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7日 星期二

20260302~0314_南投鳥會斯里蘭卡賞鳥紀行(2)_Kandalama Heritance-Sigiriya Rock-Nuwara Eliya

斯里蘭卡是位在印度半島東南方的小島。其位置相當於台灣之於中國大陸。也是個大陸島。物種起源與印度半島關係密切。面積約台灣的1.8倍,人口則與台灣相近。生物多樣性高,自然資源豐富。與台灣差不多。鳥類的特有種數量亦相仿。全體鳥種則略遜於台灣。或因地理位置相關:台灣位在東亞澳遷移線的中點,春秋來往的過境鳥種類眾多,而斯里蘭卡則位在西亞遷移線的末端,遠程遷移的種類多直接往東非。故而過境鳥偏少。整體鳥紀錄約500種上下。









這一段行程離開肉桂園渡假村,往東北到位在斯里蘭卡中部的獅子岩(Sigiriya Rock),這是一處世界遺產的著名景區,在附近的綠色環保高級酒店(Kandalama Heritance)留宿一夜。再兼程南下到南部氣候涼爽的山區Nuwara Eliya。中間還參觀了郎維利香料花園(Ranweli Spice Garden)及頗有特色的Labookellie紅茶莊園。



3/4(三)午後13:00進到這家特別的五星級飯店,標榜著綠色、節能、環保。一進門廊道的邊牆以原來山體的岩石為基底建成,像山洞又像迴廊。時空環境似乎有點錯亂。感覺新鮮且愉悅。



接待大廳也半倚著山壁,是室內又彷彿是室外。高大明亮的落地窗外一片茂密的樹林。遠處是個大型的湖泊。右圖:服務人員端上來Wellcome Juice,消暑解熱,透心的涼。



鳥人急切地走到室外,近處樹上的小鳥有啄花、花蜜鳥...。遠處湖面有鵜鶘、鸕鶿....。天空還有栗鳶等猛禽盤旋。還沒進房新鮮的體驗感就爆表。



兩點分房入住。又是個新奇的體驗。窗外猴群虎視眈眈,都是記錄在案的累犯。來時路上的巴士裡,小蟲曾事先提出警告。進旅館應證了果不其然。旅館也在進出的明顯處張貼告示。顯然這個生態旅館猴患極其嚴重。



登堂入室的猴仔,門沒鎖好會遭闖入房間,翻箱倒櫃,食物洗劫一空甚至破壞設備。走廊上換洗的枕巾、床單也在它們巡視搜索之列。



下午的重頭戲是參訪該國鼎鼎大名的文化遺產-獅子岩。這景點背後有個曲折迷離的宮廷鬥爭故事,有興趣的可自行上網搜尋。右上:小蟲手持門票正為大家介紹這個下午的行程安排。左上:在此須逗留數個小時,活動開始前先往廁所報到。左下:門口牆上掛個大型海報,詳訴著這個景區常見的各種動植物圖像及簡略說明。右下:獅子岩的庭院一角。可見到過往的年代裡有過精心規畫安排,略能窺知當年的繁盛景象。



水池邊泥地上從容走動的肉垂麥雞(Red-Wattled Lapwing)。本種在熱帶亞洲廣泛分布。在人來人往的景區裡也隨處可見。牠原本生性機警,一靠近便立即起飛並尖聲鳴叫警戒。在景區人見多了,習以為常,並不理會拿相機和望遠鏡的人們。



遠處矮牆上一隻雄性印度鴝(Indian Robin)見幾十公尺外一隻母鳥。隨即擺出一副低頭翹尾的誇張姿勢,快步往前碎步奔跑,裝腔作勢的體態與步伐,搞笑到了極致。每個人都端起相機記錄這逗趣的一幕。



稻田鷚(Paddyfield Pipit)在多處短草地都能見到牠單獨覓食。不同種的鷚在辨識上有一定的難度。在斯里蘭卡牠是唯一的普遍留鳥。這個時節見到[鷚],把牠名子叫出來應該八九不離十。



在明亮的光線下,這隻黑翅雀鵯(Common Iora)雄鳥,黃、黑分明體色鮮麗,背上有明顯的白斑塊。本種分布在巴基斯坦至爪哇的廣大南亞至東南亞地區。在本地算普遍留鳥。



