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美好的斯里蘭卡賞鳥行,瑞珍規劃很久。找到專辦賞鳥旅遊的悠鶴公司承辦,且由鳥功一流,大家完全信任的全程鳥導-黃重融(大家暱稱小蟲)帶賞鳥。另配心思細密的黃建廷負責所有的行政事宜。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順暢無比。團員全是親切熟習以南投鳥會為基本的鳥界老戰友,一路的找鳥以及於生活上的點點滴滴都互相照應融洽無間。實在超享受這等安排及組合。一路的讚嘆和笑語足證老人此言不虛。下次有機會逗陣來!!
最後這一段行程幾乎全在辛哈拉加找特有種,成果豐碩。全程只差個27年前見過的一種啄木鳥,雖不是特別難的種類,意外的卻沒找到。回可倫坡的路途中,另長個漂亮的尾巴,繞路補回斯里蘭卡鵲鴝,確實是個大驚喜。此行全程老人紀錄了124種鳥,此外還漏了7~8種。這不重要,一路心情愉快最重要,就是要回歸賞鳥的初心。
3/10(二)辛哈拉加第一天就精彩萬分,一早的兩隻雞-原雞、雉鶉先有美好的開始。接下來過9:30進到保護區內的一家最早設住宿點的Martin's Lodge。輕鬆的守餵食點,清楚的拍了不少好鳥。沒有新種還是超開心。上圖:Lodge前廣場上有不少當地的生態說明。阿蟲為大家詳細介紹,並拍團體照,這次會旗隨時備著,南投鳥會已經紅到斯里蘭卡去了。右下:二樓欄杆邊的餵食台,全天候有野鳥喜歡的水果招待。左下:人們就坐在幾公尺遠,靜待主角登場。
黑冠黃鵯(Black-capped Bulbul)數量還不少的特有種。典型活潑聒噪的橄欖綠色鵯。頭黑尾黑,腹面黃色。上圖應該是雌鳥,眼睛棕色,雄鳥則為紅色。
在陰暗的地面活動的斑翅地鶇(Spot-winged Thrush)臉上兩條直黑線最突出。背灰褐,翼緣有兩道白斑。白色的腹面佈滿黑斑。喜好森林底層活動,見牠在地面翻動落葉找食物。是斯里蘭卡的特有種。
斯里蘭卡藍鵲(Sri Lanka Blue Magpie)是種漂亮的大型特有種。叫牠藍鵲,一眼望去有一大半體色為紅棕色。嘴、腳鮮紅。眼周有圈不規則的裸皮。是潮溼闊葉林里的受脅鳥種。成小群活動。我們見牠帶食物回巢餵哺。巢由簡單的粗樹枝搭成。
黃眉鵯(Yellow-browed Bulbul)是種大體黃色的鵯,是斯里蘭卡唯一黃色臉的鵯科鳥種。名字卻叫牠黃眉。是西南潮濕地區的特有亞種。另有一亞種分布在印度及斯里蘭卡的乾燥區。
黃額擬啄木(Yellow-fronted Barbet)潮濕闊葉林中的特有種。和大多數擬啄木一樣,全身以綠色為基調。黃色前額及顎線。數量普遍,以果實為主要食物。有時會造成農業上的災害。
方尾鵯(Square-tailed Bulbul)外觀和紅嘴黑鵯幾乎沒兩樣,常見、聒噪。只差在尾羽末端為方形。是由黑鵯分出的獨立種。分布印度西高止山及斯里蘭卡,也是個特有亞種。看牠吃木瓜的狠勁,真擔心會噎到。
看了一堆鳥在餐廳旁都吃得津津有味。該輪到人也吃午飯了。上圖是Martin's Lodge的主人為我們準備的午餐。光用看的就令人食指大動。尤其又配著鳥,味道更加香甜。
在餐廳打個小盹,另有批西方鳥人也來吃飯。休息夠了再附近找鳥。左圖:路邊就有不易目睹的鶥類在樹叢裡竄動,保護區的導覽人員也來幫忙。果然有收穫。右圖:好消息傳來。森林深處他們找到白天睡覺的好鳥。必須安靜的一個一個輪流慢慢入林觀察,大家乖乖路邊的進口排隊。最終人人滿意地笑著走出密林。
