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1日 星期六

20260619~0625_奄美沖繩特有種小旅行(2)_奄美大島-沖繩-返程

日本全境的島嶼應該不下一萬個。除四大島之外沖繩排第五,佐渡島其次。奄美大島也上榜,面積排名第七(712平方公里)。因地理位置、火山島的地質特性及島嶼隔離的原因,部分鳥種分化成特有種。是這些小島鳥種數不多卻還吸引鳥人絡繹於途的緣故。









這次短旅行接下來幾天,一半留在奄美大島,一半到沖繩島。兩邊的鳥都沒幾種,可就是非看不可的特有種。跟著鳥點、路況熟悉的阿國,收齊鳥種就如探囊取物,還有第一次出國賞鳥的夥伴一下加了20幾個新鳥種(這一趟的總記錄才41種)。  這趟沖繩島只留了兩天,又被颱風提前半天趕回家。特有種也全入袋了。全壘打的行程。找鳥之餘還有大把時間可以逛商場購物,雖名敗家卻也敗得心胸舒坦收穫感滿滿。



6/22(一)今天5:10天未大亮就出門。下圖:上山不久就有黑林鴿的消息,停遠遠對面山的樹林中。單筒望遠鏡可清楚見到,可惜不久即飛離。試圖照個相,連門都沒有。回頭找一陣子,再無音訊。上圖:龍鄉町這一帶山路走著走著還是再回到熱點-奄美自然觀察之森。沒特別新鳥至少方便上廁所。



半路在電線上找到幾隻小鳥。雜色山雀(Varied Tit)停超逆光的高處。牠原來和赤腹山雀是一家分出的北方種。分布自千島群島到琉球。體色比台灣的淡了許多,好像衣服穿舊了。習性、叫聲相近。



白頰山雀(Asian Tit)也在同一個地方活動。電線上可能夜間的燈光引來小蟲子。天亮小鳥聚在一起大快朵頤。



白背啄木(White-backed Woodpecker)是一路上的常客。高高的電杆上應該是找不食物的。卻發現牠站鐵架上測試牠嘴巴的硬度。快速地猛擊鐵架發出清脆的金屬聲。搞不清楚這是哪招? 以這聲響宣布領域、求偶...。時日久了或演化出鐵嘴啄木。



赤翡翠(Ruddy Kingfisher)在台灣是難得一見的過境鳥。在奄美則是春夏的繁殖夏候鳥。數量相當普遍。一趟出門會有5~6次目擊。聽到聲音則不計其數。感覺整個小島被牠佔領了。要接近拍照需得碰碰運氣。牠們棲息在潮濕的闊葉林裡。捕食青蛙等兩棲爬蟲類為主。



這小島上森林裡的鳥很難再挖出吸引人的名堂了。轉到海邊為旅程的名錄灌些水。琉球的水鳥和台灣的種類算是同一掛的。且已過了主要過境期。前來試試或還有夥伴有新種入袋。左圖:大瀨海岸退潮時的的潮間帶。地質是隆起珊瑚礁,近岸有一點沙灘。右上:防風林內側是茂密的灌木和好幾大叢盛開的文殊蘭(它屬石蒜科和蘭花無關)點綴在草地上。右下:路口的指示牌,指出大瀨海岸的方向。季節、時間對了這裡應該是個賞水鳥的好所在。



阿國停車去,我們走近水邊,唐白鷺(Chinese Egret)就站在約百米外的礁岩上。真是灌水灌到好料了,半數同伴加了新種。牠是列名的保育類[近危]等級的種類。估計全球數量約在三千隻上下。分布在東亞及東南亞。



金背鳩(Oriental Turtle-Dove)在島上是種無所不在的超級普鳥。從林道到海邊都有牠的身影。這隻呆站潮池旁,才有機會為牠留個紀錄。



走進大瀨海灘感覺上好像到了蘭嶼。老人逮到機會脫了鞋襪,光腳下水接接地。潮池裡有體色繽紛的小魚和螃蟹等。隆起珊瑚礁上爬滿了許多寄居蟹。



棕耳鵯(Brown-eared Bulbul)也是島上數量眾多又聒噪的鳥種。從沒想要好好的拍照片。海邊防風林上這隻大聲的嚎叫著。提醒為牠留個紀錄。



昨天沒吃到瑞珍推薦的島豆腐店。今天開門前先去等在門口。果然高高興興地吃到了。看到這一桌滿滿以豆製品為主的菜色及大家驚愕又暗爽的表情可窺知一斑。其中的豆腐、豆漿還是通海免費供應的。大家都互相分食,幾乎所有的品項都吃到了。



