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門行的前兩天,鳥運特別的走紅,想到的,沒想到的鳥種都跳出來給你看。 不過老人也走得特別的累。一則天冷風強,全身筋骨都縮成一團。再則路走太多,每天都超過一萬五千步,遠遠超過老人家的負荷。另外一提的是,餐食都大飯店的快炒,風味絕佳,卻吃下不少的味精,尤其素食的湯品。更加使人犯睏。午睡習慣被拔除。老人第三天就覺得全身失去電力。還好臨時加入的阿國父子,努力地找鳥並詳加解說。維持了全團順暢的熱情賞鳥,確實大家都賺到了。呼籲夥伴們多關注他帶國外的賞鳥團動態,好好把握。
後半兩天的行程發一整天在小金門,陵水湖用了兩三年整修,大致恢復舊貌。鳥況感覺上沒有先前多樣精彩。不少濕地的植被還在復原中。加上此行正遇寒流來襲,對人對鳥的活動都受到不少的影響。然不管天氣鳥況如何?都沒影響本團從頭到尾持續不停的歡樂氣氛。金門,我們還會再來的。
2026年元月11日(日)。左下:每天早上都在老爺山莊享用豐盛的素食早餐,印象最深刻的是濃郁的無糖豆漿,每天總要喝個三小碗。右圖:昨天在環保公園找到的栗背伯勞,晚上翊華就畫上一張精美的圖卡,在餐桌旁展示給大看。傳承了家風,做甚麼都厲害,那個笑咪咪的臉蛋更可愛。左上:坤煌兄發給大家金門特別口味的油條,雖剛吃過早餐,大家仍沿路啃著前往海邊賞鳥。下回到金門記得嚐嚐,好吃!
到小金門的跨海大橋是重要的打卡點。過橋前都要儀式性的停車拍照,到此一遊。左上角一張是由小金門麒麟山的瞭望台回望同一座大橋。
小金門的主要鳥點[陵水湖],經過幾年的重整維修,總算完工。部分回復往日的模樣。可今天冷颼颼的強風人都有點站不住。鳥也不太活動,躲到避風的角落。左上:賞鳥牆內避風,人躲進去就沒勇氣往外走。右下:湖邊新種的樹被強風吹得歪歪倒倒的,不太能期待有啥好鳥出現。左下:滿湖面的蘆葦蕩裡,找鳥最堅持的瑞珍用單筒在無敵遠的小乾枝上竟找到兩隻鼻屎大的[中華攀雀]。許多人聽到消息回頭狂奔也看到了。老人步履慢,走到時小枝上已換成三隻文鳥。
中午陵水湖旁的大明餐廳,大家愉快的休息用餐。瑞珍說件早上的趣聞:彥妡正認真地記著ebird,翊華湊到一旁問[你怎麼用中文記ebird],她支吾的努力解釋一番。小弟卻遙遙頭,一副不屑的表情回頭走開。老人聽完差些噴飯,立馬轉告兩大桌的夥伴。不但引來大聲的哄笑。[你怎麼用中文記ebird]還成了此行最勵志的金句,不斷的被重複引用。
午後繼續在陵水湖繞一圈,下午走的路段相對避風,鳥也多些。小環頸鴴(Little Ring Plover)就站在離岸不遠的石塊上。隨手拍個紀錄。
避風的岸邊向陽面,三隻田鷸(Common Snipe)享受著午後的冬陽。水蠟燭叢貼著湖岸,和阿國走近,想拍個照卻完全找不到角度。
陵水湖中的某些區塊,豎立著突出水面的竹竿群。每根竹竿都有一隻鳥佔據這個小小的棲位。金門鸕鶿最多。除了中央那隻最出色的小白鷺,全是鸕鶿逆風佇立休息。形成一道特殊的風景。
近岸邊的土灘上,不明原因有些不小的魚曝死淺灘。專門清理屍體的玉頸鴉(Collared Crow)圍攏在一旁專心享用。算算那片灘塗不下20隻玉頸鴉,互相搶食。
用餐的大明餐廳(左上),及小金門的聚落隨拍。右下的精緻建築應該是早年往南洋發展有成的鄉親回鄉蓋的洋樓,別緻出色。
前兩天的鳥運爆棚。今天陳導已挖不出新鳥種與大家分享了。 老婆查了麒麟山最近有些不錯的ebird紀錄。就去走走吧! 午後的林鳥大家都沒抱任何希望。上圖:大伙沿步道健行,有隻遊隼飄在步道上空逆風緩慢飄移。單筒都能輪流觀察。是這趟麒麟山唯一值得一提的亮點。下圖是瞭望塔前的合影及上層往下看到的一群愉快的賞鳥人。
黃昏來到延平郡王祠,環境清理得很乾淨,鳥也很乾淨。祠內繞了一圈,只有上圖那隻喜鵲出來見客。往側門外農地走,才有麻雀、紅鳩等大群集結準備夜棲。上圖:延平郡王祠建築物本身很上相。尤其如右側阿國父子擺出特別的英姿更顯歡樂。左下:屋頂的水塔旁,停隻虎視眈眈紅隼,為一旁來來去去的麻雀們捏一把冷汗。右下:落日像個超大蛋黃,緩緩由火力發電廠邊落下。染紅西天一片晚霞。突然想到前人的詩句:我借黃昏一壺酒,醉了晚霞涼了秋。很應景。
2026年元月12日(一)。金門行接近尾聲。早餐後行李上車,直奔浦邊海岸。潮水剛退正是找水鳥的時機。背後有高大的防風林擋寒風,又順著光線。雖沒特別的新奇鳥種,近兩個小時也有27種ebird記錄。讓山裡的賞鳥人再好好複習一下,常見又沒特徵的冬季水鳥。
回金城的路上,貼心的阿國為大家統整了這一趟賞鳥的幾個沒能一眼認得來的種類。譬如那隻費思量的栗背伯勞、猜半天的巨嘴鴉或小嘴烏鴉、看不清尾巴也分不出嘴巴有沒有上翹的斑尾鷸或黑尾鷸...等等。讓大家心中有個清晰輪廓,對賞鳥更有感覺。太棒了,有阿國真好!
最後一頓午飯回到金城的龍都餐廳。要回家了,夥伴們心中有份依依、滿足、輕鬆的複雜心情。
接著還有家貢糖、牛肉乾、酸白菜...的專賣店。各種口味的貢糖隨意品嚐,還有無限續杯的茶水供應。吃得太開心,一張照片都沒留。
樹叢旁的大陸畫眉(Chinese Hwamei),在一個乾油桶裡裡外外的竄跳。順著光拍張留影。牠和台灣的畫眉眼圈及眉線有顯著的差別。多年前不少個體逸出野外,生成不少的介乎兩者之間的雜交種。這些年這類個體好像越來越少見了。
白斑紫嘯鶇(Blue Whistling-Thrush)是大陸地區廣泛分布的種類。光線好時上半身雜著密密的白色斑點。在金門是普遍鳥種。適宜環境天天都能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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