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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9日 星期一

20240831~0908_追尋熱帶大島-印度尼西亞-蘇門答臘的鳥蹤(3)_Tapan Roaad-回程(Sungai Penghu-巴東-吉隆坡-台灣)

十一年前開始起個念頭的蘇門答臘賞鳥,意外的九月份有個精簡版的出行。今天走著走著也走到尾聲了。綜觀這趟前後9天的行程,扣除一半的交通時間。全團紀錄了106種當地的野鳥。我們老眼昏花,只看到86種。其中有16種是兩老的新記錄。若詩較少出國新加了31種。成果差強人意。尤其蘇門達臘綠嘴地鵑會想念牠很久,看不到的種類就忘了吧!到這年紀再來一趟的機會相當渺茫。算是見識了所謂的[廬山煙雨浙江潮]。













最後這一天,在Tapan Road名為賞鳥,因新鳥找不到,普鳥一再看已無新鮮感,只在打發時間的感覺。印象比較深刻的反倒是一路的摘野菜,回來請廚房料理,成了這一趟賞鳥過程的特殊記憶。想起來還滿嘴的刺芹菜香味。


9/6(五)最後賞鳥的一天。在這家Grand Kerinci Hotel 住了三個晚上。出門前遇到一小隊深圳來的拍鳥團,和為首的黃琴聊聊,許多大陸鳥友彼此都熟識。他們很關心地問著Ground-Cuckoo的消息。兩天前他們槓龜了。明天我們離開後,Dwi還帶他們去等一次。知道我們見到了給他們安個大心。後來聽說他們又槓了個大龜。



在Tapan Road還有幾個特有種要找。應該不是很難的種類。有兩個葉鵯在鳥籠裡見到可野外牠們的生境,居然了無音訊。Dwi好像身體不太舒服,自己躲一邊沒在找鳥。大家無頭蒼蠅似的亂轉。最後興緻都耗光了。只有莊、鄒兩夫婦還端著相機到處拍鳥。



一整個早上在Tapan Road瞎混,一路沒鳥,鳥導及伙伴們均不抱任何希望的閒逛。只見到幾隻普鳥。胡亂拍到隻橙腹啄花(Orange-bellied Flowerpecker)。啄花是分布印度至新幾內亞、澳洲熱帶地區的一群迷你型小鳥,約10來公分。主要以花朵為食。約有50餘種,台灣也有兩種。



紅頭咬鵑(Red-headed Trogon)。咬鵑是泛熱帶天然林的中大型鳥類,身上都有鮮豔的體色。本種在喜馬拉雅山南路至華南、中南半島及蘇門答臘等分布範圍內算是普遍的留鳥。這個大島是牠分布的南限。叫牠紅頭指的是雄鳥,上圖母鳥只有腹部呈現紅色。



小鳳頭雨燕(Whiskered Treeswift)。鳳頭雨燕是雨燕的近親,都有短小的寬嘴,覓食習性相近。本科僅四種,或頭上有冠毛,或臉上有明顯條紋。拇趾不朝前可停棲樹枝上。翅狹長,停棲時剪刀狀交叉在尾後。本種是印尼諸島的常見種類。



無聊間山壁、草地低頭看植物。找到不少的刺芹菜(左圖),大家滿喜歡它特有的味道。小馬帶頭採起刺芹菜的葉子裝了一大包。中午請餐廳用它煎了蛋(右圖),大家讚不絕口。賞鳥之外另一項驚奇的收穫。



原先的Grand Kerinci Hotel 預定了三天。午飯後搬到城郊區一家新旅館-Hotel D'vania。外觀看起來很新穎,房間陳設也不錯。大家並沒太關心,反正住一晚就離開回台灣了。



下午仍在Tapan Road各自胡亂找鳥,看看植物。採刺芹菜還是個最有收穫的節目。小馬突然秀出一張頗有觀賞價值的野生拖鞋蘭照片。回頭找到它,果然驚豔。專門的蘭園栽培出來的也不過如此。眾人都拍了不少照片。難道印尼人對自然界的欣賞只專注在養鳥嗎?這等奇貨居然無人問津。



