~Hatisese NP

在多明尼加的賞鳥剩下最後三天,又有長長的路程要趕。Danilo最念茲在茲的兩個Bahoruco山區鳥種,Chat-Tanager前一天下午再上山沒找到已經是沒有機會了;還有一個Bay-breasted Cuckoo今天向北朝聖多明哥的路上仍有機會。3/3(四)除了路程把所有時間全跟牠耗上了,遺憾的結局是槓龜。這讓鳥導幾乎是抬不起頭來的挫折。




最後一個重點區域是聖多明哥東北方向160公里的哈提斯國家公園(Los Hatisese N.P.)還有兩三個特定的種類待搜尋。這一段行程由Bahoruco東邊的Casa del Mar Lodge先回聖多明哥的舊城區住一宿,兩天時間往來Los Hatisese NP在那裏過一夜,基本結束了多明尼加的賞鳥。雖然留了一點遺憾,整體收穫可算豐盛滿意。




3/3(四)天沒亮即自旅館出發,半路轉進Charcas,山路崎嶇也要四輪傳動才爬得上去。到一處Danilo朋友所有新建中的渡假營地。據說這裡的栗胸鵑穩定出現。左上:施工中的二樓房舍,站迴廊外掃視山坡,邊吃早餐,希望目標現身。左下:營地的入口,就像一般農家,放養的土雞四處遊蕩。右下:兩層木造樓外觀。右上:由二樓望向山下平原視野極佳。




山坡上原生的柱狀仙人掌在亂叢中繁茂的生長。在多明尼加或許雨水豐沛,仙人掌的種類和數量並不太多。只在較乾旱的環境見到數種零星生長,少有大群落出現。




二樓迴廊上拍到的黑頂棕梠唐納雀(Black-crowned Palm-Tanager),大小、體色和台灣的白頭翁很相近,就連活動模式與喋喋不休的叫聲都如出一轍。




上午花大部分時間在附近乾旱的亂林子裡找杜鵑,Danilo看來一點多不趕,上上下下慢慢走。途中殿後的張老師追過去把我找回來加了一個大安地列斯牛雀(Greater Antillean Bullfinch),鳥導一心追杜鵑又把牠給忘了,可惜高高的樹頂上拍不到清楚照片。




近午繞回營地休息,牆上掛著一幅多明尼加國旗,右下印著一排小字[純棉中國製造],不禁莞爾,中國的產品真是無孔不入。為了繼續等杜鵑中午就在營地用餐。可能有人不習慣,可我難得的吃到一頓青菜、水果都大盤的素食餐,此行就這一餐最順當。14:00離開往Santo Domingo出發。




營地裡木樓的樓梯口種了兩棵一人多高的腰果樹,剛開始結出小小青色的小腰果來。這是人人經常食用的核果,它掛在樹上的樣子在台灣看到的機會恐怕不多。




下午四點一路塞車進城,圖後像樓房的建築其實是艘大郵輪,加勒比海的郵輪旅程應該是很盛行的。晚上找家美式餐館吃頓新任兄熟習的餐食並暢快的天南地北長聊,庭院裡被雨趕進室內繼續聊,大家都有談不完的賞鳥經。




住的是家叫Europa Hotel的,規格不大但住起來還滿舒適的。左下:領隊張老師正在辦Check in,後方是全團的行囊。左上:早上的自助早餐,還算豐富。右上:露天的餐桌,不趕時間悠哉的吃早餐也是不錯的享受。右下:潔淨小巧的臥房。




3/4(五)聖多明哥的舊城區道路狹小,幾乎所有的道路全是單行道,出城、找個加油站感覺在路上兜了不少圈子,偶爾也有些外型看來奇特的建築。後來沒有預期的車停車水馬龍的路邊,Danilo邊要大家小心往來車子邊要大家看一棟大建築的天線上的加勒比崖燕(Carribean Martin),這是個地區特有種,外觀和北美遷移來的紫崖燕神似,母鳥腹部色調略異。