白眉扇尾鶲(White-browed Fantail)在牆邊淺水漥竄上竄下匆忙的洗澡。扇尾鶲這一科的行為特性正如其名。經常將尾羽開成扇形,並快速的帶動全身左右擺動 。模樣滑稽。大家為牠駐足許久。



紅喉擬啄木(Crimson-fronted Barbet)在樹林某處鳴叫。是此行尚未紀錄的特有種。跟著小重回播四處尋找了好一陣子。終於被發現在高處的密枝條間,轉換幾個角度。牠仍踞高位不曾移到低枝。本種個子小,僅16公分。早年曾被稱為Ceylon Small Barbet。



趁爬獅子岩的夥伴離開前,先拍張團體照,雖說是勇腳角色,說不准幾個小時後才能下山來一起找鳥。



這次獅子岩的行程安排有很大的彈性。願意爬兩千多個階梯到右上圖的巨岩上賞景的有人帶路上去,我們團有6位勇腳者前去挑戰。其餘團員如上圖跟著小蟲在精心維護的庭院裡找鳥,收穫很不錯。 



珠頸斑鳩(Spotted Dove)在牠自巴基斯坦至巽他群島的廣大分布區內,全為當地的普遍留鳥。脖子上的珠頸一模一樣。 背面斑紋則相去甚遠。鳴唱聲也大同小異。有些鳥書作者把牠們分成東、西兩個獨立種。緬甸、不丹以西的族群稱Western,東半邊的族群稱Easter Spotted Dove。ebird則仍當亞種處理。



鉗嘴鸛(Asian Openbill)這種身長達80公分的大型涉禽在印度至東南亞的熱帶亞洲濕地數量普遍。其名稱由來是當嘴喙閉合時中間仍有條明顯可見的縫隙。這個獅子岩全名叫Sigiriya Rock & Water Gardens,其中有不少淺水濕地而引來鉗嘴鸛。此鳥的英文發音與Open Beer相近。欽崇兄喜於吃飯時開瓶啤酒佐餐。賞鳥的同伴便直接戲稱他為Openbill,傳為笑談。



斯里蘭卡林鵙(Sri Lanka Woodshrike)是種中小型的特有種。灰褐身體說不上啥特色,明顯的眼帶整體型態與伯勞相似。喜好活動於花園、林緣。不進入濃密森林。



在較深的水塘裡也有小鸕鶿(Little Cormorant)棲息於此。水中應有不少魚類足以養活牠。上岸後一如牠們家族的習性,張開雙翅晾乾不防水的濕羽毛。猛一眼看像個瑜珈行者正練習著特殊體位法。



褐背鶲鵙(Bar-winged Flycatcher-shrike)牠在南亞和東南亞也是廣布的常見種。看牠的名稱又Flycatcher又Shrike的。肯定在分類上是個模稜兩可的角色。新近在ebird裡把牠擺在馬達加斯加與東非的鉤嘴鵙科(Vangidae)裡。



斯里蘭卡有3種花蜜鳥,雄鳥都有亮麗的色彩。這隻羅氏花蜜鳥(Loten's Sunbird)上半身也閃爍著藍綠與紫色光輝。本種嘴喙特別長,容易吸到花冠筒長的花蜜。因此舊名子叫牠Long-billed Sunbird。



赤胸擬啄木(Coopersmith  Barbet)也是廣布印度、東南亞至爪哇的普遍小型擬啄木。體色身形與紅喉擬啄木相仿。額頭、喉胸都有紅色,臉頰、喉部也都有黃色。光看中文名字確實不容易記清楚。主要差別在本種胸腹有粗深色條紋。



晚上回到Kandalama Heritance這家五星級的生態旅館。餐廳的菜色繁多,規模宏大。給人奢華而非生態的印象。右圖:光甜點糕餅角落的擺設就極盡用心,不盡讓人食指大動。一眼望不到頭的主餐區更不在話下。左下:眾多的食客正大快朵頤,隱約可見我們的Openbill桌上正擺著一瓶啤酒,果然名不虛傳。左上:餐廳前方旁廳裡有個小樂團,人人著傳統服飾,拿著傳統樂器正彈奏著傳統音樂。