今天餐廳附近的小公園有大型活動。食客爆滿。等待的時間和若詩到附近公園逛逛,草坪上許多為慶祝65周年童子軍節的表揚大會攤位,活動結束人員正陸續散場。左圖是公園旁一條熱鬧的夜市。琳瑯滿目,主要是各種小吃點心。右上是公園裡一個大牆面的浮雕,好像是紀念某次戰爭的場景。右下是一旁雄偉的大清真寺,全棟白色,外型比其他地方看到的傳統。



左上:在門外等吃飯,才有空拍到餐廳的外貌和名稱。左下:再吃一次自採的刺芹菜,晚上的沒加蛋只裹上麵粉,風味不太一樣。右圖:小馬到夜市買了杯蛋茶,若詩也分了一小杯。看他開心地舉著杯子,絕沒想到第二天的下場如此悽慘。



上圖左上:機場停車場。右圖:機場外熱鬧的人群,不搭飛機的好像不能進入機場大廳,大玻璃窗外圍了不少送別的人群。左下:下午五點上機了。若詩撐著拐杖,擠出一絲笑容。看得出來拉了一天,腰都站不直了。

9/7(六)一早6:00離開Kota Sungai Penghu郊區的D' Vania Hotel ,大家同坐一部廂車。選擇一條靠海的公路,路程一樣遠,沒山路的蜿蜒,路況好許多。中間除了上廁所沒有停點,約下午3:00到巴東機場。

一路說說笑笑,要回家了很愉悅。然停一次上廁所後,若詩急性腸胃炎突然發作,身冒冷汗,下車如廁竟癱軟在地,就這樣邊趕路邊找廁所,午餐也省了,直奔機場。一時氣氛沉悶凝結。半途老道的司機還停車,採來野生的茜草科灌木葉子,號稱生嚼可治諸多疑難雜症,說著就放嘴裡咬,我也試試口感不錯。可若詩根本沒力氣嚐。後來查出該植物是鉤藤(Uncaria gambir)。

為打破沉悶,老人說了些這趟行程的總結感想:從出發前的充滿期待,認真地翻閱鳥書,查ebird訊息。到現場的好鳥驚喜與目標的槓龜,心情也跟著上上下下,這情況和這一輩子的浮沉起伏狀況若合符節。好事無須狂喜,壞事不必悲戚。因此想起蘇東坡晚年給兒子的首詩,訴說他一生官場升貶跌宕起伏的感悟。詩曰:[廬山煙雨浙江潮  未到千般恨不消  及至到來無一事  廬山煙雨浙江潮]。年紀大了,回首來時路,於心頗有戚戚焉。在車上把話題帶開,又聊起愉快的鳥經來了。 



19:30抵達吉隆坡,為了腹瀉若詩還到醫務室拿了藥才再上飛機。左上圖:吉隆坡郊區的鳥瞰。左下機場附近,我們來的時候就住在那三個白框框建築附近,一眼就認了出來。右圖:AirAsia專屬的二航站。



9/8(日)凌晨一點的航班回台灣。早上6:10就到台灣。右圖:機窗外天剛亮多變的雲朵,色、形都千變萬化,老婆坐窗邊,忍不住一路的拍照。左上:看起來像桃園機場附近,整齊排列著許多圓形的儲油槽。左下:飛機到北部海岸繞了一大圈,認得出野柳。圖中好像北部某個火力發電廠。

蘇門達臘這個縈繞在腦海裡11個年頭的地方,不經意的匆匆跑了一趟。回到台灣就暫時把她擱一邊。哪天想起來再拿出來回味回味。

2024年12月4日 星期三

20240831~0908_追尋熱帶大島-印度尼西亞-蘇門答臘的鳥蹤(2)_Tapan Road及柯卡湖(Danau Kaco)

印尼這個萬島的國度,不但鳥種超多,特有種以國家為單位算應該也是全球首屈一指的。蘇門達臘這個大島雖在冰河期與亞洲大陸塊相連,然島夠大(47萬平方公里)且有高山綿延其上,也分化出許多特有種。雖島內交通不方便,還是吸引不少鳥人前往追尋。加上離台灣還算近,無須受跨洋飛行的煎熬,算來還是值得一去再去的國度。兩老造訪印尼已有8次,仍覺得不少小島的特有種一直在呼喚著人們。