好不容易出城了,窗外再出現碧海藍天椰影搖曳。看似尋常的路邊再度停車,這回天上飛著小群的穴崖燕(Cave Swallow),這兩種燕子原先認為是很普遍的種類,一路問了幾次哪裡找?都沒得到明確回答,沒想到這個早上隨便停停車就加了兩個新種。




又是處再平常不過的荒地和休耕農田間,路邊停車走入小徑,放幾聲錄音,很快找到隻紅胸草鵐(Grasshopper Sparrow)。在當地是分布局限的留鳥,原先的名錄上還沒列上名字。03年在德州見過一次,也是種不錯的意外收穫。




路旁除了鳥,水果攤也是鳥人們的最愛。但種類不多,三種柑橘類都是纖維多,汁液少的老品種,另有香蕉、木瓜,最前方的人心果很多,可沒人喜歡它的口味。上方瓶子裡裝的是蜂蜜,裡面帶片蜂巢標示蜜的純正。比台灣路邊賣蜜的蜂農寫著[不純砍頭]的招牌高明許多。




下午13:30抵達Parasio Cano Hondo旅館,這一帶是石灰岩地形,住房和餐廳的四周依高低修了層層不同大小及形狀的水池,清水一階階迭落,有迷你九寨溝的感覺(下圖)。上圖是木製住房的內部,還有個附衛浴的的閣樓。




庭院裡種了不少大型的秋海棠,在濕氣充足的林蔭下,花繁葉茂,白色的花朵聚集成20幾公分的大球也頗吸引目光。




左上:住房外觀。左下:在四周開放的餐廳與領隊張老師及老戰友王新任合影。右圖:在走道上以當地的大型葉子鑲入彩色水泥中,水泥乾後拿掉葉子形成有趣的走道裝飾。




Hatisese國家公園有不少石灰岩洞沿著海邊分布,下午搭船順著紅樹林的潮溝出海,參觀石灰岩洞,看些近海的鳥類灌點水鳥,增加Trip List。




中美洲一帶華麗軍艦鳥(Magnificent Frigatebird)有很大的族群量,天上飛的,樹上停的隨處可見。這隻紅色氣囊沒鼓脹起來的雄鳥,蹲坐岸邊的小樹上休息。




有一排看似舊碼頭的基樁伸出海灣。每個樁上都有鳥懶洋洋的停歇休息,背景是清爽的藍天白雲,雖都是當地最常見的褐鵜鶘橙嘴鳳頭燕鷗,景色也一派和平安詳。




橙嘴鳳頭燕鷗(Royal Tern)在美國南部至中南美是海濱數量龐大的常見種,本種另有一族群的棲息地則遠在西非的幾內亞灣一帶。隔著大西洋不知兩個群有無定期的交流,否則哪天又會被視為不同的獨立種。




褐鵜鶘(Brown Pelican)這大塊頭每個基樁上只容下一隻休息。看來牠覓食容易,整天吃得飽飽的大多時間都在休息曬太陽。加勒比海的鳥和人一樣都過得閒適自在。




下了碼頭走進石灰岩洞參觀,這些岩洞外觀上與其他地方的岩洞大同小異,大家還是舉起相機努力的拍照留念。內部幽暗濕滑沒照明的設施,人人走得小心翼翼。




石灰岩洞裡還保留了一些當地原住民泰諾人(Taino)的原始壁畫,大多遊客前來洞穴主要是觀看這些壁畫和雕刻。左上圖好像就是畫的當地的貓頭鷹。泰諾人於西班牙人登陸後短短幾十年間即完全滅絕。




洞穴內除了原始的壁畫還棲息了不少穴崖燕(Cave Swallow),就著手電筒的光線還能拍到親鳥蹲坐在巢位上四處張望。




洞穴大小不一,形狀各異。鐘乳石垂掛其間,穴崖燕都築巢在進洞口不遠仍有微弱光線的地方。




離開岩洞,在開闊的海域上空除了華麗軍艦鳥還有不少魚鷹(Osprey)盤旋其上,高枝上也有停棲休息的個體。魚鷹在當地有兩個族群,圖中臉上過眼黑斑粗大的是遷移來的度冬鳥,留鳥族群只有細短的過眼線,臉頰幾全白。