這五星級旅館還附設不少周邊服務。左圖的椰殼上寫了按摩、瑜珈、冥想、修腳、做臉...花樣繁多,不一而足。右圖的Coco  Spa好像是種針對幼兒的水療服務。

3/5(四)一早在Kandalama Heritance附近的一個運動場看鳥。這場地為大旅館的員工專用。小蟲預告清晨常有原雞在草地上大方的覓食。今天操場中央搭個大舞台,一旁還有帳篷,也有不少車輛進進出出的送貨。顯然有特殊的活動在舉辦。原雞不敢出來,樹上大小鳥種還是不少。



灰胸鷦鶯(Gray-breasted Prinia)鷦鶯對台灣的鳥人來說是熟悉的類群。不成比例的長尾,鳴唱時又高高的翹起,飛行時又是個累贅,拖著牠上下擺動。本種正如其名胸前有一道灰色橫斑。



操場邊的小片樹林也有不同的鳥種。印度綬帶(Indian Paradise-Flycatcher)慣常的在高層的樹蔭處擺盪跳躍。本種有斯里蘭卡的特有亞種及印度中南部繁殖來斯里蘭卡度冬的亞種(ebird上如是說)。



褐冠幽鶥(Brown-capped Babbler)密灌叢或森林的隱密性鶥類,運氣不錯拍個沒遮擋的畫面。為斯里蘭卡的特有種。分類上被認為有北部、東北部乾燥區及中部、南部潮濕地區兩個亞種。外表不易區別。上圖以記錄的範圍應該是中南部的亞種。



藍臉地鵑(Blue-faced  Malkoha)。地鵑是大型的杜鵑科鳥種,自行築巢不營寄生生活。活動、築巢在高大的樹冠上層,個性隱匿觀察不易。鳥人常為其中文名感到困惑,明明鮮少下地,卻叫牠地鵑。本種僅見於印度半島南部及斯里蘭卡。



過9:00回大飯店用早餐。離開前再次巡視這生態旅館周邊。特別拿出鳥會旗子再拍張合照,紀念一下這令人難忘的地方。



接近中午來到這家郎維利香料花園(Ranweli Spice Garden)。不太大的販賣部裡擠滿了挑香料的人群。香料園裡好幾個帶隊的解說員順著方向各帶一群客人,逐一的詳細介紹各類藥用及香料植物。右上:派給我們的解說員曾在雲南學過中文,雖帶點腔調也很稱職。右下:香料園的邊坡全以椰子殼推砌而成。看來別緻新奇。



吃午飯在Kandy這個大城市,路上車水馬龍,擁擠熱鬧,數量最多的是載客的加頂三輪車。右上:餐廳門口停兩部裝飾喜感的高級轎車,裡面正辦著喜宴,盛裝的賓客笑咪咪的互道恭賀,整個大廳包裹著濃濃的喜樂氛圍。右下:大廳門口這兩張高大的紅靠背椅,兩老也坐上去沾沾喜氣。



接下來上山的道路沿途幾乎全是茶園,斯里蘭卡自來以盛產紅茶聞名於世。盤山道路有十來個迴腸般的髮夾彎。腳程好的年輕人順著捷徑直線奔跑一般比遊覽車稍快。27年前在這一段路曾有一男孩手捧大把鮮花,操小路追著車,數度在車前揮著花束致意。人人稱奇,也期待在下個大彎再碰到氣喘吁吁的他。奇哉!全球僅斯里蘭卡可見的特殊風景。



在車上剛和同伴們說了27年前的記憶。路口就出現一個壯年男子拿著兩把花束在車旁揮手。連著幾回才有人叫停車跟他做個買賣。第四度遇到真的停車請他上車來。買了花束拍照留念。老人私下相信他就是當年的小男孩,如今長成了個大帥哥,還在靠這一行拚經濟。這個插曲直到晚飯的桌上還是夥伴們熱議的話題。



近下午5:00,來到一處叫Labokellie的紅茶莊園。看來以觀光性接待遊客為主。建築規模不小,週邊山坡圍繞著茶園。室內有全套製茶設備。左下:解說員正為我們介紹整個製茶過程。她的中文在網路上自學的,略顯生硬。左上:茶廠提供多種不同的品牌供品嘗。右上:茶廠對面大型的招牌。右下:廠前寬大的廣場。邊坡的茶園裡也找到幾種鳥。



左上:茶席上擺了一長列茶包、茶葉及跑好的茶湯。供比對參考。從最高檔的金、銀、白一路往下約十幾個茶種。左下:現場一泡一泡輪流倒給客人們品嘗,作為選購標準,好像人人各有心得。右圖:老人拿出個能量球,測試各種茶氣的強弱。還是前三個價格貴的茶氣的能量最強。 