左圖:昨天星期日擠滿等候食客的門口,今天淨空了(店裡還是很快就客滿)。右圖:餐廳結帳櫃台一邊有不少自製的附帶產品販售。廚房另一角也有更多冷凍及冷藏的獨家產品供食客們選購。 幾乎人人吃飽了手上還拎著幾袋戰利品。



午後睡飽了15:20出門。仍在山區老路轉來繞去,環境都不錯,下午就是安靜,想要的鳥全看光了。一時興起折株裡白蕨繞圈當帽子戴。清涼別緻還有型。



奄美大島上紅頭綠鳩(Whistling Green Pigeon)數量多到出乎想像。只要結了果子的榕樹就能聚個十隻八隻。這兩隻停電線,那麼長的電線,非得選同一個位置吵吵鬧鬧的才開心。



這一天好像都在補拍最常見的種類。日菲綠繡眼(Warbling White-eye)也是到處成群結隊的活動。 阿國找到隻乖乖的讓我過去拍。逆光,至少留個影像。看起來和台灣的沒啥差別。中文名字寫來心中有些彆扭。

開了四天車,黃昏第一次進加油站。加油站旁有家藥妝店,有人想敗家就陪著進去逛逛,也給鄉巴佬開開眼界。  最後一個晚餐,不想再傷腦筋找地方,去那家老去的定食店,每人都熟門熟路的要了自己要的。最後在便利店準備早餐,明天一早要出行李直接到機場。 



6/23(二)出門後直接到昨天遇到黑林鴿的地方。今天沒讓人失望,雖在遠遠的樹上,飛離換了兩個點還能看到。這回相機出籠了,但沒手機接單筒拍得清楚。右上:停車的邊坡上大片的東方狗脊蕨鋪滿山壁,甚壯觀,嫩葉更搶眼。



黑林鴿(Black Wood-Pigeon)雖台灣也有紀錄,但老人還是首次見牠靜靜的停單筒裡,可好好仔細地端詳。在龜山島老聽到聲音,卻只瞥見樹梢匆匆飛越。ebird不算新種,但心裡很踏實。



藍磯鶇(Blue Rock-thrush)這季節在琉球算是個常見的種類。可都高高的停逆光的屋角或電線上。難得牠站平視角的岩石上。斜眼盯著一旁的蟲子 。



上圖:大島紬是當地的傳統織布方式,被用心的包裝成文化遺產,招徠遊客。內涵和台灣早年部落裡的苧麻纖維織成的山地布相仿。可惜現在方便行事,以化纖取代,頓失古味。我們開門前去等候,也有人收穫了小紀念品。下圖:隨後趕機場,11:15的日航班機飛沖繩,展開下一段短暫的賞鳥行程。



由奄美飛沖繩的班機,中停個小小的与論島,換上少數乘客,全體乘客得帶著隨身行李下到小小的候機室等候,另一張登機證重新上同一台飛機,續飛那霸機場。



那霸機場規模大許多,租車發了不少時間。午後兩點才離開機場。路上在[Lawman]便利店買點心止飢。到賞鳥的國頭村國家公園已過16:30。上圖:環境依舊是琉球風格的常綠闊葉林。鳥類相和奄美的相近,種類卻有不同。



沖繩歌鴝(Okinawa Robin)一走進步道這雄鳥就來迎賓。牠和琉球歌鴝本是一家子的親兄弟。上身橘、喉胸黑一個模樣。腹側則灰白無任何黑色斑塊。被拆成是個沖繩特有種。這歌鴝冬天野柳偶有迷鳥紀錄,相片紀錄以琉球歌鴝為主,有無沖繩歌鴝仍未知。 



陰暗潮濕的步道裡飛著閃藍光的琉球羽黑蜻蛉(Ryukyu Jewelwing)和台灣常見的白痣珈蟌(Formosan Jewelwing)同屬不同種。中名來自雌蜓翅痣白色。這隻雄蟲翅上停了幾隻寄生蟲。