在蘇門答臘接下來第二段行程都以Sungai Penghu這個城鎮為基點,在其附近賞鳥。Tapan Road是重點之一。海拔高度及環境有不小的變化,希望找到的種類也不少,可否如願則是另一回事。另一重點是同屬Kerinci Seblat國家公園通稱鏡湖的柯卡湖(Danau Kaco),那裏有種超級大鳥-蘇門達臘地鵑-吸引著全球的鳥人,非去朝聖不可。



9/4(三)5:30在Grand Hotel吃了一成不變的早餐(白煮蛋、微辣的炒飯及麵包果醬)。往Tapan Road進發。一路有些聚落、農村,所有的山坡地泰半已開墾成農地。進入國家公園範圍才開始有些成片的森林及飛影鳥蹤。環境如右圖、左下圖。左上:出現特有種-蘇門達臘樹鵲,大家舉起望遠鏡認真的追尋。整條Tapan Road的邊坡均為古老地質的酸性紅土。表面覆蓋著密密的各式蕨類植物。




路邊常見的植物。左上:最顯眼是這種大型的破傘蕨。屬雙扇蕨科,小葉片重複的兩片兩片往外長成個約60公分直徑的圓型,很別緻耐看。左下:芒萁也是滿山蔓爬的裡白科蕨類,同樣二叉分裂可長到數公尺長。右下:水龍骨科的大型蕨,孢子囊群使表面突出明顯,算是個異類。右上:山壁上蔓生著豬籠草,是種食蟲植物,熱帶亞洲種類很多。園藝店偶而也見販售。



黑眉擬啄木(Black-browed Barbet)出奇的安靜站樹上,好像還沒睡醒的模樣。大逆光還是拍張證據照。牠原本與台灣擬啄木被認為是同一種。因繁殖區的隔離判定為不同的獨立種。看起來就是同胞兄弟,外表不易區分,叫聲也是那個調調。



路邊山壁草叢裡一陣晃動,冒出隻長尾巴的小不點。山鷦鶯(Mountain Prinia)和其他鷦鶯一樣,都有個與身體等長的長尾,飛跳活動顯得很纍贅。鳴叫聲也沒啥吸引人的特色。太近了加減拍拍。這一類是舊大陸熱帶的鳥種。Prinia一詞來自爪哇語對牠的稱呼。



Tapan Road賞鳥最主要的重點,在左上圖橫跨小水流上的那根橫木棍上。Dwi讓我們先在路旁自己找鳥。他進去安排場地並播音。稍後讓大家也進入林內略等片刻,果然有八色鶇站上舞台,效率很好。拍完鳥後,松鼠出來清理橫木上留下的麵包蟲。右圖:就在小水流外,樹上有火簇擬啄木忘形地吃著小果實。相機、望遠鏡都轉到牠身上了。



這隻黑冠八色鶇(Graceful Pitta)好像鳥導們養的,固定地方擺上蟲子,再放放鳥音通知牠出來用餐,就這樣拍到八色鶇。感覺很沒有追鳥、找鳥的fu。且這隻亞成鳥也沒有中文名稱上的黑冠。也看不出Graceful在哪裡?最終在大陸的舊名錄裡找到原來的老英文名叫Black-crowned Pitta。鳥名老改來改去,煩死一大票賞鳥的人!



火簇擬啄木(Fire-tufted Barbet)在牠們家族裡算是數一數二的大傢伙,近30公分大。名稱來自上嘴基那簇剛毛先端火紅色。分布區在馬來半島和蘇門答臘。活動於中海拔山區的天然林。



也在那附近的樹上,幾隻條紋鵯(Cream-striped Bulbul)活動於濃密的高枝上。蘇門達臘幾種特有種的鵯,長得並無特色,胸腹多有些斑或條紋。在中海拔樹林算常見。



在等八色鶇那個小溪床,潮濕又有光線。見到幾種漂亮的小昆蟲。三種叫不出名子的大型俗稱豆娘的珈蟌和一隻色彩斑爛的小型蝴蝶。



中午回Sungai Penghu街上,換了一家餐廳,總算點到一些較熟悉的菜色。但躲不掉當地的烹飪特色-炸、炸、炸!乾料都炸得焦硬。素食的天貝、豆腐也不例外。但比昨天晚上好太多了,此後每個午晚餐都進這家餐廳。