白頰山雀(Asian Tit)原來廣泛分布在歐亞大陸及周邊島嶼的普遍種類。近年被分成歐洲及亞洲兩個獨立種。因分布範圍太廣,再各拆出許多亞種。主要由繁殖地不同而有生殖隔離而拆分。目前暫時依ebird 的Clements系統定名。過些時日大概率的還會有類群間的變動。



斯里蘭卡繡眼(Sri Lanka White-eye)是個普遍的特有種。島上還有個印度繡眼的分布。兩者均為常見種類。有些微的外部差異。一般說來本種體色較深、眼圈前的開口略大且嘴喙稍粗厚。這類說得出口的不同,得兩者同時出現或重複的仔細觀察,始能一眼叫出名字。



黃昏抵達Nuwara Eliya的Araliya Green Hills Hotel。Nuwara Eliya是山區的重要小鎮。旅館也是具規模的星級飯店。我們將在此停留4個晚上。右上:進入門口服務人員為每位賓客在眉心上點個紅點,想必是祝福的意思,印象中在印度和尼泊爾也有這習俗。右下:團員們笑咪咪坐沙發上待分配房間,額頭的紅點看起來格外有精神。左圖:車上跟跑路的帥哥買的花束每個人輪流拿著拍照留念,這意外插曲給大家帶來許多額外的歡樂。



這家旅館及附設的自助餐廳,規模也是超級宏大。菜色的擺置也是一番精心設計出來的。餐桌旁有位樂師站電子琴後,不停地彈奏兼唱歌。見一群華人面孔還唱幾條中文歌,如茉莉花、月亮代表我的心..等等。迎來不少掌聲。



右上是入住的房間,寬大高檔。其餘三圖為大夥愉快用餐的紀錄。

待續......

2026年4月3日 星期五

20260302~0314_南投鳥會斯里蘭卡賞鳥紀行(1)_台北-可倫坡-肉桂園渡假村(Cinnamon Lodge Habarana)

相隔27年再度踏上這個有點熟悉卻又全然陌生的島嶼。1999年藉著辦理IBA(重要野鳥棲地)會議,斯里蘭卡鳥類學者Kotagama博士來台,引薦了該國賞鳥之行。年代久遠,見過的鳥還有詳細記錄,去了那些鳥點已了無印象。依稀有Horton Plain、Sinharaja等熱點名稱的記憶。這次到了現場,那些依稀的記憶已全部清零。似乎完全到了新的國度。只知道還有十來個鳥種待搜尋。托眾多貴人之福,完成目標快樂回家。










這趟斯里蘭卡行緣起於瑞珍的牽頭。由專辦賞鳥旅遊的悠鶴公司承辦,並請專業的鳥導小蟲(黃重融)全程帶領。主要目標該島35個特有種。消息一出16人團馬上秒殺,不留半個餘額。一方面這樣的行程吸引各路新舊賞鳥人,另一方面也見證了南投鳥會的活力又恢復了早年的興旺。此行除了鳥種的尋找,吃、住、交通也安排得順順當當,值得記錄下過程,留待日後慢慢回味。



2026 3/2(一)人聲鼎沸的桃園機場出現一群另類的遊客,[悠鶴旅遊隨鳥走天涯]和[南投鳥會]兩面旗幟並排 。標示著快樂旅途的起點。右一是專業又敬業的鳥導-小蟲。左一是周到又細心的隨團的行政領隊-沈建廷。兩位是這一趟順利圓滿的靈魂人物。另一位等不及的夥伴,先一步等在斯里蘭卡了。悠鶴老闆-建忠兄親自到機場送行,留下這難得的畫面,自己卻沒露臉。



左上:午後兩點的班機,兩老雖是舊地重遊,也充滿了期待和興奮。左下:搭乘的泰國航空在曼谷有五個小時的轉機時間,鳥友們抓住機會認真的複習鳥種的辨識及其英文名稱。右圖:3/3凌晨飛機終於降落在可倫坡班達拉奈克(Bandaranaike)國際機場。



3/3(二)左圖:埔里的夥伴上午7:20出發,一整天的奔波勞頓。光辦出關手續又耗了約一小時。總算見到斯里蘭卡的地接,脖子上被套個新鮮石斛蘭的花圈。人人一臉倦怠卻難掩心中的雀躍。上廁所、換盧比、換手機SIM卡。進旅館已接近凌晨兩點。右圖:斯里蘭卡是個南傳佛教的國家,隨處都見得到大型的佛陀座像。