車子在國頭附近繞了幾圈先找到了本地的瀕危特有種-沖繩秧雞。約莫19:00來到預定的民宿。左圖:民宿門口,我們晚了一點到。老闆還擔心有颱風會不會取消預定的行程。右圖:阿國準備了列印出的沖繩秧雞大圖,做為再次見面的禮物。



民宿的不同視角。左上:大門口,也是餐廳大門。左下:餐廳和住房間的空地。擺了兩大張野餐桌,可惜都沒機會用到。右下:房間門口種了幾大盆不同的非洲鳳仙花,好像隨時都在開著花朵。右上:整排五間住房,室內鋪著塌塌米 ,老骨頭躺、坐有些障礙。衛浴在末端另一排建築,晚上需起夜的老人家又是一大困擾。



6/24(三)昨天夜裡出門夜觀,沒找到目標近10:30才回來。一早的晨間找鳥兩老賴床趕不上,放棄了。自己在民宿附近逛逛。門口馬路對側有一條大潮溝,溝對面一小片紅樹林,季節不對潮溝裡只見到隻翠鳥。另有位當地人穿雨鞋帶長鏡頭,對著水裡的小白鷺拍照。



上午開車出門,國頭村山上沿路找鳥,先在村落附近找到好幾隻草叢裡覓食的沖繩秧雞。牠們只在過馬路時狂奔,進長草的地方就紳士般的慢條斯理。這一代山區樹林茂密,層層疊疊有好幾座水庫。這環境及景觀是退休老人可考慮悠閒長住的地方。



台灣相對希罕,少有紀錄的沖繩歌鴝(Okinawa Robin)在陰濕的林下處處可聽見鳴唱聲。在車裡靜等幾分鐘,就有機會找到牠在林間翹尾高歌。



等歌鴝的當下,意外跳出一隻日本樹鶯(Japanese Bush Warbler)。本種早年稱短翅樹鶯,為台灣還算常見的冬候鳥。最近被拆分成滿州樹鶯日本樹鶯兩個獨立種。台灣的紀錄以滿州樹鶯居多。日本樹鶯相對少見。難得拍到還可辨識的影像。



午前來到這家以沖繩秧雞為招牌的紀念品店。店裡以當地的土特產為主。琉球的紀念品店一般都有當地的特色。不會好遠批別地方的產品來販售。我們耗了40~50分鐘。每人都大包小包的頗有斬獲。

中午找到家自助點餐館子 。餐桌旁擺個類似自動販賣機的櫃子。上面有提供餐食的名稱、簡圖和價格。看準了自己要的,按下菜名、投下價款。待會兒就上菜啦!又是一次新鮮的體驗。菜色還合大家的口味。



午休後仍在附近的山林水庫間兜圈子找鳥,雖不能期待有意外發現,見過的鳥能拍得更請楚的影像也是目標之一。左圖:山水之間風光明媚,看多了也有些麻痺。右圖:環狀的空中道路。去時從下方過,頭頂有兩個半圈圈。回來時一半山壁一半架空的繞下來,有點意思,不必來回的折之字路開車。



識途老馬的阿國走到一處高架橋下,聽到沖繩啄木(Okinawa Woodpecker)敲木頭的聲音。等吧! 終等到牠跳到樹幹。這隻稀有的特有種,之前ebird記錄過,腦袋裡卻沒啥清晰印象。這回留下影像了。



琉球狐蝠(Ryukyu Flying Fox)是分布琉球、台灣、菲律賓的大型蝙蝠。沖繩的是特有亞種(Pteropus dasymallus inopinatus)。牠不依超音波定位。視覺、嗅覺發達。以榕樹、番木瓜等的花、果、蜜及嫩芽為食。是重要花粉傳播者。數量下降,保育上屬[近危]等級。花蓮、蘭嶼、綠島曾有紀錄。



沖繩秧雞(Okinawa Rail)飛行能力薄弱的沖繩特有種秧雞。遲至1978年才確認。1981年正式描述命名。地面活動,以蜥蜴、兩棲類、蝸牛、昆蟲為食。夜棲樹上。只分布沖繩島北部。分布範圍侷限。受開發、路殺、外來捕食者影響數量下降。經調查1986年有1800隻個體。2004年僅剩720隻。保育上列為[瀕危]物種。日前進行著多種保育措施。

