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3日 星期四

20260302~0314_南投鳥會斯里蘭卡賞鳥紀行(4)_Nuwara Eliya(Victoria Park)-Tissamaharama-Debarawewa Lake

斯里蘭卡自古即為海上貿易的樞紐。曾經為葡萄牙、荷蘭所控制。1815年英國占領該島,與印度同為英國的殖民地。二戰後的1948年成為英國的自治領地稱為-錫蘭。1972年正式成為斯里蘭卡共和國。1983至2009年因北部的塔米爾叛亂組織動亂,引發長達26年的內戰。更於新冠流行後的2020年起,因國外債務及國內經濟政策失敗等多重因素,引發2022年經濟危機並有大規模騷亂。迫使政府宣布國家破產。其陰影至今仍影響著該國的經濟復甦步伐。










這段行程只記錄了一天。由Nuwara Eliya向東南往Tissamaharama找了幾隻貓頭鷹,黃昏轉到Debarawewa Lake看鳥。鳥種多且不少種類還能拍照片,就擠成一篇來回顧。


3/8(日)離開Nuwara Eliya的清早,再度到維多利亞公園做最後的巡禮。 今早天氣太冷(11度)鳥況和前兩天天差地別。全場安靜無聲,大家晨間散步似的在草坪賞閒逛,沒有人拿望遠鏡。



實在沒找到啥特別的鳥,白頰山雀(Asian Tit)這常見的小鳥跳到眼前,順手作個紀錄。



有兩隻褐胸鶲(Brown-breasted Flycatcher)這兩天一直在幾乎相同的枝條上等著小昆蟲飛過。走過牠身旁。用相機和牠打個招呼。



當地的鳥導在步道邊急切的招手,原來這大傢伙變色鷹鵰(Changeable Hawk Eagle)就站在幾公尺高的的橫枝上。圍了一圈人,相機、望遠鏡望了牠很久。始終如如不動。從相片裡看出有個眼睛不太正常,或影響牠的機警性和活動。



住了幾天的大飯店要離開了,在大廳拍個照紀念。大廳正中央懸吊的大型水晶燈上有對麻雀在上面築巢。牠們也住在五星級的大酒店,人來人往的明顯地方,互相相處融洽。



前往Tissamaharama找貓頭鷹的路途中,在一不知名小鎮上吃午飯。飯菜沒特別印象。記憶深的是自助餐檯一旁的走道上有個冰淇淋攤位。老人吃過飯過去挖了小塊冰淇淋,馬上有人過來收10,000盧比的費用,說攤位不屬於自助餐。本人身上不名分文正窘迫間。還好財神爺-素岑拿錢來救人,化解一場尷尬。攤位主人還挖了兩大球冰淇淋來抵償費用,正好大家分享。



同一條街區的另一新鮮畫面。左圖、右上。人們排著長長的隊伍,身邊各有一個藍色液化瓦斯桶,等著灌注液化石油氣。該國經濟問題一向困難重重。還導致了2022年政府的破產。至今尚未完全恢復。右下:鎮外山坡上的村落,有些正在蓋樓房,看來生活情況在改善中。



Tissamaharama的小村莊,貓頭鷹就住在屋旁的小院子裡。鳥導熟門熟路巴士直接到門口停下。走進屋後兩隻鳥就停在椰子樹上睡覺。離頭頂約兩米高,單筒還得退到老遠才能對焦。常有賞鳥者前去觀看,村裡人都習以為常。應該也是一筆不小的生活補貼。



印度角鴞(Indian Scops Owl)就睡在椰子的葉柄上,腳下眾人走動驚擾,愛理不理的睜著朦朧的睡眼。很少有機會如此觀賞夜行性的種類。拍了大頭照,心裡有種假假的感覺。



村裡第二個貓頭鷹鳥點距離這家約有800公尺。左圖:在中午的熱太陽下眾人隨著村民往前走。沿途住家都種了花木果樹,整個村莊綠意盎然。左圖:這800公尺路,阿蟲特別貼心的為我們家公主安排了快遞直送的機車服務。幾個人聯手扶上機車,看她笑得多開心。



