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24日 星期三

201408_第三度西馬賞鳥(4)_Fraser’s Hill

Fraser’s Hill(弄不懂為什麼中文叫她福隆港,名稱來自19世紀蘇格蘭人Fraser來此發現並開採錫礦)她是個高原渡假勝地,海拔約1200~1500公尺,中心是個高爾夫球場,環繞球場及周邊有許多路況不錯的車道,另有幾條步道深入森林。

 

Fraser’s Hill也是這次賞鳥的重點之一,17年前曾經去過,舊地重遊已經沒多少印象了。到熱帶地區四季如夏,這個山區涼爽舒服鳥種又多,到馬來半島賞鳥這是首選之一。

 

8/20(三)由Bukit Tinggi到Fraser’s Hill,半路找吃的Hock還是習慣找中餐廳,老闆講潮州話,普通話、廣東話都能通。鳥導加油去讓我們自己進去點菜。

 

飯館裡的陳設、菜單都很熟悉,完全用繁體字。只是同樣的菜稱呼會不一樣,尤其一大堆沒聽過名字的魚,他們直接以當地話寫成漢字,誰都摸不著頭腦。

 

進山區前經過一處瀑布,感覺很像到北橫明池下溪流找蜻蜓那一段。溪水清澈沁心,充滿負離子的健康環境。Hock閃到一隻燕尾飛入溪谷,停車追了進去。

 

聽到聲音順溪谷進一大岩塊守候,果然遠處出現栗枕燕尾(Chestnut-naped Forktail),馬來半島有3種燕尾,在保育名錄上本種接近受脅,數量最少。距離遠鳥又小,還是該留張記錄照。

 

等燕尾的時候長滿青苔的石頭上飛來隻枯葉蝶,不知正確的中名,英名是Malayan Oakleaf(Kallima limborgii)翅膀張開時有一不小的紅褐色斑塊。熱帶地區橡樹不多不知為何稱它Oakleaf。

 

溪流旁的樹葉上找到了隻漂亮的豆娘,沒有圖鑑比對,很像珈蟌科Vastailis屬的成員,趕路的關係沒多做逗留,否則應該可以多找到幾種蜻蛉目的昆蟲 。

 

這是Fraser’s Hill上山的入口處,上下分別是個環形的單行道,山腳下叫Gap,下山的路叫New Gap Road環境比較開闊,適合找猛禽及飛越山谷的犀鳥,而上山的Old Gap Road林相較鬱閉,找森林性的鳥是絕佳的路段。

 

開闊的路邊坡上長滿了大片的芒萁,間雜著冒出幾叢俗稱鳥仔花的葦草蘭(Arundina graminifolia),花朵約有5公分,頗具觀賞價值。過去台灣的淺山數量也不少,現野外已近絕跡。

 

上山後不急著進旅館,Hock帶我們環山繞了一遍主要鳥點,也順便看了些普鳥。暗冕鷦鶯(Rufescent Prinia)是亂草叢的常客。除了頭頂暗色,會上到山區的環境外沒有其他特色。

 

天黑了才住進Shahzan Inn,房間不少還附設了間大餐廳。我們到得晚,只剩一桌來Long Stay兩個月的日本老人家還在飲酒喧鬧,頗引人側目,離開時一位狀似領隊的禿頭男子還用中文來說[對不起!太吵了!]。

 

第二天8/21(四)早餐吃一半,門外花上就來了紋背捕蛛鳥( Streaked Spiderhunter),只好把碗筷換相機衝出來。西馬的時間提前一個小時,天色未全亮,ISO開到3200才夠按下快門。

 

這是Fraser’s Hill記錄不少困難鳥種的Bishop Trail入口,進去一路都是陡下坡,走了百來公尺估量回頭爬不上長滿青苔的濕滑石階,知難而退。入口出環境也不差,沒遇到特別的鳥。

 

Bishop Trail裡鳥沒見到,只遇到這隻也算難得的陸龜(Spiny Hill Tortoise)正在落葉層上緩步移動。這就對了,名符其實的[槓龜],不回頭更待何時。

 

隨後下到Gap由Old Gap Road上山找鳥,栗頭噪鶥(Chestnut-capped Laughingthrush)在樹叢裡唱得很起勁,欣賞了歌聲當然要留個影像記錄。

 

黑眉擬啄木(Black-browed Barbet)和台灣的五色鳥其實外觀看不出甚麼差別;近年的分類學著把這一種拆成3種,馬來半島的保留了原來的學名和英名,台灣的成了特有種-台灣擬啄木。

 

