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14日 星期六

2013冬_澳洲維多利亞省及塔斯馬尼亞島賞鳥紀行(1)_Melbourne-Healesville

澳洲有近八百種鳥,對這麼大的大陸塊來說種類其實不多,但有約三分之一是特有種,其中還包含了不少特有科;澳洲大陸特有種的鳥種數僅次於新幾內亞,這是最吸引鳥人的地方。十年前曾花兩個星期到東澳及東北部,看了275種就有200個新種。這次孟雯安排了東南澳的維多利亞省及塔斯馬尼亞島,心裡躍躍欲試,希望能有不同的收穫。

 

雖然滿懷期待,但澳洲的消費物價確實高得嚇人,加上鳥導的費用真是所費不訾,因此在本洲的維多利亞,請鳥導帶領,塔斯馬尼亞的部分則採自助的方式,所幸領隊阿國有老道的經驗,讓此行順利圓滿。

 

2013年11月18日,年度的第四次出遠門賞鳥,又和十月份赴內蒙一樣,在二航站的D6登機口踏上旅途。

 

據旅行社的說法,直飛澳洲再轉墨爾本的航班票價貴許多,因此選擇了中國的南方航空,先飛廣州再轉墨爾本,省了些鈔票代價是轉機等了近六小時,且是半夜飛行的紅眼班機,對老人家真是一種折磨。話說回來愛看鳥,這一切都是自己找的。左上在桃園機場的南航班機,另三圖在廣州的白雲機場。

 

11/19(二)早上9:40,在窄小的經濟艙窩了九小時四十分鐘,總算抵達墨爾本機場,事先被告知澳洲海關對行李的檢查嚴格,任何藥品、食物都得申報檢驗,平常習慣的零嘴、食物都盡量省略。進關時卻一路順暢沒人理你。

 

在機場叫了部大型計程車,直接到市區的旅館—Ibis budget。這家背包客的旅店由一小門穿入(右圖),在後層的樓上,小小的Reception前幾個大行李就轉不過身(左下圖),時間太早只提供寄放行李,黃昏再回來Check In。

 

走出大街,澳洲的第一餐找了最方便的Subway買了麵包三明治,帶到公園坐河邊樹蔭下,陪當地的野鳥吃午餐。

 

離植物園不遠的十字路口,像博物館般古典氣派的建築,是個車站,裡裡外外人潮洶湧,一點都想像不出身在地廣人稀的澳洲。

 

城區及公園間分界的河上穿梭著遊客乘坐的觀光艇,河水或因地質的關係呈黃褐色,感覺髒髒的並不很舒服,而周遭的景致,對一般觀光客而言,卻也是值得一遊。

 

有人坐下來吃東西,水邊數量龐大的澳洲銀鷗(Silver Gull)立刻圍了過來,虎視眈眈的盯著手上的食物看,丟片麵包馬上搶成一團。

 

混混的河水裡,長相優雅的黑天鵝(Black Swan)正悠哉的游著,一身漆黑配上個紅嘴還滿帥氣的,飛起來白色的初級飛羽更是出色。

 

我們預定去的是墨爾本皇家植物園,外圍還有個許多民眾運動的公園,草地上就一直有鳥活動,大半天都走不到植物園,這是隻黑額礦吸蜜鳥(Noisy Miner),大家追著拍了好一陣子。

 

澳洲喜鵲(Australasian Magpie)是澳洲最普遍的鳥種之一,往後的日子幾乎天天出現,第一天見到牠在花叢間渡方步,還是很興奮的追著拍。叫喜鵲是個混淆視聽的名字,牠是澳洲及新幾內亞特有的鐘鵲科的一員。

 

許多先進地區的植物園都有大樹、草坪、水池等幾個基本元素的巧妙搭配,走進去讓人心曠神怡,拍婚紗的會挑這種地方,連鳥群也選重中這種草地到處趴趴走。看[淑貞]蹲在那裏拍得多忘我。

 

鬃林鴨(Maned Duck)三三兩兩在草地上覓食,小心腳上不要採到牠們的便便, 愛怎麼拍都隨你。

 

太平洋黑鴨(Pacific Black Duck)可能是澳洲數量最大的野鴨,隨處都成群結隊,帶小鴨在水裡自在的悠游,有時帶著小鴨群過馬路,人車都必須讓著牠們。

 