第二個貓頭鷹的家在村裡一小片椰子林中。有兩種貓頭鷹3隻住在不到30公尺的範圍裡。樹下較為寬敞,可以各自走動找到不同的角度觀察。



叢林鵂鶹(Jungle Owlet)這可愛呆萌的小貓頭鷹才20公分。一身橫斑瞪著大眼睛看著拿相機及望遠鏡的人在眼前走來走去。這小型鵂鶹白天也能正常活動。人多走動太接近而把牠嚇飛了。



褐鷹鴞(Brown Boobook)這種稍大貓頭鷹有30公分長。圓頭、無耳羽、無臉盤。這林子裡住了兩隻。體色略異。台灣的褐鷹鴞也長得一模一樣。從前也共用一個學名。現在獨立成Northern Boobook,和日本、琉球的族群同一個學名。



第二個貓頭鷹點一旁有個不小的湖泊,有鳥誰都不會放過(左下)。右圖:村民把成熟的椰子去外殼、切半在太陽下曬乾,取椰肉可作多種加工食品。後方一群夥伴正在搜尋水鳥。左上:村旁的小廟,好像供奉著印度教的神祇。



離岸不遠的睡蓮葉上水雉(Pheasant-tailed Jacana)正踏水而行。記得27年前台灣因修建高鐵正好穿過主要的水雉棲地,而成立官田水雉保育棲地。當時幾位一起到斯里蘭卡觀鳥的台南夥伴。刻意找了幾處重要水雉棲地去訪視觀摩。作為台灣水雉保育作為的參考。



貓頭鷹行程結束後返回巴士。沿路不少小朋友見陌生外人路過,都會靦腆地揮手打招呼。跟她門照相也特別高興。留下幾張純樸的笑臉。公主還是座專用摩托車回去。後方及路途中的鳥只能略過。



紅領綠鸚鵡(Rose-ringed Parakeet)是最常見的綠鸚鵡之一。在舊大陸泛熱帶地區廣泛存在。適應力強,被引入歐洲、日本等溫帶地區也族群龐大,生活得很自在。在斯里蘭卡低地有樹林的地方就找得到牠。



離貓頭鷹村莊不遠處有個Debarawewa Lake,鳥種超多。兩個多小時ebird記了50種鳥。左上:那裏來了不少西方的觀光客,其中也有些賞鳥的。右上:湖旁是條重要的交通幹道,車來人往,包括大隊的水牛群。左下:看鳥站久了也挺累人的,路旁的枯樹頭權充座椅歇歇腳。



黑頭黃鸝(Black-hooded Oriole)這鮮艷漂亮的鳥此行記錄了許多次,每次都忍不住拿相機一再的拍。牠分布自印度至東南亞的廣大地區。是斯里蘭卡的特有亞種。台灣的黑枕黃鸝在當地也有迷鳥的紀錄。



紫鷺(Purple Heron)在當地是溼地裡的普遍留鳥,不作季節性遷移。在台灣以往是冬候鳥,近年才有留下來繁殖的小族群。都是亞熱帶島嶼,不知鳥選擇繁殖地的邏輯為何?



稻田鷚(Paddyfield Pipit)也是斯里蘭卡低地草原、灌叢的普遍留鳥,少進山地及森林。分佈南亞、東南亞、菲律賓至爪哇島。台灣是偶見的迷鳥。



黃胸織雀(Baya Weaver)在南亞及東南亞是開闊田野、園林的常見鳥種。以其精巧的織巢功夫見稱。群聚繁殖,多個鳥巢懸吊在樹叢上隨風搖曳,也自成風景。各種織雀的巢型各不相同。



白頸黑背啄木(White-naped Woodpecker)近30公分的大型啄木。上圖只見到金黃色的背和黑長嘴。名稱來自上背三角形的大白斑。右上是母鳥,頭冠張開是黃色。主要分布在印度,斯里蘭卡是特有亞種。



