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18日 星期二

20240922~1005_南摩鹿加(S.Molucca)三島(Ambon、Seram、Buru)追鳥之旅(4)_布魯島-安汶-返程回台

南摩鹿加群島的賞鳥,除了這一趟走訪的西蘭島、布魯島及更小的交通行政中心安汶三個島外。時間長的鳥友可以另加這三個島東南方較遠的塔泥巴島(Tanimbar)和其附近的凱島(Kai)。這個Kai島已經非常接近新幾內亞西南方的阿魯(Aru)群島了。回台灣前鳥導Vinno曾開口邀請找個時間和丁老師等夥伴再一起去Tanimbar和Kai找找當地的特有種。特有種的情況和這次的三個島相仿。而交通和住宿條件要更簡單一些。










最後這一段行程從布魯島的伐木林道尋找當地的特有種鳥類。最後這三天的布魯島也跟前兩天的走法一樣。基本在伐木林道上下來回重複地走。總有些新鳥種出現。結束後再搭夜間渡輪回安汶,在安汶還有小半天的賞鳥時間,也小有收穫。下半天轉換成觀光客,參觀傳統市場及跨海大橋賞景。結束這兩個星期的南摩鹿加跳島追鳥的行程。



10/1(二)今早出門挑戰更深入林道後方的山區,道路情況超級的爛,我們搭的白色車數度爬不上坡,得來回重複的衝。花了兩個半鐘頭才停點吃早飯。到點後當地鳥導們隨即拿著砍刀往坡上密林鑽。老人有上回西蘭島的經驗,還是走回林道找鳥。一下子路旁即有大收穫。這隻布魯鶇(Buru Thrush)是此行的希望名單中排很前頭的重要鳥種。見牠自己跳到眼前站定,一時有種虛幻不太實際的感覺。看看相機裡的照片,不禁得意地偷偷笑了起來。



長尾山鳩(Buru Mountain-Pigeon)也是一開始鳥導就努力尋找的特有種。這次倒沒刻意。附近有隻八色鶇在近處的密林裡狂叫,為牠耗了一個多小時連個影子也沒見到。結果山鳩出來代班,慰勞大家的辛苦。

爬上山的夥伴下來後一起再和八色鶇奮戰了老半天,聽說有人瞄到紅色的肚子。僅此而已。近中午開始下雨,在一處簡單的工寮午餐後。仍不敵老天的雨勢。在車上躲躲雨,看看雨沒有要停的樣子,只能提前回渡假村休息。



10/2(三)仍然天沒亮出門。一路幾個停點Vinno不停的撥放鷹鴞(Boobook)聲音。這回沒有在西蘭島找牠兄弟那麼幸運,始終不出來見客。林道開闊處還堆積著剛砍伐下沒帶走的原木。不時有大型運材車在附近忙碌。



今天早上天氣很好,鳥的活動頻繁許多。這隻布魯啄花(Buru Flowerpecker)很努力的啄食這株胡椒科植物的花序。很好吃的模樣。或許像人們吃檳榔加荖藤花的味道相近,有股特殊的香氣。



高枝上尖叫的折衷鸚鵡(Moluccan Eclectus)。這種鸚鵡雄鳥全身鮮紅,雌鳥全身翠綠。從前有段時間被誤認為兩種鳥。猜測這就是中名給個不知啥意思的[折衷]的原因吧!鄭光美的中文鳥名以母鳥命名叫牠[紅脇綠鸚鵡]。牠以新幾內亞為分布中心擴散到周邊島嶼,分化出約十來個亞種。而ebird已拆分成5個獨立種。



布魯鵑鵙(Buru Cuckooshrike)是種看不出任何特色的特有種。這一群鳥沒有鮮豔的色彩。體色從深黑到灰白,而本種似恰位居其中,lifer加了一筆,心裡卻沒甚麼感覺。



布魯吮蜜鳥(Buru Friarbird)感覺上也是只加了地名-布魯島-的特有種。數量非常普遍,從森林到開闊的農耕地都可遇見牠。有些納悶,風氣鼎盛的抓鳥養鳥行業,怎麼沒看上牠。長得不夠漂亮又叫聲也聒噪難聽嗎?