灰頭噪鶥(Ashy-headed Laughingthrush)斯里蘭卡唯一的噪鶥。是個特有種。活動在濃密的森林。離Martin's Lodge外沒幾十公尺的樹林裡。保護區的解說員找到指給大家看。相機都出籠追了一陣子,留張在樹幹翻樹皮的影像。此行僅這一次紀錄。
黑頭鶥(Dark-fronted Babbler)和噪鶥在同一片林子裡活動,個子小,行動更詭秘。追到個側影。頭部黑白兩色分明。淡黃色眼睛特別明亮。分布印度與斯里蘭卡,本島有兩個亞種,這是西南地區的特有亞種。
斯里蘭卡蟆口鴟(Sri Lanka Frogmouth)有人叫牠蛙嘴夜鷹。是道地的夜行性鳥類。略帶彎鉤的超寬嘴喙似蛙類的嘴。腳弱短,有個長尾。名稱掛個斯里蘭卡卻非特有種,印度西南的潮濕森林也有分布。排隊一個個輪流走進林子觀賞,好像沒干擾到牠,睡得好好的。
看了蛙嘴夜鷹繞一段短短路走到辛哈拉加中心的門口。路當中就有隻斯里蘭卡原雞擋在哪裡(上圖)。圍了一群人,牠仍自顧自的找牠的食物,馬路掃得乾乾淨淨,只好路旁草叢下翻找。當地鳥導Vimu還掏出餅乾伺候。手機都可以拍到爆框。賞鳥遇到這等情況,心裡面暖呼呼的。下圖:走進主要步道,午後的時光,環境很棒而鳥聲相對安靜。沒讓人印象深刻的種類。
走了一段路,沒特別收穫。大家都一臉呆滯的坐門口長石凳上休息。
突然門對面山坡上Vimu叫有隻白頸鸛(Wooly-necked Stork)正在草澤裡活動。動作快的先跑上去看。老人家走到時已展翅起飛。正好趕上最後一眼。也是此行唯一的紀錄。
黃昏回旅館前停在Kudawa村的茶園小路找鳥。聽說這裡有幾種鸚鵡經常在附近活動。都只看到山坡遠樹上停的黑點,沒能留下清楚的影像。反而茶園裡種些遮蔭用的豆科大灌木,還能平視角的看些不一樣的鳥種。
在Kudawa Village附近的茶園的遮蔭灌木上,小黃冠啄木(Lesser Yellownape)跳躍在低枝間尋找昆蟲。這是隻母鳥,臉上沒有紅色顎線。牠大多活動在樹幹低處,也會下地找螞蟻吃。本種分布印度及東南亞,斯里蘭卡的族群是特有亞種。
3/11(三)在辛哈拉加的第二天,一早仍進入研究中心的主要步道。大多數目標鳥多解決了。心中懸著的地鶇卻不出來見人。鳥導指給看都只見黑影跳離。小蟲說有5~6隻。老人只瞥到兩次黑影。大夥都一副打敗仗的表情。渡步回大門口吃餐盒。
主步道約600公尺處折返點的黃藤枝稍高處,停一隻白喉啄花(White-throated Flowerpecker)。斯里蘭卡有3種啄花,都不難找到。只有本種還帶點色彩,其他兩種都一身灰褐。啄花的棲地、習性和花蜜鳥相似。只差在短嘴、短尾。是最小的一群鳥。
剛吃過餐盒,上到對門昨天見白頸鸛的茶亭,有個寫著Let's Drink Tea的看板。為大家準備了好幾種當地的小點心,口味特殊,且都能飽肚子,可惜胃容量不足。右下:茶亭裡的小男孩把玩著一隻大型的蠍子。雖是死了,看起來心裡還是毛毛的。
吃飽點心,轉到辛哈拉加的教育中心。據說這裡常有地鵑(Malkoha)出現。可惜今天不在家。右上:教育中心的建築,看來可以容納不少人,現場感覺使用率不高。左下:教室內的看板,提醒大家進保護區森林的注意事項。右下:聽到椋鳥叫聲,阿蟲指了方向,卻始終找不到。