斑翅鳳頭鵑(Pied Cuckoo)上黑下白的大型杜鵑(32公分)。翅和尾端有白斑,上圖都被葉子擋住。喜停灌木和樹叢頂上,搜尋昆蟲為食。營寄生繁殖,寄主以鶇鶥為大宗。



灰山鷦鶯(Ashy Prinia)田野、高草叢的鷦鶯張大嘴巴唱著沒旋律的單調歌曲,尾巴永遠朝天高蹺著。長相不奇眼,可看了讓人精神抖擻。牠是喜馬拉雅山南麓的鳥種,也是斯里蘭卡的特有亞種。



小山椒(Small Minivet)全球有十餘種身材修長,雄紅雌黃的山椒鳥。多分布在熱帶亞洲。斯里蘭卡有兩種。本種個頭最小僅15公分。是樹林間常見的留鳥。



蒼鷺(Gray Heron)台灣鳥人的印象中蒼鷺是北方的繁殖鳥,秋天才南下度冬。可斯里蘭卡這熱帶島嶼卻是普遍的留鳥。上圖是在湖邊大樹上築巢,已長出引人目光的飾羽,在樹上為爭奪巢材而吵得不可開交。



黑頭白睘鳥(Black-headed Ibis)的最主要大本營在印度,生活在溼地裡,數量龐大。76公分的大白鳥,黑頭和那個鐮刀狀大彎嘴最為突出。在台灣是稀有的過境及冬候鳥。野外常見的是身型相近的埃及聖睘鳥,近年因入侵種移除數量驟減。



灰頭紫水雞(Gray-headed Swamphen)蘆葦叢、沼澤、溼地裡的普遍留鳥。一般生性害羞隱密,大多躲濕地草叢裡。可能時近黃昏天色漸暗而出來沒遮蔽的空地覓食。和紅冠水雞一樣,常不停的翹動短短的尾羽,露出塊顯眼的白斑。



一小群鳳頭樹燕(Crested Treeswift)在天空繞飛追捕飛蟲,偶而停棲高高的枯樹頂上。樹燕這一科全球僅4種。分佈自印度向東到新幾內亞的熱帶地區。斯里蘭卡僅此一種。雄鳥有個長頭冠及紅棕色臉頰。



這一天在Debarawewa Lake附近換了四個鳥點,為了等大型的果蝠出巢及草鴞,守到天全黑下來。7:40總算等到兩隻大貓頭鷹出現,才甘心地回旅館休息。



倉鴞(Eastern Barn Owl)在過去是廣布全球的大型貓頭鷹。現今的分類系統把牠分成東方、西方及美洲三大群。外觀、習性相近。以小型哺乳動物為主食。圓頭、長腳、蘋果型臉盤。我們見到牠時嘴裡還叼著一隻老鼠。臉上的血痕不知是老鼠的爪痕或老鼠的血跡。

待續......

2026年4月12日 星期日

20260302~0314_南投鳥會斯里蘭卡賞鳥紀行(3)_Horton Plains National Park-Victoria Park-Nuwara Eliya周邊

每提到斯里蘭卡的地理位置,難免會拿台灣島來相比較。較小的台灣有近4000公尺的高山,而斯里蘭卡的最高山Pidurutalagala最高峰才2524公尺,連台灣的百岳都排不上。而台灣海峽的寬度平均約180公里。是東亞的重要航道。該島西側的帕克海峽(Palk Strait)最寬處137公里,最處僅64公里。海底充滿熱帶珊瑚礁淺灘。最淺處才2~3公尺。完全不通船隻。15世紀以前還可透過一條狹長沙洲步行連通兩岸。現今那附近算是個生態敏感地帶,也是有名的珍珠養殖區。