山區午後雨多,下午轉往第一天去過的西南低地。收穫也不多。這種北扇尾鶲(Northern Fantail)在南摩鹿加及小巽牠群島都有身形相近的種類分布。過去曾經分成7個不同的獨立種。而今這些小島上的特有種又被併成一個北扇尾鶲。這些分分合合是賞鳥人永遠躲不過的傷痛。



斑皇鳩(Pied Imperial-Pigeon)是數十種皇鳩中分布最廣的一種。從東南亞一直到澳洲,幾乎所有的大陸及小島嶼低地都有牠們的蹤跡。這回的三島追鳥也差不多天天有紀錄。太常見了引不起大家的注意。下午實在沒其他鳥就隨手按一下快門,雖然停得有點高又遠。

明天又要早起,晚上還想找貓頭鷹。團員4位先回去休息,三個人留下來奮鬥。好運仍離我們而去,鷹鴞就是不肯賞臉。摸到8:30才回去吃晚餐。



10/3(四)最後半天的衝刺,仍然5:00摸黑出門,這兩天鳥況不如人意,半數團員寧願留渡假村休息。天亮前依舊沒找到布魯鷹鴞,只好放生了。



再到另一處八色鶇的熱點。很用心的整理了一道可以看穿樹林裡層的間隙。還投放了泡麵削當餌料。接著苦苦的等候,八色鶇並未上當,聽到幾聲遠遠的叫聲,完全沒有鳥影出現。



另一個重要目標布魯三趾翡翠,在密林的下坡處聽到短促的叫聲。聚精會神滿心期待的用力搜尋。最終槓龜收場。想想出門前沒翻翻黃曆,今天或許注定了[賞鳥不宜]。



褐嘯鶲(Drab Whistler)是在布魯島拍到的最後一種鳥。嘯鶲是華萊士線東邊的鳥種。僅1、2種跨界到西邊。體色部分種類色彩鮮艷,部分種類灰暗無奇。本種體色就是個平淡單調的代表。只分布在摩鹿加地區。



近中午悵然的開車下山。Vinno苦皺著一張臉說[非常抱歉,沒能找到鳥給你們看]。碰到這等情況,專業又敬業的鳥導也只能三聲無奈。



上圖:中午回渡假村還有一點時間,兩老脫了鞋子 ,望遠鏡也沒帶,直接下水去泡泡班達海(Banda Sea)的海水,想把這兩天槓龜的霉運隨海流遠飄。下圖:布魯島村落裡的清真寺,顏色鮮明清爽,頗具偏遠小島的風采。

下午原打算到碼頭附近的溼地灌點水鳥,無奈天下豪雨,只得提前到餐廳喝果汁聊天。晚餐時刻有貴婦模樣的婦人,前來要求Share貴賓房。眾人反應不一,最後沒答應。



10/4 (五)離開布魯島一樣搭過夜的渡輪。一路遙遙睡睡。天沒亮的5:00抵達安汶的碼頭。大家背著隨身行李,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出門兩個星期,披星戴月的舟車勞頓,鐵打的漢子也快撐不住了。

回到Natsepa Resort吃個順口的稀飯早餐,意外的這時候有美味的龍眼當飯後水果。隨即趕往一處叫Ewang Tulehu的不起眼鳥點。這鳥點入口是個堆滿垃圾的上坡小路。上去是個開闊的舊果園,外圈是次生林。Vinno號稱主要是找安汶綠繡眼,一聽到還是white-eye,半數夥伴又留旅館休息了。



一到鳥點這隻盔闊嘴鶲(Moluccan Flycatcher)就在明顯的枝頭上迎賓。英名叫Flycatcher,中名稱牠闊嘴鶲。有些逗不來。其實牠是王鶲科的一員。以前叫牠Moluccan Monarch。鳥的名稱三不五時就有個莫名所以的變更,傷腦筋!



白胸果鳩(White-breasted Fruit-Dove)一早就站枝頭上東張西望,好像剛吃飽早餐,沒事曬曬太陽。這是隻母鳥通身單純的綠。雄鳥則胸前有個白兜,額頭有塊紅斑。看起來顯眼亮麗。



藍點輝卷尾(Spangled Drongo)在那個鳥點也相當活躍。黑藍輝亮體色很顯眼。牠分布新幾內亞及周邊島嶼和澳洲區。印尼諸島都有相似的族群。印尼鳥書上就畫出了20種各島的Spangled Drongo。哪一天又會一一被拆開成個別的獨立種。