提早回Blue Magpie Lodge吃午餐。右圖:慢慢習慣斯里蘭卡的菜色和口味。也能找到適合自己的那幾樣固定選項。左圖:餐桌上最沒表情的合照。左後方另一團體是大陸江蘇南通來的一群拍鳥人。領隊是個四川女孩。言談間純拍鳥和賞鳥之間還是有不小的差別。再見幾次面都會問拍到啥好鳥? 報幾個好鳥名子。他們都表現出羨慕的眼神。
15:30再出發,走在Kudawa 的Thurusevana Road上。是今天最重要的重頭戲,往沒有路痕的密林裡,下切約200多公尺,找隻天大的目標。來回氣喘嘘嘘的一身汗,是此行最艱苦的難忘經驗。然看看右圖眾人的表情,不敢出大聲卻都在心裡暗暗的竊笑。
就是這隻密林深處的斯里蘭卡角鴞(Serendib Scops Owl),牠的身世和牠的眼神一樣深邃神秘。是16.5公分的小型貓頭鷹。2004年憑單一標本及數次野外觀察才發表的新種。書上描述沒有真正的耳羽,上圖應該是被我們驚擾才出現的警戒狀態。由於骨架及叫聲的差別,有機會拆出Otus屬而成立單獨的新屬。
黃昏來到Kanawana的小村外,找到正在築巢的斯里蘭卡鷯哥(Sri Lanka Myna)。忙著在這顆空洞的椰子樹幹築巢。每看牠夾著長長的樹枝在洞口死命的塞不進去,就想到台語的諺語[橫柴入灶]。頭後兩塊大型肉垂隨之飄盪。牠是斯里蘭卡西南部的特有種。
回旅館路口有個小雜貨鋪。門口擺滿年輕老闆娘自己畫的生動生態作品。以鳥為主題的占大部分。色彩繽紛的鳥類比較上相吧!不少團員訂購了鳥畫及椰糖等產品。這一團應該讓她發一筆小財。
3/12(四)最後一個整天在辛哈拉加賞鳥。今早主要沿著公路找鳥補漏。然雖名單上剩下的不多。還剩下來就表示難度較高。更需專注努力地找,雖然看起來大家都很閑散。

在Kudawa Village的公路上,追了好幾次才看清楚的斯里蘭卡卷尾(Sri Lanka Drongo),老在高樹上飄來飄去。逆光的黑鳥只能靠輪廓辨識。阿蟲聽得懂叫聲,一下就指給大家看。牠前額那一大撮冠毛是最大特徵。早年的舊書把牠放在大盤尾的斯里蘭卡亞種。然而叫聲、尾羽及棲地均差異很大。是個道地的特有種。
同樣那個路段,突然引起一陣騷動。原來有兩隻斯里蘭卡栗背鵂鶹(Chestnut-backed Owlet)在唱和追逐。和叢林鵂鶹差不多大小-20公分。深栗色的背是名稱來源。近年因經濟開發,分布範圍縮小,僅在西南潮濕森林裡零星分布。鵂鶹也可以是日行性鳥類,在高樹上換了好幾次棲位。
再到昨天找到綠嘴鴉鵑的小村附近,追到一隻紅臉地鵑(Red-faced Malkoha)。這種40幾公分的大鳥,永遠鬼鬼祟祟的躲在高大樹林的上層密枝葉裡。中名卻叫牠[地鵑]。全身搭配著卡通般的色彩。紅臉、淺綠嘴、綠背。腹白上下兩端黑色。尾巴上面黑多下面白多。像個隨意塗鴉的傑作。早年曾有紀錄分布到印度南部,印度族群已滅絕。成為斯里藍卡的特有種。
時過9:00回旅館吃早餐。餐後在Blue Magpie Lodge門前的大馬路上,順著河邊閒逛。環境還不錯,也有些鳥,可盡是些一再紀錄的常見種類。且天氣太熱,大家都走累了。唯一記得的是清澈的水流裡,來了兩隻閃著綠色螢光的華艷色蟌(Common Metalwing)。後翅打開時的閃亮光澤令人驚艷(左下)。
旅館門口的枯樹幹上,這隻綠樹蜥(Common Green Forest Lizard)帶著白橫條紋的清翠綠色。頭部血紅色本身就帶著喜感。喉下的肉垂可依情緒脹大縮小,像隻小丑在耍寶。背上那排稜脊,告訴我們它和恐龍是一家的遠親。大家都為它留下不少影像。