昨天夜觀槓龜!今晚老天加持,在沙沙的風聲中找到日本角鴞(Japanese Scope-Owl)意外加個新種。可惜樹枝搖太厲害,望遠鏡看一下就飛走。聲音還在就是再找不到。

昨天夜觀時,虎航通知因米克拉颱風逼近的關係,航班提前4個小時於下午15:30飛台中。今天確定後回民宿約了早餐也提早,吃過就離開。 



6/25(四)巨嘴鴉(Large-billed Crow)此趟琉球行數量最多的鳥種之一。從森林內部林道到開闊的田野、海岸邊無所不在的烏鴉。也曾注意過會不會混有台灣少見其他烏鴉種類而不可得。雖和台灣的烏鴉屬不同亞種,叫聲、外型肉眼無法區分。



洋燕(Pacific Swallow)廣泛分佈太平洋西南的洋燕,在沖繩也有繁殖族群,但數量沒有台灣多。最後一個早上在安田村落裡見到親鳥帶四隻未成鳥停電線上。地上跑過的沖繩秧雞拍不到,只好拍電線不動洋燕



最後一個早上吃過早餐就要離開,飯前勇腳的夥伴隨阿國沿紅樹林步道繞大圈去。老人卻步。在村落裡散步。左圖:村中的保安林及社區公民館(活動中心)。右下:很佩服民宿老闆每餐出來的菜色都不一樣,連醃漬食品都餐餐變化,老人豎起大拇指,誇讚。右上:離開前和老闆在溫馨的餐廳前合影。會讓人想念很久,雖不一定再來。

颱風提前趕人,少了半天的時間。原打算回程還去國頭國家公園巡視一番。想想鳥種就那幾個。有人建議先進那霸市區,想去日本的montbell商場血拚一番。就這樣兩個多鐘頭直奔大百貨公司的montbell門市,瘋狂的挑選試穿,連出門鮮少購物的老人也感染了血拚的氣氛,還是忍不住出手了,回來自己都覺得意外。

提前回台中,專屬的司機-蜀龍還在上班,天雨。請雪敏代叫了專車,過19:00進家門。圓滿這趟匆促成行的小旅程。

2026年7月6日 星期一

20260619~0625_奄美沖繩特有種小旅行(1)_往程-奄美大島

這一趟奄美大島行程說了很久也猶豫了很久。期間出現了多種不同的方案,因此一直拖著。最終不知誰一聲令下,跟著最牢靠的阿國出門了。









這種彈丸小島就那麼幾種鳥,夾著幾個特有種,有那麼一點點吸引力又沒有很大。雖說距離很近可機票價就嚇人。說是出國賞鳥這旗號有些心虛。就算出門渡個假吧!悶在家裡心悶得慌。邀幾個伴順道沖繩撿隻鳥,走吧! 先飛奄美。



6/19(五)凌晨4:00搭蜀龍的專車到清泉崗趕虎航7:10的班機前往沖繩。一早清泉崗的國際線有些空蕩(上圖)。虎航的班機在尾翼上意思意思的畫個虎斑紋。一個半小時後降落沖繩機場。



下圖:在花團錦簇的歡迎牌前留個笑容滿面的合影。機場內有四個多小時的轉機時間,在樓上的美食街逛一圈解決日本的第一餐。到琉球才驚覺在荒郊野外、僻靜農村隨處路邊可見飲料的自動販賣機,機場內更不在話下。上圖:進日本機場Check In、 掛行李全在機器上自己操作。老人家站一旁等阿國處理。13:55的日航班機再往東北飛奄美大島。



沖繩機場所見大都是日航飛機,飛奄美的小飛機機尾上畫隻大大的東方白鸛,阿國為兩老留張登機前的影像。左下是沖繩市區的鳥瞰。



50分鐘後抵達大島東北部的機場。機場乾淨清爽遊客不多。大廳內的大型海報畫著各種該島的特色動植物。感覺政府當局對自然保育措施相當重視。



坐上阿國租來的自駕車來到第一個鳥點-奄美自然觀察之森。看起來是個很理想的鳥點。大熱天的下午還是找到幾隻鳥。只是一身汗臭黏膩,沒睡午覺的昏花老眼。樹林裡的鳥就是看不真確。