感覺好像還沒完全入睡就被窗外的陌生鳥叫聲吵醒。這家機場附近的Regenta Arie Lagoon旅館像個精心維護的公園,樹叢、草地、屋頂、天空都有不少當地鳥種活動覓食。對不少夥伴都是新奇的經驗。看右下圖就知斯里蘭卡的第一印象有多讓人著迷,儘管沒睡好覺。



漂亮的紫腰花蜜鳥(Purple-rumped Sunbird)雄鳥,跳在眼前的橫枝上,確實讓人驚艷。牠那細彎的嘴喙就是為吸食花蜜專門設計的。





目中無人的白頭鶇鶥(Yellow-billed Babbler)三三兩兩自在的在草地上覓食。圍了一圈人,快門聲此起彼落,對牠們的活動毫無影響。




竹叢上的斑頭綠擬啄木(Brown-headed Barbet)外型比台灣的五色鳥大而粗曠。鳴叫聲卻可聽出他們家族的風格-單調重複的咯、咯、咯聲,絕不喊累的整天叫著。



這一對白胸翡翠(White-throated Kingfisher)相看兩不厭的站鐵桿上對視良久。不拍張留念好像辜負了牠倆深情款款的對視。                                                                                                                                                 

在旅館享用了豐盛的早餐後向北出發。馬路上遇到的斯里蘭卡象(Sri Lanka Elephant),看牠們沒戴項圈或腳鍊,似乎像野生的卻在大街上閒逛。路上各式車輛都很習慣的繞過牠們繼續前行。



午前就來到這家旅店,是吃午餐的地方。旅店後方有個叫做Kurunegala Lake的湖泊,周邊是高大的樹林。小蟲帶著大夥到餐廳後方的步道上賞鳥。約莫一個小時ebird也記錄了15種。新來乍到,沒來過的鳥人又加了幾個新種。



湖裡覓食的印度鸕鶿(Indian Cormorant)露出水面換換氣,隨即又潛入水中找尋牠的午餐。



印度池鷺(Indian Pond-Heron)是池中荷葉上的標配。有水有浮葉的地方肯定找得到牠。飛行時扇動著兩片雪白的翅膀非常醒目。落下後馬上變身成隱形鳥。



褐耳鷹(Shikra)是斯里蘭卡常見的小型雀鷹類猛禽。大小和松雀鷹相當,背面淡灰色,胸前有細橫紋。名稱的褐耳並不明顯。



午後再兩個小時的車程來到接下來兩天的重要鳥點-Cinnamon Lodge Habarana。這是斯里蘭卡著名的連鎖渡假村。周邊有堪比保護區的大面積樹林和湖泊。左、右上圖是高級客房一角。右下圖:全團的大行李下在大廳前,等待服務人員分送至房間。



上圖為入住後走出房間所見的環境,今天下午和明天早上賞鳥的地方。寬廣寧靜,水域、草坪、森林...植被多樣,鳥也不少。大半個下午不到3小時,有33種紀錄。老人也開張加了新種。在這裡賞鳥真是天大的享受。



鸛嘴翡翠(Stork-billed Kingfisher)是種近40公分的大型翡翠,停林蔭處也非常顯眼。尤其那個又紅又大的嘴巴。本種在熱帶亞洲分布廣且為數不少。可也讓新來的鳥友大開眼界。



體長約90公分的大型印度冠斑犀鳥(Malabar Pied-Hornbill)頂著比頭還大的頭盔,看來壯碩威武,從頭頂飛過都能聽見僕僕的拍翅聲響。成對一起活動。站前方者頭盔後端黑色的是雄鳥。



斯里蘭卡灰犀鳥(Sri Lanka Gray Hornbill)是斯里蘭卡的特有種。算是小型的犀鳥,體長也有60公分。據說牠們好幾年都在同一個樹洞繁殖。這時母鳥還把自己(或包含小鳥)封在樹洞裡。公鳥銜食物來牠腳下的小洞口餵食。



湖邊樹上正休息晾翅中的黑腹蛇鵜(Oriental Dater)。蛇鵜是大型的潛水捕魚水鳥。有大而帶全蹼的腳、長頸、尖嘴。利於水中追捕魚類。和鸕鶿一樣羽毛沒有防水功能,停棲時常張開雙翅晾乾。體長比鸕鶿還大了不少。