這段行程最特別的是上到斯里蘭卡的高地,觀賞與平地迴異的環境及鳥種。鳥種收穫可圈可點。接著Nuwara Eliya的城區公園也是個讓人驚喜連連的賞鳥樂園。像是悠閒漫步在公園卻時時有好鳥出現。城區郵局的短暫觀光停留及垃圾場的鳥蹤追尋,也令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3/6(五) 早上到斯里蘭卡中部的山區-Horton Plains國家公園。景象和之前平地所見大不相同。第一:把所帶的衣服都穿上還覺得很冷。第二:環境純淨自然,一下車就有野生的鹿在高草地上緩慢走過。左上是國家公園的管制大門。上午5:00從住處出門,在這裡排了很久的車隊,進入開始找鳥已是9:00過後。園內有幾處溼地,開始找起山區特殊的困難鳥種。



在仍然陰暗的池邊灌叢裡斯里蘭卡短翅鶯(Sri Lanka Bush Warbler)躲躲藏藏在貼近水旁亂枝間跳動。望遠鏡都花了些時間才找到。拿著相機追,手指都凍僵了才捕捉的迷離的身影-首拍。



上山的路途不通大巴,分4部小車前往(右下)。右上:太早出門帶著餐盒,簡單豐富,看了短翅鶯先拿餐盒到照到太陽的角落補充一下能量。左圖:路上不少西方人,有健行的有騎腳踏車。大家都擠進國家公園,目的卻不一樣。還沒遇到賞鳥的團體。



左上、右下:這一小段路上來回走了幾十回。只因樹叢裡一直有斯里蘭卡嘯鶇的叫聲,數度見黑影竄過,牠永遠神出鬼沒。最後好像只有最堅持的瑞珍見到。記得27年前在這附近一個滿是巨石的河谷裡真切的見過,這回只好輕輕地放過。右上:中途休息上廁所的地方,周邊也有些山區的鳥種出現。左下:這一屋簷下有嶺燕築巢繁殖,蹲低了才能仔細看清楚。



暗藍仙鶲(Dull-blue Flycatcher)在國家公園裡是一再見到的種類。是斯里蘭卡山區的特有種。除了額頭的藍色,體色是由藍漸層至灰白。多停棲在明顯的樹樁或藤蔓間。



黃耳鵯(Yellow-eared Bulbul)也是個斯里蘭卡山區的特有種。活躍於1000公尺以上山地的樹林邊緣。習性、行為屬典型的鵯科類型。活潑,愛鳴叫。大方不怕人。 



白斑黑石(卽鳥)(Pied Bushchat)在山頂上廁所的地方,停在水泥亭角落。這趟行程是首次記錄。雄鳥一身黑。腰、尾下及翼斑白色。活動於草生地。常停低枝明顯處。分布自西亞至新幾內亞的廣大地區。有十幾個亞種。斯里蘭卡的是特有亞種。



嶺燕(Hill Swallow)。本種長相和洋燕一模一樣。舊的斯里蘭卡鳥書還用相同的學名。分類學者認為尾長、嘴喙大小及鳴叫聲略有差異而拆成獨立種。澳洲的迎燕(Wellcome Swallow)也有類似的情況。更重要的分別可能是繁殖分布區域的隔離。



斯里蘭卡林鴿(Sri Lanka Wood Pigeon)這種林鴿也是山上密林裡的特有種,數量並不少見,第一次來卻錯過了。這一次為老人加了個新種。整體看來近似灰林鴿而色調略異。



近午回到公園出口管理處,繼續有鳥看。上廁所的見到斯里蘭卡原雞。辦公室門口柱子上有斯里蘭卡嘯鶇尚未完成的巢。管理員說早上還看牠來過,我們算無緣的人,牠躲別處去了。



上圖的亭子上方有隻林鵰(Black Eagle)盤旋。這種大型猛禽此行也見過幾次。每見牠近距離的緩慢飄浮在空中,不知不覺的人好像也跟牠飄了起來。習慣上看這種單獨一隻的大型猛禽,望遠鏡都會死盯著不放,直到牠飛高或飛遠不知所終為止,真是一種高級的享受。