第一隻鳥是大赤啄木(White-backed Woodpecker)和台灣中海拔的同一種。第一個感覺是有點像又不太像。本種分布舊大陸北方的廣大區域。分三群有十來個亞種。奄美的是這一群的單獨亞種。有望某天提升為獨立特有種。



小星頭啄木(Japanese Pygmy Woodpecker)又是一種跟台灣的小啄木長得有點像又不太像的啄木鳥。本種分布偏向東亞琉球以北的各島嶼。奄美的也是特有亞種。



白頰山雀(Asian Tit)從前的白頰山雀被裂解成大山雀(歐洲)及亞洲山雀。亞洲山雀中還有近20個亞種。琉球產的在奄美、沖繩、石垣島均分成各自的特有亞種。都在密叢裡亂跳,沒能看出不同。這些亞種或許抓在手上也是一鍋糊粥。



紅頭綠鳩(Whistling Green-Pigeon)是一種見不到紅頭的紅頭綠鳩。本種分台灣和琉球兩群。琉球的南、北各一個亞種。台灣(蘭嶼)和北菲律賓也各有一個亞種。這一類長相近似的種類,還是得以地理分布來判斷相對可靠,外型僅供參考。



琉球山椒(Ryukyu Minivet)也是種和台灣冬候鳥灰山椒長相神似的黑白山椒鳥。繁殖於九州南部至琉球群島。冬天偶有迷鳥到台灣來的紀錄。地理位置相去不遠,鳥類相也超相近的。



晚餐進這家家常小館,大家看了菜單,拿出翻譯軟件。顯示了中文還是讀不出內容是啥?兩位素食者點了最安全的[野菜定食]。青菜是一大盤,裏頭卻加了4~5兩肉片。結果只能吃肉邊菜,有人更委屈的吃菜邊肉。這家四天來了三次,最後還是琢磨出自己想要的東西,且要求好吃的米飯飯量減半。



晚上入住奄美市區這家Yui-ness-Amami Hotel,停車場停滿了車,看起來生意不錯。乾淨整潔還附了湯屋的票。房內就是日本規格,空間略嫌狹小。右上:房間外望就是個內海水灣。中間白色大樓是另一家大型酒店-Sun Days Amami。悠鶴的鳥團來都住這家。5/19我們抵達第一天,聽說阿蟲帶的團也是最後一天住這裡。家鄉來的鳥人卻沒機會見面。



6/20(六)算是正式的起步找鳥,奄美有四個特有種都是Lifer。鳥點是正確的金作原林道,完美的茂密季風闊葉林。獨享一片山沒其他遊客出現。左下正盛開像是大頭茶的大白花。沿路樹下有成片的落花,非常顯眼。



右圖:路上有條路殺的蛇屍,腹部被挖了洞,心、肝等內臟或許被巨嘴鴉吞食了。後來曾見到活的,請教了行家本種叫琉球白環蛇/琉球狼蛇又稱琉球紅斑蛇(Lycodon semicarinatus)。是種無毒美麗的種類。左圖:金作原林道的環境超優的,一下就找到兩個目標鳥。



琉球姬鶲(Ryukyu Flycatcher )是近年由黃眉姬鶲分出的獨立特有種。體色沒有黃眉姬鶲鮮豔,背面也是灰綠色。阿國說有見過背黑色的個體。這個特有種在琉球分了北、中、南三個特有亞種。做生物化學研究把基因複雜的種類都拆瘋了。



奄美地鶇(Amami Thrush)這地鶇是奄美的特有種(專家說的)。怎麼看都跟其他虎鶇一模一樣。在阿國嘴裡牠是庵美大島的頭號難題,數量不多且神出鬼沒。站著不動就像隱形一樣,今天走進林道一下就遇到牠,托全團的好人品,晚上肯定可以睡個香甜的好覺。



奄美地鶇(Amami Thrush)難得的追了牠20~30分鐘,仍在地上覓食。體型比台灣的小虎鶇大一號。這隻嘴基偏淡,或仍為亞成鳥。數度短距離飛行,可清晰見到尾羽末端外側的三角白斑及翼下的黑白橫紋。另外找地鶇的過程路邊驚起3次奄美山鷸,可惜只是驚鴻一瞥。 



收了兩個奄美特有種,再開車走另一段金作原公路。環境依然是茂密的天然闊葉林。時間晚些鳥況就沒有清晨熱鬧。右上:路邊見到不少告示牌寫著[嚴禁丟棄垃圾否則罰款],但一路上除了枯枝落葉外並沒見到任何人為拋棄的垃圾。