潮溝裡的紅樹支持根交錯纏疊形成一種頗具趣味性的畫面,水下倒影映著藍天,好像比水面上真的紅樹林更有看頭,熱帶地區的紅樹林可長到三層樓高以上,不若台灣的紅樹大多長成灌木狀。




這是旅館的大門口,招牌上都畫上石灰岩洞裡的壁畫,是隻灰面鴞的是意象圖,牠比土著泰諾人還幸運,至今還有小族群存活下來,也是我們專程到Hatisese國家公園的主要目標之一。




旅館院子裡一個較大的水池有些孩童在戲水,池邊一長排日光浴用的躺椅。後方草地也和水池一樣,依不同高度一階一階平整有緻,搭上各式的椰子樹很有渡假的熱帶風情。




回旅館後由另一當地鳥導帶往附的林緣空地上找里氏鵟(Ridgway's Hawk),牠是僅生活於本島低地石灰岩森林的特有種,也是數量稀少的瀕危鳥種。剛進入繁殖季見到一對大聲鳴唱並互相追逐。找到牠Danilo好像大大的鬆了口氣。




灰面鴞(Ashy-faced Owl)是Hatisese NP的重要目標,鳥導天黑前急著帶大家奔赴定點,還收容了兩個自助的西方鳥人。19:00天暗下來的15分鐘後,灰面鴞依約跳出枯椰子樹幹的頂端。可惜Danilo只帶個和頭燈差不多亮度的手電筒,黑影晃動幾分鐘就不知去向,留下群意猶未盡的鳥人。隔天兩老再摸黑等在哪裡,相機減光到全黑亂按一通,用電腦加回光線勉強留個證據。牠是草鴞科的一員,有個灰色的蘋果臉。




3/5(六)再看一眼灰面鴞早餐前在旅館後方的步道找鳥,清晨鳥相當活躍,但已沒有任何可能的新鳥可以預期了。步道後端的草地上牧家的孩子正牽出馬匹餵養。當地人養馬甚為普遍,是農村重要的交通工具,也用來載貨、耕田。




滑嘴犀鵑(Smooth-billed Ani)這黑呼呼的大鳥,不容易讓人聯想到杜鵑。杜鵑在新大陸與舊大陸各有三個亞科;Ani是最不像杜鵑的一群,本屬有3種皆有個鸚鵡般的大嘴巴,中名卻連想到犀鳥的更大嘴喙。




露水未乾的紅頭美洲鷲(Turkey Vulture)站枯枝上等著太陽曬乾,人走近了也懶得飛起。這時望遠鏡裡才清楚見到怪異又醜陋的一張大紅臉。牠是當地的重要清道夫,所有動物屍體在大群美洲鷲的圍攻下瞬間清潔溜溜。




個頭嬌小的馬鞭草蜂鳥(Vervain Hummingbird)可能是僅次於古巴小蜂鳥的世界第二小鳥種(僅約6公分)。雌雄鳥類似,背面綠色,在蜂鳥世界裡是樸實無華又不吸引人的小不點,喜歡停在高禿的細枝上像一片小葉子常不容易找到牠。只分布在牙買加和西班牙島,也是地區性的特有種。




拉美啄木鳥(Hispaniolan Woodpecker)是島上非常優勢的鳥種,不管上山下海每天都有牠的蹤影。在Hatisese這枯死的椰子幹上,活像個啄木鳥公寓,四面八方都有繁殖的巢洞,算算這棵樹幹有11對啄木生活在一起,賞鳥多年第一次見到這種奇觀。




熱帶美洲最常見的先鋒植物號角樹(Cecropia sp.)右上。生態地位類似台灣的山黃麻。葉子約有50公分大小,旅館大量用落葉來佈置環境。左圖:拓印在彩色水泥地板上留下清晰的葉形和葉脈。右下:房門口的瓦罐裡插上幾片帶柄的落葉權充種裝置藝術。