這個不奇眼Ewang Tulehu鳥點,出乎意外的鳥況奇好,且大多數又近又好拍。所有人提著相機來回的追著鳥拍。算算可能是整個南摩鹿加行程最有賞鳥Fu的地方。



摩鹿加叢杜鵑(Moluccan Brush Cuckoo)這一路上記錄過不少次。通常都躲躲藏藏的和台灣見到的寄生性杜鵑一樣。這次大方地站枯枝上全都露。可惜逆光細節拍不出來。



群輝椋鳥(Metallic Starling)成群吵鬧的黑色有光澤的椋鳥,數量龐大,尤其繁殖期常形成大聚落。第一天在渡假村前門口就見大群在大樹上密枝間吵雜覓食。分布區在新幾內亞及周邊島嶼及澳洲東北。



摩鹿加輝椋鳥(Moluccan Starling)在當地也成群結隊在樹叢間飛躍嬉鬧。習性及型態與群輝椋鳥相似似。只是本種眼睛黑色不若前者眼睛火紅。



紅臉鸚鵡(Red-cheecked Parrot)是摩鹿加最常見的鸚鵡,差不多天天有紀錄。也是以新幾內亞為分布中心擴及周邊島嶼及澳洲北端。各島間有十幾個不同亞種。上圖為雌鳥紅臉代之以咖啡色。



南摩鹿加花蜜鳥(South Moluccan Sunbird)本種第一次到西蘭島就在碼頭附近的餐廳門口記錄到。陸續也有5、6次目擊。原來被歸在廣布中南半島至澳洲的黃腹花蜜鳥(Olive-backed Sunbird)現在ebird已沒有這種鳥的名稱。後來被歸入蘇拉威西及摩鹿加的(Sahul Sunbird)。最近再細分成南摩鹿加的地區特有種。幾經周折讓賞鳥人做紀錄時一頭霧水。



10/4(五)才花一個半鐘頭把這一帶能看到的鳥都掃了一遍。心滿意足地拍個合照,做個完美的Ending。Vinno這一路來苦著的臉,終於露出開懷的笑臉。還邀約下回到Tanimbar及Kai去找當地特有種。



安汶繡眼(Ambon White-eye)才是今天來此的唯一目的。雖然見到拍到不少種鳥,卻只有牠才給大家加一個新鳥種。牠的外表和西蘭島及布魯島的特有綠繡眼真說不上明顯的區別。到長期隔離的島嶼賞鳥就這麼回事,看來沒啥區別的鳥,換個地方就換個名子。是樂趣嗎?還是困擾?



不到10:00驅車返住宿渡假村。路上遇小學生的鼓笛隊遊行過馬路。這個日子在印尼不知有何特別的意義。反正是個喜樂的氣氛。結束賞鳥將返回台灣也是件很高興的事。



左上:旅館大廳牆上掛的安汶旅遊地圖。這小島是南摩鹿加的政經交通中心。每年來此的遊客不知凡幾。吃飯時就會遇到不少當地及西方的遊客一起用餐。右上:是南摩鹿加省的行政區地圖。上方三個島是本次探訪的地方。下方及是Tanimbar島。右邊小反光處是Kai島。再右邊就是巴布亞的阿魯群島。下圖:兩老閒不住,再到海邊瞧瞧,給trip list加了兩個鳥種。



海邊石礫灘的黃足鷸(Gray-tailed Tattler)。明明見到鳥飛過來,牠不動身形就融入一灘圓石頭中。費了不少勁才把牠找出來,確認種類。也是此行唯一的紀錄。



下午傳統市場的參觀,有幾種台灣少見的種類在當地好像還滿流行的。左圖袋子裡和盤子上的是木瓜的雄花,不知如何做料理?淺盤裡是柑橘類的葉子,餐廳裡喝湯的時候曾撈過這種葉子。右圖的番茄、辣椒、檸檬常見。後方桶子裡的白球是椰子肉捏成的,應該也是常用的食材。



左圖是燙熟的木瓜雄花和開水滾過的樹薯葉子,捏成球待售。樹薯葉在餐廳裡經常吃到,就當一般青菜炒著吃。有些人說樹薯葉有毒,個人種的樹屬採了葉子,開水煮過,測了氣還是逆行的。回家就不敢再吃了。右圖是刨成絲的青木瓜,在當地也常用。前方呈紅色的丸狀,不知加了肉或番茄。   