印度黑鶇(Indian Blackbird-Sri Lanka)本種幾乎分布印度全境。有4個亞種。斯里蘭卡也是特有亞種。雖然全身漆黑,配上紅嘴、眼圈及紅腳。常挺著身子也很帥氣耐看。鳴唱是種動聽有旋律的歌曲。



從山上下來後,在Nuwara Eliya鎮上用餐,回飯店休息到3:00再出門到附近的Victoria Park賞鳥。這是個城區中心的都市公園,佔地11公頃。中規中矩的歐式庭園,公園裡可見到不少好鳥,包括八色鶇。十九世紀末為紀念英國女王登基60年而命此名。左上:門口售票處,有隻看門狗守在那裏。右圖:大草坪背後有高大的樹木。精心種植了各式草花,並排列出種種圖案。左下為兒童遊樂園一角。



進園不久,稀疏的柏樹枝葉間跳動著一隻布氏葦鶯(Blyth's Reed Warbler)。這是泛北區高緯度的繁殖鳥,在印度、斯里蘭卡則是普遍的冬候鳥。一般活動於沼澤、濕地間。公園有條小河穿過,偶而也上樹。



絨額鳾(Velvet-fronted Nuthatch)在鳾科家族裡牠算漂亮的一員。天藍色的背,配上紅色的嘴,前額有塊絨布般亮黑色。腳強健可在樹幹上,上下左右橫衝直撞。尋找著樹皮縫裡的小昆蟲。印度、中南半島、到菲律賓、爪哇都有牠的蹤跡。



公園裡有條小小的那努河(Nanu Oya)穿過全區。陰濕的環境住著不一樣種類的鳥。有隻方尾鶲(Gray-headed Canary-Flycatcher)長時間蹲踞河邊的細枝上。在台灣是迷鳥每一現身都引來大批鳥人爭睹。



兒童遊樂園的一叢高草上,小群的斑文鳥(Scaly-breasted Munia)在其上啄食將熟的果實。這裡的斑文鳥比起台灣所見更加精心打扮,似穿著出席盛宴的禮服。這一族群(尼泊爾、印度、斯里蘭卡)被稱為Checkered Group,腹部為黑線畫出方格狀而非單純的魚鱗斑。



這條小小的納努河裡有兩隻山鶺鴒(Forest Wagtail)這幾天都在附近活動。牠在髒髒的汙泥水邊活動,其實不容易發現。瑞珍第一次指給大家看,費了一大番功夫才讓每位看清楚。本種主要在俄羅斯遠東地區至日本繁殖。斯里蘭卡是冬候鳥,3月初牠們還沒離開北返。



斯里蘭卡鉤嘴鶥(Sri Lanka Scimitar-Babbler)台灣的鳥人見到牠,直接就會叫出[小彎嘴]。簡直長得一個雙胞胎模樣。近年的生物化學技術進步,對遺傳基因的了解。把東南亞及南亞的多個親緣關係密切的種類全拆分成地區特有種。本種和台灣的小彎嘴就是個例子。 



這隻長相出色的斑鶇(Pied Thrush)連兩天都出現在這株結滿果實的十大功勞樹上。吃得相當忘我。鳥導小蟲翻出牠的分布圖:在北印度、尼泊爾、阿薩姆等喜馬拉雅山南麓繁殖。唯一度冬地就在斯里蘭卡。對度冬地如此忠誠單一的鳥種實屬罕見。能見到這特別的漂亮雄鳥,可以去買彩票了。



左圖:兒童遊樂園裡的遊園火車軌道。部分鐵軌已長滿雜草,看來停止運營已有一段時間了。右下:公園的門面絕大部分地區樹林、草坪、花圃都整理維護得美輪美奐。可那條喚做納努河的後方河段卻慘不忍賭。偏偏那一帶藏著不少好鳥。我們花許多時間流連在垃圾堆裡找鳥,像極了貧民窟的孩子在挖寶一樣。好玩、好笑又諷刺。右上:回飯店前在這個大型水果市場等巴士的時間,各家買點自己喜歡的水果解解饞。