午後2:30出門直奔老地方。右下是上午看完八色鶇繼續換個地方找蘇門答臘鷦鶥的路旁角落,牠對鳥音有反應,就在暗暗的密叢後方,出其不意的快速跳動。僅有影子沒人看清楚。下午再來還是蹲好久,仍是槓龜。左圖和右上是那附近的森林環境。也有好鳥收穫。



斑頸冠鵯(Spot-necked Bulbul)也是隻不奇眼的蘇門答臘特有種。見到不少次,勉強拍到可辨識的圖像。脖子上那彎月形的白斑是牠獨有的特徵。



等不到鷦鶥的那個小角落,最後等出來黑冠八色鶇(Graceful Pitta)的成鳥。比早上餵出來的亞成鳥帥氣多了。既有黑冠又Graceful,那條細長的螢光藍細眉,真是畫龍點睛之作。



晚餐老餐廳老花樣,吃差不多的飯菜,看到不一樣的好鳥,大家很開心的笑顏逐開。



飯後回Grand Hotel的途中,特別繞路找到這家白天經過時略有印象的鳥店。興緻勃勃的進去參觀,老闆見有外國人來也很熱情的歡迎。這種中小規模的城鎮,能支撐這樣大小的鳥店,可想見印尼人養鳥風氣的熱度。沒有我們理解中的特有種、保育類的規範。甚麼鳥都能買到,身價由大小、顏色、尤其歌聲來決定。單價高的以台幣計可到八千、一萬。鳥籠也另有講究,貴的鳥住豪宅,也在台幣五、六仟以上。真是開了眼界,也對整天掛在嘴上保育觀念開闊了新視野。



兩個年輕人用手機的即時翻譯,和老闆相談甚歡,離開前留張滿意的合照。事後從若詩那裏得知,台灣有研究生專為這個題目,親赴雅加達(可能是全球最大的野鳥集散市場)做現場調查研究。也在網路上有專文發表。今年的關渡博覽會還有幸遇到做調研的本人。



9/5(四)今天提前半小時用相同的早餐。前往鏡湖(Danau Kaco),一心找尋傳說中的Ground-Cuckoo。小雨中車開了100分鐘,抵達左上圖的步道入口。等雨小了,7:40開始雨衣加雨鞋地往目標前進。途中聽到鳥聲也停下來找找(下圖)。



雨中進入鏡湖的步道,有些坡度又有些溼滑;並非特別難走但也絕非容易,尤其對八旬老人而言。只有心中想著Ground-Cuckoo,才讓腿腳生出力氣,邁開步伐。


若詩一路扶著老媽,撐著登山杖外加拐杖椅可稍事休息。走一步算一步地緩緩前行。外人絕難想像鳥的吸引力到底多大?這麼辛苦到底所為何來?


慢慢地走了100分鐘,終於聽到就是這裡。四處張望,側耳傾聽。Dwi撥放了一陣鳥音。見他臉色呆滯,毫無音訊。再往前走了約200公尺,後方樹林深處傳來牠的叫聲。即刻循著鳥聲回頭走,一邊細細地找並不斷的撥放地鵑的叫聲。



最後停在森林內,前方砍出一道數十米長的小徑(先前砍好,應是經常等鳥的地方),可不受遮擋的透視前方的倒木。眾人屏息地等著。鳥叫聲在倒木附近迴盪,時而往左時而往右。最後兩個黑影快速橫過小徑,聲音榎然而止。就這樣大家望遠鏡還來不及舉起就消失了。正錯愕間牠慢慢走出並站倒木上唱起歌來,辛苦一整天就等著這一刻。Bengo!