就是沒特別要找尋的鳥種了,在旅館四周諸多清澈流動的水池邊散散步也是種悠閒的享受。最後一個早上的逗留,估計這輩子沒有機會再到這偏遠的國度賞鳥了。




早餐後往步道另一端賞鳥,美洲白頸鴉(White-necked Crow)是受脅的西班牙島特有種,名叫白頸卻完全看不到白,書上說求偶的時候才會露出白斑。天下烏鴉一般黑,牠和略小的棕梠鴉外表一模一樣,依叫聲和棲息地才容易分辨。




黑頂擬鸝(Hispaniolan Oriole)是Danilo特鍾愛的鳥種之一,找到這近近的讓大家拍照他顯得很得意。之前幾次為了找牠吃了不少苦頭,最後一刻卻得來全不費工夫。牠原本是稱為Greater Antillean Oriole的成員,後依分布區被拆成古巴、波多黎各、巴哈馬及本種四個獨立種。




荒廢畸零地及田邊草叢上一再有黃臉草雀(Yellow-faced Grassquit)活動期間,正值繁殖初期,歌唱得特別頻繁。牠是分布中美洲至哥倫比亞的常見種。曾經被歸在鵐科裡,或許有新的分類證據被搬到擴大的唐納雀科,做賞鳥紀錄時常被這些分類變動搞得昏頭轉向。






沒特別新鮮鳥種,一個早上順著步道旁小水溝有不少可愛的小昆蟲,拍些下來沒認真去查學名,有時間再慢慢玩,以驗明正身。




下午13:00離開Hatisese一路昏睡,16:00回到聖多明哥旅館正式結束了一個星期的多明尼加賞鳥,和一路辛苦帶隊鳥導Danilo拍張記念照,任務完成了他的表情比平日輕鬆許多。離開前特別祝福我們,接下來的古巴行能找到和他一樣的優秀鳥導,雖然漏了幾個重要鳥種還是對自己的鳥功充滿自信。

清點一下一星期來多明尼加賞鳥的成績單。共記錄了99種(全團104種)。個人生涯紀錄有44個(25個特有種、16個地區特有種、3個非特有種)。留一點遺憾是缺了6個特有種;Hispaniolan Potoo、Least Pauraque、Western & Eastern Chat-Tanager、Gray-crowned Palm-Tanager、Bay-breasted Cuckoo其中四個鳥導直接放棄,兩個花了大把時間未如人願。




最後再進旅館全體拍張畢業照,說再見!領隊張老師還沒忙完,她必需隨車去加滿油還車結帳。這一趟下來所有的食、住、行及門票都得她付帳結算,在Villa Barrancoli還下廚房為大家熱炒青菜,賞鳥過程她通常殿後,幾次為我找了好幾個老花眼漏掉的新鳥種。想起來真要叩頭感謝。




最後一天下榻的是Crowne Plaza,是間很有規模的星級大飯店,左圖的外觀可見一斑。右上:飯店內的紀念品店,也進去消費一下,留點多明尼加的回憶。左下:寬敞的臥室可以舒服的大肆梳洗,重新清理行李準備明天往古巴的旅程。




3/6(日)又逢聖多明哥舉行嘉年華大遊行,比剛到時遇到的獨立紀念日還隆重。周邊道路封街準備遊行活動。一早只能由房間的窗口外望,再多看一眼窗外加勒比海的藍天,得提早出門繞路往機場。




排完長長的人龍托運行李後在巴拿馬航空的Copa Air櫃檯前留念一下。這家航空公司在中美洲經營得很興旺,準點率高,但許多航次多得到大本營巴拿馬市轉機,為此多花了好幾個小時。新任夫婦直接由聖多明哥飛哈瓦那,領隊張老師擔心航班不穩定且由蘇聯時代的老飛機飛行,還是多花點時間安全牢靠。




世界各地機場常繁忙熱鬧,眾多轉機者有的需長時間等候轉機,疲憊的旅者在乾淨的地板上甜美的酣睡,補充點能量為下個旅程充充電。






出境驗關前臨時需填一張出境單,關口上一個臭臉的姑娘滴咕了長串西班牙語,指指護照退回了出境單,這時走來位督導模樣的長者,把單子遞給他,經他簽個字才順利過關。濛濛的玻璃窗外是巴拿馬航空的成排機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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