3/7(六)一早再分4部小車,進到Nuwara Eliya的垃圾處理場。為的就是最難搞的斯里蘭卡地鶇。消息指出在左上圖塑膠棚前的地上,清晨常會出來覓食活動。此處無遮擋容易觀察。可今早到時有三條野狗在此遊蕩,把狗趕走再繼續靜靜地等。終不如人願。上圖是不同距離的視角。現在再看到這畫面,鼻子似乎還有陣酸腐的垃圾氣味。



那個垃圾場位在大轉彎的路底,周邊樹林全換成澳洲引進的桉樹純林(左上圖)。垃圾臭氣外加桉樹揮發出讓人昏沉的桉油氣味,特別不舒服。當然一聲鳥聲都沒聽到。



再往內走是茂密的闊葉天然林,環境氣場大為改觀,還有個清涼的小瀑布。可惜仍是鳥聲寥落。出門前沒翻黃曆。這個日子或許預示者賞鳥不宜。

找不到鳥就轉換個角色做個觀光客吧!今天本來安排的也是彈性行程。9:00回飯店早餐。休息到10:30參觀郵局去。在Nuwara Eliya這是個觀光客的打卡點。網路上都會說維多利亞公園就在郵局旁,好像比公園還出名。



郵局這紅磚尖頂的建築位在一個小山丘上,門前綠籬草坪圍繞。配上無雲的藍天,這場景就是個清爽。各個不同的角度,大家都分別拍照存念。不免再亮出會旗來個合照。



郵局內的信箱也古典別緻。國內外郵件分別處理。不少遊客在此買明信片寄回家鄉。有人買郵票留作紀念。右下:同房的倆倆都撐開會旗到此一遊。



回到旅館才驚覺每次都匆匆忙忙沒注意到,庭園周邊的樹、石、花木都是精雕細琢,匠心獨運的傑作。大太陽下駐足品味良久。



午餐後14:30再到維多利亞公園。重點還是在那條髒亂的納努河旁。從各個角度圍攻一隻昨天一直看不清楚的小鳥。



這隻印巴姬鶲(Kashmir Flycatcher)最近應該一直都在附近活動。12公分的小型姬鶲,在陰暗的河溝邊,如果背面朝著你幾乎看不到牠。英文名稱的喀什米爾就是牠的主要繁殖地,南印度及斯里蘭卡為渡冬地。多年前在印度記錄一次,因沒拍照片,過了好多年ebird審查者才來信質疑要求說明。這張糊糊的相片算是自己肯定了這種鳥的紀錄。



從河邊回望逆光的禿樹隻上,靜靜的站隻淡嘴啄花(Pale-billed Flowerpecker)。牠是斯里蘭可最小的鳥種。舊書上曾叫牠Small Flowerpecker。牠的嘴喙除了名子上的淡色外也比較細而下彎。分布在印度半島至緬甸一帶。在斯里蘭卡是個特有亞種。



無所不在的黑喉紅臀鵯(Red-vented Bulbul)一直被相機忽略掉。牠在分布區內除了濃密森林之外,隨處有牠的身影。書上說牠的鳴聲像[ginger beer]或[sweet potatoes]。手機播出聲音聽聽,果然這發音還沒太離譜。 



這個下午花了兩個小時都在盯著印巴姬鶲,所有人都覺得始終沒拍好。突然有個老外來秀出相機裡的全都露[八色鶇],說就在附近。我們轉進搜尋,那麼多雙鳥眼睛也沒能把牠挖出來。

16:30再度換小車到清晨找地鶇的垃圾場,直到天黑只聞垃圾和按油混合的氣味圍繞身邊,周圍一片死寂。最後阿蟲用單筒找到隻遠遠的栗腹歌鴝(Indian Blue Robin)做為今天的Ending。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