整群人一心在找鳥,其他事物都少放在眼裡,其實這個植物園收集了不少世界各地的珍稀植物,庭園布置也是值得細細品味的一環。

 

樹多樹上的鳥也不少,灰頰垂蜜鳥(Little Wattlebird)忙著在花從叢來回吸蜜,前額沾滿了紅紅的花粉,飽餐同時也幫花授粉,相互得益。

 

第一天啥都新鮮,在植物園裡帶小炮的忙得不可開交,一字排開的對著同一方向,有時會引來其他遊客的側目。

 

在澳洲吸蜜鳥鸚鵡是多樣性最高的兩大類,東尖嘴吸蜜鳥(Eastern Spinebill)是不成大群卻常常可以見到的漂亮種類。

 

彩虹鸚鵡(Rainbow Lorikeet)在澳洲的角色相當於我們的白頭翁,成群的呼朋引伴,還喋喋不休的吵個沒完,體色豐富艷麗,但看多了每個人嘴裡都會嘟噥著又是牠。

 

領隊阿國把人帶到現場,相機、鏡頭都借給別人用,別人拍照他可樂著耍寶逗鬧。

 

沒鳥的空檔,回頭看看身旁的小花,造型配色還真動人,不知道它是誰反正看了很舒服。當地有非常多各式各樣的桃金孃科植物,從小灌木到大樹,有不少種類能開出美豔的花朵,果實也有不少甚勘把玩的特別形狀。

 

鵲鷯(Magpie-lark)和澳洲喜鵲一樣也是分布廣數量多的黑白大鳥,牠跟澳鴉科一樣築泥巢,卻被歸類到王鶲科,有些鳥的分類常讓不明究理的我們一頭霧水。

 

植物園外的大馬路上可見觀光馬車,外形骨董,柏油路上踢踢踏踏的馬蹄聲讓人不由自主的向它行注目禮,上頭的乘客被大家盯著看,表情看來既得意又神氣的樣子。

 

紅垂蜜鳥(Red Wattlebird)是澳洲南部的優勢鳥種,個子大數量又多,大方的站在馬路旁的花枝上,兩頰晃蕩的垂兩個紅色小肉片最是逗趣,數量多卻百看不厭。

 

澳洲的畜牧業舉世聞名,載運綿羊都用雙層的大卡車,遇到卡車停紅燈,十字路口近百公尺內都聞得到濃烈的羊騷味,這味道可跟大廚們在爐上烤羊排大異其趣。

黃昏正遇公園辦美食月,上百公尺長的攤位,臨時的野餐桌椅擺滿大片的草地,今天下午走了五、六公里路,加上一個晚上在飛機上沒睡好覺,年紀大的攤坐餐桌等,連相機都懶得提起,年輕的去攤位上買餐回來果腹,度過訪澳的第一天。這第一天11:40~17:10在Royal Botanic Garden混了大半天,記錄29種,其中礦吸蜜鳥(Bell Miner)及黑頂琵嘴鴨(Australian Shoveler)兩種為個人的新種。

 

第二天11/20(三)一早6:30鳥導Simon依約前來Ibis budget接人,略等了一下,集合時間到了才被阿國叫醒的兩位大小姐,(紅眼班機的確累人),直接前往附近的小公園-Fairfield Park,號稱有茶色蟆口鴟(Tawny Frogmouth),下車時仔細交代:這條狹窄鐵橋是自行車道要注意安全,行近棲樹時要安靜別驚擾牠,到位時卻發現小鳥已離巢,鳥去巢空。見面的第一張支票即刻變拔樂票,只看大家都不在意的幾種普鳥。

 

大好鳥撲空接著轉往不遠處Yarris River近旁的小小保護區Wilson Reserve,Simon在一棵大樹下探頭探腦一番,回頭向我們豎了個大拇指,果然一家3口的猛鴞(Powerful Owl)就在枝葉陰暗的橫幹上,沒適當的角度拍照,可那身長六十幾公分的大貓,轉頭看你一眼都覺得牠的眼神威猛。

 

昨天在植物園費了好大勁要找蝙蝠,走了長長的回頭路都沒消息,今早鳥導帶到Wilson Reserve附近的小山谷找到一群倒掛在枝頭休息的灰頭狐蝠(Gray-headed Flying-fox),山風吹來冷颼颼的,牠們好像裹著件棉被舒服的睡大頭覺。