這是專做[天貝]的攤位。是種黃豆加工的食材。台灣不但少見販售且價格昂貴。印尼各處皆非常普遍。尤其素食者幾乎餐餐有天貝。一般都切片油炸入菜。



下午的觀光行程說是去看跨海大橋。以為在橋入口處遠望,原來車直接開到橋中間就地停邊上,下車拍照賞景。左上是海灣內的水產養殖,無風無浪的,養殖場上方還蓋了人住的水上人家。左下是對岸的市區和港口。不少遊艇進出海灣內。一派欣欣向榮熱鬧的景象。



安汶島分成南北兩塊。主城區在南邊近北側的海灣,僅東北側與北塊相連。不在陸塊相連處附近的居民常須繞遠路相互往來。建了跨海大橋方便了全島各處的交流互通。夥伴們輕鬆地當觀光客,大家開心的在大橋上拍合照留念。



黃昏到建在海灣邊的水上餐廳吃飯。也看看走道旁,紅樹林裡活動的小鳥。餐廳有不少食客。因範圍很大並不見擁擠吵鬧。出菜由大型推車老遠推過來。右下圖遠處就是剛剛去過的跨海大橋。



10/5(六)清晨由Natsepa Resort三部車送到機場。大家任務圓滿成功。笑嘻嘻地在安汶機場合照並道別,都說希望還有機會再見面。或許托OO鳥的福分,在天涯海角的某處吧!



8:10 Batik航空的飛機把大家載離難忘的南摩鹿加。左圖:安汶機場一角。右圖:飛機上鳥瞰某處的印尼郊野。

上午雅加達時間9:30落地。安汶到雅加達小飛機實際飛行3.5小時。兩地時差兩小時。再到二樓老地方找家廣式館子填飽午餐。下午13:30的班機延後40分起飛。晚上20:10桃園落地,實飛5.5小時回到溫暖的家。



10/5(六)星宇回台班機上螢幕顯示的回程航跡圖。

寫完最後這篇-南摩鹿加三島追鳥之旅。心血來潮在ChatGPT上請他為這一趟南摩鹿加賞鳥行寫首詩作為結尾。ChatGPT在一分鐘之內給了以下的內容。雖不完美並未離題太遠。有趣的AI。

晨光灑落海岸邊  清風吻過綠葉間  南摩鹿加的群島上  鳥鳴如詩聲聲悠然
西蘭島上林深幽  翡翠羽翼輕輕柔  布魯之森霞光映  金黃剪影穿林走
安汶潮聲伴飛影  天地翻騰白鷗輕  雙眼追隨風中舞  心隨羽翼共伶俜
此行滿載歡喜歸  鳴囀依舊繞心扉  若問天堂何處覓  南摩鹿加最相隨

2025年3月7日 星期五

20240922~1005_南摩鹿加(S.Molucca)三島(Ambon、Seram、Buru)追鳥之旅(3)_結束Seram行程-Ambon中轉-開始Buru島賞鳥

印尼可能是現今世界上僅有的仍在大規模抓鳥養鳥的國家。以前大陸許多城市也有規模不小的花鳥市場。在內蒙和昆明的花鳥市場內,曾見過各式珍禽在籠內待價而沽。如今這盛況已成過去。代之以拍鳥者熱愛的鳥棚。而過去香港街頭商家,戶戶門口掛著善鳴的鵲鴝、八哥等籠鳥。現在似乎也銷聲匿跡了。轉變成公園裡的大鳥籠,養著來自世界各地珍奇種類。唯獨印尼這個國家。大小城鎮都有大小不一的鳥店。雅加達還有堪比大型百貨公司規模的專門販售鳥類的大樓市集。這對印尼的生態旅遊行業,蒙上一層大大的黑影。常帶印尼賞鳥的小馬就有一句口頭禪:要看鳥要趕快來喔,否則連鳥影都沒了。










這一段行程由西蘭島中轉安汶,搭過夜渡輪來到布魯島(Buru)。除兩個小半天到海邊低地外。大多時間往來於山區,順著伐木林道沿途賞鳥。這種熱帶山區追鳥,第一要看老天的臉色,突然來陣大雨,甚麼計畫都會泡湯。再來要看鳥導的功夫及個人人品,運氣如何?來了就順其自然吧,該看到就看到,該睡覺就睡覺。