第二輪上倒木的蘇門達臘綠嘴地鵑(Sumatran Ground-Cuckoo)亞成鳥,體色略微暗沉,只有黑、褐兩色。見到牠表明地鵑已成功繁殖,有望族群逐漸擴大。為這個種群和鏡湖步道的環境感到高興。



站長滿青苔倒木上盡情高歌的蘇門達臘綠嘴地鵑(Sumatran Ground-Cuckoo)成鳥。在密林底層只顯出身上的暗綠色,眼周裸皮的漸層粉彩是最明顯的焦點。亞州這一屬的三種地鵑這是第二種,在此僅花一個小時就等到,難能可貴。(南美有另四種地鵑,也都鬼一樣,撲朔迷離。)



怕又下雨,目標達成即刻回頭。一路輕快地吹著口哨愉快地走。這才發現路邊有不少還有特色的植物。左上:熱帶亞洲闊葉林底層常見植物,園藝界拿來當觀葉植物,還滿受歡迎的,好像有人叫它喜蔭花。左下:常見的原始蕨類-卷柏。葉片分裂細緻,耐人細細品賞。台灣野外也有不少種類。右上:新芽鮮紅,遠觀像正在開花,應該是石楠類的木本植物。右下:很奇特的小草,開出約5公分的大白花。屬於哪一科都猜不透。



正午12:30回到停車的大門口,專車送來可口的熱便當。一個早上走得又餓有累,這一餐好享受,邊想著剛剛的Ground-Cuckoo飯菜都特別香甜。



我們一家都穿著嘉義大學山麻雀研究小組自己設計的[山麻雀]T恤。熱心的夥伴要我們就著公園門口牌樓合照一張。很有鳥家庭的fu,多少年沒和兒子一起出遠門賞鳥,值得紀念。



合照起個頭就停不下來。Dwi和小馬兩個帶看鳥的鳥導首先加入行列。



好夥伴們也紛紛加入,能一起同行看鳥,臭味相投真是莫大的享受。所謂良伴同行途不知遠。



最後把辛苦開車的司機也找來合照。一起慶祝今天的大豐收。



離開前的小空檔,大家到屋後的森林邊巡巡,碰碰運氣。都是常見的種類。鳥人就是這樣,找找鳥解解饞。吃飽後走走也幫助消化。



拍到隻紅喉黃鵯(Ruby-throated Bulbul)站空枝上大叫。滿嘴黏了一團蜘蛛絲,剛剛吃了午餐沒擦嘴巴,猜想這一餐或許是個大蜘蛛。牠那火紅的喉部像是受傷流出來的鮮血。



上圖:往鏡湖途中經過一村落,正修排水溝。司機們搬來些木板條墊水溝上,竟然也能把車開過去。在蘇門答臘要吃司機這一行飯也確實不簡單。下圖:為了安全,乘客需下車。大家習性不改,照樣拿著望遠鏡東張西望。聽說有人見到隻遊隼,老人往前跑太快反而錯失了。



中午從鏡湖早早回來,看看還有時間再跑一趟Tapan Road。 相同的環境走到不一樣的路段,都少還有些收穫。前天一早就見到的蘇門達臘樹鵲(Sumatran Treepie)今天仍躲躲藏藏在高樹上跳。追一陣子,逮到個飛行的背影。



小鵑鳩(Little Cuckoo-Dove)在這條路上不時有牠低沉的叫聲,卻相當機警,一有動靜即刻飛離。這三隻大概仗著有伴,安安穩穩的蹲坐開闊處休息。小鵑鳩分布整個中南半島至蘇門答臘、爪哇還越過華來氏線到小巽他群島。分布區內數量普遍。



蘇門達臘綠鳩(Sumatran Green Pigeon)這個特有種兩天來一路念著牠的名子,撥放牠的叫聲,就是了無音訊。直到快放棄要回頭了,才在遠遠的樹上用單筒找到。在諸多綠鳩裡面,牠算是最沒特色的,雌雄長得很像,上圖是雄鳥前胸的橘紅不太明顯,翅膀上也沒有任何淡色條紋。衝著是個特有種,花不少時間找牠。說是特有種牠的分布區卻擴張到西爪哇。


晚上回老地方吃飯,坐同一張桌子,每個人的位置也與昨天晚上一模一樣。整理照片時一下子時間錯亂了。後來才發現這一餐為了慶祝看到、拍到Ground-Cuckoo,特別加了一大杯果汁,才舉杯慶賀。為了這隻鳥可以向沒跟上隊的鳥友炫耀很久。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