 

約莫9:30到達今天的主要鳥點-Bunyip State Park,澳洲的森林真是按樹的天下,這趟行程所有林子的優勢種全是它,有些樹林大火燒過,樹皮焦黑,新枝葉仍正常生長,樹下不少也是燒不死的大型樹蕨。車後的Cooler裡Simon帶了不少可口的點心,一路吃吃喝喝,午餐拖到快三點才吃。

 

未進State Park的路口,牧場邊的行道樹上就有不少鳥,斑翅食蜜鳥(Soptted Pardalote)之前沒見過,因此只專心追著牠跑,食蜜鳥是澳洲的特有科,共四種,這次除了不在分布區的紅眉食蜜鳥外,全都批發了。

 

樹林底層的大型樹蕨,也是種浴火鳳凰,鳥導說災後焦黑的樹林裡它第一個冒出翠綠的的新芽,宣告著生命力的堅韌,這株新芽和老葉各自朝不同方向秀出歲月在它們身上引發的效果,也另有一番趣味。

 

黃鴝鶲(Eastern Yellow Robin)是當地的常客,三不五時就現身在樹林下層,鴝鶲科只分布華萊士線以東,而澳洲及新幾內亞是牠們的大本營。

 

金嘯鶲(Golden Whistler)一身鮮豔可愛的長相,又愛唱歌,學牠吹吹口哨還滿容易引到身旁,看牠在矮枝上唱得正起勁呢! 小相機也可以有如此生動的作品。

 

利氏吸蜜鳥(Lewin’s Honeyeater)有一群長相很相近的吸蜜鳥,不熟悉叫聲常容易混淆,牠們都有個黃色的嘴裂和耳斑,此行只在這一天見牠一次。

 

彩三趾鶉(Painted Button-quail)在公園的林道上,突然來個緊急煞車,牠老兄就在車旁的草叢中躲躲藏藏的找東西吃,不敢開門下車,隔著玻璃窗留下僅此一見的證據。

 

華麗琴鳥(Superb Lyrebird)進公園Simon就發誓要找牠給我們看,有兩度在林子裡看牠跑過,最後一次過馬路讓大家拍到影像,唯獨專心拍植物的隨隊狗仔錯過這號大目標。這身體色名叫華麗有些言過其實,真正華麗的在牠的[效鳴]功夫,當場聽牠在樹叢後方唯妙唯肖的學了十來種牠鄰居的的叫聲,令人嘆為觀止。

 

約下午四點來到Yarra Range National Park走在架高的步道上,俯瞰潮濕森林的下層,不開花的樹蕨用它不同層次的翠綠和完美的噴泉狀放射,綻放出叫人拍案的生命花朵。

 

廁所後方這隻粉紅鴝鶲(Pink Robin)在枯斷的樹幹上擺著各式Pose讓人拍照,拍夠了頻頻要她叫老公出來亮相,她始終相應不理,不知把老公藏在哪個森林深處?

 

Yarra Range National Park的停車場,雲霧攏罩天色昏暗,山區氣溫甚低,萬萬沒料到的澳洲初夏,也要穿一身厚重的衣服,鳥還在活動,人縮著脖子也要繼續找。

 

火紅鴝鶲(Flame Robin)就在這裡出現,這是另一家的老公,長得一樣體面可人。ISO、光圈都開到最大還留不下清楚的影像,老婆的小相機就令人刮目相看了。

 

灰噪鍾鵲(Gray Currawong)是約五十公分的黑色大鳥,種群間體色變化很大,與近親斑噪鐘鵲在澳洲東南同域生活,Simon費一番唇舌說明了兩者的區別。

 

六點左右進住Sanctuary House, Healesville,Check In的當下還在後方的大樹上加個新種緞輝闊嘴鶲(Satin Flycatcher)。

澳洲南部這個季節要到八點半以後天才全黑,晚上出門夜觀找到兩種有袋哺乳動物帚尾袋貂(Mountain Brushtail Possum)及黃腹袋鼯(Yellow-bellied Glider),十點過後才結束正式賞鳥的一天。有鳥導帶確實不一樣,累計記錄了68種,新種兩位數12種,雖然沒睡夠還很累卻也有代價。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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