從到Bukit Tinggi進山區就一直尋尋覓覓的大家的新鳥種-盔犀鳥(Helmeted Hornbill)今天早上才聽到第一聲,Hock緊張的衝到林子裡,我跟太近只拍到屁股,老婆慢慢走還能遠遠的拍到全身。這是雌鳥,中央長尾羽可能在孵卵時擠斷了。

 

這隻雄的盔犀鳥(Helmeted Hornbill)頭冠及喉囊全為紅色,還有一對次端斑黑色的長長白色尾羽,飛越山谷十分常壯觀,可惜照片的後半身被枝葉遮住。

 

斑喉綠啄木(Checker-throated Woodpecker)也躲在枝葉後面,起初當成紅翅綠啄木記錄,等吃飯時再仔細比對才看出後頸有紅斑,才得驗明正身,加一筆Trip List。

 

中午改到Hock喜歡的中餐廳,老闆跟他很熟識,三兩下就弄一桌出來。最近幾趟出門進中式館子,覺得素食還蠻方便的,只要不在意蔥、蒜等北傳佛教認為葷食的蔬菜。

 

下午再上Fraser’s Hill就只在一條叫Hemmant Trail的入口附近就混了兩個多鐘頭,最驚奇的是陳亮見山鷓鴣跑過步道,我們走進步道往外盯著老地方,居然數到7隻,真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這隻大盤尾(Greater Racket-tailed Drongo)是順手拍到的記錄。

 

步道口的下方穿過樹縫有一小小的水溝,這隻黑白兩色的灰背燕尾(Slaty-backed Forktail)就在暗暗的溝裡活動,就是小燕尾的樣子只是尾巴加長一大截。

 

通常只躲在濃密枝葉裡發出聒噪難聽的叫聲,不輕易露臉的藍綠鵲(Common Green Magpie),有一對把路旁的空枝當伸展台似的擺出各式的姿態,等拍過癮了才依老習慣鑽進樹叢裡。

 

一棵有成熟榕果的大樹,招來不少食客,火簇擬啄木(Fire-tufted Barbet)也來大快朵頤一番。名稱來自於牠的前額有一撮長長的剛毛,剛毛的末端由黑轉紅,仰角太高的關係,那一撮火簇正好被紅色榕果擋住。

 

8/22(五)又見到栗頭噪鶥(Chestnut-capped Laughingthrush)在旅館門口的大樹上,Hock很高興宣稱是新分出的Malayan Laughingthrush,仔細對了圖鑑,高興一下的新種被沒收了。

 

長尾奇鶥(Long-tailed Sibia)這趟記錄了好幾次,都在遠遠的樹上,今早牠來到門口的電線上。奇鶥有7種分布南亞到東南亞,都長得灰灰土土的,只有台灣的奇鶥最帥氣。歌聲都嘹亮悅耳。

 

棕眉姬鶲(Rufous-browed Flycatcher)前一天下午在Hemmant Trail入口追了半天拍不到照片,還跟陳亮要了圖,今天一早離開旅館,在一轉彎的林下,好好的呆立不動,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又是在Hemmant Trail的入口,緋胸黃鸝(Black-and-crimson Oriole)也在昨天綠藍鵲出線的路邊悠哉的覓食。這次到Fraser’s Hill這條步道入口真是第一號寶地,所有的好料都在這裡見客,有機會再去的話搬個凳子坐那裡就好了。

 

那個寶地附近這隻獼猴抱著小娃娃,不知為我們慶賀好鳥運還是來跟我們道別的,看起來溫馨安詳還欲語還休。本來想在Fraser’s Hill多待兩天的,算算沒有啥重要目標值得耗下去了,央求Hock最後兩天往北到泰國邊界的 Belum找另一種犀鳥去。

 

由New Gap Road下山,在近Gap處有一對蛇鵰(Crested Serpent Eagle)乘著熱氣流在空中盤旋鳴唱,一如在台灣所見的情形,連叫聲都一模一樣,只有塊頭略小了一號。

 

在Gap上個廁所準備開4~5個鐘頭的車北上。左側小間的是廁所,後方是涼亭,前方最大一間也像廁所是隨處可見的穆斯林專用祈禱室。在馬來西亞好幾次要找洗手間都誤闖進去,開了門要脫鞋才發現錯了。

 

黑胸太陽鳥(Black-throated Sunbird)在祈禱室旁的朱槿花上覓食。太陽鳥在馬來半島約近20種(包括嘴更長的捕蛛鳥),此行才記錄了1/4,也或許是這一科沒甚麼新種,都不太去仔細找牠們。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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