早上成果不錯除了林子裡的鳥,天空也見黑林鴿飛過,高興地提前返市區吃中飯。找了家[島中華料理]卻吃了閉門羹,轉到昨晚的定食店,請主廚野菜裡不要加肉,就不用再委屈吃菜邊肉的夥伴了。



為了晚上夜觀的外食,先到[全家]自己挑晚餐。隨後逛街去,有超商及一家印象深刻的二手店。東西精緻又便宜,只是不容易老遠帶回家。老人挑了個一斤多重的漂亮石質圓球,帶座才300台幣。店裡沒人顧。依標價寫個紙袋自己投入桶內便完成交易。



午後3:00再出門,走另一段環境很舒服的林道。就是沒有一點鳥影子。下車走一段看看植物、看看蟲子也新鮮有趣。右上:很原始的稀有燕尾蕨。右下:路邊的鶴頂蘭生長旺盛,同時抽了四根長花序。



左上:路旁斜陽下,某種小灰蝶閃著紫藍色鱗粉,忍不住多看它一眼。左下:樹林裡超多的幽靈蛛(Pholcid Spider)細長的腳張開約7~8公分。曾爬進車裡上到人身上,把都市孩子嚇得尖叫。右下:落葉堆裡的大型蛾類,靜止時完全看不到它在存在。 右上:小水溝旁的廣腹蜻蜓雌蟲,本種在當地數量龐大。 



在Forestpolis附近找個停車場休息。有一處以黑兔為名的露營地。一旁低窪處是濕地,叫做[水邊之廣場]。蜻蜓、豆娘種類很多,低空活躍飛舞。還有精美的相片解說可能出現的種類。



左上:橙斑蜻蜓(Blue Dasher)雄蟲停葉梢休息。左下:腹部鮮紅寬扁的廣腹蜻蜓(Forest Chaser)雄蟲。漫天飛舞數量很多。右下:青紋細蟌(Common Bluetail)是種廣泛分布的種類,未熟雌蟲合胸呈磚紅色。右上:紅腹細蟌(Orange-tailed Sprite)綠眼紅腹可愛出色的3公分大小豆娘。



左圖:草叢裡冒出小小一株綬草(Spiranthus sinensis)又名盤龍參。是種迷你型的蘭科植物。台灣多見清明節前後開花,到奄美已經六月了才開出花來。右圖:步道上淹水的淺灘裡緩慢的爬著十來公分大小的蠑螈(Salamander)它是兩棲類有尾目的原始水棲物種。



右上:濕地的全景,有步道圍繞一圈。拍蜻蜓和蠑螈花太多時間,走一半就折返。下圖:步道上的解說牌,安安靜靜地走了一大段,我們包場不見其他人影。



大夥往[水邊之廣場]尋寶時,老婆惜步,自己留在停車場。下車時就有幾隻大型蜻蜓空中繞飛。回來時她用類單竟也拍到可資辨識飛版圖。回家後細查日本的蜻蜓。特徵明顯(翅前緣黑條紋,翅中心也有煙褐色)足可驗明正身。烏鴉勾蜓(Chlorogomphus brunneus brunneus)的奄美族群雌蟲。它和台灣產的特有種褐翼勾蜓(Brown-winged Goldenring)是同屬的家族成員。烏鴉勾蜓的中名自己掰的,由日文直譯而來。



阿國來奄美近20次,名符其實的識途老馬。帶大家來到一個槌球場邊的寬大涼亭。斜陽照,晚風涼。搬出便利店買的晚餐開心的吃起來。距天黑夜觀的時間還早,有海量的時間可以打屁吹水。代溝之間的笑話引來數度噴飯,譬如[萍聚]聽成[平劇],更扯的是[生魚片]會聽成[A片]。現在想起來還禁不住笑出聲來。



夜觀的收穫不錯。左上:琉球角鴞(Ryukyu Scops-Owl)就是我們說的蘭嶼角鴞。數量比蘭嶼多許多。聲音此起彼落。右上:褐鷹鴞(Norther Boobook)和台灣見到的同一種,叫聲也一模一樣。右下:夜間活動的黑兔(Black Rabbit)是該島的特有種。許多旅遊指引及商家廣告都以牠為Logo。左下:前一天遇到路殺,夜觀時見到活的,真是漂亮的琉球白環蛇(Lycodon semicarinatus)。