9/28(六)結束西蘭島(Seram)的行程。14:00從Masohi搭乘兩小時的渡輪,回到安汶(Ambon)的碼頭。每到一個碼頭鳥導Vinno都要一再的交代,人群混亂要大家沒事盡量待在車上。老頑童不聽話,偷溜下來拍張到此一遊。



轉接另一過夜渡輪到布魯島(Buru)的時間尚早,在安汶街上找家規模不小的SARI GURIH餐廳,提早訂餐,大夥閒聊。賞鳥過程大多時間披星戴月的趕路。能這樣悠閒的開講是難得的時刻。



過19:30才趕到另一看起來更加亂成一團的碼頭。這趟9小時的航程要往西北方向跨越馬尼帕海峽(Manipa Strait),到布魯島的首府-納雷亞(Namlea)。每人都有鋪位,船大許多。照樣被交代乖乖待在車上,等行李到了樓上的貴賓房,大家才魚貫上樓。



右圖是樓下的上下舖大船艙,沒冷氣有些吵雜。看起來都是當地人。左圖是樓上的貴賓房,上下舖,有冷氣但機器聲很吵,一夜飄飄遙遙也還能沉沉入睡。Vinno一再叮嚀進房後門要關好。廁所在外面,半夜起來,門外船舷邊躺椅,睡著不少不耐樓下悶熱吵雜上來吹海風的旅客。



9/29(日)上午天未亮的5:30抵達布魯島。上下船在碼頭邊,Vinno看起來為客人的安全壓力很大。隨時把人集合在一起,行李也集中看管。下船後由三台四輪傳動車來接。直接前往鳥點。



上圖是布魯島上小鎮和郊野環境,車行之間無聊隨手拍。



天亮後路上有鳥聲就隨時停車。黑花蜜鳥(Black Sunbird)是布魯的第一種紀錄。全身漆黑,有些金屬光澤。其實花蜜鳥在生物地理上是華萊士線西側的物種,有些邊界附近的種類,越界拓散到澳洲區來。



布魯鸝(Buru Oriole)和在西蘭島的黃鸝一樣。外型上也是模擬當地強勢族群的吮蜜鳥(Friarbird)。結果長成個不三不四的模樣。和認知中台灣的朱鸝或黃鸝,根本不是同一國的角色。



上圖是布魯島第一個早餐,車上帶來的炒麵和雞蛋。餐後都有茶或咖啡加甜點。揹著望遠鏡的日子真的很享受。 

     

進森林Vinno要大家換雨鞋。前一團台灣鳥友來時下雨,小溪仍有水流。這次大晴天,只有幾處小水灘。只供雨鞋穿熱了踩下去降降溫。太陽高掛,溫度上升,樹林裡只有幾種常見的鳥種高來高去。大家都躲樹蔭閒閒的空等。



森林裡找不到鳥,幾種會動昆蟲特別引起注意。野花落葉間有幾隻蝴蝶飛舞。小水漥附近也見到兩種蜻蜓和豆娘。相機能派上用場的地方只限於此。



中午來到海邊一處大型的渡假村,好幾排長長的客房,卻只又我們這一小群人入住。服務人員三五成群圍著聊天。看來像是某大企業專屬的員工休假或慶典才使用的場所。



房間寬敞舒適,設備一應俱全,卻有股好久沒人氣的霉味。門外一派高級休閒度假的氛圍。長長的白沙灘,微風吹在椰子樹葉的唦唦聲響,搭著海浪的輕拍聲。狀似餘生可以在此好好發呆的理想所在。



睡個午覺兩點出門,往島的西邊平地出發。叢王鶲(White-naped Monarch)似乎也剛睡醒午覺,精神抖擻的芋頭葉子上奔跳翻飛。扯開喉嚨高唱沒啥旋律的曲目。完全沒把附近相機的快門聲放在心上。



布魯金冠鵯(Buru Golden-bulbul)幾個小島上的金冠鵯長相叫聲相仿。名稱上加個布魯就表示是個特有種,ebird上再加個生涯鳥種。



布魯啄花鳥(Buru Flowerpecker)南摩鹿加各島間幾種啄花鳥,一看也是出身同門的表兄弟。灰黑的身體,喉胸間的小紅心是最出色的標誌。又是本島的特有種,鄭重拍個照,加一筆紀錄。



下午賞鳥的道路基本上沿著海邊繞。跨過幾條野溪。路旁山坡覆蓋著茂密的闊葉林。溪床邊則是長著高草的荒野。



一隻藏在高樹上的白眼皇鳩(Spectacled Imperial-Pigeon)靜靜的沒出聲還是被鳥導神眼找到。那一帶幾種皇鳩都長得八分相像。需得注意一下細小的特徵。



  
該看的鳥看夠了,一杯茶水或咖啡,配上幾片餅乾。是每天必有的清閒時光。無須有多餘的話語,靜心品味這種自在悠哉的時光。人生能這樣陪著野鳥過活,夫復何求?  