一群人悠哉閒適的在Cinnamon Lodge後方的開闊樹林裡找鳥。步態舒緩輕鬆,且不時有不一樣的鳥現身。這等慢節奏的賞鳥方式很合退休老人的格調。



綠皇鳩(Green Imperial Pigeon)是大型的鳩鴿。體長超過40公分。本屬斯里蘭卡僅此一種。體背翠綠而得名。本種廣泛分布在印度、華南、中南半島至印尼的廣大地區,分化出十來個亞種。



藍孔雀(Indian Peafowl)為印度及周邊地區的超大型雉類,雄鳥可長達175公分。在斯里蘭卡的林緣及開闊地區相當常見。也是全球流行的寵物鳥種。看到牠們在野地裡奔跑,好像自己走進了動物園一樣,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黃昏在庭院後方的密林裡小蟲憑聲音找到隻橙頭地鶇(Orange-headed Thrush)。從特定的樹縫才能見到全身。這種害羞的鳥在斯里蘭卡是北印度來的冬候鳥。華南、中南半島到婆羅洲也有繁殖。在台灣為稀有的冬候鳥。



晚上在旅館大餐廳享用高檔的[暴肥餐]。菜色花樣繁多,絕大多數是印度風格的咖哩料理,口味比印度的還辣。大多團員們都大快朵頤吃得津津有味。然而素食者又怕辣的夥伴可選擇的花樣就相對有限。幾個人每餐都在問[這個辣不辣?]吃得有些辛苦。



3/4(三)一早仍在老地方找鳥,仍然有新發現。右上:餐廳後方游泳池邊的露臺。昨天天暗下來之前有大批的印度冠斑犀鳥在附近吵鬧的集結夜棲。早上仍有部分尚未離去。右下:水塘邊長著高大濃密大群落的-鹵蕨。它是泛熱帶溼地大型蕨類。在台灣是稀有的保育類植物。見它成群生長,眼睛不禁為之一亮。左下:在後方小花園裡欣賞活躍飛跳的幾種可愛的花蜜鳥。



昨晚天暗下來才出來活動的大型貓頭鷹-褐漁鴞(Brown Fish Owl)。今早還在這附近活動,並兩隻同時出現。雖然老天陰雨,光線還是比昨晚略亮些。勉強留下張紀錄照片。牠白色鼓起的喉部顯示正在低沉的呼喚牠的同伴。



高樹上活蹦亂跳的小小鳥,只約略的猜測是隻柳鶯。阿蟲聽聽聲音拿起望遠鏡就公布答案-綠柳鶯(Green Warbler)。老花眼實在拿牠沒轍。拍個乾淨無斑的肚子就算是牠吧!



這隻長了長長尾巴的印度綬帶(Indian Paradise Flycatcher)在樹林頂層下的陰暗處來回飄盪。拖著長長的尾羽像仙女下凡般的飄逸。眾人為牠追逐了許久。只留張糊糊的證據照。



在斯里蘭卡的闊葉林裡棲息著不少哺乳動物。最常見的是成群的各類猴子。也有不同種類的松鼠。上圖這種高原巨松鼠(Grizzled Giant  Squirrel)只見過兩三回。大小像隻飛鼠,行動沒一般松鼠快速。見到牠老窩同一樹枝享用食物。



昨天找到橙頭地鶇的地方也有印度八色鶇(Indian Pitta)只是藏得隱密。今早依舊藏著,好不容易找到個角度可見到整隻。光線昏暗,雜枝干擾總算留張全身照。



梯氏仙鶲(Tickll's Blue Flycatcher)漂亮的鶲科小鳥,分布在印度及東南亞。在斯里蘭卡是特有亞種。活動於樹林、公園等環境。



另一個角落的白眉鵯(White-browed Bulbul)定定地站枝頭上,顯得穩重沉著。也和牠的鵯科家族喜愛不停的鳴叫。本種僅生活在印度半島南部海岸地區及斯里蘭卡,也是個本島特有亞種。

9:00吃過早餐仍繼續老地方做最後的巡禮,鳥種收得差不多了,且時間略晚再沒新的收穫。11:00離開Cinnamon Lodge結束此行首個正式的賞鳥熱點。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