下午因天雨過15:30才出門,再到Sinharaja Centre那個唯一有掩蔽帳的鳥點。找到這種所剩惟二的目標鳥-白臉椋鳥(White-faced Starling)。就在曾休息吃飯的走廊上。這隻稀有的特有種,永遠活動在高大的樹木上層。長得並不特別上相。額、臉、喉污白色,胸、腹布滿條紋。背面石板灰色。數量稀少是全球受脅鳥種,由於環境的破換,族群數量下降中。
黃昏再度回到Kudawa的茶園,這回斯里蘭卡短尾鸚鵡(Sri Lanka Hanging Parrot)停到低枝上大啃豆科灌木的嫩花。這種14公分的小鸚鵡常在高空快速直線飛行。停棲時常蝙蝠般的頭下腳上。這隻是雌鳥,頭頂沒有紅色的紅冠。也是斯里蘭卡西南潮濕闊葉林裡的特有種。
左上:辛哈拉加中心的鳥點,大家正專注的看高樹上的白臉椋鳥。左下:第一天看大雞的掩蔽帳外另一角落。右圖:回飯店前再次光顧小雜貨店,阿蟲扛著整串香蕉,回餐廳慢慢享用。大陸鳥友還以為餐廳提供的,也來掰取分食。
3/13(五)最後一個早上在辛哈拉加做最後的巡禮。把目標放在那鬼一樣,誰多沒看清楚的斯里蘭卡地鶇。在入口的200公尺範圍內來回不下十趟。有人號稱看到了,卻被頂真的瑞珍抓包,必須回去補課。最終在阿蟲和兩位導覽員的指引下全團批發了(左圖、右上)。就這樣完成了任務。最後連同三位司機和導覽員在大門口拍張大合照,再拿出鳥會的旗幟,這是在慶功。
行蹤鬼魅般的斯里蘭卡地鶇(Sri Lanka Thrush)在老人的相機裡也有張朦朧的證據照。這個新種加得更扎實了。不少夥伴都拍到清晰的畫面。滿意了。9:30回去吃早餐。
在旅館整好行李準備離開會讓人長期想念的辛哈拉加保護區及藍鵲客棧。老闆、廚師都一起來合照送行。加註一下:昨天找到白臉椋鳥前,老人跟阿蟲說:目前還有椋鳥及斯里藍卡鵲鴝兩個鳥種未入袋。阿蟲回說:椋鳥待會兒再找找,鵲鴝就搖搖頭,找牠的地方已經錯過了。沒料敬業的阿蟲當晚和Vimu商量。如不留下來吃午飯,提前離開,再繞路去個鵲鴝的家,或有機會另收個特有種。大家一致同意,有特有種鳥可看,不吃頓飯算啥。11:00提前離開藍鵲客棧。
白天趕路進城才體會到斯里蘭卡塞車的嚴重程度。大巴在小路上左拐右繞,在Meethirigala的一處看來尋的樹林停下。阿蟲回撥鳥音,沒幾分鐘斯里蘭卡鵲鴝(Sri Lanka Shama)不可思議的竟出現在眼前。這種特有種是近年才從白腰鵲鴝拆分出的獨立種。雌雄鳥外型相似。收了這隻,超級感謝阿蟲的臨時安排,此行算圓滿了。
收了鵲鴝,馬上來場暴雨,及時趕上車往可倫坡前進。約下午8:00進這家Cinnamon Hotel的超級大餐廳。或正在辦重要會議。滿客廳都是衣著光鮮的西裝男士及爭奇鬥艷著晚禮服的仕女(左上)。我們這群看來格格不入的野人,被安排在走道上臨時搭的長桌用餐。要回家了,有些離情依依。話也多一點。趁離開前拿出圖鑑,請同遊的夥伴簽名留念。
真要回到台灣了,凌晨的班機。這張機上鳥瞰,應該是在曼谷上空拍的。3/14(六)下午兩點坐上欽崇的車由桃園返埔里。17:00進家門,小孫女-子莊在家裡等著,斯里蘭卡漫遊十幾天回家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