  

黃昏回程路上,匆匆路過近海的稀樹草原。這附近要找的鳥已差不多了。晚餐前直奔天黑後的另一個鳥點。



天黑前村落附近的黃昏市場。衣架上掛滿五顏六色充滿熱帶風情花襯衫。



今天最大的獎賞就是這隻錄音帶放幾聲就出現的小草鴞(Lesser Masked-Owl)。本種舊分類上列在Austrasian Mask Owl種下的亞種。近年分子生物學的研究,將南摩鹿加幾個島上的亞種提升為獨立種。運氣好,在布魯島上的小草鴞出來見客。



9/30(一)在布魯島的活動照例天沒亮出門。今天的路線是上山的伐木林道。此地海拔約1200公尺,天亮後停下來邊找鳥邊吃早餐。這個早上印象中沒看清楚幾種鳥,拍照更是一片朦朧。



早餐還沒開吃,路邊芒萁上這隻布魯繡眼(Buru White-eye)忙著找早餐,無視一旁鳥人的注視。這種繡眼冠上布魯之名當然也是特有種。這類有白眼圈的綠色小鳥,從亞洲到非洲及澳洲的熱帶地區少說也有80種以上。還好牠們一般都不遷移,走到哪裡見到的都是當地土著,不必費神猜疑。



淡色鵑鵙(Pale Cicadabird)是南摩鹿加地區性的特有種。在附近幾個島還算容易見到。一身淡灰色沒明顯特徵。和台灣的花翅山椒是同門兄弟,只是個頭略小。



林道上的布魯盤尾鸚鵡(Buru Racquet-tail)停高樹上,腹面和樹葉同色。要不是高音的大叫並不容易找到牠。看名稱尾巴應該有兩根突出的球拍狀尾羽。換了幾個角度都見不到。換羽脫落或打架扯斷?就只見個方形尾羽。



昨天晚餐喝多了椰子水。或許太過寒涼。半夜胃腸不適,一夜沒睡好。整個早上老眼昏花。早餐決定斷食,空下來時間幫大家拍點吃吃喝喝的場景。



林道上經常有大型載運木材的大卡車。左圖是其一,空車時把後半截車身疊到前半段,車長縮短,方便在山路上彎道行駛。右圖:林道雖是碎石路但路況保養得平整好走。沒有伐木的路段整體環境良好,也算是賞鳥的理想地方。



林鵰(Black Eagle)是廣泛分布在印度、台灣、中南半島及印尼諸島的大型猛禽。全身漆黑如其英文名。展翅約一米半。此行在各島上多次目擊。



白胸果鳩(White-breasted Fruit-Dove)熱帶地區常綠闊葉林裡住了不少種,身材圓胖短小的綠色果鳩。身上常有對比鮮明的鮮豔色塊。本種以新幾內亞為分布中心,擴散到四周小島。本亞種有時被稱為Small-island Fruit Dove。



道路狀況良好,中午還是回渡假村用餐。午後再上更高的路段。鳥況依舊平平。左上:相機都扛上了肩,悠閒地走,肯定沒啥好鳥。左下:當地工作的工人,上下山都擠在四輪傳動車上,見到外地人都帶點靦腆地揮手招呼。右下:路旁不少堆積木材的集材場,等待大卡車來裝運下山。右上:沒鳥時,喝喝茶、吃點心,打發點無聊的心情。



今天下午再上山,唯一的收穫就只這隻布魯林鶲(Buru Jungle-Flycatcher)。停棲在林蔭處,完全看不出特徵。其實這種林鶲也沒甚麼特徵可言。鳴唱為一系列的笛聲,以前叫牠Warbling-Flycatcher。



Vinno一馬當先,試圖找點鳥出來交交差。今天運氣不佳,落個徒步健身。這一帶山區還個特有的八色鶇布魯鶇要用力的找出來,可惜天下起大雨,把一群鳥人提前趕回渡假村。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