琉球丘鷸(Amami Woodcock)只生存在琉球幾個島上的特有種。晚上在Forestpolis公園及路上總共紀錄了18隻次。有帶腳環的也有其他色環的。數量實在驚人,ebird紀錄還不太相信。難怪白天都能驚嚇起好幾隻。看這種特有種確實加了生涯鳥種,感覺並沒特別興奮,長相和台灣見到的實在太像了。



6/21(日)昨天解決了頭號難題-虎鶇,還有山鷸、姬鶲。今天輕鬆點在酒店吃早餐再外出找鳥。上圖大酒店的自助餐區。6:30開張前門口排了長長睡不著覺的日本老人家。餐台上花樣繁多的道地日式早餐,菜名全是外來語的片假名寫成。完全看不懂。在長長的隊伍裡又不好多做猶豫。胡亂挑些看起來像素的東西。吃完好像辜負了玲瑯滿目的菜色,也辜負了自己的肚子。決定就此一次。還是去全家便利店自己挑些祭五臟廟實在些。



7:10才出門已日頭高掛。今天是夏至,太陽熱力十足,又毒又燙人。一路上山,也是相同茂密的熱帶季風林,出現的鳥種也是和昨天一樣躲得嚴嚴實實那些種類。感慨沒先翻翻黃曆,這個日子肯定註記著[賞鳥不宜]。不知不覺間還是繞回奄美首次的賞鳥點-龍鄉町的自然觀察之森。



找到隻沒有白背的白背啄木(White-backed Woodpecker)有些鳥書已經把牠寫成Amami Woodpecker(奄美啄木)還羅列出嘴長、翼長等測量值差異及背上白斑、腹部及脇部色調的不同等形態特徵而分出成獨立種。



琉球松鴉(Lidth's Jay)這是在舊世界最特別的松鴉,也是鹿兒島的縣鳥及天然紀念物。頭、翅、尾呈輝藍色,背、腹磚紅色。體色出眾卻老神秘的隱在密樹叢裡,望遠鏡都難得看明白,更不易拍到照片。英名來自種小名,紀念一位荷蘭的動物學家。



第一天在自然觀察之森的水塘邊希望能找到地鶇時,阿如就找到隻不小的青蛙。只是光線暗又遠,看了半天就把它當成石頭。今天再來到老地方,清楚地見它泡在水裡,也有很大的叫聲。在解說牌上看到日文名稱。是Otton Frog的直譯,這個發音在奄美的方言是巨大的意思(雄蛙體長12~14公分)。中文稱隆背拇棘蛙(Babina subaspera)是當地保育類的特有種。



自然觀察之森步道旁有各式各樣的解說牌。詳細閱讀有不少資訊。大路邊還設有多處自動攝影機,夜裡車開過,會有閃光燈亮起。另外還有各式不同的陷阱,主要想捕捉外來的印度小貓鼬(Herpestes auropunctatus)。引進此貓鼬本想平衡當地毒蛇黃綠龜殼花造成的傷人事件,卻意外引發一場生態危機。沒吃掉多少龜殼花卻傷了一眾的昆蟲、兩棲爬蟲及鳥類。奄美1979年引入,1993年政府介入移除。印度小貓鼬是全球十大入侵種之一。



今天夏至天熱鳥少,提前到瑞珍強力推薦的[島豆腐屋]用餐。遇假日客人爆滿,登記後在門口等了近半小時,登記排名都沒移動(左上及有圖)。中午戶外熬不住高溫,放棄等了。進市區找家鐵板燒烤店。左下:看他們照著ipad上的操作程序忙得不亦樂乎。素食的只得再吃肉邊麵。隨後再補碗昨天沒吃到的[台灣豆花]。

黃昏出門依舊天熱沒鳥。上車大家都昏沉睡覺。可憐阿國沒人搭腔的靜靜地開車,在金作原另一側繞著找不到鳥。唯一方法:提前吃飯去,昨天沒吃到的[島中華料理]開了,照樣挑肉邊菜,決定回家再好好斷食清掃腸胃。晚餐後就算過了一天[賞鳥不宜]的日子。正是所謂的[是日已過,命亦隨減]。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